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怀着忐忑心情投出的第一篇稿,也是自己动手写出的第一篇同人,还请老师斧正 雨打骑楼 南廷的雨,是骑楼与天空之间一场绵延百年的低语。 雨丝斜斜穿过满洲窗上褪了色的彩色玻璃,在龟裂的水磨石地板上晕开深色的水渍。时曦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站在永庆坊某段骑楼的廊下,看着雨水顺着龟裂的檐角滴落,串成一道透明的珠帘。空气里是潮湿的木头、旧报纸,还有远处飘来的、时间发酵后的淡淡陈皮香——这是南廷老城独有的吐息。 她穿着月白色香云纱短衫,深黛色长裙,长发用一支乌木簪子绾起。这身装扮让她不像一个庞大集团的掌舵者,倒更像是某个家族出来巡看祖产的大小姐。只有那双眼,沉静得像古井水,映得出这座城市的百年沧桑与此刻雨丝的纹路。 “陈伯的凉茶车,往常这个点该推到巷口了。” 龙井的声音从她身后半步传来,不高,刚好能穿过雨声。她今天穿的也是一身利落的深色改良唐装,布料柔韧,剪裁极贴合她清挺而稳静的身形。惯常佩枪的位置在她身侧勾勒出恰到好处的紧致轮廓,无需显露,已是无声的告诫。她没有打伞,站在骑楼内侧更干爽的阴影里,目光如浸润了雨水的墨玉,沉静地扫视着雨幕中空荡的街道、紧闭的铺面,以及对面骑楼二层那扇半开蒙灰的木窗。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为这片湿漉漉的旧景框定了一个安全而无言的边界。 “嗯。”时曦应了一声,视线却落在天井中央。那里有一口用石板半封的老井,井沿爬满墨绿青苔,雨水打在石板上,溅起细小水花,声音空洞。“昨晚‘梦游’的七户人家,有四户的窗户,朝向这口井。” 她的目光随之落下,在那井口停留片刻。侧脸在廊下的阴翳中显得线条清晰,是一种摒除了多余情绪、全神贯注时的静谧。时曦知道,这是龙井将周遭一切细节纳入评估时的状态。这份专注,从她们童年一起在全联堂偌大宅院里“探险”时起,就从未变过。 三天前,她在全联堂那座光线昏暗的香堂里,从父亲手中接过了“莲心印”。交接简单到近乎沉默,只有三柱清香的烟雾,缠绕着那枚触手温润的旧印。父亲最后的话,随着香烟一起飘散:“南廷的根须盘根错节,泉莲是其中长得最深的一支。照看好它,也……照看好这片土地。” 龙井就立在香堂门边的阴影里,如同过去无数个重要或寻常的时刻一样,静默,却无处不在。 而她接手后的第一件棘手事,便是眼前这份来自“永续地产”的报告。关于这片计划拆建的骑楼群,关于住户们子夜时分无意识的聚集与游走,关于井边那些沉默的站立。报告将其归结为“群体性癔症”,建议“加强沟通,必要时联系精神卫生机构介入”。 时曦合上报告,对身旁的龙井只说了一句:“备车,去永庆坊。” 此刻,雨水渐歇。一个披着透明雨衣的老伯,推着吱呀作响的木轮车从巷子深处挪出来,车上两个锑壶冒着腾腾热气,红漆写着“癍痧”和“菊花”。 龙井先一步走到了车前,没有多余动作,只是站在那里。卖凉茶的陈伯抬头,先看见她,混浊的眼珠动了动,又看向走过来的时曦,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点了然的、近乎谦卑的笑意。 “两位,饮碗茶?落雨湿湿,祛祛湿气好。” “两碗菊花茶,多谢陈伯。”时曦接过粗瓷碗,热气扑在脸上。她没有立刻喝,捧着碗,用粤语随意般问道:“陈伯,最近呢边夜晚,系咪比较唔安静?” 陈伯正舀茶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龙井接过另一碗,指尖在碗沿一碰便知温度,沉默站回时曦侧后方,目光未紧盯陈伯,却将她所有细微的反应——那瞬间收缩的瞳孔,下意识抿紧的嘴角——尽收眼底。 “后生女……”陈伯放下铜勺,擦了擦手,眼神飘向那些安静的窗户,“有些嘢,年头久了,就有自己嘅脾性。拆楼动土,系大工程,惊扰到……好正常。”话到此,便不肯再多言,低头整理碗盏,磕碰声清脆而突兀。 “我唔系嚟拆楼嘅。”时曦轻轻吹开茶面的热气,喝了一口,苦涩回甘。“我系嚟睇下,点样可以唔使拆,又能令大家住得安心。” 陈伯再次抬头,仔细打量时曦,又飞快瞥了一眼她身后沉默却存在感极强的龙井。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口深潭,警惕下面是更深的、几乎湮灭的期待。最终,他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惊动什么:“井……那口井,好耐以前,系大家打水、倾偈嘅地方。后来通了自来水,就封咗。但系‘佢’中意热闹,最怕被人遗忘……尤其系,连屋企都冇埋。” 他说完,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推起凉茶车,吱吱呀呀地消失在另一条更窄的雨巷里。 “佢?”时曦放下空碗,碗底剩一点浅褐色的茶渍。 “报告里没有监测到明确的‘超实体’波动。”龙井的声音低沉平稳,“但陈伯的语气很确定。而且,他认得您身上‘全联堂’的印记。” 时曦转身,望向那口井。雨水洗过的石板颜色深暗,像一只闭上的眼睛。“超管局的设备,对某些依托‘集体记忆’而存在的‘痕迹’,并不灵敏。它们更像是一种……‘回声’。父亲说过,泉莲早年处理这类事,靠的不是符咒,是调和。” “您打算怎么做?”龙井问。这不是质疑,是确认行动的基调。 “先听听‘人’的声音。”时曦的目光清明,“召集‘永续’的负责人,还有熟悉这片区的叔父辈。地方,就定在‘莲心茶居’。明日辰时,饮早茶。” “莲心茶居”在老西关内街的转角,门面不大,墨绿底褪金字招牌。这里是泉莲用了多年的“议事茶座”,许多人情旧故、地方脉络里长出来的事情,都在水滚茶靓的声响里被摆上台面。 第二天清晨,雨后初晴,细叶榕的光斑在麻石路上晃动。二楼最里侧的雅间,红木圆桌摆着虾饺烧卖凤爪,动筷的人却不多。时曦坐在主位,安静地沏着第二泡凤凰单丛,茶香四溢。龙井立在屏风入口内侧,如同一道静默的屏障,隔绝了外部的喧嚣,也隔绝了圆桌上几分审视的视线。 围坐的除了“永续地产”的李总经理,还有三位头发花白的元老。昌叔坐在时曦右手第一位,抿了口茶,缓缓开口:“曦女,你刚接手,想做出点成绩,阿叔明白。但永庆坊的规划是董事会通过的,前期投入不小。现在因为一些……传闻就要重新评估,恐怕难以服众。下面的弟兄也要开工吃饭的。” “昌叔说得对。”李总经理连忙接话,额头冒汗,“而且我们咨询过医生,那些症状很可能是压力导致的集体无意识行为。加强心理疏导和补偿,应该可以解决。” 时曦将一杯沏好的茶推到昌叔面前。 “昌叔,我记得您以前讲过,当年父亲想拆西来初地那片旧厂房,是您提醒他,厂子后头有棵百年老榕,是附近村仔女仔拜契的地方。后来父亲没拆,绕着榕树重新规划,虽然成本高了,但少了后来好多麻烦。”她语气平和,是晚辈请教的口吻。 昌叔愣了一下,脸上的严肃松动些许:“陈年旧事,提来做乜。” “我想讲的是,泉莲能在南廷立足这么多年,不只是因为我们识计数、会起楼。”时曦的目光扫过在座每一张脸,“更是因为我们比外人,更识得呢座城的‘脾气’。有些东西,用推土机碾过去,表面上干净了,但留下的‘痕’,可能会在你不注意的时候,绊倒好多人。” 她拿起那份报告,没有翻开。“李总提的补偿疏导,我会继续做。但在这之前,我想先搞清楚,我们惊扰到的,到底是什么‘脾气’。这不只是为咗那几户人家,更是为咗日后在这片地上做的任何事,能安稳,能长远。” 另一位元老权伯用手指点了点桌面:“曦女,你意思系,那里真系有‘脏东西’?”措辞直接,带着老一辈对超常事物那种既敬畏又务实的混合态度。 “未必是‘脏东西’。”时曦摇头,“可能只是一些旧的‘念头’,太强烈了,留在了那里。拆楼如同拆家,它们……不安。” 权伯和昌叔对视一眼。他们经历过更早的年代,知道时曦作为“龙主”的女儿,在某些方面的感知,或许确实有常人不及之处。 “那你打算点做?”昌叔问,语气缓和。 “我想请几位叔父,帮我稳住董事会那边,争取一点重新评估的时间。”时曦诚恳道,“永续这边,拆迁暂停,补偿照发,安抚工作请李总亲自带队去做,要诚心。至于那片骑楼和那口井……”她顿了顿,“我想亲自‘睇清楚’。” 亲自“睇清楚”。这话里的含义,在座的老江湖们都明白。李总经理不安地动了动身子,看向时曦,又瞥了一眼屏风边如雕像般的龙井。 “太危险了,少主。万一您亲自接触,出现其他意外……” “所以,”时曦看向龙井,声音平稳,“今晚,我会和龙井一起过去。” 一直沉默的龙井,在听到自己名字时,几不可察地颔首。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令人安心的保证——那并非源于蛮力,而是一种经年累月、用无数次事实证明过的、磐石般的可靠。昌叔看着时曦沉静而坚决的侧脸,又看了看龙井,最终叹了口气,拿起一个虾饺。“后生仔女,有胆色是好事。不过万事小心,唔好硬撑。有需要,即刻联系堂口。” 早茶会在一种微妙的、从质疑转向观望的气氛中结束。元老们离去,李总经理擦着汗去安排。雅间里只剩下时曦和龙井,以及一桌渐凉的茶点。 “少主,”龙井走到桌边,声音低沉,“今晚需要如何准备?” 时曦没有立刻回答。她望着窗外楼下熙攘的街市,卖花的阿婆,骑单车送外卖的后生,摇扇聊天的老人……这是南廷最鲜活的脉搏。而那口井,像这片脉搏之下,一道不为人知的、幽深的伤口。 “不用特别准备。”她收回目光,看向龙井。龙井的眼神很静,是那种能将所有波澜都收纳于深处的静,让她想起小时候两人躲在书房角落,龙井也是用这样的眼神听着她那些天马行空的计划,然后说“好”。“就像陈伯说的,它或许只是怕被遗忘。我们带着‘记得’的心去,带着‘愿意听’的态度去。你帮我看着周围实在的东西,至于那些‘不实在’的……” 她拿起那枚一直贴身佩戴、温润沁凉的莲心印,轻轻握在掌心。印章边缘古老的纹路硌着皮肤,传来一种奇异的、仿佛与脚下土地相连的轻微脉动。 “……让我来和它谈谈。” 龙井注视着她。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映着她清晰的身影,以及她身后窗外晃动的榕树光影。她看见时曦握着印章的指节微微用力,指尖泛白。这不是紧张,而是一种下定决心的、近乎虔诚的用力。她不再多问,只是简短应道: “明白。” 窗外,日光正盛,将骑楼连绵的阴影投在麻石路上,像一道道深深的刻痕。而夜晚,正携着另一重维度的“现实”,悄然临近。属于时曦与龙井的,扎根于这片土地烟火尘埃之中的“日常”,就这样拉开了序幕。它无关星际战舰与数据洪流,只关乎一口老井,几栋骑楼,一些固执的旧“念想”,以及两个决心守护此地安宁的、自幼相伴的身影。 龙井的目光最后掠过那杯时曦未曾喝完、已然凉透的茶。茶水表面,一片极小的茶叶竖立着,缓慢地、无可挽回地沉向杯底。她移开视线,心中无声地划过一句未被问出的话: 若那井中的“念想”不愿只是被“谈谈”,又当如何? 答案,只能在夜色降临时,去那井边寻了。
https://scp-wiki-cn.wikidot.com/das-classapital 老师你好,这是我的第二篇小说,虽然目前效果还好,但写作过程非常吃力,像这样的短篇就费尽心力写了几个月,而且因为经常突然冒出点子重写而出现断裂感,此外节奏和语言很难把握……希望能得到一些这方面的指导,感激不尽
《惊悚乐园》 2027年4月28日,位于日本东京。周六这天游乐场汇聚了大量的人,这里有很多休假的白领还有一大部分学生。 4月伴随着樱花的香气,游乐园里春意盎然。白天一副繁闹的景象来到夜晚戛然而止了。 凛糖和安沫察觉到附近的异样后赶到游乐场前。晚风将凛糖的双马尾吹起来,风里夹杂着春天的温暖和被春风翻动过的泥土的气味。 她用手将裙子上的尘埃拍掉,看了眼卫星手机说。 “好了,目标就是这里了。今天的任务就是清除掉这个游乐园里存在的异象。” 虽然任务地有凛糖和安沫两个人,但是论能力只能说“我们俩真强”。网络热梗用在他们身上真的太合适不过了,所以安沫显得有些多余,但是他对凛糖至关重要。两人的关系有点像英灵和御主的关系,一位提供魔力,而另一位利用魔力解决问题。 而世界里的异常现象也与二人身上的超能力设定有些关系。想想看,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位超能力者是不是有些太逆天了? 是的,凛糖和安沫最初也只是普通人。而未来有种超灵力武器因为时空错乱降临在这个世界里,然后这个世界变得一团糟。吸收并拥有超灵力的人,他们具备了消化人类情绪并输出魔力的才能。而这个世界专门为人类提供情绪价值的主播和明星成为了最大的受体。 28日下午2点到晚上8点,游乐园已经安静了整整6个小时了。凛糖和安沫走进游乐园,这里除了灯光明亮外,显露出一片死寂。这里的人类绝望地从瞳孔,耳朵,甚至整个七窍渗出淡淡的灵气,那是灵魂飘离身体的现象。这些人不能发声,不能动,他们失去了连接灵魂的机会,再也无法控制身体,身体已经僵站在那里六个小时了,如果等到明天上午,所有人都会因体力耗尽而瘫倒在地,甚至会留下严重的伴随终身的后遗症。 “这里瘴气好重啊。”安沫捂着鼻子看向周围,他的身体其实已经对诡异的环境产生了强烈的不适。 “瘴气重就对了,说明我们没白来。解决一次异象我能补充多少魔力,光靠你那点魔力补给,负担会很重吧。” 凛糖调侃着安沫,但安沫已经习惯了。紧接着凛糖又看了眼卫星手机。 “手机上显示,这位超灵力者就在游乐园的中心,如果走过去的话还会有些距离。” 游乐园是小时候承载记忆的地方,虽然安沫小时候几乎不怎么来,但路过游乐园时通过墙内围那种欢笑声也能想象出里面的小孩玩得有多开心。随着游乐园的建造历史越来越长,孩子们长大了,他们并没有忘记这里,而是以成年后的特殊身份来这里找回当年的体验。 社会身份就复杂多了,教师,学生,情侣,甚至是…… 凛糖没有从游乐园修好的石板路径直走过去,而是选择了一条泥泞的草地来走,虽然这使她华丽的高跟鞋上沾满了泥土,但她灵敏的直觉告诉她,这是正确的。 不久以后,她就找到了她想要找的目标,那是几位躲在草丛后拿着手机偷拍的摄影师,能完成这点全靠她那属于猎人的敏感神经。 “哼哼,我就说嘛。这事情不简单,超灵力者怎么会突然失控,让这个地方变成六小时与世隔绝的坟地呢。” 安沫一路跟过来,看到这一幕后也惊叹起来。 “糖姐,他们在干什么?” 本就有些得意的凛糖听到安沫的询问更加自信起来。 “这是什么都不知道,看来你生前并不怎么玩自媒体软件啊。”(生前是指没有获得超灵力的那个时间的世界,因为超灵力降临在凛糖身上时,几乎同时选中了安沫,某种契机下,他们的超灵力关系成为了母子谱上的关系) 凛糖得意地摊了摊手“唉,凭我多年的互联网从业经验来看,这显然是位漂亮的女明星碰上了‘狗仔’而变得情绪失控的事件。虽然你糖姐我当年也是万众瞩目,路人回头率极高的女人。如果是这样,我其实不难理解那种被人刻意盯上又喜欢的困扰呢。” “那你现在呢?” “现在你个头啊!知不知道因为成为了和你绑在一块的超灵力者以后,我再也找不到这种感觉了。” “唉,好汉不提当年勇吧。” 就这样,凛糖伤心地回忆了一下青春,又重新拾回状态。毕竟他们只是推测出了案件发生的原因,并没有解决实际问题。 游乐园虽然没有人继续流动了,但是自动化工业技术让这座人工乐园继续运作着。这里有跌宕起伏的过山车,车上的人已经在上面死亡游荡了六个小时了。还有旋转木马圆盘上,一个拿着棉花糖的孩子转身向待在木马上的妈妈招手,她的笑里渗出诡异的气息。跳楼机在大柱上窜动,护具器械将一排人的肩膀夹紧,他们已经在上面剧烈运动了太长时间。 一切都告诉安沫和凛糖两人,今晚会有处理不完的问题。所以他们分工明确,安沫负责关掉那些游乐园机械设备,而凛糖负责处理女明星的惊恐情绪。 但是这一切对安沫来说,还是有些棘手。因为游乐园是有个主开关,但是他需要找到关掉主闸的门房钥匙,这把钥匙在哪无从知晓。不过他还没必要麻烦凛糖强行破门的程度,毕竟除了主闸,为了应对紧急情况,每个游乐园设施旁都有个单独的急停开关,那些监护人员恰好因为异象而失去了意识,他恰好可以利用这点接近急停开关。不过每个独立急停开关的间距似乎有些远,安沫想要完成这些是需要些力气跑完这场马拉松的。 而凛糖的工作就显得有些技术活了,她要用一把抽象想象出来的剪刀来修剪超灵者的脑回路,毕竟异象的发生就是与超灵者大脑中恶劣的情绪积累拥堵有关。她刚刚从草丛径直走出距离原地十米的位置,看到眼前停着一张皱紧眉头又苍白的美脸。与凛糖推测的情况相似,女明星在游乐园享受假日时,发现了不远处偷拍她的“狗仔”。于是她变得怒不可遏,甚至尖叫了一声,才引起了周边路人的注意和惊讶,然后这种种灵魂都交织在一起影响了整片区域发生了异象。 凛糖在分辨出不同的情绪并修剪起来,整个过程对她来说可以说相当枯燥了。 “唉,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当自由的灵魂,不再从事这份枯燥的工作了。但是又要拯救世界,现实中没有我这种人,世界处处都要停止运转了。没办法,英雄就是这么孤独又伟大,嘿嘿。”经她自己的恋爱脑一夸,就从枯燥的工作中解放出来。于是干劲十足地剪了十几条线。鲁莽冲动使她犯了错,不小心剪断了梳理好人类情绪的主线。 “不好啊!” 脑回路里的恶劣情绪蔓延开来,侵染了整个游乐场的大脑。而所有人并非真的像死掉一样,他们的脑依然是运作着的。而游乐场的某些瞩目景象会使异象变得真实存在。这令人印象深刻的存在,就是立于游乐场中央的那尊机甲石像。 脑是邪恶的,它们在被拯救的过程中,也意识到凛糖是个危险的存在,于是激活了它们想要击败凛糖的欲望。那尊石像就是这些脑的希望寄托。 石像有5米多高,是凛糖身高的三倍。石像并非一个完整的整体,而是由一整块雕好的机身石头,和一把嵌进机械手里的长矛。他身上那些易脆的关节随灵活筋骨的过程中响动着,受魔力驱使,他一步一步走向凛糖身前,当他走出草地时,巨大的石脚带出来新鲜的泥土。 凛糖被眼前这尊庞然大物所震惊,当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位于石像的脚下。 石像停顿了一下,忽然抬起巨大的手掌拍向地面,巨大的轰响引起了安沫的注意。 “凛糖!”他停下了手头工作着急跑向凛糖的位置,他很怕在这次危机中失去至亲。 石像动起来非常灵活,它跑起来冲向安沫,当一个正面冲撞迎面时,胆小的本性让他瘫坐在地上。 “糖姐!”危机感让他确信凛糖已经被石像消灭了。 正当危急关头,一根拴在石像背后的铁链晃动起来,铁链末端速度很快,那下面似乎挂着什么!然后安沫就莫名其妙地从石像脚下转移到一旁的草地上。 他看到眼前抱着自己的人时心里得到了些安慰。 “傻小子,我没那么容易死的,刚刚是不是又咒我了?” 凛糖那张开玩笑的脸忽然严肃起来 “谁让你跑过来的,你的任务是关掉设备,我来阻止石像,一定要保护那些人的安全!” 当安沫跑远,他首先出现在了石像的视野里,石像开始将安沫视为目标,他灵动地朝前跑,石板路几乎被他几十吨重的石头压了个稀烂。 凛糖借着高速摆起来的铁链再次在空中悬起,游乐场里有很多防护用的绳子,于是凛糖不经意间将铁链和绳子缠绕在一起。就这样石像被一股强大的后力绊倒了。 他的目标朝向身后的凛糖。 凛糖面对庞然大物的追赶,也无能为力。就这样带着石像绕了一个大湾,来到了十几米高的过山车跑道口。 凛糖做了个很大胆的决定,她决定把石像引入跑轨上,然后想办法让石像从十几米的高空摔个粉碎。也或许,石像会因为害怕坠毁的危险而放弃追杀了吧。 但结果出乎凛糖的预料,轨道被石像的十几吨石材压得一颤一颤的。凛糖的身体随轨道在空中摇摇晃晃。但她不愧是个审美极高的艺术家,皎洁的月光下,映出了一副这样的画。右边石像步履维艰,而左边是优雅地被晚风托起的红色裙子,裙摆被吹得形成一前一后,一高一低的倒插八字形。而凛糖脚下的位置很危险,那里晃动得很厉害,就算看着再危险,凛糖也依然保持着笑意。她那变态的心理学在此刻表现出来,她对安沫有种畸形的爱,是爱得想要吃掉的感觉。而生活挑战中她喜欢赌命,喜欢看这危机关头,对手露出一副绝望挣扎的表情。石像虽然面无表情,但它脚下的位置已经被几十吨重的石材压到了极限,动作缓慢的它让凛糖感觉了到弱者的气味。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是很强吗?怎么不走了?难道无机物也怕死吗?瞧吧,眼下就像十几米的悬崖,无论你我,掉下去都绝无生还的可能?生命是公平的,高兴吗?那快冲过来啊!” 凛糖大肆挑衅着石像,石像真得被激起了怒火,它猛地一扑,虽然破坏了轨道的一部分,但是庞大的身体却被一整段不易脱落的铁轨勉强托起来,它依靠强大的抓握能力匍匐朝向凛糖爬去。 这点使凛糖十分意外“啊?不是吧” 局势再度转变为凛糖逃跑,石像追杀的局面。但不得不夸赞一下凛糖的矫健身姿,即便在弯弯曲曲的铁轨上也如履平地。 对于石像来说,一直追逐的被动局面使它恼怒。等它再此站好在铁轨上时,它不顾安危地一跃,只听见凛糖身后咔嚓一声。然后一个庞然大物就这样跃过了凛糖的头顶。 属于凛糖所在的那节轨道终于断了,如凛糖所说,掉下去会...死! 在离过山车几米外的地方有一个很大的游泳池,凛糖先掉到了防护网上,然后弹进了水里。 接着那段断轨道也掉进了泳池。而从天而降有个更大的家伙掉进了泳池,是那尊石像,它沉重的质量几乎将整个水池的水炸上了天。水花像下雨一样,散落在四周,也淋湿了凛糖的红发。 凛糖与石像的径直距离特别短,但石像几乎动弹不得。 “毕竟,没人比我更懂灵力这种东西了,灵力虽说不是当今时代的科技产物,但它的根本还是归于电磁学,灵力在身体上流动起来又碰到了水就像短路一样,百分之百的灵力会骤减大半。笨蛋!捏哈哈哈哈,近在咫尺怎么不过来打我啊?废物!你就这点能耐吗?我可是智斗王凛糖!你在瞧不起谁!” 石像果然像刚刚一样经不起挑衅,它靠顽强的毅力硬是将短路的灵力爆发到百分之八十的功率。它与凛糖的距离越来越近,可就是够不到她。原因在于,凛糖逃跑的路径可是布满了防护绳和防护网的。石像变得像蜘蛛网上的囊中之物,再也动弹不得。 凛糖绕至身后将那些绳子汇于一端,并交于安沫系在了过山车上。过山车拖着这个庞然大物卡在一个死角里,围在石像身上的绳子也被勒紧了。 世界又安静下来,凛糖与安沫击掌庆祝着胜利。 剩下的工作变得十分简单,凛糖重新将女明星的脑回路缝补好。游乐园恢复了人间气息。只是让管理员们大吃一惊,他们不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踏碎的道路,奇怪形状的石块还有断的一截一截的轨道。他们询问凛糖时,凛糖敷衍地回答道刚刚这里经历了气象灾害,认命吧。 女明星真挚地向凛糖和安沫道谢,她不清楚自己作为偶像会惹这么大的祸。 但凛糖却将罪魁祸首指向那几个偷拍者,于是偷拍者被来到现场的警察带走了。 惊悚乐园只是凛糖和安沫很普通的一次日常任务,因为“糖糖”和“卜素萝”这两种超灵武器突然降世时,就意味着这个世界需要有人充当英雄,而也需要有人被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