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姐好,我是逐渐接受了外号的方块块。在您读这一篇投稿时,如果可以的话麻烦放一下《Recuérdame》这首歌(MINNIE),因为是一个比较沉重的话题,万分感谢。 先从一条最近的新闻讲起,当地时间7月3日,葡萄牙籍利物浦球星迪奥戈·若塔在西班牙遭遇车祸,不幸身亡,享年28岁。在得知这个消息真实可靠时,因为我并不是利物浦球迷,我的内心除了悲痛与震惊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感悟。在社交媒体上,我欣慰地发现大部分球迷,甚至利物浦的死敌球迷在生命面前也放下了芥蒂,纷纷跑到利物浦官号下悼念若塔。 在当天晚上躺在床上,盖上被子之前,我一度以为我很快便不会再记起这件事。只是当我打开壳姐的音声时,发现怎么也睡不着,根本无暇顾及音声的内容。又换了几个平常认为很好睡的音声,同样不起作用。那时,我脑海里是关于若塔的一幕幕记忆,三个月前打入生涯最后一球,两个月前刚捧得英超冠军,一个月前刚拿到欧国联冠军,12天前刚与相伴14年之久的青梅完婚。。。根本想不到他会在人生如此圆满之际被死神带走。 想到死亡,我忽然记起今年清明节壳姐那段此壳夜聊还没听,当时因为在备考,只想在睡前听点放松大脑的,也就没有再往下听。于是我点开了那份投稿,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只是我并没有做到这一点,听到小男孩的故事时,不知怎地,我竟开始止不住地哭泣,我联想到了那天下午的安菲尔德,利物浦主场前无数的花圈,以及无数身在利物浦的球迷,他们会一直铭记若塔。而那个小男孩呢?没有同学会记得他,他留在人世间的一切被尽数剥夺。而若塔,他何尝不是失去了一切?他的亲人,队友,要花多久,花多大的努力才能走出来?如果我哪天失去了身边的什么人,或是他们失去了我,那我们又要花多久才能走出来? 我想不明白,也不愿再想,于是一夜无眠。那是我第一次真正体会到失眠是什么滋味,这显得我遇见壳姐时的那段小故事更像是无病呻吟。那时的我还能坦然地以自我为中心,还没经历真正的挫折,于是真正遇到一些足以改变我人生轨迹的一些事时会感到无力,但这于前几天的我而言根本不能算什么,因为那是我自己的努力可以改变的东西,而死亡不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明天和意外,你根本不知道哪个会先来。 我逐渐发现我写不下去了,于是回去通读了一遍,感觉并没有清楚地表达出什么,也不希望给大家带来负面情绪,壳姐就当我在这里理顺自己的思绪吧。最后愿逝者安息,愿生者健康,愿壳姐和宝壳梦们幸福。 顺带一提,片尾那首歌很好听,求歌名( ✿>◡❛)
请帮我点一首《山丘》吧,李宗盛的那一首。 心里很乱的时候,总会有种想给谁打个电话的冲动,可是手指在通讯录里扒拉几个来回,却发现能打的只有110……原来“有时候我真挺想报警的”是这种感觉…… 有太多话想说,可是对面始终不是能说的人。 也许你会说“跟朋友们聊聊吧”,可惜,有些问题要是真能这么容易开口就好了。 所以,我来找你了,跟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抖落抖落包袱,可比面对面跟人诉说轻松多了。 别让自己太狼狈,至少……别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我多想坦白,那些乐观,那些无厘头的搞怪,那些听起来无忧无虑的傻笑……那些全都不是真的……但是,听着唯一的朋友分享的笑话,我不想让他失望——也许其中真的有些语言戳中了我的笑点,但是大笑完之后,我总会感到空虚——“我为什么要笑?等等……刚刚在笑的人……是谁?” 我多想一个电话打给我亲近的人……妈妈、姐姐……谁都好——我想告诉她们:“我什么都没有做成、我好像搞砸了很多事、我过得不太好、我其实 ……一点都不开心”——倒也不是害怕她们失望——对于妈妈,她帮不了我太多,我也怕她睡不好;对于姐姐……她也有自己的生活——这两个人……是我印象中,唯二拥抱过我的人。 妈妈抱过我不少次——高三压力大的时候、离开家来到兰州念书的时候……姐姐抱过我两次——24年新年的时候,她捧着我的脸,我闻着她掌心的香气,觉得很安心;家里吃年夜饭的时候,我们喝了不少酒,我自然是喝不过她的,我们的手交叠在一起,她扶着微醺的我慢慢走回房间,我们坐在一起,听她说着她那些烦心事——和她先生的感情不好啦、工作多烦啊……之类的,我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临走之前,她又抱了我一次,很轻很轻。 不管我装的有多体面,演的有多冷静,我都不得不承认,我依然是那个不安的少年,这么多年,毫无长进。只需要一点点的宠溺、一点点的亲近,我就会变回孩子——那个曾经渴望再多得到一点点爱却从没说出口的孩子。 可是时间从不怜悯任何人,无论是我否愿意,它都以时过境迁的手段推着我往前。而现在的我啊……是家里的长子,是弟妹们的榜样,是他们眼里不苟言笑的兄长,却鲜少有机会作回那个渴望拥抱的孩子。 每当我想要开口的时候,那些奇怪的自尊总会一只手扼住我的喉咙,另一只手示意我噤声——这其实不难理解,在一切都被解构,一切都能作为谈资的当下,暴露脆弱还是太危险了——它在保护我,是的,他在保护我,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五一的自走行李,向你致以问候。
姐姐晚上好啊,这里是洛阳。 很多时候,确实会对姐姐的存在,擅自抱有太多的期待。有时候,自己实在太需要一些安慰,那些不符合现实的期待,我不一定看得清。 有些事可能就是没办法着急,焦急的情绪反而会导致事与愿违。虽然这么说了,但不着急真的很难。毕竟我不知道未来的路到底顺利还是坎坷。 说来,好像在我眼里,其他人都非常的记仇呢。姐姐你是很记仇的人吗?不是。好像有记得你跟我说过,其实我没有造成那么多负面的影响,我不需要为此感到抱歉。我可以真的这么认为吗?我也不知道,在我不知道的一些点,自己有没有又添更多的乱。我只能不断告诫自己,不要去做那些我看到的不合时宜的举动。我其实还会想,想我自己的行为有没有可能在不自知的时候给别人带来困扰。但想的我很累,很殚精竭虑,所以现在也渐渐在试着不想了。 这周,有好好吃每一顿饭。吃饭的时候有克制自己不去玩手机,因为那样感觉吃饭就不专心了。 这周一节课都没有落,其实没好好听,但好歹我都去了。其实或许这也没什么意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仅仅只是给自己找安慰。 新买了个收纳架,摆在原本主机柜的地方,把这点空间也利用了起来。原本东西都杂乱的堆在那,但现在方便很多了。 这周,有意识的让自己少用否定词去描述事物,多用肯定句式。居然真的有用,这样做确实会感觉好一点。虽然评估不出到底多么有效,但这个方法是有效的。 上周复诊,问了下医生安眠药能不能停,医生说没问题。自己查了一下,阿普挫仑并不是类似盐酸舍曲林那种药,本身就是短期使用不建议长期用,而且标准剂量是一片我吃的还是半片,所以停看来也是随便停了。 我有在为自己的健康负责,有在遵医嘱。 最近电脑又出了点故障,我这个笔记本也大修过很多很多次了。这次是风扇异响,我之前有在评论区里看到,侧放笔记本会导致风扇动平衡失效,导致风扇叶片撞击侧边框架损坏。还好,现在只是有点异响。我临时用屯的椰子水瓶和书搭了个台子,也算是凑活凑活能用。这次比之前冷静一些,以前会觉得是不是自己真的是电子克星,但其实每一个故障都有背后的原因,找到排除就好了。 我会告诉自己,在生活中感到困难,也再坚持一下。可心里又会想,其实我现在的条件已经超越整个中国不知道多少人,我有什么资格感到困难。 但也渐渐不这么想了,因为确实生活不是撑过来的,而是让自己认同现在的日子也不错。再能撑的人,又能撑多久呢。当然,我只有50%认同我现在的生活还不错,或许这个数字会随着不断的调整继续上升,不过100%是不太可能了。 BYD舍友,三个人的卫生习惯差到令人发指。地不拖不扫,卫生间不清理,大量杂物全都堆积在地板上。最重要的是我每次搞卫生他们看我像是在看某个异类。我原本还打算处理一下卫生间瓷砖缝隙,打算好好清理一下卫生间和洗漱台,但我实在不愿意做那个异类。我现在连扫地都不太愿意扫全部,我只是把我这一小片清理好。 而且为什么他们东西那么少?我把主机箱和储物格都做了收纳,衣柜也买了抽屉做了收纳,这才只能说勉强够用,他们是怎么办到的?这屋子里估计就我一个J人,抓狂了。 就写到这了。 我们回头见。 洛阳城下 2026年4月1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