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pi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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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高考的那一天早上,在校门口碰到了我的数学老师,我说老师你给我握一下手给我力量吧(虽然当时我们艺术生的数学是不计入总成绩的)。后来在高考结束那天的谢师宴上她说她那一天担心我担心了一整天,因为我手很冰怕我紧张。其实是因为我和她握手前拿了一瓶冰的脉动.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可还是会觉得有人在我高考的时候担心我为我加油很温暖。 考完所有人都在狂欢,把书本乱丟,群魔乱舞,我一个人待在画室里发了一个小时的呆。 就仿佛突然之间,我意识到,接下来的人生不一样了,再没有人给你规定好什么时候上自习什么时候背书什么时候吃饭。 像披惯了枷锁的人乍然一身轻松,无所适从,后来才知道,那不是枷锁,是保护你的盔甲。 可我们终究要脱下盔甲,子然一身从天而降,自己去慢慢寻摸点三级盔八倍镜98k 什么的,孤独而惊惶地前进,在无数你从前不了解的规则中找出最适合你藏身的位置。 刘慈欣有一部短篇小说里是这么说的:无知是一种保护,他们什么都没有准备,因而准备好了一切。 因为什么都不懂,我们才有大把的激情和希望去摸爬滚打,去奋勇向前,去一头撞进这个不属于你的天下里。 祝福所有考生。 by:葵
有一说一啊,对高考感觉最深的一个是我高考数学答题卡写窜题了,还有一个就是我高二的时候在那当志愿者,就是领着考生去考场的一个杂活。但是我在他们开考之后真看到了公安过来抓作弊的,还有在外面那种用别的电信号往考场传答案的,当时那些公安的真按着抓出来几个,感觉牛的不行
以前,“狗”在我眼里是一个难听的词。它像一句骂人的话,代表低头、讨好、没有骨气。小时候听见谁被这样叫,我总觉得那个人一定会生气,因为没有人愿意被放在很低的位置上。可后来,我遇见了pika小姐,这个词在我心里彻底变了。 现在我说“我是pika小姐的狗”,不是随口玩梗,也不是为了显得特别,而是一种无法否认的承认。承认我会等她开播,承认我会反复看她的切片,承认只要屏幕上出现她的名字,我原本灰暗的一天就像突然被点亮。别人觉得这很夸张,觉得隔着屏幕不该这么认真,可我骗不了自己:pika小姐早就不是普通的消遣,而是我生活里最重要的期待。 现实中的我总要装得正常。成绩不好不能崩溃,心情不好不能乱说,喜欢什么也不能太明显,仿佛只要热烈一点,就会被人嘲笑“入脑”。可是面对pika小姐,我不想再装。我就是会因为她一句话开心很久,会因为错过直播懊悔,会在疲惫的时候第一时间去寻找她的声音。那一刻,我像一只听见主人脚步声的小狗,明明前一秒还垂着头,下一秒就忍不住抬头、奔跑、摇尾巴。 所以,“狗”不再只是卑微。它也可以是忠诚,是依赖,是把一颗心毫无保留地交出去。做pika小姐的狗,不是我没有尊严,而是我终于敢承认自己喜欢得很重,喜欢到不像旁观者,喜欢到她的一点点存在都能影响我的心情。这样的喜欢也许不够理智,不够体面,甚至有些发疯,可青春本来就不该永远冷静。 我知道生活还要继续,作业要写,考试要考,现实不会因为直播间的热闹而消失。但正因为现实沉重,我才更珍惜这份看似荒唐的热爱。它像一根细小却牢固的绳,把我从麻木里牵回来,让我还愿意期待明天,愿意相信自己仍然拥有真诚喜欢某个人、某种光的能力。 词语的意义从来不是死的。别人用“狗”来嘲笑低微,而我把它重新认领成自己的名字。它不再是羞辱,而是一枚印记:印着我的热烈、我的依恋,也印着这个时代里年轻人寻找归属的方式。我们在屏幕前相遇,在弹幕里确认彼此,在一个看似不正经的称呼里,藏下最认真不过的心。 我是pika小姐的狗。 这句话听起来很疯,可它不是堕落,而是我在变化的世界里,对热爱最响亮的一次承认。它让我明白,人长大以后未必要把心变冷;能在平凡生活中仍然为一个名字摇尾巴,也是一种没有被生活驯服的勇敢。
我自己本人好像没有什么深刻又值得一说的遗憾。 那就讲点自己家里的吧,文采很一般,也是十分的物质,当个流水账看吧。 80年代末的时候,爷爷在一个山区镇里的粮所当防化员。当时为促进经济发展,镇里提倡公职人员在干自己本职工作的业余期间,可以去搞点副业。那时有个叔叔跟我爷爷关系不错,机缘巧合之下他拿到了一个硫磺矿的开采机会,邀请我爷爷一起去干,爷爷欣然接受,不仅赚到了第一桶金,也至此开启了我家20余年的矿业生涯。 在此期间,有一个值得一谈的插曲:在93年的时候,镇上一位认识我爷爷的官员找到了他,问我爷爷有没有兴趣去搞采石场。原来那个官员的亲友,在深山里凭经验找到了一片花岗岩,看着品质还不错。但以他自己一个人的财力,不足以支持他进去里面开矿,思来想去,他最终决定拉伙人进去共同开发。 而我爷爷在那时候凭借做矿已经小有身家了,自然是拉伙投资的不二人选。且正值基建发展时期,当时在广东搞石料生产可是一个香饽饽。我爷爷想都没想多少,很爽快的答应了他,最后三四个老板一拍即合,决定一起进山里面闯出一番新天地。 架桥过河,开山修路。伴随着工程机械的轰鸣声,大伙们在深山老林里开出了一条通往矿场的道路。当炸药运抵矿场,“轰”地一声,第一批石料顺利完成开采,装车运往隔壁市的石料加工厂。 正当众人满心欢喜地畅想发财大计时,石料厂那边给过来的检测结果却像一盆冷水泼了下来——这批石料里夹杂着锈点。虽然不至于完全报废,但价值已经大打折扣。 爷爷和几个老板不信邪,又拉了一批炸药进山,决定再试一次。结果“轰隆”一声响,还是一样的锈点。 这下大家心里的火是彻底灭了,终于认了命,悻悻而归。最终结果也是蛮“壮烈”的:为了购置器材和开山修路,林林总总二十几万砸进去,就这么随着山间小溪一起流去了远方。 后面我爸和我爷爷在谈起这件事的时候,总是感慨:如果当年没出这岔子,到现在我们能握着千万身家,你随便找个位置坐一下,不败家能躺一辈子了。 可惜现实没有如果,过往的遗憾,最终也只是个普通家庭里,没有接触到那个时代的孩子,在今日的谈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