闪闪-pi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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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本人好像没有什么深刻又值得一说的遗憾。 那就讲点自己家里的吧,文采很一般,也是十分的物质,当个流水账看吧。 80年代末的时候,爷爷在一个山区镇里的粮所当防化员。当时为促进经济发展,镇里提倡公职人员在干自己本职工作的业余期间,可以去搞点副业。那时有个叔叔跟我爷爷关系不错,机缘巧合之下他拿到了一个硫磺矿的开采机会,邀请我爷爷一起去干,爷爷欣然接受,不仅赚到了第一桶金,也至此开启了我家20余年的矿业生涯。 在此期间,有一个值得一谈的插曲:在93年的时候,镇上一位认识我爷爷的官员找到了他,问我爷爷有没有兴趣去搞采石场。原来那个官员的亲友,在深山里凭经验找到了一片花岗岩,看着品质还不错。但以他自己一个人的财力,不足以支持他进去里面开矿,思来想去,他最终决定拉伙人进去共同开发。 而我爷爷在那时候凭借做矿已经小有身家了,自然是拉伙投资的不二人选。且正值基建发展时期,当时在广东搞石料生产可是一个香饽饽。我爷爷想都没想多少,很爽快的答应了他,最后三四个老板一拍即合,决定一起进山里面闯出一番新天地。 架桥过河,开山修路。伴随着工程机械的轰鸣声,大伙们在深山老林里开出了一条通往矿场的道路。当炸药运抵矿场,“轰”地一声,第一批石料顺利完成开采,装车运往隔壁市的石料加工厂。 正当众人满心欢喜地畅想发财大计时,石料厂那边给过来的检测结果却像一盆冷水泼了下来——这批石料里夹杂着锈点。虽然不至于完全报废,但价值已经大打折扣。 爷爷和几个老板不信邪,又拉了一批炸药进山,决定再试一次。结果“轰隆”一声响,还是一样的锈点。 这下大家心里的火是彻底灭了,终于认了命,悻悻而归。最终结果也是蛮“壮烈”的:为了购置器材和开山修路,林林总总二十几万砸进去,就这么随着山间小溪一起流去了远方。 后面我爸和我爷爷在谈起这件事的时候,总是感慨:如果当年没出这岔子,到现在我们能握着千万身家,你随便找个位置坐一下,不败家能躺一辈子了。 可惜现实没有如果,过往的遗憾,最终也只是个普通家庭里,没有接触到那个时代的孩子,在今日的谈资而已。
毕业季了,前几天刷到的,忘记屏蔽我的学生的朋友圈~🤓
课间,她在纸上认认真真地写下了“我喜欢你”四个字,然后跟我说:“哇!我这几个字写的好漂亮啊!你快来看!” 我看了一眼后笑着说:“这还叫好看啊,看我给你写几个” 然后在那张纸上认认真真地写下了“我也喜欢你” ~
紧接着我说的上一份
要说高中的话就不得不说,曾经初中期末考试那会的事,去参加高中选拔考试的时候就差那么几分就可以入当年最好的高中,但还是放弃抓住这几分的机会了,因为那个时候自己想的还是:离我爸远点,不管上哪个学校都是一个德性。结果不出意料的没怎么考好,我那个时候还觉得日子就这么过下去得了,结果没想到往后一系列的事情就如同流沙一样,慢慢把人吞入窒息 先是自己的母亲,因为触电导致身亡去世,后又是进职高的时候因为初中的阴影,导致老师带头夸我一气之下拿到威胁怒吼“谁笑我了!!!!”(因为初中时期遭受霸凌的情况,只多不少),接着又是实习时期去浙江的那段时间差点把命丢在浙江(有一帮人跟我很熟以欺负我为乐,当年去实习从工厂那边休息回来的时候,直接骑着小电驴把我赶到大马路上,甚至觉得我即将要被车撞死他们还觉得好玩)以及自己被我爸强制休学送到鞋厂那边打灰(因为根本就不了解他们欺负我到什么程度,以为是我被工厂老板嫌弃),反正那段时间只能说人生真的很糟糕,现在已经步入社会了,离我爸远远的了,现在不管是他担心我还是动不动的打电话,我一概都是拒绝不接,甚至直接把电话给拉黑了,没有任何交流渠道可以跟我联系
不知从何时起,高考的悸动从考生、家长传递到了整个社会,感慨着考生寒窗十二年的辛苦与压力,期盼着每个人都能如愿以偿。回想自己高考的时候,考生总人数都没有达到千万,升学的压力好像也没有现在这么大,当然也没有经历过各种资源在这三天内集中向考生倾斜:道路封锁,环境静音,持准考证可获得各种优惠……,但整个高中生活在高考的支配下依旧槽点满满,不堪回首。 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我在山河四省的某地级市中最好的高中读书,在学校外面租了一个只有床和桌子的小单间住,在学校食堂和校外饭店吃饭。高一的生活相对轻松,每周休息一天半,周六上完上午的课程后即可回家。在我高二下学期的时候,学校领导去了同为山河四省之一的隔壁省份的高中考察,回来后就开始执行了一系列的教学安排,整个学校的压力陡然而增。首先,每周假期改为半天,周六下午课程结束后可以回家,周日中午返校上课;其次,在教学中开始了题海战术,周考、月考、季度考,学校自己的印刷厂加足马力,在遇水即化的纸张上印着难以看清的题目,每次考试结束教室里到处都是用完的机读卡;同时开始严抓纪律,男生不能留长发,女生不能化妆、只允许短发或者马尾,校外食物不能带进校园内,校服的衬衣必须塞在裤子里(我们学校的校服是中山装制式),高三学生要进入单独的一栋楼上课。 然而,学校的教学水平却没有提升。教师年龄偏大,学历也多为本科,对于新的教学方法研究不透彻,没有更为先进的解题思路和方法传授给学生。我原本没有注意过这一点,直到有一次从订阅的杂志上看到了湖北黄冈老师编写的解题方法的书,而这套书在我们本地的书店里完全没有见到过。通过邮政汇款的方式买到的这些书,真的给了我很大的启发,甚至书中直接押中了我高考那年的物理大题。而且,教师的工作单纯局限于应付考试,提分就是唯一目标,对大学和不同专业毫无研究,根本没有志愿报考指导;甚至有的老师都不知道211、985和双一流,只有高考后第二天发给学生的高考答案和《志愿报考指南》,先估分后填志愿。 当然,对于这样的高中生活状态和高考,我并不想评价。这段时光的意义或许是为了改变人生命运,但现在看来,过好这段时光本身就是意义,因为我想到了下面这些梦核场景、陈旧且温暖。 早起跑操后回教室上早自习,枕着同桌的《悲伤逆流成河》睡到口水逆流成河。 7点早自习下课,和同学冲向校外的土家族酱香饼摊。那时这个美食才流行到学校门口,便宜量大也好吃,每天早上都得排队。 早上8点,每个班级(高三除外)都会在开启上午的课程之前、用教室的多媒体设备、全班合唱一首歌,歌曲由同学们轮流选择并上讲台播放,虽然不限主题、不限语言,但最好是积极向上的歌曲。最火的男女声歌曲分别是《年轻的战场》和《隐形的翅膀》。轮到我负责时,我选择了胡彦斌的《愿望》。 上午10点,广播操时间。学校曾考虑推广交际舞,但没学会,且男多女少,后不了了之。 中午冲到校外的饭店吃饭,开启电视遥控器战争:如果女生去得早,就会看湖南卫视;如果男生去得早,就会看体育频道。而我只希望老板给我的宫保鸡丁盖饭多放点花生。 下午课结束后,简单地吃完晚饭,和同学到操场踢球;女同学们也会沿着跑道外圈散步。 晚自习9点半结束,和同学去校外吃炸串和臭豆腐,为深夜的学习补充能量。 期末考试之后全班在教室看电影,甚至还能用键盘玩玩拳皇。 圣诞节会有学生会的同学穿上圣诞老人的衣服,粘上白色的胡子,背着装满棒棒糖的红色口袋在校园和教室游走,遇到同学就会发一只。学校的广播也会放和圣诞节有关的歌曲,校外几块钱就可以买到包装精美的苹果。 …… 某一天,小鱼在直播间抛出一个问题:如果能和别人交换人生,会不会选择交换。 当时脑子里的第一想法就是肯定想换,至少能换一个健康的身体。而当我在写下这些内容的时候,再次想起这些平淡生活中的快乐,我将不再想和别人交换人生,只是希望能再次回到高中,再次遇到那些值得的人,并尝试以前未曾体验的生活。 那时候,我们在高考前会有一个短暂的假期供同学们调整一下作息。在刚放假回到家的当晚,因为天气炎热而睡不着,于是打开了收音机,正好从里面传来了林俊杰的《江南》。沙沙的杂音如同雨声的窸窣,伴随洞箫悠扬如水波荡漾,滋润内心的炎热,让我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带着对电波远处的无限幻想进入了梦想。多年后,我一定还会在炎热的夏夜打开手机,播放这首《江南》,声音清晰透亮,听感依旧舒适。但从收音机里传来的带着杂音的那首歌,却再也听不到了,那可能就是独属于那段人生的旋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