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62985
酥壳
@44062985
来自 酥壳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酥壳の树洞电台投稿】 壳宝晚上好,今天想要来聊一个情感封闭的问题。 或许是我的父母过于保守,非常不尊重我的边界感(比如随意进出我的房间,在我早上睡醒还要多次打开房门确定我是不是醒了,以及对于我的各种评头论足等等),或许这站在父母的层面确实是出于我的关心和担忧,但是对于我来说,或许这冒犯了我的边界,至少是内心的边界。所以我不得已选择封闭自己的情感,回到家啥都不分享(原因就是怕分享了再次遭到父母的评头论足),但是这样对我来说也是一种痛苦,原因是肯定也要隔一段时间回去看看父母,但是每次回父母家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因为上面的事情会再次遭遇),所以我想问壳宝,我该怎么办?
啊,很快啊,我的第二封投稿来了. 首先感谢壳宝帮我公开了我本来想公开但是不小心连点点到不公开的稿件,很感谢,真的。上次写出那样,也是我压力爆表加上勾勒出我一些不好的回忆才造成的。算是一件小事,但我感觉如果不那样写我怕会连锁反应勾出我更多的回忆,所以只能往外发泄。但是我发泄坏情绪的方式是我一种不好的习惯,就是很有攻击性。当然我是不会对壳宝恶语相向的,不过这次我得写点夹枪带棒的了。 首先我们之间确实不是很了解对方,但是我还是了解自己的,我觉得我对于你的了解多于你对我的了解。我乳壳是有点开心啊,不是很开心啊,不要夸大。还有我乳壳不是因为这是我们很熟的一种标志,我是感觉我们很熟才去乳壳,这是有先后顺序的。也许是我上次写的时候太卑微了,感觉自己的冲动真的是乳了很多次壳。所以上一篇的事情有些是不太实的。总得来说我是感觉自己有被你讨厌了,而出于这种情况下我自甘认错地写下一封类似道歉信的投稿。我自认为是跟你有距离和分寸的,不然就以你的犯错的次数,我能每次直播都能乳上一遍。 其实我并不是只有开玩笑来在直播间互动,涉及动漫或是游戏的时候我可能会来互动一下,但是这些对于接下来的话无关紧要。壳宝的聊天内容大都是一些琐碎生活,而我的生活其实并没有什么能参与其中的谈资。我的生活过得很无聊,我的每一天都是在我的计算当中度过。(此处略1000,哎我怎么写一会我的一天怎么度过就超了)总之我没有把配料当主菜,我只是在这只有配料. 关于乳壳我想说,我没有可爱侵略性,那次有那么强的冲动也是因为各方面原因,我平常不会无缘无故乳的。我玩梗的,其实是想模仿古人作诗,懂得人,能看出不同的意思,不懂的人,只能看到字面意思。比如这武器有力气和南方见之类,看得懂的人,知道这是梗,以为只是字面意思的人,也无所谓。但是我不会去玩受着,红色是Gay之类的烂梗,我并非梗小鬼,就算是我们明日方舟的著名梗(上文:感觉自己的冲动“真”这个字在本文的字数)我也不会在有关视频底下玩.我想说的是梗对我来说,是我掩饰自己的面具,懂得都懂,只懂字面意思也不会冒犯到。 有一说一我完全不会去玩一个我已经在这里玩过的梗,因为我的梗储量恐怕在你犯蠢的次数之上。有一说一,我刚开始看你的时候,对你的形象完全是理想的大姐姐,我乳壳更多像是恨铁不成钢,成熟的大姐姐怎么老犯蠢,直到我乳多了我就明白了,我要收回以前在下午茶夸你形象的留言,改为笨蛋美人。刚开始乳壳我还是这么想的:只有壳宝能这么温柔美丽,偶尔故意犯点小错误逗逗你开心,其他人做得到吗。怪我,怪我,平时对壳宝的形象美化太多了,哦,不对,不能怪我,你平时露出的小岔子太多了,乳壳不能完全怪我😀总得来说那次事件就当作是我这个不想别人了解我,我也不想了解别人,却在那时和往常一样突然想去了解一个人,被自己自相矛盾的心理破防了.害,我说白了,都怪壳宝魅力太大,我要成gachi了,有时候真想让壳宝尝典明粥啊
by:孤舟炽 壳宝晚上好啊,我最近终于腾出空来给你写这封信。 距离上次我投树洞信箱到现在应该过了快一年了吧。上次说到我想明白了理论上如何避免他人对我的行为逻辑产生误解。既然想明白了理论,那么这一年期间我主要做的事情就是从理论派转向实践派。最近想着差不多到时间到这来分享一下这一年的观察。 开门见山的来说,我的第一个发现是有一类和我行为逻辑全然不同的人。我一直大致把人分为两种类型,一种关注逻辑,一种关注情绪。我十分了解关注逻辑的人是如何交流的,我自己就是这类人。我们一般会聚在一起吹牛,高谈阔论,句句言之有理。我们会享受势均力敌的对话,因为我们每个人会学到很多。甚至大家知道,别看人家现在在吹牛,说不定哪天真的给你实现了。在这个群体里,人与人之间的纽带靠的是“欣赏”。 我知道有一类人更关注情绪(当然实际情况会更复杂一些),但是长期以来我是不关注他们构建社交关系的底层逻辑的。这类人本来就存在在我身边,只不过因为曾经的我太沉浸在第一类人的社交氛围中,在了解之前双方就已经产生了误解。不过命运使然,自我一年前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后,这类人的行为逻辑开始进入到我的视线。我发现他们聚在一起讨论的内容真的是天马行空,使我一个听众不断在心里发问:为什么能聊到哪儿去?后来我了解到了,这些对话是靠“场景—感受—联想给予类似感受的其他场景—更多感受”这个循环支撑起来的。而这类人在对话过程中会不断使用一种我几乎遗忘的技能:找到此时此刻你所处的环境和氛围给你什么感受。他们对这个技能如此的熟悉,就和我看到了问题脑子里面自动蹦出来一万个逻辑可能性一样如出一辙。对于这类人而言,或许关系的纽带是靠“同频”或者说“默契”构建的。 虽然说了这么多观察,但是重点在于,一个全新的视角进入到了我的眼中。我认为情绪很重要,但出发点在于情绪是众多能影响逻辑的因素之一,所以情绪要为逻辑服务。不过,当然也有人把情绪的位置摆在逻辑之上。至于导致差异的原因嘛,我目前只能说大脑构造不一样。然后我开始好奇,不同的大脑思维模式,会看到多少不同的风景。也就是从这儿开始,我稍微变得愿意停下来去了解一些不一样的人的世界。至于别人的世界会对我的世界产生多大的影响,我想先把这个问题搁置一下。 那么第一个可以抛出的问题是,大家怎么理解幸福这件事?对我而言当一个人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时候,就获得了幸福。基于这个公式反推,想要获得幸福就有两种手段1,获得自己想要的;2,改变自己想要的。在我的观察中,这个思路真的能解释很多问题。一个人如果不幸福,那么他要么是想要的太多,要么是不知道自己真正渴求什么。一个人能够突然感到幸福,那么他很有可能是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已经有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只是曾经没有发现罢了,或者是说自己想要的东西其实可以通过另一种形式展现罢了。不知各位对这个观点有没有修正或补充?
(这篇文章有点流水账,但是目前的精神状态只能写这样子了,请壳壳姐多多体谅!) 晚上好,壳壳姐,晚上好,直播间的大家!壳壳姐和直播间大家过得怎么样? 最近有些事情先来咨询一下壳壳姐,想来看看壳壳姐的想法。 这个是我和我一个同事的事,可能不同角度对事情的看法不同,那我就从我的视角上讲这件事。可能我这件事上也有错误吧。个人角度上来讲,可能主观性有点强 这个同事和我的关系算比较好的。他属于那种比较缺乏安全感(个人认为)的男孩吧,他经常给我发消息,有些时候我忙没看到,或者看到了就忘记了之类的没回。他就会来询问我“为什么没回消息?”之类的,有些时候,我去忙别的事情,离开工作单位,他也会问我“为什么他一来,我就走?”。后面我和他交流了一下,他的意思是“我没有和他刚刚认识的那个时候对他好,在意他了。”。我当时也和他说了“我可以多陪陪你,多和你聊天,但是这都是在我有空的情况下进行的。我可以在意你,但是我不能丢了自我的感受。”到了后面,我下班,他也会给我发消息,休息也会找我聊天,我有些时候也会因为手头上的事情忘记回他,然后他就会询问,我为什么不会回消息。我也问他“你为什么要盯着我回不回消息?”他就说“当初是你闯进我的世界,是你答应多陪陪我,多和我聊天。我没有逼你,是你自己说的。你现在没做到,那就是你的问题了。”后面就是在“我不在意他”“我不关心他”之间反反复复,让我感觉心力憔悴,我都不知道是“我没说到做到,导致他失望”还是“他想从我身上获取评价,来确定自身价值”。他有些时候也会说我“遇到问题只会解决人,而非解决问题”,都快把我整的有点害怕社交了,害,社交好累(害怕.jpg。有些时候可能关系好起来了,他又会说“你不是做的都挺好的嘛,那为什么之前不做好,惹我生气,现在才改过来?明明可以在意我,为什么之前不呢?”之后又是无止境的探讨。或许他可能真的把我当一个朋友,可能只是“热情”?或许我也是他实现自身价值的“血包”?我也想不清楚 他中午和晚上休息的时候也会给我发消息,多半讨论的是“为什么不找他聊天”“为什么不回消息”“我最近不太在意他了”之类的,以至于现在我看到微信来信息都有点害怕。现在我唯一快乐的时候,就是在骑车的时候了,那个时候什么都不用想,顾好眼前就行。 这件事情,我想了好久,一直没有想到点,希望壳壳姐可以指点迷津,谢谢壳壳姐啦!
……姐姐晚上好。 今晚写的内容,会稍微有点梦幻。 很奇怪,最近假期,家里取消了去潮汕的计划,在家里单纯的放松。去吃了几家很不错的店,在屋子里打游戏到深夜,这些都让我感觉到还不错。 每次进入深夜,关掉灯,拿起手机,躺在床上的时候,身体和心好像会进入到另一种和白天不一样的状态。就像一片海滩,在白天的时候是光芒的,而夜晚的时候,会昏暗。其实夜晚好像应该是退潮才对,但我心中的潮水,会在夜晚涨起来。心中会逐渐涨满潮水,心里会逐渐灌满悲伤。会悄声蜷缩自己,默默消化这份不愉快。 意识也模模糊糊的,潮水中是某种情绪的溶质,其中溶解着我平时的心绪。我在这种潮汐中和它们接触,试着安慰潮水中的失望和沮丧。 我想把这份失望和沮丧说出去,可它们已经失去了形状,只剩下飘散在水中的味道。很酸,很涩,触碰到时,好像这些情绪又回到了我身上,在胸膛之中,眼睛的水汪汪之中,暗暗的蓄力。然后,又憋屈的撤下力气,让情绪重新溶解在潮水里。 就这样不断地,不断地拉扯。于是渴望有一天,有一位天使一般的人,能来到这片潮水之中。能够让这些酸楚和苦涩,有一份落脚的地方。 我可以使劲的,把那份已经准备了好久好久的,蓄好的委屈和悲伤,全部都狠狠打在她身上。我会抱着她一直哭,会使劲的哭,会哭到全身颤抖,会哭到嗓子变哑变肿,声音走调。会哭到脱力,会哭到身体都微微的脱水。哪怕是这样,依然不能说将潮水中的委屈和酸楚全部带走。需要很多年,很长很长的时间,需要我和她稳定的关系。需要我每一次被潮水裹挟,眼中噙满泪水的时候,她都愿意抱着我,陪我把委屈发泄出来。 这就是我的白日梦。 我心里的那个她,真的很漂亮。我喜欢黑色的直发,喜欢朴素的打扮。就在一个简单的小房间里,在一张沙发上,我蹭在她的怀里。其实……我不该这么胖的,或许该稍微瘦一点才合适。我可以放心的蹭在她的颈窝或者臂弯里,可以跟她讲自己一切不被他人活自己允许的不开心,她都会认真安静的听。 我的脑海中,一直在回荡着杂乱的质疑。抓不住的思绪,一直在我心中搅扰。好难讲……这种东西真的好难讲……就好像你的心里不止有你自己,还有无数个七嘴八舌的批评家。他们会从各种你想象不到的地方批评你,会想到各种匪夷所思的危机,灌输到你的意识之中。只有那种仅仅只是看到对方,神经系统都会悄悄分泌催产素,让交感神经开始松弛的关系,才能让这群批评家停止争吵。只有一个深沉,持久,甚至稍稍用力的拥抱,才能稍微的驱散他们的七嘴八舌。 姐姐……真的好吵……真的好难受……我有想过再去看一次医生,但再看又能怎样呢。我其实会有种希望,我希望现在的痛苦,其实是我得了一种很严重很严重的心理疾病。我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治病,放心的去养病,好好养病就已经是在推动自己向前走,等病治好了,就可以回归自己的生活了。 潮水里的酸涩,刺的我的心好疼。七嘴八舌的批评家们又在批评,会向其他人说这么“文艺”的描述,你现在是成长的哪个阶段,是不是还在曾经某个主播说的,12,3岁的阶段呢?嘿,大家伙,看看那家伙,这个人19岁了,居然还会跟其他人讲心里话,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好吵啊…… 我就是喜欢比我成熟的人……我心里缺少的,就是那份安定啊…… 洛阳城下 2026年10月4日
晚上好,壳姐,我是穆楠。因为是住校,所以也有手写版的信,也放在下面了,电子版在我转文字之后还做了一点修改。 这应该是我写的第二封信了,不知道壳姐有没有印象(主要在直播间不怎么出现吧),感觉写了好多负面的东西,有点不是很好意思…… 就是,感觉高考出分后家里人给的伤害还是有点大了吧(可能吧),经常就是上课走神或者发呆的时候都会想起来很多事情。 在当时出分之后,我手机就被收走了。我妈妈翻了我所有的东西,包括聊天记录(包括和那位女生的略有点亲密的)、购物记录,一些浏览记录什么的,基本都看遍了。后面还找着我,把以她认为不对或好奇的东西都问了一遍,还边问边骂我。 还有印象非常非常深的事,(光是回忆就很痛苦了),那天本来就因为分数的事情睡得很不安稳了。早上我听到动静睁眼了,不知道为什么,平时应该睡得很 s 的,看到我妈妈盯着我,然后说“你醒了,我睡不着。”然后忘记中间说了什么,她起身把我放周边的那个书架上所有的周边都摔了(只能说还好只有一些联动的饮品杯什么的),我因为刚醒,就很呆地看着她。然后她摔就走了。这件事我记得特别清楚,甚至有时候能想起来我一睁眼就看到的那个大脸(就盯着我的)。 还有就是那段时间吃饭的时候,因为我和我妈都吃不下,然后每次我就吃一点点,还被我妈恶狠狠地盯着,然后我外婆还问我就吃那么点不饿吗,然后我妈妈就说“这样子管他干什么”“不用给他吃”“他配吃的?”就这样子的话 大概就这些事,我在学校里对家没有一点点的思念感,感觉家没有一点点的温馨,之前为数不多对家牵挂的原因,就是我的玩偶,也被我带来学校了。我现在放假甚至感觉留校挺好的,甚至有点不敢也不想回家,也不想和妈妈说话见面,就算是她现在对我好,但在我心里面,一直都没有什么感觉,甚至感觉不应该用她的东西什么的。但寒假…不知道到时候怎么办吧。 关键在于,我走神或发呆的时候经常会想起来这些。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联想能力好像很强,就经常可以从一件事想到另一件事,但不知道为什么,所有联想的终点(或可以说交点),都是在这些事情上。我搜过好像是叫情绪反刍。关键我忘不掉这些,一直会莫名就想起来,心里很不舒服… 9月21日 凌晨(手写版)
.....? 酥壳姐姐晚上好哦,这里是失联许久的染曦~距离上一次的来信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了?阿染不记得了......请原谅咱的不辞而别和与可能在接下来的写信时用的些许过激的言辞?今天的话是想同大家说说咱的一些个奇怪的事情叭.可能会写得有几分杂乱,抱歉啦. 每天的时间对于咱来说是很零碎的。被一节又一节课切散,被一些令人恼火的琐事分走。一天结束了却发觉没有多少时间是给予自己的......咱试着用一句句“没关系哒”去压抑自己,可咱好似忘记了时间不会说谎,身体也是。于是不知为何地失眠又开始发作,阿染也开始整天地沉默着,为了减去一点日常的麻烦。咱是愿意与他人诉说一些事的,但...大多数人对咱总是应付了事,咱的痛苦在他们那里是被用于比较的事物。后来咱开始用日记记事,在日记末尾处用咱自己的笔触去向“染曦”描述不安与日常,而咱也不曾料到,这一写就是4年。 “他很喜欢蓝色,蓝星花点缀的一角,那一页深浅不一的泪痕里,有蔚蓝色的海,有克莱因蓝的星空,有着谁都不知道的语句。” 还有一件疑惑的事,姐姐会有时候莫名地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不?咱就是这样,很长时间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对什么事总是提不起兴致,书本也不愿意翻开,喜欢的游戏也放着不想打开,就呆呆地坐着。大脑不主动思考什么,什么也不做,然后会没有来头地感觉自己很疲倦...... 今天的信大概就是这些啦,咱给姐姐准备了一份小惊喜哦~好啦谢谢姐姐耐心读到这里.(请姐姐尝尝咱的生日蛋糕啦OvO,见p2) 2026.9.24 晚 会再回来的染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