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62985
酥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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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酥壳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酥壳姐姐,我又来了,这几天心里还是堵得慌,想再跟你唠唠。上次7月21日那封信你念了,你说我难受是自找的,自以为是地把太多感情放那个游戏女主播身上了。你说得对,姐姐,但现在回头看看整件事,特别是她最后跟我说的那些话,我心里除了难受,更多是种说不清的憋闷和委屈。 我想先回答下上次姐姐读我上一封信的疑问,当时她不直播期间我用另一个b站账号发现她在玩那款联机游戏的原因是,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是在监视着她,我想给予对方足够的自由空间,不想去打扰;至于为什么会知道她本人出现在她的游戏搭子直播间里,是因为她的粉丝在她本人的首页动态里提了下她在别人的直播间里玩XX游戏,我才知道的,并不是有意想去窥视她的隐私。至于不主动问她急性咽喉炎为何还要通宵大半夜的和别人玩游戏,原因也如上所说,不想让她知道我用小号偷偷看她和别人联机玩游。很自卑吗?我也是这么觉得。 7月20日她送我的最后一段私信如下:[谢谢你的支持和理解。关于私信,我想温和但明确地重申一下:请不要再给我发送关于个人情感或私人生活的消息了。我的精力有限,以后会越来越忙,也很难保证规律的直播。我无法通过私信进行情感陪伴,直播间是我和所有观众交流的地方。 这并非针对你个人,我与几位舰长也少有私联,这是我需要维护的个人边界。 如果你有想聊的游戏或直播内容,非常欢迎在直播时和大家一起交流。持续发送私信会让我感到困扰,我也无法承担你的情感。祝好。],看完后我哭了,眼泪止不住地流下了,流着泪我最后一句回复是[好吧,我知道了,谢谢你带给我最后的温柔,我会遵守你的规则的]酥壳姐姐,当时我看到这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心一下子沉到底。感觉像被狠狠扇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冰凉冰凉的。我甚至跟她说以后保证只偶尔发关于直播和游戏内容的私信可以吗,可是她依然不肯松口.... 虽然取关了,灯牌和评论也删了,但我承认,我还是会每天忍不住点开她主页,舍不得拉黑她,看看有没有新动态,有没有开播。她直播时,我都不敢点进去,只敢在搜索页或者她主页的小窗口,偷偷看一眼标题和听听她的声音。7月28号那天,我实在没忍住,鼓起勇气进了她的直播间。我跟她打了个招呼“晚上好”,她回我“XX好久不见,晚上好呀!” 就这一句话,我心里又酸又涩,但…还是有点没出息地高兴了一下。 7月29号的晚上,我居然梦到她了。梦里我们成了现实中的好朋友,一起出去旅游,把话说开了,特别开心。早上醒来,发现枕头湿了一块。更巧的是,她那天之后到现在(8月2号),又没播了。她七月就经常这样。说实话,她这么长时间不播,我…居然还是会想她,有时候想着想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希望她以后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吧,别老通宵打游戏了,掉太多头发就不好看了,身体会吃不消。 现在冷静想想,可能那次急性肠胃炎,我不该跟她倾诉那么多“病中脆弱”的话吧。也许就是那次,让她觉得“越界”了,才下定决心切割。我是真的挺喜欢她的,也知道成为现实朋友的可能性渺茫,当时就傻乎乎地想,能在网上当个聊得来的知心朋友也好啊。唉,现在想想,自己那会儿是真不成熟,太天真了。好怀念四月到六月十七号那段日子啊,她还没那么火,也没总鸽播,就安安静静播她和我喜欢的恐游,我们一起聊聊天… 那个爱玩恐游爱尖叫也比较菜的学妹,她的声音很御姐(我还用过学姐、麻麻、猫娘姐姐的称呼叫过她,虽然她比我小1岁,但我一直把她当作姐姐一样对待),我会一直记得那段日子的。 酥壳姐姐,谢谢你听我絮叨这么多。说出来,心里那块大石头好像被眼泪泡软了一点,挪开了一点点缝。我知道,彻底走出来还得时间。这被“切割”后的伤口,愈合起来特别慢特别疼...但我得试试了,总不能一辈子趴在坑里吧?最后 酥壳姐姐,可以抱抱我吗,成长的代价真得很痛...
【酥壳の树洞电台投稿】 壳宝晚上好,这是我最近发生的一个问题: 我是一名ENFJ,长久困在一种人际关系的割裂感之中。 对外,我可以维持很多轻松舒服的浅层关系。有可以一起玩游戏、交流爱好的朋友,聊天合拍,我也习惯表现得温和得体。但我心里有一道清晰的边界:那些深层的迷茫、疲惫、破碎感,我只能释放一小部分。我清楚普通的玩伴承载不住我全部沉重的精神内核,不能把所有脆弱一股脑倾倒出去。 我很幸运,先后拥有过可以全然接纳我的树洞。 早期遇到壳宝的树洞,曾经我可以毫无保留地向对方袒露全部挣扎。后来也遇到另一位高度同频的挚友,成为我当下主要的情绪安放处。在少数人面前,我不用伪装坚强,可以完完整整展露自己悲观、空洞的一面。 但现实很讽刺:这些最懂我、可以接住完整我的人,全部明确止步于挚友,不会走向恋爱。 我内心的理想并不复杂:希望存在这样一个恋人,既是日常玩伴,也可以是灵魂树洞。同一个人,既能一起享受烟火玩乐,也看得见我外壳之下下雨的内心,接纳我的光明,也接纳我的伤痕。 可现实面前,我只能被动妥协拆分自己: 日常浅层的快乐交给普通朋友;内心最深的疲惫与迷茫交付挚友;恋爱只能在茫茫的普通社交里慢慢观望筛选。 我本身慢热,很难识别谁具备恋爱的苗头,这个筛选过程可能要耗掉一年甚至好几年。绝大多数相识的人,兜兜转转最终也只能停留在朋友位置。 于是割裂就产生了: 在外人眼中,我情绪稳定,生活规划条理清晰; 只有极少数人知晓,我内心一直留有一块空洞,在不断经历期待落空之后,反复缝补自己。 我不想随便将就一段只有浅层陪伴的恋爱,也无法等到那个两全的人立刻出现。 道理我都明白,但情绪上依旧很难释怀。 👉所以我想提问: 面对这种理想和现实的巨大割裂,该怎么样和这种状态共处? 要如何安放心里那份“希望被恋人完整看见”的渴望? 当不得不把自我拆分给不同的关系,要怎么减少内心的撕裂痛苦?
写于最后一天实习偷懒时间,这两周中,偶然间刷到了一个清华的博士的自述,感触很大,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算是一个在应试教育及其成功的人,上初中的时候发现,她不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就可以考全校第一,她没有上补习班可是还是可以比第二名高上很多分,中考的那年接到了老师的电话,通知是全市第一名时也没有特别高兴,只是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上了高中,她也可以付出比较少的努力就拿到一个好成绩的好孩子,大学里也是如此,终于来到了博士的时候,她遇到了很大的困难,视频的最后,她红了眼眶,她说她真的几乎每天都在思考一个问题:她好像是活在流程里而不是活在过程里,在成长过程中有没有去思考过当自己作为一个不再是只需要去满足当下短期目标的人的时候她的人生要去做什么,我以为,她会有一对严厉的父母,但是居然不是,爸爸妈妈从小就是只要她健康快乐就好了。看完之后,我反思自己,突然感觉自己很幸运,想到了最近很喜欢听的尘埃的歌词:所有无畏又破碎的勇气,让我沉沦却骄傲到如今,曾今苦涩又倔强的泪水,怎能让我不勇敢做巨人。那些挥舞又折断的翅膀,让我坠落却放纵到此刻,昨天泯灭又不屈的命运,怎能让我不燃烧如火焰,而非那沉沦卑微的尘埃。我开始理解了,有些挫折,跨过去了就是成长,我并不是美化苦难,但是好像走过苦难的我,越来越坚强,越来越有活力。因为高中的磨难,我在大学比较珍惜机会和体验,努力探索自己喜欢的内容,好像是找到了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也与专业有所相关。过得虽然很累但是很充实,也比较的快乐。同时我也更加珍惜朋友,虽然不会像北大清华一样有很高的起点,但是我经过学习,痛苦的探索和自我剖析,和自己和解了,也找到了比较长远的目标,向着内心的方向,可能会越来越强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