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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水怠Darara怠老师，我是b站的强盗666，我个人比较喜欢军事类型的小说和影视游戏，自己也构思了一个长篇故事的大纲，写作电台给了我把这个故事真正写出来的动力，现在我终于写出了这个故事开头第一章，但是因为想描写一场完整的战斗，所以把篇幅整得太长了，我就拆成两段发了，请见谅。 《铝与火之歌》第一章：维嘉的礼物 为了从残酷的众神手中守护人类的世界，阿莉米娅女神倒下了，她倒下的身躯化为了这片人类所生存的大陆。 ——阿莉米娅神话故事 距离日出还有五个小时。 “黑鹰”直升机主旋翼发出的轰鸣声打碎了小雨和海浪的律动，李·普拉索斯上尉抱着背包坐在机舱地板上，一边感受着身下传来的振动一边侧过头看着机舱外的“夜景”，海浪随着潮汐一波一波地拍打着海岸，月光穿过云层、映照出散落在海滩的武器残骸上的金属光泽。 “离22旅的阵地还有15分钟的航程。” “嗯，谢谢你跟我过来，伊尔莎。” “别客气，孩子。” 伊尔莎看着夜视镜灰绿色视野中的城市废墟，“你确定要亲自去吗？我能看到前面有很多无人机在盘旋，在这里我们还能直接掉头返航。” “我必须去，我得亲自把这情报告诉她。” “什么情报？” “关于……”李沉默了一下，组织好语言后才回答道，“某个非常危险的东西。” 伊尔莎没有继续追问李，她现在也在空军情报局工作，知道有一些事情，不需要每个人都清楚。 “话说，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这个的，伊尔莎？”这是在转移话题。 “内战结束后学的。那会儿我刚和安德烈结婚，比起战斗机飞行员，战后重建中的阿莉米娅更需要一个直升机飞行员。” 伊尔莎·布伦南，一个八岁、现在是九岁男孩的母亲。在一年多前索利斯联邦开始入侵阿莉米娅大陆后不久，这位母亲选择了回到空军，为了好不容易走出内战、终于走向繁荣却不得不再次面对战争的祖国再次奉献自己的力量。 “李。” “嗯？” “开始了。” 虽然不像伊尔莎能看到弹道导弹划破夜空的明亮尾迹，但李还是立刻明白了是什么情况。她赶快从背包里掏出平板电脑，信息化终端上显示着，两枚战术弹道导弹已经从一百多公里外的后方发射升空、飞向被敌军占领的岛屿。岛上的防空系统为了应对攻击，迫不得已启动雷达、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早已盘旋在海岸上空待命的隐身无人机迅速锁定了这些雷达的位置、并向它们发射了反辐射导弹。 飞行在两万米高空的无人侦察机通过岛屿上接连升空的“爱国者”导弹反向锁定了那些发射架的位置，并将目标信息下发到藏身于城市废墟中的阿莉米娅炮兵手上，炮弹和火箭弹冲出隐蔽的炮位、飞向岛屿上的敌军。而索利斯方面也展开了反击，盘旋在废墟上空的自杀式无人机和巡飞弹活跃了起来，一个接一个地扑向那些因开火而暴露了的炮位，同时还有更多的无人机和巡飞弹从岛屿上被发射升空。 在地面上双方炮兵大打出手的同时，阿莉米娅空军的战斗机早已占据了高空高速的优势阵位、抢先向敌机射出远程空空导弹。 “接下来会有些颠簸，准备好。” 李一手扣住机舱地板上的系留环、一手搂紧自己的背包，她刚一缩紧身体，“黑鹰”直升机就在伊尔莎的操作下开始加速俯冲。近十吨重的运输直升机在这位老飞行员的控制下以几乎贴地的高度在城市的废墟间穿行，如同一只灵巧的海鸥。 突然一声爆炸，李缩了一下、接着下意识地回头看向窗外，是一枚巡飞弹撞上了右后方的一座大楼，万幸爆炸中飞溅出来的瓦砾没有损坏到直升机的旋翼和尾桨。 “看来我们的DIRCM（定向能红外对抗系统）起作用了。” 李不像伊尔莎那般笃定，或许真是激光干扰机成功“晃瞎”了那枚巡飞弹的红外成像导引头，也可能只是它的飞行速度太慢、没能跟上伊尔莎的动作，或者只是自己并非它的目标。此时此刻，关于那枚巡飞弹为何没有击中自己的思考塞满了李的大脑，以至于她没都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正死死地抓着自己的项链，直到被那块菱形金属片的吊坠硌疼了手掌，她才终于反应过来。 这项链和吊坠是李正要去找的那个人送给她的。现在，那个人所在的部队——阿莉米娅海军陆战队第22旅将在几个小时后登陆对面那座距离海岸线三十多公里、已经被索利斯占领了近一年的小岛。而在登陆战正式打响前几小时的现在，已经有一场炮战和一场空战提前展开。李握紧手中的吊坠，祈祷自己和挚友的平安。 现在的潮汐处在低位，整座海堤都露出了水面，大堤上遍布着炮击留下的痕迹，就像是一条巨蛇尸体上被怪兽啃咬的伤口。“辣酱”摸到一架大型无人机的残骸后，这个位置是阵地上的制高点，能够一览无余地俯瞰大堤下的整片海滩。他架起自己的那把25毫米空爆榴弹发射器，透过瞄准镜扫视前方的海岸线，然而在这个初春的雨夜里，即使是热成像仪也很难把敌方无人兵器的金属身躯从冰冷海水的背景中分辨出来。 “你究竟是怎么知道它们还会从这儿上岸的，技术士官？” “第一，因为我的人早就破译了它们的导航数据包。”自言自语被当事人突然插入，着实把“辣酱”吓了一跳，“第二，那些玩意儿是来找我们的登陆艇的，这片港口废墟是最可能藏登陆艇的地方，所以它们还会从这里上岸。” “我去！你怎么来这里了，技术士官？” “叫我萨宾娜就行了。” “你怎么来这里了，萨宾娜？” “你这里是制高点，能够俯瞰整片海滩。” “但是……” “别试了，得用毫米波雷达。” “那样它们也会发现的。” “在它们的电子侦察天线伸出水面前关掉雷达就行了。你快往旁边让让，就你这个位置最适合布置雷达。” “辣酱”只能顺从，提着武器退到了四十米外的备用阵地，给技术士官让开了位置。三天前，在排长不幸牺牲于敌军的巡飞弹后，“辣酱”所在的这个排便失去了在接下来的登陆战中第一批上岸的资格，被分配了守卫海岸的任务。不过营部还是给他们排加强了一些资源，除了榴弹发射器和大口径机枪这些火力加强外，还有就是此刻正在自己右前方四十米外组装着一台便携式战场侦察雷达的萨宾娜技术士官——营属网络与电子战排的排长。 萨宾娜娴熟地组装起三脚架上的小型毫米波雷达，开始用它扫描前方的整片海滩。很快，在雷达完成了几次扫描后，“辣酱”的个人信息终端上开始显示出了几个目标的位置，他立刻转回榴弹发射器上的热成像瞄准镜，数据链已经把目标的位置直接标记在了视野里。 “果然，是‘猎犬’侦察队。” “辣酱”刚一瞄准目标，瞄准镜里的数据链标记就消失了，技术士官果断关闭了雷达。不过那几台机器狗的上半身也已经接连露出水面，在热成像仪的黑白画面里也清晰到足够辨认出来了。 “我们对面的是索利斯海军陆战队第一师，他们的‘猎犬’以十三只为一组行动。” “十三只，一共十三只。” “辣酱”从瞄准镜里看着那些一摇一摆地前进的机器狗，等待着它们全部探出海水、爬上滩涂。突然，走在最前面的那只“猎犬”停下了脚步，它的磁性传感器探测到了前方的沙土中埋着一个金属物体，那可能是地雷、也可能只是一块在潮水冲击下被埋进泥里的金属残骸。 目标停止了移动，确实是个好机会。走在最前面的那只通常就是整个机器狗编队的“指挥官”，就像是人类步兵班里的班长一样，抢先将它击毁的话，剩下的机器狗会陷入长约十秒的短暂混乱，然后再从剩下的个体中选出新的“班长”，虽然时间不长但也足够陆战队员们抢占先机了。问题是现在，十三只“猎犬”还没有全部现身，“辣酱”瞥了萨宾娜一眼、手指松开了扳机。 在短暂的停留后，“猎犬”重新迈出了脚步，它绕过了前方泥沙下的“威胁”、踏上了一条新规划的路线。终于，十三台机器狗全部踏上了海滩，它们以大约15米的间距、散开成一字长蛇阵，缓步向着内陆前进。 “辣酱”再次瞄准队伍中的那个“班长”、按下了激光测距仪的开关。瞬间，那台“猎犬”停下了脚步，显然，它感知到了那束测距激光，而且，队伍中剩下的十二台机器狗也通过数据链同步得知了他的位置，齐刷刷地将传感器镜头和武器的枪口都转了过来。 不过，还是“辣酱”抢占了先机。扣下扳机、枪口线圈为出膛的榴弹完成引信装定，让它精确地在那台“猎犬”的头顶上方约一米高处炸开，数百枚破片瞬间破坏了机器狗背上安装的天线、传感器和武器。开出第一枪后，“辣酱”立刻就缩回了掩体里，这样即使对面的空爆榴弹打过来，炸出的破片也会被头顶的混凝土顶盖挡住。 但是大堤上其他陆战队员的枪声比机器狗更快响起。有几台“猎犬”试图退回到海里，但被从高处打来的密集火力封锁住了退路、困在了这片泥泞的开阔地上；还有几台试图使用榴弹发射器还击，但它们的零星火力面对占据着地形和数量优势的陆战队员们就如同是螳臂当车。不到一分钟，这场战斗便结束了。 海滩上最后一台“猎犬”在空爆榴弹的爆炸中倒下后，“辣酱”和战友们缩回掩体等待了几分钟，以躲避敌方可能的炮击。等了10分钟，导弹和火箭的尾焰、爆炸的火光在夜空中不时闪烁着，却没有一枚炮弹落到这片海滩上，看来要么是那些机器狗没有在临死时召唤炮击，要么就是对面岛上的索利斯炮兵已经无暇应付他们这支步兵小队了。 “嘿！中士！” “啊！怎么了，技术士官？” “海滩上的地雷是你们布的吧，辣酱？” “嗯，是的。” “带我去检查一下那些机器狗的残骸。” 第22旅有一个独特的非正式单位，被称作“萨宾娜的马戏团”，那是一个完全由缴获的敌方无人兵器构成的特殊战斗群，而作为这支“马戏团”团长的那个“萨宾娜”，就是面前的这位维嘉·萨宾娜技术士官。看来，这是要“招募”新成员，或者至少找一些能够用来维护老家伙的零件。 “对了，技术士官。” “叫我萨宾娜就行了。” “嗯，萨宾娜。刚才交火的时候，这些机器狗的反应不太正常。” “哦？怎么个不正常法？” “我们最近每天都会和‘猎犬’侦察队交火，今天的这支侦察队，在指挥个体下线后的反应和之前都不一样。通常它们很快就会重新编队、展开反击的，但是今天，嗯——这几台‘猎犬’似乎一直没有完成指挥权移交。是你释放了干扰，对吧？” “没错。”技术士官拉了拉自己的背包，里面伸出了来一根天线，像是老式的短波电台上的那种，“这些玩意儿互相之间靠短波无线电通信，只要抓住了规律，干扰它们其实不算困难。” “辣酱”跟着技术士官走到了他用空爆榴弹射中的那台“猎犬”前，这台机器狗侧躺在沙地上，顶部的外壳被榴弹的破片打得千疮百孔、那里的天线和传感器也都被打坏了，但是它的四肢还在徒劳地摆动着，活像是一只真正动物临死前的最后挣扎。 “当心！可能有防拆自毁装置。” 话音刚落，萨宾娜用一个工具、似乎是个改造过的电警棍，捅了一下地上的机器狗残骸后，它便立刻停止了挣扎。 “你把它电坏了？不回收了吗？” “电流过载保护而已。而且如果我要回收的话，就不会让你们朝这些家伙开枪了。现在也就这个指挥个体还有些价值，它的内存里可能有敌军最新的……”突然，技术士官停下了动作，她检查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个人信息终端，然后突然把“辣酱”扑倒在地，同时在无线电里大喊，“快卧倒！” 两枚“地狱火”导弹几乎同时击中了大堤、打掉了那里的两挺机枪。一架轻型侦察直升机呼啸着从两人的头顶飞过，它飞得是如此之低，以至于“辣酱”能够看清机身两侧泛着寒光的加特林机枪和火箭发射巢。 大堤上的陆战队员们反应过来，开始用自己的突击步枪和轻机枪向直升机射击，但是导弹爆炸腾起的烟尘遮蔽了视线、只能靠声音来推测直升机的位置，而他们射击时的枪口焰则在烟中暴露了自己的位置。该死的！为了防止枪上的金属部件触发地雷的磁引信，“辣酱”把他的那把空爆榴弹发射器撂在了大堤上，否则，轻型直升机的装甲可挡不住25毫米榴弹的射击。 萨宾娜掏出了个像是无人机干扰枪的东西、用它对准了那架直升机，像是试图入侵那上面的控制AI。但几秒钟后，技术士官“啧”了一下，然后扔下干扰枪、起身就向大堤狂奔而去，“辣酱”根本来不及阻止。 侦察直升机用机枪把大堤“犁”了一遍，当它掉过头来时，萨宾娜已经冲上了大堤，她抓起落在一旁的榴弹发射器，赶在直升机将枪口指向自己之前、翻身钻进了掩体。直升机打出一串火箭弹，但仅仅是在混凝土上炸出了一些凹坑，爆炸再次扬起了尘埃，使得这架“小鸟”丢失了目标。它径直从被烟尘遮挡的地方上方掠过，然后开始掉头、准备重新瞄准目标。 萨宾娜拿着榴弹发射器、缩在掩体里，听到轰鸣的直升机从自己头顶飞过。烟尘还没有完全散去，现在敌人和自己都看不到对方，但是她能通过直升机的噪音判断对手所在的大致方位，提前瞄准的话，或许就能抢到先敌开火的机会。 直升机旋翼的下洗气流终于吹散了弥漫的烟尘，技术士官甚至看到了驾驶座上的人影。她没有犹豫，按下测距按钮、把快慢机拨到“连发”档位，赶在对手把枪口完全对准自己前，打空了弹匣剩下的四发弹药。空爆榴弹以200米/秒的速度冲出枪口，在那架轻型侦察直升机的前方和侧面爆炸，“小鸟”的发动机冒出黑烟、在空中颠簸摇晃起来，接着就跌跌撞撞地消失在了地平线上。 “你把它击落了，技术士官。” 技术士官一把把榴弹发射器塞回“辣酱”的怀里，仍然盯着那架直升机消失的方向：“辣酱，叫上几个人，我们得去检查下那架直升机的残骸。” 距离日出还有四个小时。 “找到了！就在这里降落！”终于，伊尔莎在废墟间找到了一块足够“黑鹰”直升机降落的空地，她扳动操纵杆、控制着直升机剧烈地减速和回转、以一种“可控坠落”的方式猛地砸在地上，“快快快！我们不能在这儿停留太久！” 即便有抗冲击起落架减震，落地的冲击还是撞疼了李的屁股，但在伊尔莎的催促下，她连滚带爬地从机舱地板上起身、把平板电脑夹在腋下、提起自己的背包、拉开机舱门、纵身跳入了黑暗。然而在直升机机身的阴影下，上尉似乎是对机舱地板到地面的距离产生了错误的判断，一个没踩稳、啪地一下摔进了泥地里。 “哈哈” 虽然震耳欲聋的旋翼噪音填满了李的耳朵，但她还是隐约听到了伊尔莎的笑声。确认到李已经下机，直升机主旋翼的下洗气流开始变强，卷起水坑里的积水、形成一团笼罩住整架直升机的水雾，“黑鹰”在这团水雾中拔地而起、迅速地消失在了废墟后方。 烦死了。 李抬起头，抹掉脸和眼镜上的泥水、拉起外套上的兜帽以遮挡雨水，手脚并用地从泥地上爬起、钻进最近的一座建筑废墟内。随着直升机旋翼声的远离，自杀式无人机二冲程发动机的噪音渐渐明显到了刺耳的程度，此时若还停留在开阔地上，基本就等于是在自杀。 “深蓝97，这里是号角21，我正在向东返航。” 和伊尔莎的直升机相反，阿莉米娅空军的战斗机群正在向西朝被敌军占领的岛屿扑去。李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战场实时态势图，在之前的高空超视距空战中，阿莉米娅空军的无人制空战机和有人驾驶战斗机已经顺利击落和逼退了岛屿上空的敌机、初步夺取了战场制空权，现在只需等待那些挂载有对地弹药的战斗机和攻击机赶赴前线、发扬己方的空中优势，把盘踞在岛上的敌人给炸个稀巴烂。 然而敌人也不会完全坐以待毙，预警机探测到了岛屿上方的低空在短时间内出现了大量敌军空中目标，数量已经超过一百架。李知道，这些是索利斯的垂直起降无人战机“短跑手”，显然，敌人并没有浪费占领岛屿的一年时间，他们在岛屿的地下建设了掩体来部署这些“可重复使用型防空导弹”的起竖发射架。 虽然“短跑手”只配备了小型雷达和近距空空导弹，但绝对不是一个可以掉以轻心的对手，它能承受超过有人驾驶战机三倍的机动过载，这意味着一旦进入盘旋狗斗，必定会被它切入尾后六点，并且“短跑手”总是集群出动、占据着绝对的数量优势。任何试图以低空低速状态去挑战“短跑手”机群的人，要么是活腻了、要么就是个不自量力的笨蛋。 第一批进场的战斗机已经开始接近岛屿，其中的一架远远甩开了大部队、冲到了最前面。李知道那个家伙——“红鹰”，阿莉米娅空军目前的头号王牌飞行员，从战争开始到现在，他的战绩表上已经积累了121架敌机，其中的大多数都是“短跑手”。 借着高空俯冲而下的势能，“红鹰”已经加速到了1.5马赫，在与岛屿上空的敌机群距离逼近到十千米时，齐射出机腹弹舱里和翼下挂架上的全部14枚中距空空导弹，高速俯冲而来的导弹让低空密集编队中的无人机无处可逃，这一波齐射至少打下了十架敌机。完成攻击后，“红鹰”没有改变航向、仍然径直向西飞行，直接从敌机群头顶上方几百米的位置飞掠而过。 “红鹰”是少数被允许在自己的座机上喷涂个人标记的王牌飞行员，他的那架J-20在机头和翼尖涂有醒目的红色。无人机的光学传感器发现这架战斗机与众不同的涂装后，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高价值目标，纷纷开始加速追击，而这正中“红鹰”的下怀。 按阿莉米娅空军的战术手册给出的建议，当你被索利斯的“短跑手”机群盯上时，最好的方法就是把节流阀推到顶、全力逃向高空，“短跑手”所使用的引擎在高空性能上远不如有人驾驶战斗机的大推力涡扇发动机，在高空可以比较容易地甩掉它们。但“红鹰”却并没有按战术手册的建议操作，当注意到敌机开始追击自己后，他反而收回了节流阀、仅以略快于无人机的速度缓慢上升高度。 因为那些无人机的AI一旦发现目标完全追不上后便会立即放弃，所以必须漏出点破绽才能撩拨起它们的追击欲望，并在这实际上仍是徒劳的追逐过程中耗尽自己的能量。差不多了，估摸着身后的无人机已经通过“速度换高度”的追击让自己的速度降到了临界值，“红鹰”一推节流阀、同时拉动操纵杆，掉过头来用机上剩下的两枚近距空空导弹的红外导引头瞄准了两架濒临失速并且发动机过热的“短跑手”后，按下了操纵杆上的导弹发射按钮。 两发两中。 耗尽了战机携带的全部弹药后，“红鹰”头也不回地加速向东返航，这个夜晚还剩下好几个小时，足够他给自己的战绩表里再添上几十架敌机。 （待续，见后半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