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62985
酥壳
@44062985
来自 酥壳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姐姐晚上好,我是玛尔莱,最近我因为家里的事有点心累,说说我亲身经历的“恐怖故事”吧。 这个五一,我本来想在家躺着,打打游戏。我妈问我想不想去上海,我问我妈怎么去?玩几天?我妈说她报了一千块钱的旅游团,从北京坐大巴去江浙沪,五天的时间可以去苏州,上海,杭州,南京,扬州五个地方。我当时果断拒绝了,我说不想去。我那个时候就料到路上要坐20个小时的大巴车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哪怕说坐绿皮火车我都能考虑考虑,五一假期的交通情况,谁会想到从北京坐大巴车去上海?我明确拒绝了之后,我妈又劝了我两三遍,我依旧拒绝了,因为我不想遭这个罪。结果我妈还是给我报上了。当时我心里其实特别生气,因为我明确说了自己不想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结果还是给我报上了,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问我? 果然如我所料,去上海的路上堵车了,凌晨5点发车半夜11点半才到。但我也没有“坐以待毙”,我看4号早上的机票还是1000块以内,和我爸借了点钱(我爸都知道五一假期从北京坐车去上海有多蠢)我就提前从南京飞回来了,到北京大兴只花了一个多小时,到家补觉,吃了顿小火锅,晚上参加舰长游戏回。我妈说我坐飞机回家是瞎折腾浪费钱,还说车上其他人都能吃这个苦,凭啥我就吃不了。但我不后悔我的决定,出来旅游是为了放松心情,好好休息的,不是来受罪的,我在这个旅途玩的并不开心,甚至5点起床半夜才到酒店,觉得很累,我肯定要提前跑路。 车上的确有其他的年轻人,也是陪家人旅游的。我和一个小哥一起行动。我妈陪他妈聊天,正好聊到了我们的工作待遇问题,我妈夸那个小哥优秀,有上进心,能力比我强,待遇比我好。顺便贬低了我一下,说我就知道打游戏,刷视频,让我跟他学学,也要丰富一下自己的生活。这也是第二件心累的事,也是让我忍不下去的地方。这个小哥大概是97年左右出生的(我俩聊过高考的话题),他大学毕业的时候我还在念初中,我觉得我和他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举个例子,他先跑了半圈,我热身完毕刚准备跑,这时有人问我为啥没有他跑的快,说我不够努力,我觉得这是一件很离谱的事。我承认那个小哥的确很厉害,但是拿我和一个97年的小哥对比,本来就不合理。 感谢姐姐看到这里,这次的旅游虽然不是很愉快,但是参加舰长游戏回我还是很开心的。后续就是我到宿舍从晚上9点半睡到了第二天早上9点半,舍友都惊了。
姐姐,晚上好,这里是洛阳。 深夜和凌晨,在一间屋子,不存在另一个人醒着的时候,才是我的内心可以汲取能量的时候。 我跟妈妈沟通了,或许在这学期的一半或者下个学期,妈妈会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区租间房,让我一个人住在那。宿舍没有什么私密的空间,我也从来没有习惯集体生活。既然我有选择的权利,那就再任性一次吧,因为我的爸爸妈妈真的很好。 …… 姐姐,我心里没有清晰的方向。我很容易纠结,我很容易迟疑,我也没有那么明确的决心。我想让自己变好,我不想让曾经那个被说有辉煌前程的自己轰然倒塌。我不够自主,我在小时候并不像一些同学那么有主见,只知道顺着自己母亲的意愿。 其实我对大学,对自己的未来有很多的期待,我希望从大学以后,这些以我自己意志驱动的道路,会是光明辉煌的,会是有效的,会是收获满满的。 但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觉得自己应该注重自己的生理问题和心理问题,但生理上我也只是重复别人告诉我的话:我有些胖,我得减肥。心理问题是我唯一“一意孤行”的事,我不愿意继续重复曾经的旧模式,改变似乎是有,但没有解决任何现实的问题。 我觉得自己应该好好规划未来,我听着爸爸妈妈口中说过的职业规划,听着从妈妈口中听到的“人在青年的时候,是要为自己的中年,老年考虑的。”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没有去花心思了解。 我也有自己的创伤,就像原本应该只是有一点点凹凸的地面,被挖了许多的大坑。就像另一个维度的身体,有一处骨折,有一处挫伤。当他们被任意一点意外或巧合触及,我会疼,我的心里会噙满泪水,我心里那根弦会突然绷的紧紧的。而现实,可能只是我的一位朋友有些生气。 然后,心里的一份声音会开始审视自己,指责自己。这所描述的一切,都不是什么特殊的难题,都是正常人的经历,那我在抱怨什么呢。 “你写这些只是想要为自己开脱吧,你在自己的文字里把自己包装的受害者多么完美啊,你在文字里只说自己那一点点微小到不足为奇的痛苦,不就是在为自己的怯懦,懒惰找借口么。” 以及又会想,其实这样骂自己毫无意义,只是在给自己徒增压力。 这样不断一层一层的,无法停歇的自我攻击,稍微进行个几轮,我的情绪就基本上崩溃了。我又会极重度的失眠,只能一点点熬,等待情绪完全平复。睡意其实会产生,但自己的自我否定会灼痛自己,内疚和悔恨,与另一份自己对这些评价感到不公平的愤怒,不断在心里相撞,这份痛苦让我根本没办法睡着,整日整夜的睡不着觉。安眠药会有效,但这份情绪会被带到梦里,继续灼烧自己。久而久之,心里真的越来越没力气,越来越垮,自己心里会变得越来越匮乏和干涸。这时候,心里就会生出一份无比强烈的渴望,一份退行的渴望——有人能抱抱我吗,有人能耐心的陪我哭一会吗,我真的好难受,我快要承受不住了,救救我好不好。 为什么我会给你写那么多的信呢,为什么我总有说不完的话跟你讲呢,就是这样的啊。当然,不是每一封都是这样的原因,但我是多么希望有人能陪一陪我啊。 我好希望有人能陪陪我。 其实原本都好一些了,因为姐姐你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啊,我也能从你的回信中感到切身实地的陪伴,这不是一份空虚的链接。 但后来,我一位曾经的朋友,他给了我这些行为一个定义:渴望链接,渴望陪伴,渴望更加亲密,有包容性的友谊,渴望一份可以承接一部分“胡闹”的关系。他把我的这一系列渴望和我做出的行为,都给了一个定义:我在渴望弥补自己缺失的母爱,我在试图弥补自己关系中缺位的“母亲”。 然后我就和他绝交了。 但我反思自己的行为,发现好像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 我好害怕啊,那样的自己真的好恶心啊。 加之很多很多的原因,然后,自己的状态就又变得不好了。 心里又会有声音在讲: “我是不是真的完蛋了。” …… 真的很难熬。 …… 那就这么一天一天难熬下去吧。 洛阳城下 2026年8月27日凌晨
【酥壳の树洞电台投稿】 壳宝晚上好,这是我最近发生的一个问题: 我是一名ENFJ,长久困在一种人际关系的割裂感之中。 对外,我可以维持很多轻松舒服的浅层关系。有可以一起玩游戏、交流爱好的朋友,聊天合拍,我也习惯表现得温和得体。但我心里有一道清晰的边界:那些深层的迷茫、疲惫、破碎感,我只能释放一小部分。我清楚普通的玩伴承载不住我全部沉重的精神内核,不能把所有脆弱一股脑倾倒出去。 我很幸运,先后拥有过可以全然接纳我的树洞。 早期遇到壳宝的树洞,曾经我可以毫无保留地向对方袒露全部挣扎。后来也遇到另一位高度同频的挚友,成为我当下主要的情绪安放处。在少数人面前,我不用伪装坚强,可以完完整整展露自己悲观、空洞的一面。 但现实很讽刺:这些最懂我、可以接住完整我的人,全部明确止步于挚友,不会走向恋爱。 我内心的理想并不复杂:希望存在这样一个恋人,既是日常玩伴,也可以是灵魂树洞。同一个人,既能一起享受烟火玩乐,也看得见我外壳之下下雨的内心,接纳我的光明,也接纳我的伤痕。 可现实面前,我只能被动妥协拆分自己: 日常浅层的快乐交给普通朋友;内心最深的疲惫与迷茫交付挚友;恋爱只能在茫茫的普通社交里慢慢观望筛选。 我本身慢热,很难识别谁具备恋爱的苗头,这个筛选过程可能要耗掉一年甚至好几年。绝大多数相识的人,兜兜转转最终也只能停留在朋友位置。 于是割裂就产生了: 在外人眼中,我情绪稳定,生活规划条理清晰; 只有极少数人知晓,我内心一直留有一块空洞,在不断经历期待落空之后,反复缝补自己。 我不想随便将就一段只有浅层陪伴的恋爱,也无法等到那个两全的人立刻出现。 道理我都明白,但情绪上依旧很难释怀。 👉所以我想提问: 面对这种理想和现实的巨大割裂,该怎么样和这种状态共处? 要如何安放心里那份“希望被恋人完整看见”的渴望? 当不得不把自我拆分给不同的关系,要怎么减少内心的撕裂痛苦?
写于最后一天实习偷懒时间,这两周中,偶然间刷到了一个清华的博士的自述,感触很大,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算是一个在应试教育及其成功的人,上初中的时候发现,她不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就可以考全校第一,她没有上补习班可是还是可以比第二名高上很多分,中考的那年接到了老师的电话,通知是全市第一名时也没有特别高兴,只是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上了高中,她也可以付出比较少的努力就拿到一个好成绩的好孩子,大学里也是如此,终于来到了博士的时候,她遇到了很大的困难,视频的最后,她红了眼眶,她说她真的几乎每天都在思考一个问题:她好像是活在流程里而不是活在过程里,在成长过程中有没有去思考过当自己作为一个不再是只需要去满足当下短期目标的人的时候她的人生要去做什么,我以为,她会有一对严厉的父母,但是居然不是,爸爸妈妈从小就是只要她健康快乐就好了。看完之后,我反思自己,突然感觉自己很幸运,想到了最近很喜欢听的尘埃的歌词:所有无畏又破碎的勇气,让我沉沦却骄傲到如今,曾今苦涩又倔强的泪水,怎能让我不勇敢做巨人。那些挥舞又折断的翅膀,让我坠落却放纵到此刻,昨天泯灭又不屈的命运,怎能让我不燃烧如火焰,而非那沉沦卑微的尘埃。我开始理解了,有些挫折,跨过去了就是成长,我并不是美化苦难,但是好像走过苦难的我,越来越坚强,越来越有活力。因为高中的磨难,我在大学比较珍惜机会和体验,努力探索自己喜欢的内容,好像是找到了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也与专业有所相关。过得虽然很累但是很充实,也比较的快乐。同时我也更加珍惜朋友,虽然不会像北大清华一样有很高的起点,但是我经过学习,痛苦的探索和自我剖析,和自己和解了,也找到了比较长远的目标,向着内心的方向,可能会越来越强大吧。
姐姐……这里是洛阳。 ……不论如何,这些就是我想说的。 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不能像大家一样开心呢。不是什么日本轻小说的展开,但我真的好烦啊。为什么呢。 为什么出去和老朋友一起玩,在大家一起笑的时候,那份压抑在心里的悲伤,就好像发了疯的一样往外涌。大家都好开心,明明我也在笑,明明肚子都笑的有点疼。但为什么情绪激动后,真的就会涌上那份难言的痛苦呢。 想要崩溃,想要发疯,想要歇斯底里的吼叫,但如果真的那样做,只会更加厌恶和痛恨无法管理情绪的自己,以及失去更多自己已经拥有的关系和信任。 不想告诉妈妈,因为她只会用她的担心来继续给我创造压力。她只会疯狂的内疚,只会一遍又一遍在我面前重复她没有带好我。姐姐会给我推荐那份午间读书的吧,是因为我没有看完那些内容才会那么痛苦吗?看完就不会再这么难受了吗?可我不也是在沿用妈妈的那份愧疚试着伤害你。 我其实根本不知道任何心理学的知识,我以前说的那些都是我自己的胡编乱造。都只是我在其他人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的一个我自己都半信半疑的事实,用来试着让自己的痛苦可以被不知不觉中,被异化的更加温柔。 但有什么温柔呢。伤口就是狰狞且丑陋的。受过伤的人其实是会变得丑陋和不堪的。受过伤的人才会喜欢在没有意义的地方撒谎,受过伤的人才会在冲突中大吼大叫,用情绪伤害别人。受过伤的人才会怯懦和自卑,才会不讨喜,才会变成那个大家不喜欢的样子。 自卑,怯懦,防备,消极对待关系,拥有幸福和爱的人是不愿意去接近受过伤的人的。可受过伤的人是多么渴望一份爱情或友情。而过分的渴望就会产生偏执,就会产生刻意,就会紧绷,就会让关系充满压力,就会让另一个人感到不适,就会产生防备和疏远。 没有谁有义务听我宣泄,没有谁有义务留在我身边。大家都是自私的,大家都将一切量化为了可以交易的资本。情绪价值可以被量化,关系中的需要与被需要可以被量化,缺失和可以弥补缺失的性格可以被量化。他们说朋友就是一场情绪和意义的交易,他们说你的坏情绪不应该麻烦任何一个人。 我没有亏待过谁啊,我明明有在认真关注每一个朋友的情绪。我照顾大家的体验,不是因为我图什么,是因为我不希望有某个人感到,这场聚会唯独我不开心。 这个世界真的好冰冷,我看得到好多好多的温暖和光芒,可没有任何一缕照在我的身上。而大家又会去怪,怪我不敞开心扉,怪我不与他人合作,怪我屈服于自己的习得性无助。好像我自己真的能改变那么多,可甚至我不是没有试,我试了。我试着去社交,我试着去拓展关系,我去了珠海的麻将馆,我提着新的羽毛球鞋和拍子站在球场边,找一个能加我的场地。 但从来没有任何一刻,我从这些事里感觉到,我变得开心了一点。 我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又有人说了,一直戴着面具,面具就摘不下来了。 从来不是面具摘不下来了。是真实的自己没有人会喜欢,包括自己。受了伤的人都是丑陋的,都是会因为伤痛后的应激反应被别人厌恶的。都是会被别人说“你凭什么能这个样子”的,都是会被骂“神人”的,都是群体中最先被排斥和孤立的,都是一个小团体中大家不愿意赶走也不愿意他来的。这些都是受了伤的人,受了伤的人是会被排斥的。那如果你受了伤呢,戴上面具,挤出自己没有受伤的那一点点,去和大家玩,难道不是唯一的办法吗。至少这样不会被抛弃啊。 …… ……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很难看…… 我其实决定不了我可以用什么样子,什么方式说话。我只能用我可以用的表达去表达。 而且还得担心有没有伤到谁,担心有没有人会因为我说出的话来攻击我。有没有人因为我说的话讨厌我。有没有人抓住了我话语中的漏洞来质疑我,最后用他的逻辑和知识,把一切全都证伪了。 为什么要担心这些呢。因为我被攻击就会疼啊。我真的强迫不了自己了,我为什么不会在意这些呢。 这真的好累啊。 洛阳城下 2026年8月11日
喵喵喵壳姐晚上好,我又来分享我的旅途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还在大巴车上颠沛流离…从香格里拉去稻城亚丁要坐8个多小时的班车,想想都有些…希望我能坚持下来,不要一下车就歇菜了在酒店里躺两天。 这一次的旅行是因为我看着家里给我的暑期经费还剩下两千多,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本想着在省周边玩玩,做攻略做到一半完全提不起兴致…对那些大城市什么的根本无感,我果然还喜欢大自然的风景,果断决定依旧往西边跑!刚好还能顺路把洱海看一看,5号决定,7号就直接登上了凌晨的火车,我这强大的执行力(随后对这个决定后悔了无数遍) 因为经费并不多,所以就只能选择火车,然后没有买到硬卧,只买到了硬座,刚开始想着应该没问题的吧,毕竟硬卧24个小时也做过,然后在火车上的第12个小时我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一定不要挑战10小时以上的硬座…)经过这艰苦的10多个小时后总算到了昆明,然后转高铁到大理,接着入住提前定好的民宿,这个民宿也有一些…怪异?(我定的是标间,有一张床对着镜子让我有点起鸡皮疙瘩)其他地方还能接受,毕竟价格摆在那,离高铁站那么近,还只要70多一晚,然后去吃了当地的菌子火锅,怎么说呢?根本吃不出是什么菌子,味道就属于那种鲜甜的感觉 休息了一晚后凌晨便打车前往洱海,准备看日出,但运气很不好的是天气预报显示一整天都会下雨,特别是到达观赏日出的地方后依旧雾蒙蒙的,让我有些失落,结果下雨后却意外的很有氛围,整片洱海变得清冷忧郁起来,一望无际的天空被低饱和的冰蓝色薄雾遮盖起来,形成了一种深海蓝调的状态 随后上午10点左右开始沿着洱海的生态长廊骑行,到下午2点左右天空有了一些阳光,总算是有了一些网上洱海的样子,但没过多久又开始下起了小雨,但总体来讲体验感还是很好的,洱海很壮观,在阴天还有一种静谧的美,偶尔还会有鸟群掠过,增添了一些生命力。 在骑完整个生态长廊后我便前往了喜洲古镇,逛了一圈里面吃了一些当地的特色美食,其中当地的冰牛奶是真的很好喝,我一口气喝了三瓶不知道会不会窜。晚上找了一家当地的炒菜馆,吃了炒见手青和点了当地的特色水性杨花汤,这两个都不好吃,感觉有点踩雷,特别是那个汤。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味,如果不是为了尝鲜的话可以狠狠避雷了 接着就结束了我在大理的一日游,回到了民宿,收拾东西好好休息,明天准备前往稻城亚丁,要坐整整一天的车…最后希望不要再下雨了!
纯夸夸 壳姐,棉毛水苏那期实在太夯,求多更!! 又有创意又有悬念,还很亲切又很有趣!! 而且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