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拜托了,这篇一定要念,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姐姐,晚上好啊(抱)那么,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 我有一个无法避免的思维缺陷,在思考和事业发展相关的东西时,抱着“想让自己尽可能得到更多”的想法,我会往很极端的方向去考虑。在这个考虑的过程中,会以非常快的速度积累压力。而在这样的积累中,很快,我的内心就会失衡崩溃。 失衡的感觉是很痛苦的,会感觉心里有巨大的缺失无法被填补,会变得过分敏感,会产生对周围人的各种猜忌,而这些,会继续冲击自己本就在脆弱时刻的内心。而焦虑不会消失,这些焦虑我又完全不想去和家人倾诉。和朋友倾诉,又会觉得这是一件没做过的事从而有些胆怯。 我其实想在稿子里很详细的写一下焦虑的心路历程的,但那真的让我好难受。总之,就是焦虑自己现在不立马开始卷,就无法参加竞赛班,无法通过选拔。自己需要自学很多技能,需要备考四级,还需要兼顾自己的兴趣爱好,自己好像并没有足以支撑这种疯狂卷的状态,但又觉得不卷不行。然后,心里就又闪过以前自己被孤立的画面,想起自己想要好好学却被班上其他人狠狠的嘲笑欺负。压力就这样一步一步压到自己的身上,越压越重,最后内心彻底崩溃失序,陷入痛苦的挣扎。 姐姐,高中时候,我就是这么被压垮的。从我因为爸爸生病,想要好好学习那一刻开始,这样的崩溃就一直狠狠压在我的身上,让我彻夜难眠。我记着我给你的一篇很情绪化的投稿里写过,我觉得社会不会给我调整状态和试错的机会。我就是这么焦虑啊……或者与其说害怕社会不给机会,我是真的很迫切的想要得到和掌握能力,掌握力量。心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感到自己已经比其他人慢了不知道多少,但也正是因为想要得到最多,想要做到最好的庞大渴望所带来的压力,让我动弹不得。 姐姐,这种失衡该怎么去平衡呢。你以前讲过,该去找几个参照和对比,但这种东西实操起来真的好难啊……我,我或许也可以这么做吧,其实这会才想起原来以前你说过这个。但这种崩溃的感觉姐姐你懂吗?这种失衡的感觉好难受啊…… 我也不知道到底我是来寻求方法还是来宣泄情绪的了,但心里真的很失序啊……现在是因为心里觉得在和你说话,所以还能稍微理性一点。如果只是自己去闷着思考,痛苦会把自己淹没的啊…… 姐姐你会跟我说什么呢……不管怎么样,多说一点好不好……姐姐我真的好难受好难受,真的是已经无法忍受才来麻烦姐姐的啊…… 无缘无故的生闷气也是可以的吧……无缘无故,只是被熟悉的场景和氛围触动到了伤口,从而情绪崩溃也是可以的吧……但身边没有允许这样做的空间啊!情绪是需要空间的啊,可是我心里已经被焦虑和痛苦挤满了啊!我当然知道是我在无缘无故发脾气,可哪怕是不合理的情绪也要被看见和理解,才不会变为执念啊…… 我就是觉得,心里好多情绪都不合理。明明这些事客观来讲就不会引起这么大情绪波动,为什么自己就会这么崩溃呢?这种不合理的情绪,就是说出去也绝对不会有任何人能够理解的啊!可我需要去说啊?我需要这些不合理的情绪也被看到啊!但违背常理的事情,到底要怎么开口才好……不是说我要规定或者控制一个人的反应,而是我想让别人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但违背常规逻辑的东西别人又怎么可能明白呢……不会有人理解这些事件为什么会让我暴怒,让我寒战的啊……说不定还会嘲笑羞辱我啊……会觉得我和他们不一样从而孤立我啊……传到那些老师和教授耳朵里,他们会觉得我不正常,就不会把原本我有希望得到的机会交给我了啊…… 这些想法很不可理喻吧…… 姐姐,不管这篇稿子你到底会不会念,我,就这么说出来了哦…… 晚安…… 洛阳城下 2025年9月14日
哈喽,大家好,我是蝶恋花xfy,或许能称做壳姐的隐形观众(但壳姐让我重拾对生活的热爱可一点不隐形哦~)? 第一次给壳姐上舰捏(主要是学生党确实得省吃俭用qwq),不过算来也关注壳姐两年了,我比较偏录播挡,看录播较多,碰巧看见直播也偶尔会进来看看。 请允许我几分钟的絮絮叨,抱歉啦(但如果时间紧凑也可不读)。 说起我怎么认识壳的,那不得不说起2023年最后一天我婆婆离世(因为我是从小被婆婆抚养长大,甚至一度许下诺言,长大要娶婆婆为老婆,白头到老),所以尤为感伤(因为那时还是期末周,如果晚一天,我或许就得放弃一些科目的考试,但婆婆就刚好在那天走,没见到2024的第一缕曙光。或许这就是她给我最后的温柔。) 流星刹那黯淡,陨落,却承载了我20年的狂与野。您走后,我便已然成了无根的浮萍,再将无法隔去尘垢,做回纯粹的自己。一生只够爱一个人,我想再也没人能让我如此动心。婆婆,一路走好。(致敬)流星刹那黯淡,陨落,却承载了我20年的狂与野。您走后,我便已然成了无根的浮萍,再将无法隔去尘垢,做回纯粹的自己。一生只够爱一个人,我想再也没人能让我如此动心。婆婆,一路走好。(致敬) 这是我当时qq空间发的体现我当时心境,我一度陷入迷茫与灰暗,但我起初是听壳姐的读书回(小王子),让我懂得了爱不是占有,而是两颗心灵的相遇,相知,相互运动变化。每晚我想起婆婆,总是忍不住眼泪,难以入睡,这时我都会点开壳姐的读书/音声,我便能让心静下来,继续感受时间的流逝,生命-的变化。 我至今仍记得婆婆弥留之际的那句谢谢。我想或许我的那份童真率性(在其他人面前我都表现得拘谨万分,但貌似只有在婆婆面前才能表现得狂与野,或许那一面已经随着婆婆而弥散了吧),让婆婆晚年的生活也多了几分意义?但婆婆教会我的朴素、勤劳、不抱怨物质的匮乏与条件的困难,而是永远乐观坚毅,与天奋斗,与地奋斗,与人奋斗会成为我一生的信条,处处透露着她的身影吧。比如,晚年婆婆腿脚不好,没有办法到处浏览世界,我曾问婆婆一生都被困在小小县城有没有不甘。她回答没什么不甘,我没读过书就只能出卖劳力,没法离开这座县城是我的条件所限制的,但县城怎么了,我种地养鸡养娃一生,奋斗一生,不会便看人怎么做,然后一步步自己摸索,我打铁,拖板车都是我们厂第一,得过许多奖状,都是我自己摸索的窍门(不过那个厂倒闭跑路,导致婆婆操劳一生却没有退休金,而是吃低保为生。我记得小时候还发生过争执,说得了这么多奖状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然后把那些奖状都撕了。) 现在在福建某所985就读,但本科成绩不佳,然后努力了几次的数学竞赛也是草草收场。(这也是我觉得对不起婆婆的地方)我选择了26考研,报考的中山大学(广州校区)数学,然后研究密码学方向(想往信息安全方向走),初试380,第九名,然后招收13个,所以我还是得好好准备复试,壳姐能祝我好运吗(期待ing(*❦ω❦)), 我还是非常喜欢广州的文化和气候的,不知道在广州的生活会给我什么惊奇的相遇呢(期待ing(*❦ω❦)*2)(因为本科阶段也没怎么社交,联系比较多的还是高中几个要好的。哎,主要是既没经济又没建模,还是好好提升自己吧qwq。然后我也担心我没学会怎么去爱,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主要是我一般不投入,但如果投入就100%。感觉我如果被伤了,或许一辈子都难以真正去爱了吧qwq)
姐姐……我是洛阳……我好怕…… 姐姐,那场噩梦又找上我了。 好怕,好怕,浑身被恐惧浸透,脑袋里全都是不好的想法。 我好想抱抱你啊姐姐……要是你真的在我身边就好了……有听你的音声哦,是前几期的,最近的还留着等心情好的时候品味呢,但最近好久都没有机会了。 我的那些经历,可能在别人眼里都是鸡毛蒜皮。可它们就是把我吓坏了,真的吓坏了……可能是妈妈反复念叨的一句话,可能是她情绪激动时候的打骂,这些对于18岁,3月8号就19岁的我,本来不该那么害怕,但我依然没办法对那么多的经历释怀。 有一些事,关于自己变好的方向,这次先瞒你一下。不是不想分享,而是感觉自己一直以来都在用那些话逃避真实的进步,试图让姐姐承认“我已经很努力了”。其实依然有很多努力的空间,有很多自己可以往实处做的空间。所以这次不说了,这次先往实处去做。 不要因为姐姐的夸奖而觉得“自己已经做的很好了”,那样反而会阻碍自己成长的。但这也不意味着自己很差,不差,自己一点都不差。自己只是还有一些更想要的东西,在为那些自己想要的东西努力,就是这样。 可是姐姐……我没办法形容,但心里还是有一片很幼稚的地方,就是……想要那些很简单的安慰。也不简单,但得是真正在乎我的人给出的安慰。我不想自己评价自己为“我很辛苦”“我是一个受伤的人”这类,这叫自怜,自怜会削弱自己进步的动力。但我又很想要安慰,很想要任性。如果不辛苦,如果没受伤,如果我不是一个不幸的人,而是一个在好好努力,好好为自己负责的人,那这些安慰该以什么理由给我呢。 可我就是想要。改变自己的观念,改变自己认识世界的方法,改变自己的习惯,这些自己是会吃痛的。这些也是我为了自己做的,也不是为了别人做的事,但我却想要姐姐安慰我。因为自己现在不在认知的舒适区里,自己心里一直在发颤,每天有十万个念头都在确认自己现在做的一切是不是对的,自己真的很累。 我其实还没开始学习,没开始当卷王,没开始为了自己的梦想拼搏。调整自己的内心,这似乎感觉要比那些繁重的体力和脑力劳动要容易的多,而我现在就在做这样的事。我似乎并不辛苦,甚至是有些偷懒,但我居然希望得到宽慰。 我心里一直在打架,一方面,我想向你倾诉,另一方面,我又觉得我要为自己负责。既然为自己负责了,那这些就本应是自己该做到的事,自己为何要抱怨?可这些事其实做的很艰难,而且我心里积攒着很多很多的委屈和难受,憋在心里,真的好想哭好难受。我又不想让自己这么别扭和矫情,不要这么脆弱。但我真的好难受,心里本就超级匮乏安全感,自己的力量不足以给自己充足的安全,外界我的父母在我心里又并不可靠。这种时候遇到困难,我真的会特别紧张害怕,畏畏缩缩,需要一次次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能去处理原本很简单的事,这对我而言很消耗自己。但这些本就是自己愿意做才会做,所以好像自己并没有做值得被安慰的事。就……又乱又难受,自己还得在情绪的影响下去理这一团乱麻,更难受了…… 不管怎么说,姐姐,抱抱…… 拥抱这种东西,再给我不论多少,也永远不会够。 就写到这啦。 洛阳城下 2026年3月3日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