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62985
酥壳
@44062985
来自 酥壳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姐姐,拜托了,这篇一定要念,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姐姐,晚上好啊(抱)那么,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 我有一个无法避免的思维缺陷,在思考和事业发展相关的东西时,抱着“想让自己尽可能得到更多”的想法,我会往很极端的方向去考虑。在这个考虑的过程中,会以非常快的速度积累压力。而在这样的积累中,很快,我的内心就会失衡崩溃。 失衡的感觉是很痛苦的,会感觉心里有巨大的缺失无法被填补,会变得过分敏感,会产生对周围人的各种猜忌,而这些,会继续冲击自己本就在脆弱时刻的内心。而焦虑不会消失,这些焦虑我又完全不想去和家人倾诉。和朋友倾诉,又会觉得这是一件没做过的事从而有些胆怯。 我其实想在稿子里很详细的写一下焦虑的心路历程的,但那真的让我好难受。总之,就是焦虑自己现在不立马开始卷,就无法参加竞赛班,无法通过选拔。自己需要自学很多技能,需要备考四级,还需要兼顾自己的兴趣爱好,自己好像并没有足以支撑这种疯狂卷的状态,但又觉得不卷不行。然后,心里就又闪过以前自己被孤立的画面,想起自己想要好好学却被班上其他人狠狠的嘲笑欺负。压力就这样一步一步压到自己的身上,越压越重,最后内心彻底崩溃失序,陷入痛苦的挣扎。 姐姐,高中时候,我就是这么被压垮的。从我因为爸爸生病,想要好好学习那一刻开始,这样的崩溃就一直狠狠压在我的身上,让我彻夜难眠。我记着我给你的一篇很情绪化的投稿里写过,我觉得社会不会给我调整状态和试错的机会。我就是这么焦虑啊……或者与其说害怕社会不给机会,我是真的很迫切的想要得到和掌握能力,掌握力量。心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感到自己已经比其他人慢了不知道多少,但也正是因为想要得到最多,想要做到最好的庞大渴望所带来的压力,让我动弹不得。 姐姐,这种失衡该怎么去平衡呢。你以前讲过,该去找几个参照和对比,但这种东西实操起来真的好难啊……我,我或许也可以这么做吧,其实这会才想起原来以前你说过这个。但这种崩溃的感觉姐姐你懂吗?这种失衡的感觉好难受啊…… 我也不知道到底我是来寻求方法还是来宣泄情绪的了,但心里真的很失序啊……现在是因为心里觉得在和你说话,所以还能稍微理性一点。如果只是自己去闷着思考,痛苦会把自己淹没的啊…… 姐姐你会跟我说什么呢……不管怎么样,多说一点好不好……姐姐我真的好难受好难受,真的是已经无法忍受才来麻烦姐姐的啊…… 无缘无故的生闷气也是可以的吧……无缘无故,只是被熟悉的场景和氛围触动到了伤口,从而情绪崩溃也是可以的吧……但身边没有允许这样做的空间啊!情绪是需要空间的啊,可是我心里已经被焦虑和痛苦挤满了啊!我当然知道是我在无缘无故发脾气,可哪怕是不合理的情绪也要被看见和理解,才不会变为执念啊…… 我就是觉得,心里好多情绪都不合理。明明这些事客观来讲就不会引起这么大情绪波动,为什么自己就会这么崩溃呢?这种不合理的情绪,就是说出去也绝对不会有任何人能够理解的啊!可我需要去说啊?我需要这些不合理的情绪也被看到啊!但违背常理的事情,到底要怎么开口才好……不是说我要规定或者控制一个人的反应,而是我想让别人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但违背常规逻辑的东西别人又怎么可能明白呢……不会有人理解这些事件为什么会让我暴怒,让我寒战的啊……说不定还会嘲笑羞辱我啊……会觉得我和他们不一样从而孤立我啊……传到那些老师和教授耳朵里,他们会觉得我不正常,就不会把原本我有希望得到的机会交给我了啊…… 这些想法很不可理喻吧…… 姐姐,不管这篇稿子你到底会不会念,我,就这么说出来了哦…… 晚安…… 洛阳城下 2025年9月14日
【酥壳の树洞电台投稿】 壳宝晚上好,这是我最近发生的一个问题: 我是一名ENFJ,长久困在一种人际关系的割裂感之中。 对外,我可以维持很多轻松舒服的浅层关系。有可以一起玩游戏、交流爱好的朋友,聊天合拍,我也习惯表现得温和得体。但我心里有一道清晰的边界:那些深层的迷茫、疲惫、破碎感,我只能释放一小部分。我清楚普通的玩伴承载不住我全部沉重的精神内核,不能把所有脆弱一股脑倾倒出去。 我很幸运,先后拥有过可以全然接纳我的树洞。 早期遇到壳宝的树洞,曾经我可以毫无保留地向对方袒露全部挣扎。后来也遇到另一位高度同频的挚友,成为我当下主要的情绪安放处。在少数人面前,我不用伪装坚强,可以完完整整展露自己悲观、空洞的一面。 但现实很讽刺:这些最懂我、可以接住完整我的人,全部明确止步于挚友,不会走向恋爱。 我内心的理想并不复杂:希望存在这样一个恋人,既是日常玩伴,也可以是灵魂树洞。同一个人,既能一起享受烟火玩乐,也看得见我外壳之下下雨的内心,接纳我的光明,也接纳我的伤痕。 可现实面前,我只能被动妥协拆分自己: 日常浅层的快乐交给普通朋友;内心最深的疲惫与迷茫交付挚友;恋爱只能在茫茫的普通社交里慢慢观望筛选。 我本身慢热,很难识别谁具备恋爱的苗头,这个筛选过程可能要耗掉一年甚至好几年。绝大多数相识的人,兜兜转转最终也只能停留在朋友位置。 于是割裂就产生了: 在外人眼中,我情绪稳定,生活规划条理清晰; 只有极少数人知晓,我内心一直留有一块空洞,在不断经历期待落空之后,反复缝补自己。 我不想随便将就一段只有浅层陪伴的恋爱,也无法等到那个两全的人立刻出现。 道理我都明白,但情绪上依旧很难释怀。 👉所以我想提问: 面对这种理想和现实的巨大割裂,该怎么样和这种状态共处? 要如何安放心里那份“希望被恋人完整看见”的渴望? 当不得不把自我拆分给不同的关系,要怎么减少内心的撕裂痛苦?
写于最后一天实习偷懒时间,这两周中,偶然间刷到了一个清华的博士的自述,感触很大,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算是一个在应试教育及其成功的人,上初中的时候发现,她不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就可以考全校第一,她没有上补习班可是还是可以比第二名高上很多分,中考的那年接到了老师的电话,通知是全市第一名时也没有特别高兴,只是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上了高中,她也可以付出比较少的努力就拿到一个好成绩的好孩子,大学里也是如此,终于来到了博士的时候,她遇到了很大的困难,视频的最后,她红了眼眶,她说她真的几乎每天都在思考一个问题:她好像是活在流程里而不是活在过程里,在成长过程中有没有去思考过当自己作为一个不再是只需要去满足当下短期目标的人的时候她的人生要去做什么,我以为,她会有一对严厉的父母,但是居然不是,爸爸妈妈从小就是只要她健康快乐就好了。看完之后,我反思自己,突然感觉自己很幸运,想到了最近很喜欢听的尘埃的歌词:所有无畏又破碎的勇气,让我沉沦却骄傲到如今,曾今苦涩又倔强的泪水,怎能让我不勇敢做巨人。那些挥舞又折断的翅膀,让我坠落却放纵到此刻,昨天泯灭又不屈的命运,怎能让我不燃烧如火焰,而非那沉沦卑微的尘埃。我开始理解了,有些挫折,跨过去了就是成长,我并不是美化苦难,但是好像走过苦难的我,越来越坚强,越来越有活力。因为高中的磨难,我在大学比较珍惜机会和体验,努力探索自己喜欢的内容,好像是找到了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也与专业有所相关。过得虽然很累但是很充实,也比较的快乐。同时我也更加珍惜朋友,虽然不会像北大清华一样有很高的起点,但是我经过学习,痛苦的探索和自我剖析,和自己和解了,也找到了比较长远的目标,向着内心的方向,可能会越来越强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