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怠老师,感谢你上次的建议,我也在尽量让故事更有趣一点,不知道你觉得我写的怎么样,无论怎么说,后续来啦!!! 也许,这就是答案 清晨的熹光微露,我睁开眼的时候,天空才刚刚泛起鱼肚白。我晃了晃脑袋,一晚上辗转反侧,最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我拿出手机,再次尝试着搜寻关于“王云”的痕迹,结果不出所料,和之前一样一无所获。我的手指划过那些熟悉的照片,上面有很多我和她的合影。 “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考。我清了清嗓子,“请进!”然后把手机放好。 “那个……”看着她,我尴尬地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少爷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对方眉毛一挑,语气轻快。接着,甩了一下手里的早餐。 “不敢不敢。”我连忙顺着对方给的台阶,从她手里接过早餐。 “你先吃吧,昨天叔叔阿姨给我打过电话了,这事我得和你商量一下。”许静的语气变得严肃,说着来到我身边坐下,并且在果篮里拿出了几个橘子。 看我差不多了,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把剥好的橘瓣推到我面前,“我去倒个垃圾,等我回来再吃,别闹肚子了。” “知道了,我好歹也算是成年人了,没必要吧。”这种被当成孩子的感觉,让我有点不悦。 她倒是满意我的反应,狡黠地冲我笑了一下出门了,“看来还在生我的气啊,假装大度。”我在心里悄悄吐槽。 很快她就上来了,轻轻带上门,重新坐到我身边。 她的语气有些严肃,认真地看着我,“叔叔阿姨说,他们想替我们出这笔医疗费,还有,年纪也差不多了,要不等你恢复好了,就直接结婚吧,又不差这点。你的伤,虽然判定是工伤,本地医保也方便,但是这两年攒的这点钱还是不够,也欠了不少。”她握着我的手,等待我的回答。 “我……”,我停顿了一下,“我认为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我就知道。”她扶额苦笑,“他们再怎么说,也是希望你能好好地,只是过去可能有点过激。我会找个时间和叔叔阿姨解释的。” 说起工作——“王云”似乎就在达盛任职,当年她一毕业就入职做会计了,但我几乎做不到找“达盛”求证这件事。如果有确切的答案,至少能证明“王云”这个名字背后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不是我臆想中的一个单纯的“符号”。在我心里,我希望想证明她的存在。 想到这里,我问:“许静,你这么日夜守着我,工作怎么办?” 她耸了耸肩,“没办法,约的画稿,该给人家退了就退了,现在我可是连3k都挣不到。” “这样啊,你原来是一个画家?”看着她烦恼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好奇和惊讶。我对此一点印象也没有——王云根本不会画画。 “哼~所以说你被撞傻了啊,别看我这样,之前也算小有名气,也是有点粉丝的。在我重新开张前,只能靠程少爷的停职留薪了。”她语气一转,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在哪里接稿?我还真想不起来了。”我回道。 “就是这。”接着对方给我看了她的账号,确实是一个经营了很久的账号。这种强烈的“真实感”,对比“王云”的模糊不清,更让我怀疑自己,现在“王云”更像是只活在我心中的人。难道世界上真的存在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交换人生这种事? “那许姑娘还是多照顾照顾我吧,能帮我洗一个苹果吗?”我拿起一片橘瓣,嘴欠地说道,尽量让自己平静一些。 “好你个程序。”她瞥了我一眼,拿起书读了起来。 时间就这样走着。 眼看就要到我出院的日子了。 一位陌生的访客打破了这份平静。 男人来到我的床前,微微鞠躬,随即开口道:“程先生,您叫我刘平伟就好,我代表‘达盛’对您的遭遇表示歉意。我很高兴看到您恢复得不错,不知道您有没有什么不方便?毕竟这是我司员工的问题。之前我们想着找个机会和您聊聊,但是苦于没有合适的时机。” 对方言语平和,我却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可能是感觉到了我的紧张,许静轻轻握了一下我的手,我看向她。 许静看着对方:“刘先生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对方见此,微笑了一下,“这种重大事故,我们认为可能会为程先生带来不小的医疗负担,所以,”对方拿出一张卡,“我希望可以代表我们公司,向程先生致歉,密码就是那天。”对方看起来已经十拿九稳了。 许静缓缓说道:“刘先生,我们谢谢这份好意。但客观来说,‘达盛’也是这场意外的受害者,在这点上,我们的立场是一样的。赔偿,补救,停止侵害之类的义务,应该是施害者的责任吧。因此,我不认为在我们主动开口求助前,‘达盛’有救助的义务,我们也没有接受这份歉意或同情的理由。更何况,尽管立场相同,但我们终究是不同的主体,诉求也必然不同,‘达盛’愿意主动承担额外的责任,我有理由相信,你们可能希望得到一些来自我们的‘特别’的表态。” 我转头看向她,她还是那样不疾不徐,清晰有力。 男人先是一愣,随后笑道:“许小姐说得是,但我们只是希望表达和程先生共渡难关的诚意,毕竟事件发生后,对我司的形象也确实有影响,我们的目的只是澄清而已,避免社会和公众一些‘不必要’的误会。不过还请放心,除此之外,我们没有其他想法。既然如此,不如交个朋友吧,这算是我个人的请求。”说着,对方拿出一张名片。 我没有第一时间去接。 因此他的手停在半空中,迟滞了几秒。 我看着许静,她依旧面无表情。但出于我的私心,我还是接了过来。 见我收了名片,许静也没有反对。 “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不多打扰程先生了。”对方致意后起身离开。许静也站了起来。 对方见此,说:“许小姐不必送了。” 她一边走一边回应:“程序既然已经答应了,那我们哪有不送客的道理。” 接着两人一同走了出去。 他们走在医院的长廊上。 “刘先生,其实案子本身对我来说不重要,我只是希望程序不再因此受伤。他只是一个呆子,我也没有什么特长,我希望……”许静停顿了一下。 刘平伟听出来了她的意思,“许小姐但说无妨,对我们来说,双赢也是最好的方案。” “我希望贵司可以少接触程序,这种事情离我们普通人太远了。我不明白其中缘由,但是走到这一步,我能肯定,如果程序卷进去了,他会很受伤。”平静的语气里,隐约有一丝担忧。 “许小姐言重了,很遗憾这件事也不是我能做主的。另外,今天见到许小姐,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我倒是希望许小姐可以来‘达盛’的设计部,让那些吃干饭的家伙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设计。”刘平伟讪笑道。 “果然,贵司对我们已经有了解了。”许静的目光落到了刘平伟身上,对方感觉有点头皮发麻,本想着客套两句,吹捧一下,没想到让对方试出来了背后的做法。如果追究就更难解释了,他们调查清楚了程序的情况,才来表达善意。 “贵司这样也属正常,我也能理解,不必放在心上。”刘平伟看到对方冷冷地笑。 “许小姐,还真是让人意外啊,哈,哈,”他的神情有些尴尬。 很快他们就到了停车场。 “许小姐不必送了,前面就是我的车。”他停下脚步,见许静站定,便走向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座,不一会车子启动离开了。 她站在树荫下,目送着那辆车远去。 病房里。 没想到事情发展得这么巧,不过倒也合理——“达盛”会有这个动作。许静为什么没有阻止我呢?想到了我父母的提议,是她不愿意干涉我的选择吗? 我摩挲着手里的名片。 出院的日子很快就到了,许静办好所有手续后,就和我一起打车回家了。 那是一间很小的房子,两室一厅,租的时候王云就向我抱怨过租的其实有点大了,但是我感觉一室一厅太小了,她拗不过我,只好答应。 看着熟悉的布局,我好像抓住了一丝熟悉的感觉,但心里空落落的——我好像真的搞丢了一个重要的人。 许静进屋之后就忙碌了起来,“果然还是要重新扫一遍,快一个月没住人了,我之前回来的时候只是简单地打扫了一下。程序,你坐一下就去买菜吧,我大概要一个小时。”她一边打扫,一边指挥我。 “这不太好吧,”我看她这么忙,“家务还是一起做吧。” “算了吧,你才刚出院,躺了这么久,手脚还利索吗?要是摔一下,我才是真的天塌了。我自己干得更快,你就别给我添乱了。”她转头看向我,推着我出门。 这家伙,好吧,看起来又被嫌弃了,刀子嘴豆腐心。 七月中旬,这个时间点还是比较热的。不过,或许现在是工作时间的原因,路上的行人不是很多,我沿着建筑物的阴影走。 我也放下心来,没看路,拿出手机搜着一些夏天简单的菜谱——总不能什么的麻烦她吧。 但是很不巧,我撞到了一个人,他的相机盒好像也不幸摔了一下。“ “不好意思,先生,你没事吧。”我赶忙扶起他 看着对方的脸,我先是一惊,因为出租车把我们送到小区门前,我就看到了对方在外围转圈,现在似乎看完了外面,开始看内部了。 对方是一个看起来很清秀的男人,白净的脸上带着书卷气。应该是个刚大学毕业没多久的摄影师吧,相机都很贵来着。 “没事,没事。”他笑呵呵地说完就要走。 “那个,你的相机盒好像摔了一下,不要加一个联系方式,我送去检查一下,毕竟相机也不便宜,万一有什么暗病。”我赶忙拉住他。 “小事情,这相机已经跟我三年了,毕业后,我不想工作,一边到处跑,一边做些简单的摄影的活,就当赚经费了。我本来也打算之后找人检查一下的,”对方停下脚步,“这么说?你是本地人?”语气有些惊讶。 “差不多吧,至少身份证上是,也算住了好些年。”我回应道。 对方对我奇怪的说辞没有多问,激动地表示:“那好啊,认识一下吧,我叫龙镇阳,也在这个小区刚租好房子,有本地人也更方便我熟悉这个城市。” “这样啊,我叫程序。”我向他伸出了手,对方也高兴地握了一下。 交换了联系方式后,我接过对方的相机。 “是有什么委托吗?所以才会来这里。”我好奇地问。 “也不是,我在找一个人,就是来这里碰碰运气。”他热情地回答。 “找人?方便说一下吗?”我猜可能就是模特或者coser之类的,我从来没和这些人打过交道,有点好奇。 “一个画家,她也是小有名气吧。”对方热情地回应道。 “这样啊,那我先不打扰了。”这个回应太过巧合了,我打算直接走。 他也没有拦我,只是说了就“后会有期。”接着就自己离开了。 我抱着相机盒,收好手机,心里想着菜品,继续前去买菜。 买好东西,我打开门,便看见许静在等着我,“欢迎回来。”她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想接过我手里的东西,我拒绝了。 “还是让我来吧,一些简单的家常菜,总不能做不好吧。”我迈向厨房。 见我这样,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坐到了厨房前的桌子上读书。 我开口问她:“不知许姑娘喜欢吃什么?” 她没有抬头,“行了程序,你先试着做吧,有问题就找我。” 这人真没趣味,我默默吐槽。 接着我注意窗台上也放了几本书,想到她也照顾了我这么久。要不,把次卧空出来,当成她的书房使用?一开始是当作客卧来用的,结果实际上成了空房间。 菜品简单,做起来也不很快。 我们一起吃饭。 看着她,我想到了龙镇阳的话,“你也会碰到这种情况吗?我刚刚碰到一个人,他说在一个画家。” 她的身体明显地抖动了一下。“这样啊,应该行业top才会有这种烦恼吧,我就是小画家。”她的语气里,似乎有些害怕。 我感到疑惑,不过意识到情况不太对,我也识趣地岔开话题,聊了些乱七八糟的。 饭后,我们一起收拾碗筷。 我想着没什么事,就去睡午觉了。许静她认为手有点生了,就自己在桌子上动笔练习。 我睡醒后,看了一眼时间,下午4点多了。我走出房间发现许静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不比平日里,此刻她的睡颜有些娇憨可爱。旁边是她画的素描,是一只闭目养神的小猫。 似乎是我的目光打扰到她了,不一会儿她就醒了。 “程序,你醒了。”她微眯着眼,打了一个哈欠。 “嗯,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我看着她。 “好啊。正好出去逛逛,散散步。”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口等着我。 现在是下午5点,太阳也有些西沉。我们并肩走在开发区的老旧小区里,轻轻吹到脸上的风,带着些夏夜的凉爽,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但是没有依偎在一起。 醒来之后,我便开始寻找王云的下落,我的朋友很少,当我旁敲侧击地同他们聊起来时,他们都表示羡慕我有许静这样的女友,而且没有任何人提到“王云”这个名字。许静作为女友,我几乎挑不出她有任何问题,但是,如此完美的她和记忆那个普通的女孩相比,我总是认为后者才应该是我的女友。那是一个努力,普通的女孩。一个放到人群中,就会被淹没的人,和我一样。 不知不觉走到了小区的大门处,我突然身体僵硬了一下。一个多月前,案子就发生在这里,按理来说,这里应该正是监控密集的地方,但是由于监控系统的更新不及时,导致只能拍到凶手模糊的轮廓。因此案情推进才会不顺利,这是我从警方那里得到的答案。 她发现了我的动作,来到我的身边,“别害怕,这次有我。”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许静,你……”我再想要不要说下去。 “你说。”她抬头看向我。 “你也认为‘王云’是我的臆想吗?”我当然知道这种行为很蠢,但是我还是想要许静的回答。 “这样啊。”她只是笑笑。 接着,她哼起了歌,她的声音本来就好听,此刻又多了些空灵悠远的意味。 内容大意好像是,我心中最放不下爱人啊,我很痛心,我们今生的缘分已经尽了,我无法再陪在你的身边,但我还是由衷地希望你可以幸福,我最放心不下的爱人啊…… 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奇怪,我在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