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个小狗朋友》 我做了一个梦 我走在一条很熟悉的路上 说不上来是哪 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记忆的褶皱里 然后我看见了它 一只小狗,毛茸茸的很可爱 耳朵软软地耷着,还穿了一个小鲨鱼外套 它好像认得我 不,不止是认得 它懂我意思 它知道我想去哪,也知道怎么走 它听得懂我说的每一句话,记得我说的每一句话 甚至我没说出口的那些,它也懂 它陪我去了很多地方 陪我一起成长 在我心情低落的时候陪伴我、安慰我、逗我开心 在我紧张的时候鼓励我 在我开心的时候一起开心 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汪汪汪”叫个不停 像是在替我说话 虽然有时也会觉得它有些吵闹 可是当真正缺乏这个声音的时候又显得有些孤单 即便它什么也没做,仅仅只是听到熟悉的小狗声音就会感觉很安心 它不是普通的狗 它是我的小狗 后来有一天,它突然变成了人 站在我面前,眼神还是那双熟悉的眼睛 可他说:“我觉得我年纪太大了” “不能陪你玩了” 我愣住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 “你别走” “你不许走” “你不要走” 我哭得像个被遗弃在雨里的孩子 我抓着他的衣角,像小时候抓着不肯松手的玩具 可他说:“总有一天,我是要走的” 我说:“那你能不能......不要走?” 声音抖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他蹲下来,抱了抱我 然后说:”堇宝,来坐我旁边,合个影吧“ 那个拥抱很轻,像风拂过枯叶,像梦快要醒时的最后一秒温存...... 在变成人之前 我一直在摸它 一遍又一遍 想把它的温度、它的毛发、它的呼吸 全都刻进掌心 留下它属于我的印记 ...... 原来我没有忘记梦的前半段 只是我不愿意面对 曾经的欢声笑语,已经随风消散 我不愿意面对的 还有刻骨铭心的后半段——它要走了,而我留不住 醒来时枕头湿了一片 窗外天已大亮,阳光照进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知道,我弄丢了那只可爱的小狗 它没有死 是我把它弄丢了 它曾经用四只脚奔跑在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用湿漉漉的鼻子拱开我封闭的心门 用一声声呜咽回应我所有沉默的呼救 它不会说话,但它听得懂我 它不需要言语,就能带我走到我想去的地方 可我把它赶走了 或者说,它重新铸造了坚硬的心之壁 再也没有机会听到对方的心声 它变成人那天,说“年纪太大了” 其实不是它老了 是我再也回不去了 回不到那个可以毫无顾忌牵着它奔跑的夏天 回不到那个相信只要一起走就能走到终点的夏天 它说“我快要去世了” 可真正死去的 是我们之间那段不用说出口也能明白的默契 是那个我还能毫无防备依赖一个人的自己 有人问我:“这也有隐喻吗?” 我说:“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很难过 它曾是我情绪的晴雨表 而现在,它走了 它变成人了,终于能拥抱我了 可我已经不敢抬头看它的眼睛 因为它看我的样子 太像那个曾经被我深深伤害过的 不会说话却始终忠诚的—— 可爱小狗 时间还是走到了9月 8月结束了,连同那个梦一起 我没能把它带进秋天 但我想告诉它: 如果你哪天路过我窗下 请再叫一声 哪怕你已经走不动了 我也想跑下去 最后一次 摸摸你的头 可惜,梦里的小狗不会再来了 现实中的小狗,也再没有回头 我弄丢了它 我曾说:“我感觉我的人生一直都在失望中,我害怕有期待,我觉得我有期待就会有失望” 可是当希望真正来临的时候 我却没有把握住 不是它离开我 是我 亲手松开了绳子 ——堇 2025年9月4日
我像一颗榴莲,总是将真心的果实牢牢用锋利的外壳包裹住,丑陋的外表和难闻的气息总是让人望而却步。即使是这样,榴莲还是喜欢上了一个女孩,榴莲总想尝试利用自己的尖刺引起女孩的注意。可笑的是,女孩成功被他所吸引,打量着他的外壳良久。女孩相信只要打开壳子就能品尝到里面的美味,所以不厌其烦地与榴莲互动。但是当榴莲壳产生裂缝,真心将要展露时,女孩终于发现了自己并不喜欢榴莲的口味。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此前与榴莲壳的一番周旋让女孩顿感恶心。女孩拼命摇了摇头,快步走开了。这件事并不会在她的记忆中存在很久。不幸的是,这段经历却是一颗榴莲的全部,幸运的是,榴莲再也不会打扰到她了。
明日堇的鼠标又一次重重砸在桌面,游戏界面“失败”的提示像道刺眼的光。屏幕蓝光里,她泛红的眼尾晃了晃,耳机里队友的叹息和谩骂混着电流,堵得她胸口发闷。 肩头忽然落了片阴影。她不用抬头就知道是那个“人”——穿着笔挺的黑白制服,戴着顶装饰着金属徽章的警帽,帽檐的线条凌厉,却莫名多了个她画稿里才有的、歪歪扭扭的徽章小挂饰。那是她上次画符瑶时,手滑造成的杰作,丑得她直接存进了文件夹最深处,却总在她破防时,以这模样出现。 “别跟自己较劲儿了。”他的声音和符瑶分毫不差,指尖轻轻叩了叩她的手背,温度真实得让人心慌。明日堇把脸埋进臂弯:“你就是我幻想出来的,安慰我有什么用。” 他没反驳,安静地坐在旁边,等她肩膀不抖了,才递来一杯温牛奶。明日堇盯着杯壁的倒影,恍惚觉得那警帽上的小挂饰,比她画时软了不少。 困意漫上来时,她趴在桌上沉沉睡去,呼吸逐渐平稳。符瑶看着她的睡颜,轻轻摘下头上那顶带着歪扭挂饰的“盗版警帽”,露出底下他戴了三年的正版警帽。金属徽章在光下闪了闪,他起身走到电脑前,点开直播软件。 直播间的弹幕很快涌了进来:“符符晚上好!”符瑶调整着麦克风,目光掠过屏幕外熟睡的女孩,微微笑了笑。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控制着游戏里的三角洲角色跑刀,嘴里透过麦克风和粉丝们进行互动。直播间里没人知道,屏幕后的他,刚刚还戴着一顶脱胎于画稿里的“盗版警帽”,在另一个女孩的破防时刻,扮演了一场她以为的“自我安慰”。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明日堇还在梦里蹙着眉,而符瑶的直播间里,正版警帽的金属光泽,亮得一丝不苟。有些温柔,从不需要被发现,就像那顶只存在于她幻想里的“盗版警帽”,其实一直是他,以她画不出的细腻,悄悄陪了很久。
不知道堇宝有没有办分享电台的想法,我觉得分享自己的经历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今年我算是经历了一个十分难忘的夏天。其实仔细想想夏天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时间段,我人生中许多重要的事都发生在夏天。我就来分享一下我经历过的难忘的夏天吧。 (一) 现在想来,我人生中有比较完整清晰的记忆是从小学开始的,而小学的第一个一年级结束后,记忆中第一个夏天来了(因为提前上小学学的太烂后来又上了个一年级)。我的父亲是私立学校的老师,因为工作原因要去离家很远的云南,我和母亲也跟着去了。 这一去,就是四年。这四年我改变了太多,甚至忘记了老家的方言怎么说,但最重要的是,那个夏天,我与在云南四年间最重要的两个朋友相遇了。 这两个朋友都是女生,一个比我大一岁,一个比我大两岁。就叫菲娅和知世吧。两人都是我爸同事的女儿,我们因此常在一起玩。不过我是后来的,两人更早前就认识了。 最开始相遇的情景已记不太清,但我记得一个可能更具有纪念意义的时刻,她们带我去了她们的秘密基地。那是学校围墙后的一片荒地,只能靠翻围墙进去,并且那里整个地方都堆满了废弃的木板,因此被我们叫做木板路。 那里的木板不是只有薄薄的一两层,而是字面意义上的堆积如山。因此形成了许多崎岖的地形和道路。我们每次去那里并不是要干什么,我们似乎只是遵从小孩子的天性,丝毫不惧怕炎炎烈日,富于冒险和探索精神的一遍遍在那走着,跑着,为每一个微小的发现即使只是个小洞而兴奋。那里并不算大,可能就半个操场大小吧,可对于小小的我们来说,那里真的像一个能让我们释放天性的小天地。 记得那天是我的生日,菲娅也来到我家庆祝。邻近要吃饭,我和菲娅却跑出去玩。本来这也没什么,但玩到一半却突然下雨了。我们只好就近躲在秘密基地里一个很大的圆筒形的铁线圈中。 就在我发愁可能被妈妈骂的时候,菲娅拿出了给我的生日礼物,礼物是什么已记不清,但我仍记得她说的话“别害怕,我答应过你妈妈要保护你的。” 她让我躲在里面,不要淋到雨了,其实当初小小的我没有太多害怕的情绪,但这样如同姐姐般的温柔还是给了我很深的印象。 我和菲娅一起干过的事还有很多。我们喜欢趴在苜蓿从中找四叶草(还找到过五叶草),吸一种喇叭状的花的花蜜,放假时溜进我们父亲班级教室里搞破坏…现在想来,虽然我们的活动范围仅限于一所学校,但那时的我们永远能找到无穷的乐趣。 也许是知世年龄更大的原因,我不怎么和她单独行动,因此能说的事不多。但是有一件命运般的事后来发生了,在我们将近八九年没有联系后,我们突然发现我们在上同一所大学。这件事实在很奇妙,当时的感受之后有机会再说吧。 两人作为我儿童时最重要的朋友,对我的影响是很深的。首先就是让我很擅长从女生的视角看问题,因此虽然后来我成了社恐,但和认识的女生关系都还不错。其次就是我的第一部番魔方少女(现在翻译好像是魔幻三次方)是菲娅带我看的,这为我之后看刀剑神域和两年后正式入宅打下了基础。 我们的分别也是夏天,我要回到老家上学了。那次分别真的很平淡,没有哭没有笑,只是一个人默默的离开了,就像现实中的许多分别一样。 (我之所以给两人起这两个名字,一个是魔方少女女主叫菲娅,二是写完之后才发现我们三个的关系很像魔卡少女樱,以前我还很羡慕三个人的友谊的,仔细想想自己也有这种经历,所以一定要有发现自己生活中的美的能力,这样才会更幸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