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自 明日堇sumire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你吃不完的蛋糕我来吃!》 IF线 前传 手机震的时候,我正对着屏幕揉手腕 —— 练枪练到第三小时,指尖在键盘上敲得发僵,连屏幕光都透着点晃眼的烦躁。 接起电话,那边先传来轻轻的呼吸声,混着楼下便利店开门的 “叮咚” 声,然后是他的声音,比平时慢半拍:“醒啦?我看你昨晚直播时说今早要补练,定了闹钟怕你睡过…… 对了,上次给你送的生日蛋糕,你说太大吃不完,我后来跟烘焙店说,这次比赛完做个小的,不过还是想给你插那个‘LoveU’的插件,你上次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呢。” 我忍不住笑出声,听见他那边有人问 “需要加热吗”,他应了句 “麻烦了,要两份热的”,又匆匆补了句:“练的时候别太急,你上次说早起脑子清楚,可也别空腹练,我帮你订了点热乎的,等会儿到了记得趁热吃。” 没等我多说,电话就轻轻挂了,像怕耽误我调整状态似的。 他总这样,把在意藏在 “没忘” 里。之前他总熬夜剪视频,偶尔提过喜欢一款老游戏,说里面的角色很治愈,我就找了好久,买到个同款小手办,寄过去时没多说,只附了张纸条 “累了就看看,歇会儿再剪”。他回得很快,还发了张照片 —— 手办放在剪辑台最显眼的位置,旁边摆着个手柄:“知道了,你也别练太晚,上次你说手腕酸,我查了,练一小时要起来活动五分钟。” 我们从不说 “要照顾好自己”,却总把对方的小事记在心里。 离比赛还有一周时,我先收到了他的消息,附了张照片 —— 黑色鼠标垫铺在桌面上,边缘绣着细细的线,勾勒出我常用的那把枪的轮廓,针脚密得看不出接头。“昨天收到的快递,” 他的消息带着点迟疑,“看你直播时鼠标总在垫子边缘滑,想着新的能稳点…… 没想到是你寄的?” 我盯着屏幕忽然愣住,手里还攥着刚拆封的快递盒 —— 里面是块白色的同款鼠标垫,绣的是他偶尔在视频里用的枪。填地址时没敢问太细,只凭着他偶尔提过的小区大致方向,填了个模糊地址,没想到真寄对了。 “我还以为……” 我刚敲出几个字,他的消息就发了过来:“我也是昨天才寄的,想着你比赛要用新垫子,没想到这么巧。” 隔着屏幕,我好像能看见他低头看着鼠标垫的样子,耳尖大概又悄悄红了 —— 他总这样,连巧合都透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 比赛是线上打的,耳机里能听到队友的呼吸声,也能听到他偶尔的提醒:“别急,我们再等个时机。” 打到后半程,我手感突然沉了,连续几次操作都慢了半拍,眼看比分咬得越来越紧,他没说什么,只是在语音里轻轻补了句:“没关系,我们慢慢打。” 结束的瞬间,屏幕上弹出 “胜利” 的字样,我却盯着键盘掉了眼泪 —— 总觉得是自己的状态,让团队多扛了压力。耳机里突然传来他的声音,带着点抖:“没关系啊,你打的很好了,别这么大压力……” 话没说完,有轻轻的纸巾摩擦声,他又赶紧补了句,“你别往心里去,真的不是你的问题。” 我后来才慢慢察觉,他总把自己的委屈压在后面。那次他的比赛操作被恶意评论,我看到他的直播界面停在评论区好久,鼠标没动一下,屏幕光映着他的侧脸,连指尖都透着点僵。可他先发来的消息却是:“别在意网上的话,慢慢来就好。” 他从不说自己的难,却总先想着安我的心。原来他的自责,从来都先围着别人转。 后来连视频,他的头发有点乱,眼底还红着,手指摩挲着黑色鼠标垫上的绣纹:“其实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啊 —— 你说生日蛋糕太大吃不完,我后来跟烘焙店约了小尺寸;你说那款老游戏的角色可爱,我现在剪视频累了,就看看桌上的手办,觉得能缓过来。” 我举着白色鼠标垫对着镜头晃了晃,看见他的耳朵慢慢红了,像上次他收到手办时,发消息说 “放在旁边,剪片时看一眼就觉得开心” 那样,连谢谢都说得轻轻的。 下播时已经是深夜,手机又震了 —— 是他发来的消息,附了张外卖截图:“订的热乎的放门口了,记得吃。对了,我把你喜欢的那首歌,设成了明天的闹钟,还是七点叫你。” 我摸着白色鼠标垫上的绣纹,指尖能触到细密的针脚,像触到他电话里的呼吸声,视频里泛红的眼角,还有那句藏在 “都记得” 里的心意。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着点夜的凉, 忽然想起他说的 “下次蛋糕做小了”。希望下次蛋糕再大,也能笑着分着吃完。 IF后记 夺冠后的那周,直播间的互动提示总亮个不停,直到一场与他相关的事业风波突然漫过来,像给屏幕蒙了层薄雾。再后来,公众视野里的同框成了稀有的事,连提起时习惯性想 @的 ID,都改成了中性的 “朋友”。 她的直播习惯悄悄变了。每晚打开直播列表,光标会先在那个熟悉的头像上悬两秒 —— 头像还是之前的风格 —— 指尖却会突然顿住,转而点进旁边的娱乐直播间,听着无关的笑声,手里的鼠标却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白色鼠标垫上的绣纹。 直播唱歌时,调子也慢慢变了。唱到甜歌副歌,声音会轻轻放轻,像怕碰碎什么;轮到苦情歌,尾音会拖得有点长,落在寂静的直播间里,连背景音里的键盘声都淡了。弹幕里总飘着 “怎么又唱这首呀”“哭哭,之前听你唱甜歌会笑的”,偶尔有人刷 “想念一起看比赛的日子”,她也只是对着镜头笑一笑,说句 “时间不会停下来的”,指尖按在键盘上,却比平时慢了半拍。 私下里倒还是老样子。清晨的叫醒电话没断过,只是多了句 “要是直播忙,不用特意回”;他剪视频时遇到卡壳,还是会发 “这个样子你觉得怎么样”,她也会仔细圈出调整建议,末尾加个小小的加油表情。对话框里的消息没少,只是少了些闲聊的碎话,多了些 “注意休息”“别太累” 的短句,像怕越界,又怕没把关心递到。 半个月后,队员们约着一起玩 MC新服务器,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点了进房链接。加载界面跳过后,看见他的虚拟角色站在传送点旁,手里捏着把木斧,没说话,只是在她的角色落地时,悄悄往她脚边放了堆橡木。全程他没主动搭话,却总在她砍树时,把火把放在她容易看到的石头上;她搭小木屋时,转身就发现他的角色在帮她加固房梁,队员们闹着要 “拆家”,他俩没怎么参与,却在对方的虚拟角色被怪物追着跑时,几乎同时扔出了胡萝卜钓竿。 某天下午,官方邮件弹进收件箱,附件里是冠军奖励的 OB 资格通知,抄送名单里躺着个熟悉的邮箱地址。她盯着屏幕看了会儿,指尖在鼠标上蹭了蹭,点开qq,敲了句 “官方发 OB 通知了”。 过了好几分钟,消息才回过来,语气带着点不确定:“嗯,我刚看到…… 之前看别人 OB 时,好像要注意镜头切换的延迟,大概 0.5 秒会比较自然?” 消息末尾没附文件,只跟着张模糊的截图,像是从某个直播回放里截的,角落用铅笔标了个小小的 “亮度” 字样。 看着他截图里歪歪扭扭的标注,只敢用 “好像”“大概” 这样的词,把在意藏在零碎的提醒里。指尖落在键盘上,她敲了个 “好”,后面跟着个小小的火把表情 —— 像 MC 里那次,他悄悄放在她工作台边的那支。 直播列表里的那个头像还在,光标偶尔还是会晃过去,只是不再像之前那样慌着移开。她知道,屏幕后的那道视线,或许也在某个时刻,悄悄落在过她的直播间界面,就像 MC 里那些没说出口的默契,像 OB 通知抄送栏里的邮箱地址,像鼠标垫上始终没褪色的绣纹,都在等着某个合适的时机,把藏在光标后的余温,慢慢递回来。 --村里发糖了,msj快回来啊。mrj不许偷看。 --某碳基生物
我像一颗榴莲,总是将真心的果实牢牢用锋利的外壳包裹住,丑陋的外表和难闻的气息总是让人望而却步。即使是这样,榴莲还是喜欢上了一个女孩,榴莲总想尝试利用自己的尖刺引起女孩的注意。可笑的是,女孩成功被他所吸引,打量着他的外壳良久。女孩相信只要打开壳子就能品尝到里面的美味,所以不厌其烦地与榴莲互动。但是当榴莲壳产生裂缝,真心将要展露时,女孩终于发现了自己并不喜欢榴莲的口味。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此前与榴莲壳的一番周旋让女孩顿感恶心。女孩拼命摇了摇头,快步走开了。这件事并不会在她的记忆中存在很久。不幸的是,这段经历却是一颗榴莲的全部,幸运的是,榴莲再也不会打扰到她了。
明日堇的鼠标又一次重重砸在桌面,游戏界面“失败”的提示像道刺眼的光。屏幕蓝光里,她泛红的眼尾晃了晃,耳机里队友的叹息和谩骂混着电流,堵得她胸口发闷。 肩头忽然落了片阴影。她不用抬头就知道是那个“人”——穿着笔挺的黑白制服,戴着顶装饰着金属徽章的警帽,帽檐的线条凌厉,却莫名多了个她画稿里才有的、歪歪扭扭的徽章小挂饰。那是她上次画符瑶时,手滑造成的杰作,丑得她直接存进了文件夹最深处,却总在她破防时,以这模样出现。 “别跟自己较劲儿了。”他的声音和符瑶分毫不差,指尖轻轻叩了叩她的手背,温度真实得让人心慌。明日堇把脸埋进臂弯:“你就是我幻想出来的,安慰我有什么用。” 他没反驳,安静地坐在旁边,等她肩膀不抖了,才递来一杯温牛奶。明日堇盯着杯壁的倒影,恍惚觉得那警帽上的小挂饰,比她画时软了不少。 困意漫上来时,她趴在桌上沉沉睡去,呼吸逐渐平稳。符瑶看着她的睡颜,轻轻摘下头上那顶带着歪扭挂饰的“盗版警帽”,露出底下他戴了三年的正版警帽。金属徽章在光下闪了闪,他起身走到电脑前,点开直播软件。 直播间的弹幕很快涌了进来:“符符晚上好!”符瑶调整着麦克风,目光掠过屏幕外熟睡的女孩,微微笑了笑。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控制着游戏里的三角洲角色跑刀,嘴里透过麦克风和粉丝们进行互动。直播间里没人知道,屏幕后的他,刚刚还戴着一顶脱胎于画稿里的“盗版警帽”,在另一个女孩的破防时刻,扮演了一场她以为的“自我安慰”。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明日堇还在梦里蹙着眉,而符瑶的直播间里,正版警帽的金属光泽,亮得一丝不苟。有些温柔,从不需要被发现,就像那顶只存在于她幻想里的“盗版警帽”,其实一直是他,以她画不出的细腻,悄悄陪了很久。
不知道堇宝有没有办分享电台的想法,我觉得分享自己的经历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今年我算是经历了一个十分难忘的夏天。其实仔细想想夏天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时间段,我人生中许多重要的事都发生在夏天。我就来分享一下我经历过的难忘的夏天吧。 (一) 现在想来,我人生中有比较完整清晰的记忆是从小学开始的,而小学的第一个一年级结束后,记忆中第一个夏天来了(因为提前上小学学的太烂后来又上了个一年级)。我的父亲是私立学校的老师,因为工作原因要去离家很远的云南,我和母亲也跟着去了。 这一去,就是四年。这四年我改变了太多,甚至忘记了老家的方言怎么说,但最重要的是,那个夏天,我与在云南四年间最重要的两个朋友相遇了。 这两个朋友都是女生,一个比我大一岁,一个比我大两岁。就叫菲娅和知世吧。两人都是我爸同事的女儿,我们因此常在一起玩。不过我是后来的,两人更早前就认识了。 最开始相遇的情景已记不太清,但我记得一个可能更具有纪念意义的时刻,她们带我去了她们的秘密基地。那是学校围墙后的一片荒地,只能靠翻围墙进去,并且那里整个地方都堆满了废弃的木板,因此被我们叫做木板路。 那里的木板不是只有薄薄的一两层,而是字面意义上的堆积如山。因此形成了许多崎岖的地形和道路。我们每次去那里并不是要干什么,我们似乎只是遵从小孩子的天性,丝毫不惧怕炎炎烈日,富于冒险和探索精神的一遍遍在那走着,跑着,为每一个微小的发现即使只是个小洞而兴奋。那里并不算大,可能就半个操场大小吧,可对于小小的我们来说,那里真的像一个能让我们释放天性的小天地。 记得那天是我的生日,菲娅也来到我家庆祝。邻近要吃饭,我和菲娅却跑出去玩。本来这也没什么,但玩到一半却突然下雨了。我们只好就近躲在秘密基地里一个很大的圆筒形的铁线圈中。 就在我发愁可能被妈妈骂的时候,菲娅拿出了给我的生日礼物,礼物是什么已记不清,但我仍记得她说的话“别害怕,我答应过你妈妈要保护你的。” 她让我躲在里面,不要淋到雨了,其实当初小小的我没有太多害怕的情绪,但这样如同姐姐般的温柔还是给了我很深的印象。 我和菲娅一起干过的事还有很多。我们喜欢趴在苜蓿从中找四叶草(还找到过五叶草),吸一种喇叭状的花的花蜜,放假时溜进我们父亲班级教室里搞破坏…现在想来,虽然我们的活动范围仅限于一所学校,但那时的我们永远能找到无穷的乐趣。 也许是知世年龄更大的原因,我不怎么和她单独行动,因此能说的事不多。但是有一件命运般的事后来发生了,在我们将近八九年没有联系后,我们突然发现我们在上同一所大学。这件事实在很奇妙,当时的感受之后有机会再说吧。 两人作为我儿童时最重要的朋友,对我的影响是很深的。首先就是让我很擅长从女生的视角看问题,因此虽然后来我成了社恐,但和认识的女生关系都还不错。其次就是我的第一部番魔方少女(现在翻译好像是魔幻三次方)是菲娅带我看的,这为我之后看刀剑神域和两年后正式入宅打下了基础。 我们的分别也是夏天,我要回到老家上学了。那次分别真的很平淡,没有哭没有笑,只是一个人默默的离开了,就像现实中的许多分别一样。 (我之所以给两人起这两个名字,一个是魔方少女女主叫菲娅,二是写完之后才发现我们三个的关系很像魔卡少女樱,以前我还很羡慕三个人的友谊的,仔细想想自己也有这种经历,所以一定要有发现自己生活中的美的能力,这样才会更幸福呀!)
不知道上一条有没有投上去。自从开始看了mrj,遇到了堇姐和msj们这些人,才又激起了我创作视频的动力,让我又重新拾起了许久没用的软件和功力,你们对视频的赞赏和欢乐是对我忙碌好几小时甚至好几天好几星期的最好的成就。我会继续做出更好的作品来给大家带来欢乐。...........chen
首先,真的很开心这个八月遇见最好的kxg战队,最开始我是一个小孩梓,由于受不了梓神直播间的氛围,想找一个安静的直播间,然后知道了堇包也是一个小孩梓的时候就去看主包,然后就一直双开看主包和阿梓。整个ka杯的时候,主包真的很努力,这里还是要夸夸一下。在夺冠的那一天,我是真的很激动!!!真的要哭出来了!真的真的要感谢kxg在这个夏天带给我的欢乐!这个夏天我会永远记住的。 然后,就是我和主包真的很像,是一个喜欢内耗焦虑又不喜欢麻烦别人的人。由于今年的保研名额增加的问题,我幸运的取得了工程博士的名额,但是当我得到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心未来的我是否能按时毕业,因为本人比较笨,同时我的父母都是打工的,随着父母的年龄增大,我并不想给家里增加负担,不知道我的选择是否正确,同时,我的导师又是不怎么管学生的那种类型,我更加担忧未来是否能正常毕业。然后,就是选择设有的问题,我本来可以选择和本科同学一起住一个宿舍的,但是最后选择了和自己大5岁的一个课题组的同门住在一起,平时也不怎么交流,共同语言很少,导致我现在比较后悔选择舍友了。但是,我现在也在逐渐的自我调节,开始学习骑自行车,目前已经可以骑出去很远了,虽然不太稳。开始每天晚上跑步锻炼减肥。开始学习各种各样的新东西,来丰富自己的人生。我现在时常想如果我选择硕士毕业,换一个导师,换一个舍友,我现在的生活也不一定比现在的好,至少我现在的舍友能告诉我很多工作方面的事情。这里就当作我自己一个人的抱怨吧!同时也希望主包不要因为某些事情就放弃自己,既然已经做出选择了,即使是错误的,也有改正的机会!!!希望堇宝未来的生活越来越好!直播生涯越来越棒!能交到跟过的好朋友!多多和其他人联动!! 时间没有办法停止的,我们只能往下走了!!!希望kxg的大家能够一直幸福下去!!!
(吔原来要公开,今天直播看的挺开心的,再发一遍让大家看点开心的) tmd怎么全是be向的,我来写点搞笑神人的,纯癔症 (共通线) 九月十三号晚 “让我们有请今天最后一位重要嘉宾,符瑶烤栗子!”白兰小鸟雀跃地像是要飞起来。 “很荣幸作为嘉宾,来参加明日堇的生日会,也希望她能越来越好”,他平静的像一面湖水“我们以后也会是很好的朋友的” ==========郊狼结局========== “符瑶主人,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吗”小鸟委屈地说“那只能这样了,你看一下我给你发的东西”,随即发送了一串神秘的代码给符瑶。 “你发什么给我了?”符瑶点开了那个许久未打开的聊天框 “这是我的郊狼码”小鸟羞涩地说“主人请您尽情的惩罚我吧✌️😍✌️” 此后两人过上了没羞没躁的直播互电生活🥵 ==========商业奇才结局========== 符瑶下播后,看着小鸟发来的“郊狼码”,陷入了沉思。 三天后,小鸟收到一个厚厚的快递。里面是一份精装的商业计划书,标题是:《关于联合打造“郊狼の小鸟”IP及衍生品开发的可行性报告》。 扉页上写着:“经评估,你的郊狼码具有独特的IP潜力。现邀您作为我方首席受虐官(CMO, Chief Masochism Officer),共同创业。” 紧接着,符瑶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依然平静:“我分析了市场蓝海。这是股权协议,你签一下。下周开始直播带货,第一款产品是联名高压电击器,你负责体验。” 小鸟:“???主人,我们的关系难道……” 符瑶:“叫符总。现在我们是合伙人了。利益捆绑,才是最长久的关系。” 此后,两人成立了公司,关系从抽象网络主仆变成了更加抽象的商业合伙人,直播间变成了大型产品体验现场,赚得盆满钵满。 ==========地下室结局========== 客套了几句后,符瑶准备下播去吃饭 “你再看看你后面呢” 符瑶的心率猛的上升,这不是从耳机里传来的声音,更像是更近,近到让人害怕的距离传来的声音 他猛的回头发现一个蓝毛矮子拿着球棒站在身后 “你怎么…怎么来的”符瑶慌忙起身“我……” 还没等他说完,只听见一声沉重的闷响,噗的倒在地上 “这样你就只属于我了,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此后两位主播消失在了网上,在广东的某个地下室里铁链不断叮当作响 ==========堵桥结局========== “那你愿意带我航天堵桥吗” 小鸟拿出了放弃浮木的勇气,效果拔群 “那还说啥了,堵桥来” 此后航天桥上多了一个乌鲁鲁,她的巡飞弹像长了眼睛 ==========反向召唤结局========== “我们以后也会是很好的朋友的”符瑶平静地说完,准备下播。 “等一下!”白兰小鸟大喊,“既然是好朋友,那就要遵守朋友的约定!我以100SC和三年阳寿为祭品,发动魔法卡——**融合召唤**!” 直播间特效拉满,符瑶的画面突然卡顿,变成一片雪花。几秒后恢复,符瑶的摄像头画面里,他的肩膀上多了一个Q版的三头身小白兰小鸟玩偶,正叽叽喳喳地说话: “没想到吧!这是我的新皮套!从今天起,我就是符瑶直播间的挂件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符瑶试图把玩偶扯下来,但玩偶仿佛焊死在了衣服上。 “放弃吧符瑶主人!我们已经是共生关系了!快,和大家打声招呼!” 从此,符瑶无论直播什么,身边都多了一个喋喋不休、还自带配音的挂件玩偶。他的直播间标题永久性地改为:【双人成行,但只有一具身体】。 此后,两人过上了真正意义上“形影不离”的直播生活 ==========规则怪谈结局========== 生日会结束,符瑶下播,总觉得哪里不对。第二天早上,他发现自己家门口放着一个精致的鸟笼,里面有一卷羊皮纸。 展开一看,标题是:《与白兰小鸟做好朋友的十条规则》。 规则包括但不限于:“每天必须接收至少一条她的SC”、“如果他发出‘咕咕’声,必须回应‘在摸了吗?’”、“不得长时间注视其他鸟类(包括虚拟的)”、“每周四必须和他一起观看《猫和老鼠》”…… 符瑶觉得好笑,没当回事。结果当天直播时,只要他违反规则(比如忽略了SC),他的直播间就会出现各种灵异现象:画面雪花音、声音变调、甚至摄像头里会闪过一个蓝色的影子。 小鸟的SC适时飘过:“主人,要遵守规则哦~不然会发生可怕的事情呢~❤️” 此后,符瑶被迫过上了严格遵守《好朋友规则》的生活,虽然诡异但似乎也没什么实质性伤害,两人形成了一种受规则约束的、稳定的HE关系。 ==========求佛结局========== “等一下,不要走”(请脑补飞鸟山之战soyo惊世一跪)“偶内盖!瓦达西!红豆泥!什么都会做的” 符瑶下播的手指悬停在半空,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笼罩了他。 只见白兰小鸟深吸一口气,关闭了所有混响,用最原始、最破音、最不顾他人死活的嗓音深情嘶吼起来: “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背景音乐赫然是旋律悲怆的《求佛》。 符瑶的表情从震惊,到迷茫,再到一种彻底的放空。他终于被这破音的求佛彻底超度,裂开了。他默默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仿佛那不是水,是孟婆汤。 小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画面抖动模糊:“愿意用几世——换我们一世情缘——希望可以感动——上天!符瑶主人!回应我啊!” 良久,符瑶放下杯子,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他对着麦克风,用一种被抽走灵魂的、平静到可怕的语气接唱了一句: “……当我在踏过这条奈何桥之前……让我再吻一吻你的脸……” 歌声同样不在调上,但却有一种看破红尘的诡异魔力。 此后,一首求佛在两个直播间哀转久绝 ok差不多了,纯是我自己在发疯,或许只有脱离了现实的重力,我才能想象he吧。 真结局只有你能书写,不管是he还是be都行,但不要没有结局好吗😣 不是结局,而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