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堂木一响) 定场诗: 情丝乱如麻,孽债似刀扎。 痴心错付薄情郎,险将性命作尘沙。 花开堪折莫强折,且听今朝说根芽! 开书(引子): 话说在这繁华都市,某所学府之内,藏龙卧虎,却也暗藏风波。今日单表一人,姓何,名观澜。此子生得是(赋赞体): 面如冠玉目似星,身形挺拔气自清。 家中颇有金银库,天生一副好皮囊。 只可惜,金玉其外,内里却是个花花太岁!仗着几分相貌家财,竟学那蜂蝶穿花,脚踩三只船!一只船泊在本班码头,一只船系在邻班渡口,这第三只船,今日便是咱们书中的正主! 入活(正书): 这第三位姑娘,芳名小莫,年方一十六,未满十八!(加重语气)列位,正是豆蔻梢头二月初的好年华!在下有幸见过真容,端的是一位(赋赞体): 眉目如画气质纯,恰似芙蓉出清涟。 青春正好花初绽,奈何识人不明眼! 这小莫姑娘啊,偏偏是个情根深种、至死不渝的性子!一颗心,全系在了那何观澜身上,爱得是死去活来,九牛难拉!旁人如我等,看在眼里,急在心头,也曾上前劝说一二:“姑娘啊,那何观澜非是良配,你何苦如此痴缠?” 奈何她只当是耳旁风,一意孤行,真真是可怜!可叹! 起风波(扣子一): 这一日,夜色已深,约莫亥时光景(晚上十点多),宿舍楼里灯火阑珊。忽闻“咚咚咚”一阵急促敲门声,响在吾等寝室门上!开门一看,正是那何观澜!只见他(表): 脸色煞白如金纸,额角冷汗似珠帘。 眼神慌乱无定处,呼吸急促口难言。 (白,何观澜,急切地):“坏了!坏了!哥几个,我……我摊上大事了!” 揭祸端: 吾等见他这般模样,不似作伪,赶忙让他进屋,好言宽慰:“观澜兄,莫慌!天塌下来有地接着。究竟何事?莫非……是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勾当?若真如此,听我良言相劝,速去自首方是正道!”(批:我等当时只道是他惹了官司。) 经我等再三追问,他才哆哆嗦嗦道出实情!(白,何观澜,带着哭腔):“是……是小莫!她……她……她吃药了!” 惊雷炸响(扣子二): (惊堂木再响!) “啊?!” 闻听此言,我等如同五雷轰顶!忙问:“因何至此?!人现在如何?!” 何观澜这才道出原委(表):原来前几日,他与小莫姑娘因些许琐事起了龃龉。这矛盾非但未解,这位何大公子竟干脆利落,向那痴心一片的姑娘提出了分手!(批:好个薄情寡义!)可怜那小莫姑娘,一片真心付流水,万念俱灰之下,竟走了绝路!寻了短见! 雪上加霜(扣子三): 正当我等惊魂未定,痛斥他“糊涂”、“造孽”之时,(表)他口袋里的“移动电话”(手机)又尖声响起!一看来电,赫然显示——小莫的姐姐! (白,何观澜,声音发颤):“喂……喂?姐……” 我等屏息凝神,只道电话那头定是哭天抢地、厉声质问。谁曾想!(表)那姐姐开口,竟无半分哭腔,冰冷如铁,直奔主题! (白,小莫姐姐,冷硬地):“何观澜!废话少说!五万!立刻!马上!” 揭身世,露本性: 后来在断断续续的谈话中,我等才知晓其中悲凉(表):原来这小莫姑娘,在家中也是爹不亲、娘不爱,如同路边野草,无人怜惜。好不容易将一片真心、满腹情意寄托在何观澜身上,以为寻到了依靠温暖,哪曾想……(批:唉!)竟是撞上了这薄情寡义、风流成性的花花太岁!真真是可怜!可悲! (白,何观澜,放下电话,哭丧着脸):“她…她们手里有我的地址!我怕…怕她们找上门来闹!我这名声……我这名声可就全完了!” (批:列位听听!到了此时,他心中所惧,非是那为他寻死的姑娘生死安危,非是良心谴责,竟是唯恐自家那点虚名受损!真真令人齿冷!) 尾声(落回): 万幸!天可怜见!小莫姑娘被及时送医,一番抢救,竟是从那鬼门关前被硬生生拉了回来!(批:阿弥陀佛!不幸中之万幸!) 然则,列位看官,您道此事便算完结?奇哉!怪哉!(表)更令人难以置信之事发生了!那小莫姑娘,鬼门关前走一遭,非但未能看透这负心郎的真面目,竟是痴心不改,变本加厉!(加重语气)她非但不怨不恨,反而放下所有尊严,如同那(比喻)扑火的飞蛾,舔血的伤口,心甘情愿当起了那何观澜的舔狗!对他更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惊堂木三响!) 收场诗: 情海风波险,痴心惹祸端。 薄幸郎君名自保,可怜女子命悬天。 鬼门关外惊魂返,犹自痴迷不肯还!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摇头叹息)……糊涂难言! (白)列位看官,这段公案,今日暂表到此。正是: 观澜本是多情种,小莫痴心错付空。 一剂药汤险丧命,醒来犹自困牢笼! 欲知这糊涂姑娘日后能否醒悟?那花花公子又当如何收场?且听下回,若有机缘,再为分解! (惊堂木轻拍,收势)
我自己本人好像没有什么深刻又值得一说的遗憾。 那就讲点自己家里的吧,文采很一般,也是十分的物质,当个流水账看吧。 80年代末的时候,爷爷在一个山区镇里的粮所当防化员。当时为促进经济发展,镇里提倡公职人员在干自己本职工作的业余期间,可以去搞点副业。那时有个叔叔跟我爷爷关系不错,机缘巧合之下他拿到了一个硫磺矿的开采机会,邀请我爷爷一起去干,爷爷欣然接受,不仅赚到了第一桶金,也至此开启了我家20余年的矿业生涯。 在此期间,有一个值得一谈的插曲:在93年的时候,镇上一位认识我爷爷的官员找到了他,问我爷爷有没有兴趣去搞采石场。原来那个官员的亲友,在深山里凭经验找到了一片花岗岩,看着品质还不错。但以他自己一个人的财力,不足以支持他进去里面开矿,思来想去,他最终决定拉伙人进去共同开发。 而我爷爷在那时候凭借做矿已经小有身家了,自然是拉伙投资的不二人选。且正值基建发展时期,当时在广东搞石料生产可是一个香饽饽。我爷爷想都没想多少,很爽快的答应了他,最后三四个老板一拍即合,决定一起进山里面闯出一番新天地。 架桥过河,开山修路。伴随着工程机械的轰鸣声,大伙们在深山老林里开出了一条通往矿场的道路。当炸药运抵矿场,“轰”地一声,第一批石料顺利完成开采,装车运往隔壁市的石料加工厂。 正当众人满心欢喜地畅想发财大计时,石料厂那边给过来的检测结果却像一盆冷水泼了下来——这批石料里夹杂着锈点。虽然不至于完全报废,但价值已经大打折扣。 爷爷和几个老板不信邪,又拉了一批炸药进山,决定再试一次。结果“轰隆”一声响,还是一样的锈点。 这下大家心里的火是彻底灭了,终于认了命,悻悻而归。最终结果也是蛮“壮烈”的:为了购置器材和开山修路,林林总总二十几万砸进去,就这么随着山间小溪一起流去了远方。 后面我爸和我爷爷在谈起这件事的时候,总是感慨:如果当年没出这岔子,到现在我们能握着千万身家,你随便找个位置坐一下,不败家能躺一辈子了。 可惜现实没有如果,过往的遗憾,最终也只是个普通家庭里,没有接触到那个时代的孩子,在今日的谈资而已。
硬要说有什么事确实让我遗憾,后悔,甚至是想到就觉得不该的话,确实能想到一件。上学的时候,我有两个不错的朋友,我那学校有一段时间提倡封闭式管理,这期间有一天,其中一个朋友突然告诉我另一个朋友玩游戏被他母亲训,还让我不告诉他,我就好奇问他怎么怎么知道的,他告诉我说他那段时间在那个朋友家住宿,我答应了,结果几天后不知道我是抽了哪根筋转头告诉了另一位,本来我还以为没什么的,可几天后我的两个朋友突然就和我疏远了,我甚至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当然也是我实在是胆子小同时感觉自己没有这个资格去问,怨我)然后我们仨就像破镜一般分开了,即使我后来又与其中一个和好了,但我依旧感觉我们之间有一些隔阂,每当想到这个的时候总觉得都是我的错,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没办法放下(可能是因为我交不到几个朋友,于是就凸现的两个朋友挺珍贵的)这个故事还是不卖了,实在是有些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