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62985
酥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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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酥壳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壳姐好,我是逐渐接受了外号的方块块。在您读这一篇投稿时,如果可以的话麻烦放一下《Recuérdame》这首歌(MINNIE),因为是一个比较沉重的话题,万分感谢。 先从一条最近的新闻讲起,当地时间7月3日,葡萄牙籍利物浦球星迪奥戈·若塔在西班牙遭遇车祸,不幸身亡,享年28岁。在得知这个消息真实可靠时,因为我并不是利物浦球迷,我的内心除了悲痛与震惊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感悟。在社交媒体上,我欣慰地发现大部分球迷,甚至利物浦的死敌球迷在生命面前也放下了芥蒂,纷纷跑到利物浦官号下悼念若塔。 在当天晚上躺在床上,盖上被子之前,我一度以为我很快便不会再记起这件事。只是当我打开壳姐的音声时,发现怎么也睡不着,根本无暇顾及音声的内容。又换了几个平常认为很好睡的音声,同样不起作用。那时,我脑海里是关于若塔的一幕幕记忆,三个月前打入生涯最后一球,两个月前刚捧得英超冠军,一个月前刚拿到欧国联冠军,12天前刚与相伴14年之久的青梅完婚。。。根本想不到他会在人生如此圆满之际被死神带走。 想到死亡,我忽然记起今年清明节壳姐那段此壳夜聊还没听,当时因为在备考,只想在睡前听点放松大脑的,也就没有再往下听。于是我点开了那份投稿,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只是我并没有做到这一点,听到小男孩的故事时,不知怎地,我竟开始止不住地哭泣,我联想到了那天下午的安菲尔德,利物浦主场前无数的花圈,以及无数身在利物浦的球迷,他们会一直铭记若塔。而那个小男孩呢?没有同学会记得他,他留在人世间的一切被尽数剥夺。而若塔,他何尝不是失去了一切?他的亲人,队友,要花多久,花多大的努力才能走出来?如果我哪天失去了身边的什么人,或是他们失去了我,那我们又要花多久才能走出来? 我想不明白,也不愿再想,于是一夜无眠。那是我第一次真正体会到失眠是什么滋味,这显得我遇见壳姐时的那段小故事更像是无病呻吟。那时的我还能坦然地以自我为中心,还没经历真正的挫折,于是真正遇到一些足以改变我人生轨迹的一些事时会感到无力,但这于前几天的我而言根本不能算什么,因为那是我自己的努力可以改变的东西,而死亡不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明天和意外,你根本不知道哪个会先来。 我逐渐发现我写不下去了,于是回去通读了一遍,感觉并没有清楚地表达出什么,也不希望给大家带来负面情绪,壳姐就当我在这里理顺自己的思绪吧。最后愿逝者安息,愿生者健康,愿壳姐和宝壳梦们幸福。 顺带一提,片尾那首歌很好听,求歌名( ✿>◡❛)
近谈 姐姐好,近来安否。 暑假的快乐时光转瞬即逝,近些年来和18年的夏天最接近的暑假就要结束了。话说这个暑假好像也没给姐姐好好写过信,明明在上学时有很多想跟姐姐说的话,但一放假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次主要是我最近的状态一直不是很好,再加上今天又“犯病”了,emmmm,这个是我自己这么叫的,主要的表现就是:在某些时候我会极度的不适,会有想自残的想法,难受到我那时想去肘击水泥地,我那时觉得这样做可能会不那么的难受。其实如果在家里犯病那还行,因为我可以在床上抱紧被子抓紧自己的肩膀缓解一下,但要是在学校里就很麻烦了,会很突然的就犯病,会影响到那时上课的学习。 我有去查一些资料,但我觉得这应该不是躯体化,我也不知道我这是为什么,明明在那时并不会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就是突然很痛苦。 我认为自己是幸运的,我的家庭并不会那么差,不像网上很多极端的家庭,明明自己经历的事不多,看的书也不多,能让我痛苦的事应该没有多少,但就是很痛苦。 最后谢谢姐姐的观看,如果能给点建议就更好了,我认为我现在应该还不用去看心理医生…吧,事情我应该还控制的住? 顺便说点好消息吧,经过这个暑假的洗礼,我的学习状态终于可以正常面对学校的学业了,心态也不会那么害怕失败了,算好消息不是吗。 最后,关注酥壳谢谢喵。 磬予
你好呀,壳姐,还有各位宝壳梦。 这里是猫猫鱼,今天想分享一个梦。 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发出来,因为它有点私人。但后来想想,如果它能让你想起某个类似的瞬间,那也许值得。 起初我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梦。 只是和之前那些并不一样——没有倒悬在天空的海洋,没有碎裂的苍穹,没有追在身后的东西。只有一条很普通的街道,阳光很好,路边的梧桐树把影子拉得很长,风一吹就晃,像水面上的波纹。 我以为我只是一个观众。 就像之前的那些梦一样——我只有观察权,没有操纵权。我只能看,不能动,不能说话,不能选择走向哪里。我只是一个被塞进某个人身体里的摄像头,被动地接收着眼前的一切。 但我忽略了一件事。 ——能在梦境中看清一个人的脸,本来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你试过在梦里看清一个人的五官吗?大多数时候,梦里的人是模糊的,像一张被水浸泡过的照片,五官挤在一起,怎么都对不上焦。你明明知道那是谁,但你就是看不清。 但她的脸是清晰的。 异常地清晰。 风吹过来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她的头发——黑长直,没有染过,没有烫过,就是最原始的黑,垂在腰际,风一吹就飘起来,像一匹被抖开的丝绸。她站在那里,头顶大概只到我肩膀的位置。整个人看起来很小只,让人不自觉地生出一种保护欲——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保护欲,而是"想把她放在口袋里随身带着"的那种。 然后她抬起头看我。瞳孔是纯黑色的,不是那种带点棕、带点灰的黑,是纯粹的、像深井一样的黑。 是我喜欢的感觉。 可能就是那种——你看到她的眼睛,就觉得心里某个一直悬着的东西,轻轻地落了下来。 我不知道这个梦是从哪一天开始的。 好像从一开始,她就在那里了。 每天早上,她会送我上下班。我们走同一条路,经过同一片梧桐树,路过同一排路边摊。 她每次都会在路边摊停下来买零食。 有时候是一袋糖炒栗子,有时候是一串糖葫芦,有时候是烤红薯。她买完就递给我,自己不吃,看着我吃。 我问她:"你不吃吗?" 她摇摇头,说:"你吃就好,我看着。" 我当时没觉得这有什么特别的。梦嘛,逻辑本来就是碎的。 直到那天。 那天她买的是冰淇淋。 那种最普通的、路边小推车卖的、两个球叠在一起的甜筒。她递给我的时候,冰淇淋已经开始化了,有一滴顺着蛋筒往下淌。我接过来咬了一口。 是香草味的。很甜,甜得有点腻,但是冰凉的感觉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喉咙,很舒服。 她站在我旁边,歪着头看我,问:"好不好吃?" 我低头看了一眼冰淇淋上那个清晰的咬痕,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你自己尝一下不就知道了。" 因为这句话的意思太明显了。明显到我自己都能听见它落在地上的声音。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说不清楚是什么——不是害羞,不是犹豫,更像是一种"好,那就这样吧"的坦然。像是一扇门被推开了,她没有问"我可以进来吗",而是直接走了进来。 然后她凑过来,直接咬了上去。 嘴唇贴上了冰淇淋的同一侧。准确地说是——正好咬在了我之前咬过的那附近。连带着我之前咬的那部分痕迹,都被她咬掉了。 她的嘴唇离开冰淇淋的时候,我盯着那个位置看了整整两秒。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冰淇淋是冰的。但她嘴唇的温度是热的。冰和热在同一个位置交替,我的舌尖像是被电了一下,整个人从头顶麻到脚底。 我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心跳声大得像擂鼓。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算不算间接接吻? 她咬完那一口,退回去,舔了舔嘴角的奶油,什么也没说。 然后我醒了。 我不记得是怎么醒的。可能是窗外的光。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然后拿起手机记录了下来。 但困意还是把我拽回去了。 再睁眼的时候,她还在。 不是"又梦到了她"——是"她一直在"。就像你出门买了一趟东西,回到家,发现你走之前放在桌上的那杯水还在那里,水面上的波纹都没变。 我知道是同一段梦,没有断过。 后来的事情发生在一个房间里。 地面是沙子铺的。不是沙滩上那种细软的沙,是更粗的、带着一点潮气的沙,踩上去会陷进去半厘米,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整个房间很暗,右手边的墙根好像坐着一个人——由沙子组成的,没有面孔,只有一个轮廓,像一尊还没被雕刻完的雕像。左边墙角往外延伸是灶台,灶台上面很乱,堆着一些看不清的东西。 我进去的第一感觉是黑暗。第二感觉是不安。第三感觉是——我知道这个房间。不是"来过"的那种知道,是更深的、骨头里的那种知道。 她走进来的时候,没有问为什么地上全是沙子。她只是说,她要找东西。 我们找了一阵,没有找到。 之后我们去了一个地方。她让我先过去,她之后再跟上。 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她换了一身衣服。 很单薄。薄到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布料贴着她的肩膀,风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吹过来,她的锁骨上面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我看到她的时候,脑子里不可控制地涌上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那种又害羞又冲动的念头。 我知道这是梦。我知道我在想什么。我觉得自己很过分。 然后她开口了。 她说:"你怎么那么坏呀。" 语气不是责备。是那种——带着一点点嗔怪、一点点笑意、一点点"我早就知道了"的了然。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关系"。 就是这句话。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某把锁。 我突然能动了。 不是完全的自由,是那种——像在水下憋了很久的气,终于浮出水面,猛吸了一大口。短暂的、珍贵的、随时可能被收回的控制权。 沙房间里的昏暗与沙人轮廓带来的不安,一瞬间退到远处,世界只剩下她。 我伸出手,抱住了她。 只是拥抱。 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她好小。抱在怀里的时候,我的手臂几乎能把她整个圈住。她的头顶抵在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很轻。沙地上我们两个人的脚印还在,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然后是那种感觉—— 像是拥抱住了一团火焰。 不是灼烧的那种滚烫,是从她身体里漫出来的暖意,像被阳光晒足一整天的棉被,渗进骨头里。炽热,却不会伤人。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太真实了。真实到我的大脑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分不清她的体温是真实的还是我自己在制造幻觉。 我低下头,亲了她。 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她没有躲。 然后,那种触碰的感觉开始消失了。 从指尖开始,像退潮一样,一点一点地褪去。先是感觉不到她头发的触感,然后是肩膀,然后是后背,然后是呼吸。像是有人把一幅画的颜色一格一格地调低,直到只剩下轮廓,然后轮廓也开始模糊。 我知道我醒了。 但我不想醒。 我在现实里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侧躺着,一只手放在前面,另一只手虚虚地搭在上面。就像我还搂着她一样。 那种炽热的感觉,一直维持到了我醒来后的两三分钟。 两三分钟后,它才慢慢散去。像一杯热水放在桌上,温度一点一点地降下来,最后只剩下杯壁上残留的一点温热。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地躺了很久。 手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不敢动。 怕一动,连那点残余的温度都会散掉。 后来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一件事。 梦里的时间是假的,但那种温度是真的。 它不是我的大脑制造出来的幻觉。它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身体记住了一个还没有发生过的拥抱,然后提前把那种感觉存了下来,等着某一天在现实里兑现。 我不知道那一天会不会来。 但我知道,如果它来了,我会认出来的。 ——写于某个早晨的5:30 百年后。 女主还是那副模样,银发,时间对她没有意义。她游荡人间,偶尔帮人驱妖,拿一壶酒作为报酬。 然后她遇到了那个人。 灵魂骨相,一模一样。 但这个人不是他。这个人可能是个捕快、或者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少爷,性格、身份、记忆,全都不同。 女主找到了他,开始"戏耍"他。 这一章的氛围是慵懒的、玩味的、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跟多了一种"猫捉老鼠"的感觉。 她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 "你左肩后面有一颗痣,对吧?"(其实是他前世的) - "你怕不怕老虎?" - "你闻起来……很熟悉。" 她戏耍他,逗他,在他困惑的时候又若无其事地走开。她不告诉他真相,她只是享受这个过程——一个拥有千年生命的存在,用漫长的时间,去逗弄一个短暂的生命。 少女看似在玩弄他,但她的每一次"戏耍",其实都是在确认——你是不是他?你还记不记得我? 而最终的走向,可以留一个开放的结尾: 女主在某个月夜,坐在屋顶上,看着身边的他,轻声说: "算了,是不是他,都不重要了。这次,换我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