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8。梦醒。坐起。 眼镜,找不到。床头?地上?桌上?没有……哦,碎了。视野里一团马赛克,很新奇。什么时候摔的?想不起。昨天?不,昨天没见过马赛克……肚子在烧。饿,吃饭。摸到手机,熟练解锁。有小红点!哦,广告。余额:108。 赤脚下床,整个房间摇摇晃晃,似乎变大了,几秒后,打开灰蒙蒙的长条,冰冷空间有袋面包。干啃几口。快步缩回被窝,裹起。还有吃的,那昨天就没可能出门,在窝里摔不了的,不是昨天。蹲久了,记忆混乱,我看是…… 蹲了五六年就不会有梦。刚刚的梦,醒来就失去了,情节记得,没感觉,无意义的片段。梦里有人敲门,哀求。本想开门,忽然又得意起来:“永远呆在外面吧!”说完,发现自己成了敲门的人。惊醒。发群里,立刻冒出小红点,头像是一颗黑色眼球,“林大哥,你怕不是要蹲到死哦”,回复:“还真是。” 二十八,已经过了相信梦的年纪,出门,只是去买眼镜。开门,铁门嘎嘎作响,一阵尘埃扬起,空气中有铁锈的味道…… 嗯,眼镜不买能行吗? 外头很落魄,枯萎的叶子胡乱躺着,水泥地上一个个积泥的水坑,不时有冻死的虫尸。周围没有脚步声,所有的门都关着,听不见讲话声,外面也没晾衣服,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冬天的太阳是苍白的,我栖息的大地是沉默的”,还挺酷。他披上兜帽,叉着手,向外走去。空气很冷,冻得他忍不住哆嗦,却狠狠吸几口,痛快地发抖。 从什么时候开始蹲的?这问题太遥远,适合边走边想。2021?2020?总感觉今年是2024,但就是2025?遗忘让他很沮丧,思绪地茫然打转,试图在过往中创造一些悲剧色彩,他扑空了。有过作家梦,现在是蹲哥。有段时间,想写东西,想和人说话,冲动如此强烈,好像永远不会消失。他觉得生活在变好,然后,三天,三星期,三个月,他变成了蹲哥,从他想做却没去做的那一刻起。 能做点什么呢?去配眼镜。一脚踢飞路边的铁罐,叮叮当当,罐子无力地停下。他想到配镜时要坐在那好久,有许多陌生人,人们会看他,会问他问题,会的吧。这不成问题,他想。 对人失去兴趣是家里蹲特征之一。步行街上,游荡着一团团模糊的色块,现在他们只有男女老幼的区别,聚成一团的面孔深海鱼群般游过,花纹都一样。挂鼻涕的小孩坐地大哭,母亲冷漠地旁观;穿制服的年轻女孩走过,有股柔软的洗发水味;一群学生,男女结对,奔驰而过,笑声和引擎声融在一起。还有更多蚊子般的嗡鸣,在地上流淌,汇聚,高涨。他任凭这一切把自己淹没,真是无聊,无聊透顶。不管愿不愿意,他现在就是人群的一员。人群在他的世界里喧闹,瞬息间又一哄而散,没留下任何痕迹。 突然想起,今天是元旦,冷得厉害。把帽子压低,手插口袋,前进。家里蹲的又一个特征:无法理解节日氛围。 店老板是个面善的中年人,大眼睛,衣服紧绷,壮硕,很自信的样子。卖眼镜,却有双好眼睛,这奇怪吗?和人打交道不难,老板细心地接住了他磕磕巴巴的每句话。验光,测试,询问要求,热切而熟练。本想随便配配,老板却把他没出口的话都挖了出来。这让他挫败,面对热情,他连一个笑也给不出。老板说女儿在读高中,成绩不太行。又问他大学,听到校名,老板惊讶了,他感到满意。再问工作,答曰“蹲”,老板再次惊讶,他感到窘迫。 一番闲聊,老板说高度镜片缺货,让他等等。回步行街,行人来来往往,没有变化,太阳无精打采地照着,没有变化。回家…… 走在无人的小路,一片寂静,下着透明的雪,很冷。身体使不上力,比悔恨更轻的东西浸透身体。杂乱的念头像蛛网上的水珠,滑落,连着线,断落。 二十岁出头,寒冷的夜,他缩在出租房,想很多东西,想高考没考十分,想被欺负时怎么不还手,想渺茫的未来。他以为那都过去了,今晚,他再次失眠。今夜,没戴眼镜。今夜,并不后悔。今夜,月光如旧,没有改变。 他一直在逃,换了无数个身份,无数个藏身处,每当觉得安全了,立刻有人大喊他的真名,空间越来越小,最后只剩狭小的房间,忽然跌倒,眼镜摔裂,碎片散落一地。醒来,他下意识去摸眼镜,那里只有一团虚无。他把梦发到群里,还是那颗毫无感情的眼珠:“你是真的要完了,林大哥!”他回:“别带我节奏。” 点灭一个个小红点,大龄婚配,工厂招人,易经算命。忽然,手指停滞了,那是一个陌生头像。他的心脏一紧,有什么在呼唤他,他没听错。 “友友,给我女儿功课辅导一哈?眼镜我不收你钱,行不?” “OK。时间地点你定。” “就今天,可以撒?” “行。” 别激动。他告诉自己,只是他需要一副眼镜。仅此而已,没有变化…… 那女孩比他设想的还要……怎么说?不是丑。五官正,皮肤白,衣品不差,却总感觉很怪异,脸似乎蒙着一层沮丧,眼睛像被挖空了,呆滞地望向空间中一点。他有种直觉,自己决不是她第一个家教,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姓林,比你大,呃……八岁。叫林哥就行。” “黄昌嵘。”她小声吐出一句,默默坐到书桌前,打开红黄相间的数学试卷,写了起来。她不自觉俯下头,台灯把额头照得惨白,脸陷下几块黑影里。他凝视着女孩,大概十五秒,搬椅子,轻轻坐在侧面。女孩有不懂的,就指点一下,除此,他就看着女孩脸上的黑凹。她好像一只不言不动的尺蠖,毫无缘由的想法。 女孩的房间在店面上方,隔音很差。各色顾客的声音不时传进来,在狭窄的房间里转几圈,又不知飞哪了。无论何时,女孩的姿势都没有变化,真的没有。除了翻页,她连眼神都不偏移。只有他讲题时,才会尽义务似的点两下头,然而并不面向他。 店里冷清时,房间就被单调的“刷刷”的写字声占据,笔就没停过。这种时候,他便格外注意楼下客人的声音。他试着从声音里猜出相貌,或者推测出一个完整的故事。相貌呢,等客人走出店门,就从窗户看下去,大概不差。故事方面,他会问老板,很少猜对,有些错了,更多是无从考证,后来就不打听了。 这活动做多了,无聊,还惹人生疑。尽管如此,当沉默统治房间,大脑还是自行运转,接着就忍不住确认结果。就这样,无聊是家教,无聊是做题,是为了给世界输送又一个可怜的蠢蛋。 家教有三个好处,第一,多了笔收入。第二,在群里,他常说起那女孩是怎样蠢笨,收割了不少小红点。第三,老板对他依然热情,现在他却觉得自己占优势。他有时不无恶意地想:这么精明的父亲,天天围着个蠢女儿转。于是,老板那自信的印象碎了,在他记忆的旷野里,留下一点高塔的残渣,随风飞散。 这种生活在某一天突兀地结束,老板没再联系他,他也再没联系老板。狭窄浑浊的空间没留下任何变化。他不记得这段日子有多长,反正超过一个月。 他拿着新眼镜盒,感受重量。打开。纯黑镜框,不好看。盒底有张纸,看不清。戴上。 世界变得清晰、锋利。墙上的裂纹,地板的泥泞,生锈的铁门,麻木的脸,世界锐利地刺进眼里。 纸条上,只三个字,巨大,凌乱, “我恨你” 一切依旧,窗外的天空,桌上的灰尘,屏幕上跳动的小红点。 没有变化。 他立于房间正中,不知所措,连声音也发不出……
https://scp-wiki-cn.wikidot.com/das-classapital 老师你好,这是我的第二篇小说,虽然目前效果还好,但写作过程非常吃力,像这样的短篇就费尽心力写了几个月,而且因为经常突然冒出点子重写而出现断裂感,此外节奏和语言很难把握……希望能得到一些这方面的指导,感激不尽
《惊悚乐园》 2027年4月28日,位于日本东京。周六这天游乐场汇聚了大量的人,这里有很多休假的白领还有一大部分学生。 4月伴随着樱花的香气,游乐园里春意盎然。白天一副繁闹的景象来到夜晚戛然而止了。 凛糖和安沫察觉到附近的异样后赶到游乐场前。晚风将凛糖的双马尾吹起来,风里夹杂着春天的温暖和被春风翻动过的泥土的气味。 她用手将裙子上的尘埃拍掉,看了眼卫星手机说。 “好了,目标就是这里了。今天的任务就是清除掉这个游乐园里存在的异象。” 虽然任务地有凛糖和安沫两个人,但是论能力只能说“我们俩真强”。网络热梗用在他们身上真的太合适不过了,所以安沫显得有些多余,但是他对凛糖至关重要。两人的关系有点像英灵和御主的关系,一位提供魔力,而另一位利用魔力解决问题。 而世界里的异常现象也与二人身上的超能力设定有些关系。想想看,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位超能力者是不是有些太逆天了? 是的,凛糖和安沫最初也只是普通人。而未来有种超灵力武器因为时空错乱降临在这个世界里,然后这个世界变得一团糟。吸收并拥有超灵力的人,他们具备了消化人类情绪并输出魔力的才能。而这个世界专门为人类提供情绪价值的主播和明星成为了最大的受体。 28日下午2点到晚上8点,游乐园已经安静了整整6个小时了。凛糖和安沫走进游乐园,这里除了灯光明亮外,显露出一片死寂。这里的人类绝望地从瞳孔,耳朵,甚至整个七窍渗出淡淡的灵气,那是灵魂飘离身体的现象。这些人不能发声,不能动,他们失去了连接灵魂的机会,再也无法控制身体,身体已经僵站在那里六个小时了,如果等到明天上午,所有人都会因体力耗尽而瘫倒在地,甚至会留下严重的伴随终身的后遗症。 “这里瘴气好重啊。”安沫捂着鼻子看向周围,他的身体其实已经对诡异的环境产生了强烈的不适。 “瘴气重就对了,说明我们没白来。解决一次异象我能补充多少魔力,光靠你那点魔力补给,负担会很重吧。” 凛糖调侃着安沫,但安沫已经习惯了。紧接着凛糖又看了眼卫星手机。 “手机上显示,这位超灵力者就在游乐园的中心,如果走过去的话还会有些距离。” 游乐园是小时候承载记忆的地方,虽然安沫小时候几乎不怎么来,但路过游乐园时通过墙内围那种欢笑声也能想象出里面的小孩玩得有多开心。随着游乐园的建造历史越来越长,孩子们长大了,他们并没有忘记这里,而是以成年后的特殊身份来这里找回当年的体验。 社会身份就复杂多了,教师,学生,情侣,甚至是…… 凛糖没有从游乐园修好的石板路径直走过去,而是选择了一条泥泞的草地来走,虽然这使她华丽的高跟鞋上沾满了泥土,但她灵敏的直觉告诉她,这是正确的。 不久以后,她就找到了她想要找的目标,那是几位躲在草丛后拿着手机偷拍的摄影师,能完成这点全靠她那属于猎人的敏感神经。 “哼哼,我就说嘛。这事情不简单,超灵力者怎么会突然失控,让这个地方变成六小时与世隔绝的坟地呢。” 安沫一路跟过来,看到这一幕后也惊叹起来。 “糖姐,他们在干什么?” 本就有些得意的凛糖听到安沫的询问更加自信起来。 “这是什么都不知道,看来你生前并不怎么玩自媒体软件啊。”(生前是指没有获得超灵力的那个时间的世界,因为超灵力降临在凛糖身上时,几乎同时选中了安沫,某种契机下,他们的超灵力关系成为了母子谱上的关系) 凛糖得意地摊了摊手“唉,凭我多年的互联网从业经验来看,这显然是位漂亮的女明星碰上了‘狗仔’而变得情绪失控的事件。虽然你糖姐我当年也是万众瞩目,路人回头率极高的女人。如果是这样,我其实不难理解那种被人刻意盯上又喜欢的困扰呢。” “那你现在呢?” “现在你个头啊!知不知道因为成为了和你绑在一块的超灵力者以后,我再也找不到这种感觉了。” “唉,好汉不提当年勇吧。” 就这样,凛糖伤心地回忆了一下青春,又重新拾回状态。毕竟他们只是推测出了案件发生的原因,并没有解决实际问题。 游乐园虽然没有人继续流动了,但是自动化工业技术让这座人工乐园继续运作着。这里有跌宕起伏的过山车,车上的人已经在上面死亡游荡了六个小时了。还有旋转木马圆盘上,一个拿着棉花糖的孩子转身向待在木马上的妈妈招手,她的笑里渗出诡异的气息。跳楼机在大柱上窜动,护具器械将一排人的肩膀夹紧,他们已经在上面剧烈运动了太长时间。 一切都告诉安沫和凛糖两人,今晚会有处理不完的问题。所以他们分工明确,安沫负责关掉那些游乐园机械设备,而凛糖负责处理女明星的惊恐情绪。 但是这一切对安沫来说,还是有些棘手。因为游乐园是有个主开关,但是他需要找到关掉主闸的门房钥匙,这把钥匙在哪无从知晓。不过他还没必要麻烦凛糖强行破门的程度,毕竟除了主闸,为了应对紧急情况,每个游乐园设施旁都有个单独的急停开关,那些监护人员恰好因为异象而失去了意识,他恰好可以利用这点接近急停开关。不过每个独立急停开关的间距似乎有些远,安沫想要完成这些是需要些力气跑完这场马拉松的。 而凛糖的工作就显得有些技术活了,她要用一把抽象想象出来的剪刀来修剪超灵者的脑回路,毕竟异象的发生就是与超灵者大脑中恶劣的情绪积累拥堵有关。她刚刚从草丛径直走出距离原地十米的位置,看到眼前停着一张皱紧眉头又苍白的美脸。与凛糖推测的情况相似,女明星在游乐园享受假日时,发现了不远处偷拍她的“狗仔”。于是她变得怒不可遏,甚至尖叫了一声,才引起了周边路人的注意和惊讶,然后这种种灵魂都交织在一起影响了整片区域发生了异象。 凛糖在分辨出不同的情绪并修剪起来,整个过程对她来说可以说相当枯燥了。 “唉,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当自由的灵魂,不再从事这份枯燥的工作了。但是又要拯救世界,现实中没有我这种人,世界处处都要停止运转了。没办法,英雄就是这么孤独又伟大,嘿嘿。”经她自己的恋爱脑一夸,就从枯燥的工作中解放出来。于是干劲十足地剪了十几条线。鲁莽冲动使她犯了错,不小心剪断了梳理好人类情绪的主线。 “不好啊!” 脑回路里的恶劣情绪蔓延开来,侵染了整个游乐场的大脑。而所有人并非真的像死掉一样,他们的脑依然是运作着的。而游乐场的某些瞩目景象会使异象变得真实存在。这令人印象深刻的存在,就是立于游乐场中央的那尊机甲石像。 脑是邪恶的,它们在被拯救的过程中,也意识到凛糖是个危险的存在,于是激活了它们想要击败凛糖的欲望。那尊石像就是这些脑的希望寄托。 石像有5米多高,是凛糖身高的三倍。石像并非一个完整的整体,而是由一整块雕好的机身石头,和一把嵌进机械手里的长矛。他身上那些易脆的关节随灵活筋骨的过程中响动着,受魔力驱使,他一步一步走向凛糖身前,当他走出草地时,巨大的石脚带出来新鲜的泥土。 凛糖被眼前这尊庞然大物所震惊,当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位于石像的脚下。 石像停顿了一下,忽然抬起巨大的手掌拍向地面,巨大的轰响引起了安沫的注意。 “凛糖!”他停下了手头工作着急跑向凛糖的位置,他很怕在这次危机中失去至亲。 石像动起来非常灵活,它跑起来冲向安沫,当一个正面冲撞迎面时,胆小的本性让他瘫坐在地上。 “糖姐!”危机感让他确信凛糖已经被石像消灭了。 正当危急关头,一根拴在石像背后的铁链晃动起来,铁链末端速度很快,那下面似乎挂着什么!然后安沫就莫名其妙地从石像脚下转移到一旁的草地上。 他看到眼前抱着自己的人时心里得到了些安慰。 “傻小子,我没那么容易死的,刚刚是不是又咒我了?” 凛糖那张开玩笑的脸忽然严肃起来 “谁让你跑过来的,你的任务是关掉设备,我来阻止石像,一定要保护那些人的安全!” 当安沫跑远,他首先出现在了石像的视野里,石像开始将安沫视为目标,他灵动地朝前跑,石板路几乎被他几十吨重的石头压了个稀烂。 凛糖借着高速摆起来的铁链再次在空中悬起,游乐场里有很多防护用的绳子,于是凛糖不经意间将铁链和绳子缠绕在一起。就这样石像被一股强大的后力绊倒了。 他的目标朝向身后的凛糖。 凛糖面对庞然大物的追赶,也无能为力。就这样带着石像绕了一个大湾,来到了十几米高的过山车跑道口。 凛糖做了个很大胆的决定,她决定把石像引入跑轨上,然后想办法让石像从十几米的高空摔个粉碎。也或许,石像会因为害怕坠毁的危险而放弃追杀了吧。 但结果出乎凛糖的预料,轨道被石像的十几吨石材压得一颤一颤的。凛糖的身体随轨道在空中摇摇晃晃。但她不愧是个审美极高的艺术家,皎洁的月光下,映出了一副这样的画。右边石像步履维艰,而左边是优雅地被晚风托起的红色裙子,裙摆被吹得形成一前一后,一高一低的倒插八字形。而凛糖脚下的位置很危险,那里晃动得很厉害,就算看着再危险,凛糖也依然保持着笑意。她那变态的心理学在此刻表现出来,她对安沫有种畸形的爱,是爱得想要吃掉的感觉。而生活挑战中她喜欢赌命,喜欢看这危机关头,对手露出一副绝望挣扎的表情。石像虽然面无表情,但它脚下的位置已经被几十吨重的石材压到了极限,动作缓慢的它让凛糖感觉了到弱者的气味。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是很强吗?怎么不走了?难道无机物也怕死吗?瞧吧,眼下就像十几米的悬崖,无论你我,掉下去都绝无生还的可能?生命是公平的,高兴吗?那快冲过来啊!” 凛糖大肆挑衅着石像,石像真得被激起了怒火,它猛地一扑,虽然破坏了轨道的一部分,但是庞大的身体却被一整段不易脱落的铁轨勉强托起来,它依靠强大的抓握能力匍匐朝向凛糖爬去。 这点使凛糖十分意外“啊?不是吧” 局势再度转变为凛糖逃跑,石像追杀的局面。但不得不夸赞一下凛糖的矫健身姿,即便在弯弯曲曲的铁轨上也如履平地。 对于石像来说,一直追逐的被动局面使它恼怒。等它再此站好在铁轨上时,它不顾安危地一跃,只听见凛糖身后咔嚓一声。然后一个庞然大物就这样跃过了凛糖的头顶。 属于凛糖所在的那节轨道终于断了,如凛糖所说,掉下去会...死! 在离过山车几米外的地方有一个很大的游泳池,凛糖先掉到了防护网上,然后弹进了水里。 接着那段断轨道也掉进了泳池。而从天而降有个更大的家伙掉进了泳池,是那尊石像,它沉重的质量几乎将整个水池的水炸上了天。水花像下雨一样,散落在四周,也淋湿了凛糖的红发。 凛糖与石像的径直距离特别短,但石像几乎动弹不得。 “毕竟,没人比我更懂灵力这种东西了,灵力虽说不是当今时代的科技产物,但它的根本还是归于电磁学,灵力在身体上流动起来又碰到了水就像短路一样,百分之百的灵力会骤减大半。笨蛋!捏哈哈哈哈,近在咫尺怎么不过来打我啊?废物!你就这点能耐吗?我可是智斗王凛糖!你在瞧不起谁!” 石像果然像刚刚一样经不起挑衅,它靠顽强的毅力硬是将短路的灵力爆发到百分之八十的功率。它与凛糖的距离越来越近,可就是够不到她。原因在于,凛糖逃跑的路径可是布满了防护绳和防护网的。石像变得像蜘蛛网上的囊中之物,再也动弹不得。 凛糖绕至身后将那些绳子汇于一端,并交于安沫系在了过山车上。过山车拖着这个庞然大物卡在一个死角里,围在石像身上的绳子也被勒紧了。 世界又安静下来,凛糖与安沫击掌庆祝着胜利。 剩下的工作变得十分简单,凛糖重新将女明星的脑回路缝补好。游乐园恢复了人间气息。只是让管理员们大吃一惊,他们不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踏碎的道路,奇怪形状的石块还有断的一截一截的轨道。他们询问凛糖时,凛糖敷衍地回答道刚刚这里经历了气象灾害,认命吧。 女明星真挚地向凛糖和安沫道谢,她不清楚自己作为偶像会惹这么大的祸。 但凛糖却将罪魁祸首指向那几个偷拍者,于是偷拍者被来到现场的警察带走了。 惊悚乐园只是凛糖和安沫很普通的一次日常任务,因为“糖糖”和“卜素萝”这两种超灵武器突然降世时,就意味着这个世界需要有人充当英雄,而也需要有人被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