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每次看感觉都太快了,但自己写总会写高兴了,写兴奋了,就写快了′~`有点难受,怎么改啊′~` 才初中,不管怎么样,文笔不好′~` 当银河打在地面的灯熄灭又升起,一位灵活的蓝眼睛少女正从山脚下跑来,山里的小道并不平稳,她走的也踉踉跄跄,但一股热血正在心中涌动着,今天——11月3日,正是菲奥纳·铃兰,她的17岁生日。 到了山腰,她停下了,眼前的是一片早被整理好的空地,感谢这几天的天气,不会有风雪搞砸它,微微的喘气,她靠着一旁的石桌看日出,这是她给自己送的第一份礼物。 她很想大喊一声,但理智压制住了她的狂野,于是她便对着这石桌轻轻的咏叹,以她诗人般的语调,一句一停,一句一停… 她所诉说的故事并不完美,但吹去乌云后的,也是一片蓝天。 —————————————— 或许是她做错了什么,她的父母抛弃了她,在一个冬日,她丢失了自己的亲人,但或许是神对小孩子的偏爱,她也遇到了,终身的,一位…… 一阵嘈杂的声音惊醒了她给石桌讲的睡前故事,但只是转眼间,喜悦就掌控了她——那唯一一位真正爱她的人,正在对面眯着眼笑。 “铃兰妈妈!” 眼前这个高挑的女士就是玛丽·铃兰, 说起来,这还是个奇妙的故事。 ——————— 当时年轻的玛丽·铃兰正为了前途在迷茫,这个成年三年的大人,思维还保留着不可磨灭的童真。 而这次也是她“童真”所犯的错。 她迷路了。 眼里的迷茫更甚,无措的她用了最童真的一种方法——数花瓣。 是的,她凭这个在耗费三四朵无辜的花后,终于——境地更恐怖了!她完全看不懂这是什么地方了。 “对不起,花,让你们的一生更无意义了!”她这样在心中忏悔着,但手又伸向了旁边的一朵。 或许是天命,在她正准备“痛下杀手”时,她听到一丝微弱的啼哭声。 压着内心的恐慌与迷茫,她顺着声音向前走,在一片草地上,她看到一位好像还不满5岁的孩子。 “你是迷路了吗,孩子?” 哭泣的孩子停下了,眼里带着泪水和恐惧。“我…我…爸爸妈妈不想陪我玩了……” 女孩说的断断续续,但玛丽听懂了,她沉默着,抱起了女孩,轻拍着她的后背,而女孩也不反抗,这是一味地哭诉着。 “可怜的孩子……要不要和我走呢?”她努力挤出来个和善的微笑。 孩子没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她不在乎对面的人是不是坏人,她现在需要的是关爱。 在又花费了几朵无辜的花后,她奇迹般地找到路了! “感谢你们,希望你们能在花海的天堂有个好梦。“她歉意地想着,手上沾染着几片花瓣的余晖。 ———————————————— “我羽翼未干的小雏鸟,这么快就要开始自己的第一次飞行了吗?”高挑的女人装作不满道,她的布兜里有一张白色的纸,似乎是贺卡?但一般没有人用这种颜色。 “啊………嘿嘿…”菲奥纳并未说什么,回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给我说一声,我还没准备准备呢……”无论如何,每到这种时候,玛丽养母都会在她意想不到的时刻,给她个惊喜。 在靠了一会儿玛丽的肩后,她又忽然“振作”起来,挺身起来,只是仓促地说了一声再见后,便离开了,玛丽知道,她这位“吟游诗人”又要去山顶创作啦。 是夜,在一片昏暗中,玛丽与菲奥纳一同点亮了蜡烛,在一双蓝眼睛激动的注视下,蜡烛被吹灭了,蓝眼睛欢呼着,玛丽在一旁温柔的看。 “愿这种幸福一直下去!”这是她的愿望。 —————————————— 清晨,菲奥纳刚刚睡醒,昏昏沉沉的大脑…她打了个懒腰,睡眼惺忪的去到玛丽的书房,这是玛丽的坏习惯,晚上总是不好好睡。路上,菲奥纳还想“才到家一天就不好好睡吗?” 轻轻的推开门,看到的是趴在桌上的玛丽。 在她还在想着,怎么捉弄一下她时,但几声乌鸦啼过,那嘶哑的叫声让她不耐烦,于是她扫了兴,上前一步,在她耳边说:“起床啦!” 但玛丽毫无反应,菲奥纳见状又用力推了推她,却发觉到她身体的冰凉,一个念头从她心里升起…… 医生赶来,一同来的还有看热闹的邻居,他们簇拥着,让菲奥纳挤也挤不进去。 “很遗憾……她的死因很奇怪…但…” 菲奥纳不想听下去… 心同着白纸而落地,住在其中的灵魂也疲惫不堪。 她的墓事简易又隆重。 ——————————— “11.4 夜 阴 这是她的第一个祭日。 总感觉背后有人在追赶着我,一不留神就会被他们勒住脖子、捆住四肢,生活的重担压榨着我…… 书房俞加昏暗,或许你也一同在这儿。 月也很敏感,伤心地走了,无论何时时也没人照耀着…… 我在梦中等你……” —————— “11.4 日 阴 心情不好,但养了只猫,日子……愿您安宁。” —————— “11.4 日 不同寻常的日子,过着寻常的生活,感谢上帝,新老板没有把我辞退。 坟前放了几只花,希望你能看到,郁金香。” ————— 又是一个“11.4”她正坐在书桌旁,托着腮,抬头看月亮,清亮的月透过斑驳的树影,映在桌上。 灵感勃发,又随心写上几句,咬着笔盖,自信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腮边还有着几道黑迹。 花猫看着在一旁打鼾的白猫,微笑。 白猫仍睡着。 ————— 披着月光出门,头上戴着一顶针织帽,身上是羊毛衫配大衣。 顺着雪上了山腰,白猫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上来了,利落的跟着前面飘扬的围巾。 到了墓前,她简单的读了一遍信,又把信纸投进一个简易的信箱里,这是去年搭的。 一片喧闹过去,她下山了,白猫也已顺着围巾爬到了肩膀上。(在她蹲着读信时) —————————————— 感觉山有过一阵子燥乱… 石桌前不似以往的凌乱,它被人尽心的整理过。 她的人生从此孤独着,或许是因为她的性格,她的朋友很少。 在她的成年礼后,她也变沉稳了许多,变得像玛丽期盼的那样。 从此,她知道,以后的糟心事,只能给自己说,以后的开心事,也只能埋在心里,时不时和烦心事一同被拾起。 2 夏末秋初,几场带着秋爽的雨后,温度转凉,和着午后阳光的温度也变的适宜,山上的小径已经干了,但草尖上仿佛还有点晶莹的露珠。 傍晚菲奥纳结束了在面包坊的工作,小白猫也结束了在外打野的工作,今天与平常一样,努力的工钱是几块面包、蔬菜、与白猫温情拥抱后的一身灰。(她现在还没想到白猫的名字) 各自带着战利品回家,她们气势昂扬的走着,邻居劳拉看到她们便高兴的挥手,这位面包坊的老板,在菲奥纳困难的时候帮助了她很多,算是其为数不多的朋友。 很快到了家,简单的用过了晚饭,便到了每日的写信环节。 她撑着头,坐在书桌旁,发呆构思,时而写上几句,过了一会就写完了,于是菲奥纳便又穿上一身厚大衣,带着白猫,午夜里走上山。 白猫原本趾高气昂的伏在菲奥纳的帽子上,但在被摔下多次后,就狼狈的跟在后边,她似乎忘记了自己有多大只。 径直向上走,很快便到了山腰。 依旧,她拿着一封信,读了起来,读毕,将其塞进信箱中,这一切都那么重复,菲奥纳忽然感觉累了,从心底传来,又在脑海里不断回荡。 甚至,她开始讨厌起玛丽,怀疑自己这几年的信到底是为了什么,刚抛出些问题,她就立马捂住嘴:她为什么会这样想?那可是她的养母!她最重要的养母… 头愈发的痛,烦恼的蝇虫在脑子里乱撞。 她感觉自己愈发的烦躁,愈发的不安,愈发的……感觉自己时日不多了。 白猫担忧的看着她。 ——————————————— 对于菲奥纳的种种异象,店主人劳拉也深有体会。她感觉她原本辛勤的员工变懒惰了,她也敏锐的察觉到菲奥纳躁动不安,于是和她来了一场谈话。 “来吧,坐下吧,这并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我的一些心里话吧。” 刚来到这里的白发女孩有些不知所措,但对方平和的笑容,也让她打消了几分紧张。 “有什么事吗,劳拉小姐?” 对面的人拿了一叠报纸,仔细的看着,不知在想什么,慢条斯理的开口道:“今天的活也差不多干完了,店里也不需要我们插手了……” 说着,她把报纸放到一边,给自己和菲奥纳倒了杯热茶。 “人一旦闲下来,就想找点乐子,最近工作你干的也很好,不如……开一场茶话会怎么样?” “就…就这个事。” “就这样,有心思参与吗?虽然只有我们两个人,但也足够了。” 面对劳拉的邀请,菲奥纳半推半就,最终还是同意了。 刚开始,他们只是讨论一些面包的烘培,然后被劳拉引入了几个员工的八卦,又到小镇上的逸事。菲奥纳也慢慢变得放松,偶尔插几句,但大多数还是劳拉在讲。 讲着讲着,劳拉感觉时机到了。 “菲奥纳,我感觉你最近很不对劲,有什么……烦心事吗?” “啊?”话题转变之快,让菲奥纳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没什么事,就是……其实也没什么,你不用太过担心我…” 对面的人慢慢坐起,担忧的目光轻轻扫过,说:“有什么事就要说出来,一直埋在心里反而会使自己更难受。我能看的出来你很难受,或许说,这太明显了。” “这……”菲奥纳迟疑了。 “有什么事可以给我说说。就算没主意,也能让你好受些。”劳拉乘势追击。 菲奥纳低着头沉默了会,但最终还是抬起头,露出一个惨白的微笑,她有些心不在焉,缓缓讲出她最近的烦恼。 “或许是太累了吗?我感觉最近有些浮躁………” 前者缓缓的诉说着自己的烦恼,语气里仿佛带上了四月的细雨,愈发的湿润,她的心也慢慢的被浸润。 “我……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产生那种心理,她明明是我的养母,我最敬爱的……” “玛丽是不会在意的,你现在要重视你自己的感受,你太缠绵于过去了,如果玛丽有在天之灵,她也会担心的。” “呜…” “所以现在…”劳拉的语气变开朗些“你需要的是休息,做些你爱做的事吧!让你那紧张的灵魂放松些吧,她太敏感了!” 菲奥纳的眼神清明起来,她仰着头,右手捂着胸口,感受心脏的声音……良久,她坐起来,满脸微笑的对劳拉说:“它说‘行,我已经迫不及待啦!’” 劳拉被这个玩笑逗笑了,手不自觉的扶住桌角,她也笑着回答:“好啊!快出去玩吧,你的假期我还没有批呢!” “啊?劳拉姐姐~给我多几天吧!” “你储备的还有很多呢。” “那就好。” 两个人在此刻笑得那么纯粹,伊妮德感觉很好,她心里的缺失好像被补齐,她现在期盼着远处的风景。 ——————————————— 秋风被零零散散的吹落,大树催着秋风向前。菲奥纳带上露营包和近几年的积蓄,领着猫,出发了。 在延绵但只有她一人的路况,她车里的收音机放着歌,她也随着歌,摁着喇叭,看着窗外延绵的山川,她心情舒畅。白猫与劳拉在车后座,她们一起在欢笑中合影。 在一片空旷的寂静之地,她与白猫漫步于山谷,劳拉有事先回去了。时不时她呼喊几句,传来山谷的回音,它说:“我会把最开心的记忆讲给你听,我爱你,菲奥纳!” 在山间,她们只是缓步走在林间小道,她什么也没说,把手举过头顶,抬头微眯眼,看着自林叶间、指缝里流露而出,那温柔的光轻轻扬扬的撒下,给她的长发与围巾,镀上了一层金光。 她矗立在那里,好像嵌入景中。 “该回去了。”她喃喃道。 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 劳拉死了,死于粉尘爆炸,不知从何而来的微弱电流与一袋泄露的面粉,而劳拉,连同几个搬运工人,死在那两声巨响中。 菲奥纳一回来就看到了这则讯息。 她的手指紧紧捏着那则《小镇晚报》无力的垂下……她又感到深切的绝望与悲切。 她瘫在床上瘫了几天。 几天后,她的脸已经苍白,形销骨立,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在意那个面包坊老板。 “她曾经救过我…”她突然这样想。 ——————————————— 清晨,她从床上坐起,她带着深深的黑眼眶,但精神异常。 她利落的穿好衣服,带着白猫,衣兜里放了两封信。 她上了山,给信箱里投了一封信。 她看着那布满铁锈的信箱,沉思着…… 她下了山,来到一个陌生的河旁,旁边有一个陌生的墓,上面刻着一个熟悉的人…… 她静静的、庄严的伫立,宛如一个卫兵般,一直伫立到夜晚降临。 她瘫坐在一旁,嘴微张,像是想说些什么…… 她把那封信读了一遍,又把它烧了,眼睛直瞪着,看着它烧尽… 她仿佛解脱了,踉踉跄跄的站起身,像一个醉汉,一个不注意,她滑倒了,一连掉进了河里… 那河并不深,但菲奥纳再也起不来了。 她看到了解脱,她看到她爱的人与爱她的人,在上帝脚边向她招手…… 她死的安详,水很浅,她不再,也永远不会随波逐流… 白猫坐在她身旁,也跟着一同… 3 一个不知名的森林里,树上的叶子也沾染上了块块锈迹,树叶落了满地,仅剩的一些叶子间,渗下些温柔的光,而你若是仔细看去,便会发现,在一大片落叶的毛毯里,还有一位银头发少女。 此时的她正疑惑着。 刚醒的时候,她就发觉记忆一片混乱,头痛欲裂,努力回忆后,就像落入深潭之中,不激起半点水花。于是她……顺应了自然。 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死了,她好像有个朋友,她好像有名字,又好像没名字,但她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 不知怎么的,她又开始想来自己的状态。“如果已经死了,那或许是一种灵魂态?”她天真的幻想“或许我会随风过去?” 想到灵魂,她就想到飘。“或许我也可以?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然后她便开始练习飘。 一阵风吹来,带来了清新与凉意,让她的思绪暂且稳定下来。“灵魂也会有凉意吗?”她暗自发笑。 她仍不打算起来。 她觉得这样就挺好。 ———————— 一阵嘈杂的声音打破了宁静,银发少女也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那边是一位红头发少女,脸颊上微微带着星星点点的雀斑,一头随意的短卷发,身上的是牛仔裤和红白格子衫,她正朝着这里走来,看到银头发,就大声喊道: “那边的人,你还好吗?” 她被问住了,思索了一会,不确定的说:“喵,没……没事?”很久没说话的她竟然喵叫了一声,说出的瞬间,红头发少女愣了一下,但还是走过来了。 红头发少女伸出手,把她拉起来,说:“我叫菲奥纳,你好!” 银头发少女有些不知所措,想了一会说:“我叫伊妮德·安卡,叫我伊妮德就好………你好?”不知怎么,她想起来这个名字。 伊妮德起身,踉跄了几步,终于站稳了,面对菲奥纳又故作正式的说了一句:“感谢!” 菲奥纳被逗笑了,语气也带上了点欢乐,她觉得面前这个人不是坏人。 伊妮德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总感觉有些熟悉,但感觉又有点不像,犹豫过三,她开口道:“我们之前有见过吗?” 菲奥纳被她问住了,仔细观察了伊妮德被泥土,草叶和银发遮住的脸,单手停在胸口处,故作深沉的说:“你应该接受河边圣水的洗礼。” 伊妮德笑出了声,说:“那么,善解人意的菲奥纳小姐,可以带着不知道路的我去到河边吗?” 菲奥纳很轻易地就代入了角色,“我的荣幸。”她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加近“请跟上我,女士。” “好的,谢谢您了。”伊妮德显得也很轻松。 两人并步到河边,伊妮德捧起水,在脸上轻拍着,一会后,她抬起头,脸上的灰尘已清理干净,脸边的几缕头发也因湿了水而粘连在一起,她感到更舒缓了,凉爽极了。 而菲奥纳却愣住了,直到现在——她刚才只是觉得眼熟——才发觉眼前的是一张与自己相似的脸,不,或者说不仅是相似,除了发色,其余的甚至都是一模一样! 而伊妮德仿佛未曾知觉似的,高举起湿漉漉的双手,等着山风把手吹干,几朵晌午里的老阳照在她的脸上,她的脸愈发的灿烂。 菲奥纳仍愣着,她未曾发觉自己的脸有这么好看。 “伊妮德……小姐,你……要不要去我的家坐坐,我有些事想问一下你…”鬼使神差的,她说出了这样的话,话刚出,她就反悔了。 “没什么事其实……你也不必太过勉强……”她的声音越发的低…… “可以啊,今天下午吗?”话还没说完,对面的银头发少女就微笑着同意。 “啊?”她还没反应过来“好…好的,就现在吧!”她有些急不可耐,但又发觉自己太过失礼,脸有些微微的红。 —————————— 只是去靠奥纳家里小坐了一会,简单的聊了一会便分手了。聊的也是一些简单的话题,类似于喜欢的书作者、歌曲、爱好等,期间,菲奥纳的眼一直注视着伊妮德的脸。 伊妮德微眯着眼,她总带着漫不经心的笑。 经过聊天后,她们发现彼此的爱好不尽相同,于是这也使整体聊天的氛围变的轻松愉快,而这也成为她们友谊的媒介。 伊妮德走时,菲奥纳心情愉悦的送别,她从来没见过哪个人能这么合她胃口。门关上后,她靠着门,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与兴奋后的余温。 “她简直太相似了……”她胸口起伏着,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 一连经过几天无聊的日子,菲奥纳无所事事,她并没有工作,上一个家庭给她留下的钱财,就足以其安稳地度过此生。 她应该不算是败家子。 她在百无聊赖中忽然想到伊妮德,这让她猛然坐起。对啊!去找她!但不幸的是,她怎么也找不到,于是她又开始闲逛,看着别人的忙碌,她忽然有种悲凉的情感,话说那伊妮德也是奇怪,这几天只见过一回。 时间很快流逝,转眼间就到了傍晚。她也从山的那一头转向这一头,“又一次无功而返…”她又悲凉了,甚至于说,她还有些恐慌不安。 这个无聊的人顺便转向拐角处的面包坊,想着顺便去买个面包当晚餐。 但一个转向,袭的她面包香满面,她也被这一团愣神了几秒,而对面的人,是她最想见的人————伊妮德,此刻的她正带着两袋子面包,脸上还残留一些面粉,有些狼狈,但她异常兴奋。看到菲奥纳,她更兴奋了对她挥手道: “啊!菲奥纳小姐,很高兴能与您再次相遇!先前的交流让我感到非常舒服………虽然很想与您交谈一会儿,但我现在该回家了,抱歉。” 菲奥纳有些扫兴,有些埋怨地说:“哈哈……这位伊妮德小姐,您就不能带我去您家坐坐、叙叙旧吗?”尽管这样很不礼貌,但她平时也好不到哪去,也便不在意了。 她说时,她“小姐”“您”等字样咬的很重。 伊妮德好似完全没听懂这言外之意,颇为迟疑了一会儿说:“那你就要去问一下房主人了。” “啊?” 伊妮德领着她走着,其间不时有几句闲话家常,氛围也缓和了一些,但愈走愈熟悉的路却让菲奥纳越来越疑惑。 等到了目的地,她便一副无奈的表情,眼前的分明是邻居凯米尔家。 “伊妮德小姐,你不是在与我开玩笑吧?你是我的邻居?我先前怎么没见过你?” “我没开玩笑啊”她显得很无辜又可怜“凯米尔小姐是个很好的人,为我这个无家可归的人提供住所。” “你没家吗?”虽然说的有些唐突,但是是她还是这样问了。 “没有喔。您可以把我当成一位迷路的旅者,但她现在已经累了…” 菲奥纳还是有些疑惑,但很快就释然了,她想起了自己,回忆在她脑海里回荡,仿佛只是一瞬间,她的脸变得苍白了不少。 她好像有话想说,但又磨蹭了一会,脸上带着希冀与复杂,眼波微动,说:“旅人小姐,你……愿意接受一份委托吗?” “我的荣幸,小姐。” “不知为什么,你总是对我很有吸引力,我……或许是孤独惯了,但…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 她看起来异常紧张,但说出的话又那么大胆,她的脸已经惨白,但仍是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落在伊妮德的眼里,也落在这片傍晚的夕阳下。 “尽我所能,小姐,或许说,我们早就是了,不是吗?” 她微笑着反问,脸上带着菲奥纳看不懂的色彩,像是在追忆……
https://scp-wiki-cn.wikidot.com/das-classapital 老师你好,这是我的第二篇小说,虽然目前效果还好,但写作过程非常吃力,像这样的短篇就费尽心力写了几个月,而且因为经常突然冒出点子重写而出现断裂感,此外节奏和语言很难把握……希望能得到一些这方面的指导,感激不尽
《惊悚乐园》 2027年4月28日,位于日本东京。周六这天游乐场汇聚了大量的人,这里有很多休假的白领还有一大部分学生。 4月伴随着樱花的香气,游乐园里春意盎然。白天一副繁闹的景象来到夜晚戛然而止了。 凛糖和安沫察觉到附近的异样后赶到游乐场前。晚风将凛糖的双马尾吹起来,风里夹杂着春天的温暖和被春风翻动过的泥土的气味。 她用手将裙子上的尘埃拍掉,看了眼卫星手机说。 “好了,目标就是这里了。今天的任务就是清除掉这个游乐园里存在的异象。” 虽然任务地有凛糖和安沫两个人,但是论能力只能说“我们俩真强”。网络热梗用在他们身上真的太合适不过了,所以安沫显得有些多余,但是他对凛糖至关重要。两人的关系有点像英灵和御主的关系,一位提供魔力,而另一位利用魔力解决问题。 而世界里的异常现象也与二人身上的超能力设定有些关系。想想看,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位超能力者是不是有些太逆天了? 是的,凛糖和安沫最初也只是普通人。而未来有种超灵力武器因为时空错乱降临在这个世界里,然后这个世界变得一团糟。吸收并拥有超灵力的人,他们具备了消化人类情绪并输出魔力的才能。而这个世界专门为人类提供情绪价值的主播和明星成为了最大的受体。 28日下午2点到晚上8点,游乐园已经安静了整整6个小时了。凛糖和安沫走进游乐园,这里除了灯光明亮外,显露出一片死寂。这里的人类绝望地从瞳孔,耳朵,甚至整个七窍渗出淡淡的灵气,那是灵魂飘离身体的现象。这些人不能发声,不能动,他们失去了连接灵魂的机会,再也无法控制身体,身体已经僵站在那里六个小时了,如果等到明天上午,所有人都会因体力耗尽而瘫倒在地,甚至会留下严重的伴随终身的后遗症。 “这里瘴气好重啊。”安沫捂着鼻子看向周围,他的身体其实已经对诡异的环境产生了强烈的不适。 “瘴气重就对了,说明我们没白来。解决一次异象我能补充多少魔力,光靠你那点魔力补给,负担会很重吧。” 凛糖调侃着安沫,但安沫已经习惯了。紧接着凛糖又看了眼卫星手机。 “手机上显示,这位超灵力者就在游乐园的中心,如果走过去的话还会有些距离。” 游乐园是小时候承载记忆的地方,虽然安沫小时候几乎不怎么来,但路过游乐园时通过墙内围那种欢笑声也能想象出里面的小孩玩得有多开心。随着游乐园的建造历史越来越长,孩子们长大了,他们并没有忘记这里,而是以成年后的特殊身份来这里找回当年的体验。 社会身份就复杂多了,教师,学生,情侣,甚至是…… 凛糖没有从游乐园修好的石板路径直走过去,而是选择了一条泥泞的草地来走,虽然这使她华丽的高跟鞋上沾满了泥土,但她灵敏的直觉告诉她,这是正确的。 不久以后,她就找到了她想要找的目标,那是几位躲在草丛后拿着手机偷拍的摄影师,能完成这点全靠她那属于猎人的敏感神经。 “哼哼,我就说嘛。这事情不简单,超灵力者怎么会突然失控,让这个地方变成六小时与世隔绝的坟地呢。” 安沫一路跟过来,看到这一幕后也惊叹起来。 “糖姐,他们在干什么?” 本就有些得意的凛糖听到安沫的询问更加自信起来。 “这是什么都不知道,看来你生前并不怎么玩自媒体软件啊。”(生前是指没有获得超灵力的那个时间的世界,因为超灵力降临在凛糖身上时,几乎同时选中了安沫,某种契机下,他们的超灵力关系成为了母子谱上的关系) 凛糖得意地摊了摊手“唉,凭我多年的互联网从业经验来看,这显然是位漂亮的女明星碰上了‘狗仔’而变得情绪失控的事件。虽然你糖姐我当年也是万众瞩目,路人回头率极高的女人。如果是这样,我其实不难理解那种被人刻意盯上又喜欢的困扰呢。” “那你现在呢?” “现在你个头啊!知不知道因为成为了和你绑在一块的超灵力者以后,我再也找不到这种感觉了。” “唉,好汉不提当年勇吧。” 就这样,凛糖伤心地回忆了一下青春,又重新拾回状态。毕竟他们只是推测出了案件发生的原因,并没有解决实际问题。 游乐园虽然没有人继续流动了,但是自动化工业技术让这座人工乐园继续运作着。这里有跌宕起伏的过山车,车上的人已经在上面死亡游荡了六个小时了。还有旋转木马圆盘上,一个拿着棉花糖的孩子转身向待在木马上的妈妈招手,她的笑里渗出诡异的气息。跳楼机在大柱上窜动,护具器械将一排人的肩膀夹紧,他们已经在上面剧烈运动了太长时间。 一切都告诉安沫和凛糖两人,今晚会有处理不完的问题。所以他们分工明确,安沫负责关掉那些游乐园机械设备,而凛糖负责处理女明星的惊恐情绪。 但是这一切对安沫来说,还是有些棘手。因为游乐园是有个主开关,但是他需要找到关掉主闸的门房钥匙,这把钥匙在哪无从知晓。不过他还没必要麻烦凛糖强行破门的程度,毕竟除了主闸,为了应对紧急情况,每个游乐园设施旁都有个单独的急停开关,那些监护人员恰好因为异象而失去了意识,他恰好可以利用这点接近急停开关。不过每个独立急停开关的间距似乎有些远,安沫想要完成这些是需要些力气跑完这场马拉松的。 而凛糖的工作就显得有些技术活了,她要用一把抽象想象出来的剪刀来修剪超灵者的脑回路,毕竟异象的发生就是与超灵者大脑中恶劣的情绪积累拥堵有关。她刚刚从草丛径直走出距离原地十米的位置,看到眼前停着一张皱紧眉头又苍白的美脸。与凛糖推测的情况相似,女明星在游乐园享受假日时,发现了不远处偷拍她的“狗仔”。于是她变得怒不可遏,甚至尖叫了一声,才引起了周边路人的注意和惊讶,然后这种种灵魂都交织在一起影响了整片区域发生了异象。 凛糖在分辨出不同的情绪并修剪起来,整个过程对她来说可以说相当枯燥了。 “唉,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当自由的灵魂,不再从事这份枯燥的工作了。但是又要拯救世界,现实中没有我这种人,世界处处都要停止运转了。没办法,英雄就是这么孤独又伟大,嘿嘿。”经她自己的恋爱脑一夸,就从枯燥的工作中解放出来。于是干劲十足地剪了十几条线。鲁莽冲动使她犯了错,不小心剪断了梳理好人类情绪的主线。 “不好啊!” 脑回路里的恶劣情绪蔓延开来,侵染了整个游乐场的大脑。而所有人并非真的像死掉一样,他们的脑依然是运作着的。而游乐场的某些瞩目景象会使异象变得真实存在。这令人印象深刻的存在,就是立于游乐场中央的那尊机甲石像。 脑是邪恶的,它们在被拯救的过程中,也意识到凛糖是个危险的存在,于是激活了它们想要击败凛糖的欲望。那尊石像就是这些脑的希望寄托。 石像有5米多高,是凛糖身高的三倍。石像并非一个完整的整体,而是由一整块雕好的机身石头,和一把嵌进机械手里的长矛。他身上那些易脆的关节随灵活筋骨的过程中响动着,受魔力驱使,他一步一步走向凛糖身前,当他走出草地时,巨大的石脚带出来新鲜的泥土。 凛糖被眼前这尊庞然大物所震惊,当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位于石像的脚下。 石像停顿了一下,忽然抬起巨大的手掌拍向地面,巨大的轰响引起了安沫的注意。 “凛糖!”他停下了手头工作着急跑向凛糖的位置,他很怕在这次危机中失去至亲。 石像动起来非常灵活,它跑起来冲向安沫,当一个正面冲撞迎面时,胆小的本性让他瘫坐在地上。 “糖姐!”危机感让他确信凛糖已经被石像消灭了。 正当危急关头,一根拴在石像背后的铁链晃动起来,铁链末端速度很快,那下面似乎挂着什么!然后安沫就莫名其妙地从石像脚下转移到一旁的草地上。 他看到眼前抱着自己的人时心里得到了些安慰。 “傻小子,我没那么容易死的,刚刚是不是又咒我了?” 凛糖那张开玩笑的脸忽然严肃起来 “谁让你跑过来的,你的任务是关掉设备,我来阻止石像,一定要保护那些人的安全!” 当安沫跑远,他首先出现在了石像的视野里,石像开始将安沫视为目标,他灵动地朝前跑,石板路几乎被他几十吨重的石头压了个稀烂。 凛糖借着高速摆起来的铁链再次在空中悬起,游乐场里有很多防护用的绳子,于是凛糖不经意间将铁链和绳子缠绕在一起。就这样石像被一股强大的后力绊倒了。 他的目标朝向身后的凛糖。 凛糖面对庞然大物的追赶,也无能为力。就这样带着石像绕了一个大湾,来到了十几米高的过山车跑道口。 凛糖做了个很大胆的决定,她决定把石像引入跑轨上,然后想办法让石像从十几米的高空摔个粉碎。也或许,石像会因为害怕坠毁的危险而放弃追杀了吧。 但结果出乎凛糖的预料,轨道被石像的十几吨石材压得一颤一颤的。凛糖的身体随轨道在空中摇摇晃晃。但她不愧是个审美极高的艺术家,皎洁的月光下,映出了一副这样的画。右边石像步履维艰,而左边是优雅地被晚风托起的红色裙子,裙摆被吹得形成一前一后,一高一低的倒插八字形。而凛糖脚下的位置很危险,那里晃动得很厉害,就算看着再危险,凛糖也依然保持着笑意。她那变态的心理学在此刻表现出来,她对安沫有种畸形的爱,是爱得想要吃掉的感觉。而生活挑战中她喜欢赌命,喜欢看这危机关头,对手露出一副绝望挣扎的表情。石像虽然面无表情,但它脚下的位置已经被几十吨重的石材压到了极限,动作缓慢的它让凛糖感觉了到弱者的气味。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是很强吗?怎么不走了?难道无机物也怕死吗?瞧吧,眼下就像十几米的悬崖,无论你我,掉下去都绝无生还的可能?生命是公平的,高兴吗?那快冲过来啊!” 凛糖大肆挑衅着石像,石像真得被激起了怒火,它猛地一扑,虽然破坏了轨道的一部分,但是庞大的身体却被一整段不易脱落的铁轨勉强托起来,它依靠强大的抓握能力匍匐朝向凛糖爬去。 这点使凛糖十分意外“啊?不是吧” 局势再度转变为凛糖逃跑,石像追杀的局面。但不得不夸赞一下凛糖的矫健身姿,即便在弯弯曲曲的铁轨上也如履平地。 对于石像来说,一直追逐的被动局面使它恼怒。等它再此站好在铁轨上时,它不顾安危地一跃,只听见凛糖身后咔嚓一声。然后一个庞然大物就这样跃过了凛糖的头顶。 属于凛糖所在的那节轨道终于断了,如凛糖所说,掉下去会...死! 在离过山车几米外的地方有一个很大的游泳池,凛糖先掉到了防护网上,然后弹进了水里。 接着那段断轨道也掉进了泳池。而从天而降有个更大的家伙掉进了泳池,是那尊石像,它沉重的质量几乎将整个水池的水炸上了天。水花像下雨一样,散落在四周,也淋湿了凛糖的红发。 凛糖与石像的径直距离特别短,但石像几乎动弹不得。 “毕竟,没人比我更懂灵力这种东西了,灵力虽说不是当今时代的科技产物,但它的根本还是归于电磁学,灵力在身体上流动起来又碰到了水就像短路一样,百分之百的灵力会骤减大半。笨蛋!捏哈哈哈哈,近在咫尺怎么不过来打我啊?废物!你就这点能耐吗?我可是智斗王凛糖!你在瞧不起谁!” 石像果然像刚刚一样经不起挑衅,它靠顽强的毅力硬是将短路的灵力爆发到百分之八十的功率。它与凛糖的距离越来越近,可就是够不到她。原因在于,凛糖逃跑的路径可是布满了防护绳和防护网的。石像变得像蜘蛛网上的囊中之物,再也动弹不得。 凛糖绕至身后将那些绳子汇于一端,并交于安沫系在了过山车上。过山车拖着这个庞然大物卡在一个死角里,围在石像身上的绳子也被勒紧了。 世界又安静下来,凛糖与安沫击掌庆祝着胜利。 剩下的工作变得十分简单,凛糖重新将女明星的脑回路缝补好。游乐园恢复了人间气息。只是让管理员们大吃一惊,他们不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踏碎的道路,奇怪形状的石块还有断的一截一截的轨道。他们询问凛糖时,凛糖敷衍地回答道刚刚这里经历了气象灾害,认命吧。 女明星真挚地向凛糖和安沫道谢,她不清楚自己作为偶像会惹这么大的祸。 但凛糖却将罪魁祸首指向那几个偷拍者,于是偷拍者被来到现场的警察带走了。 惊悚乐园只是凛糖和安沫很普通的一次日常任务,因为“糖糖”和“卜素萝”这两种超灵武器突然降世时,就意味着这个世界需要有人充当英雄,而也需要有人被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