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特!之前在忙期末周,这次也麻烦大家了。感谢! 身边的姑娘 第三章 “哇,程序,你真的给我装了一个书房!”许静的语气里有着轻快的欣喜,自打接触以来,和她相处一种淡淡的疏离感,现在她的样子确实可爱一点。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轻轻地抱了我一下。 我被她抱住后,下意识的退了出去。这种过于亲昵的接触让我的身体警觉了起来。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成长经历,对我来说,频繁的搬迁便是最深刻的记忆。我是祖辈带的孩子,父母忙于工作。村-县-市,三级行政区划,对应的是我的求学经历,小学比较特殊,在村里和县里分别是3年,在市里读了6年中学,大学4年是在其他市读的。我中学的时候就不和父母一起住了,在县里的3年也仅限早晚见面而已。在我的经历中,成长于不同地方的人群似乎对自己长大的土地有着天然的亲切感,也清楚可以在哪里同玩伴渡过周末。所以,我似乎总是在迷路。我本身也并不擅长和他人打交道,感觉很难融入这些有些地缘关系的同学,地理的困惑,即是原因也是表现。少年的敏感孤独在陌生的环境被无限放大了,终于我学着别人的样子,在12岁的时候,鼓起勇气向王云表白了。在我们学生时代的伊始之前,她便陪在我身边了。只记得那时候她的手很软,很温柔,表白的话我已经忘了,但是她的那句“我会陪在你身边的。”刻在了我的心脏里。我们就这么以情侣的身份,走过了中学和大学,然后是一起参加工作。我至今没有任何世俗意义上的恶习,是因为有王云的陪伴,她是物理意义上陪伴我时间最久的人。 许静没有发现我的异样,“今天你想吃什么啊,特别允许你不用洗碗。”她一边开心地哼着那些古老的歌,一边蹦蹦跳跳地离开。 “煮些面吧,我想吃凉面了。”我终于反应过来了。 “好的~”她说着走进厨房,言语里多了些俏皮。 许静厨艺真的很好,回来住以后,她几乎包揽了大部分家务,总是以身体为由拒绝我的参与。我也只好做些收拾碗筷,打扫餐桌的活。 日子渐渐忙了起来,她吃过早饭后,上午会在客厅读书,下午就在书房,也是她的画室忙碌,晚饭后我们会一起散步,这时会买些食材和日用品。她很讨厌我喝奶茶,认为对于现在我来说很不健康,同时,她会给我做些饮品,味道也很好。晚上,她有可能在厨房,不过更多的时间是在书房里加班,一个多月停更,对她的打击并不小,她也同样反对我帮忙,强调什么都不懂只会降低效率。我们不像亲昵的情侣,更像熟悉家人。 我疏理了自打车祸发生以后的时间线,还是咬了咬牙,拿出了那张名片,拨通了电话。 “程先生?别来无恙,最近还好吗?”对方一点也不惊讶。 “作为我个人的请求,希望你可以帮一个忙。”我想先试探一下对方的态度。 “原来是这样,出于我个人还是希望可以提供帮助的。”对方没有直接拒绝。 “2年前,你们公司是否入职了一个会计‘王云’”尽管没希望,我还是想试试。 “这涉及个人隐私,程先生。”他语气还是这么客气。 一阵沉默后,我识趣的挂断了电话。 果然。我叹了一口气,怎么才能有进展呢? 我没想到的是,故事的发展总是这么巧合。 “咚,咚。”两声敲门声传来。我感到奇怪,我简单的人际关系里,没有和我提前打过招呼的朋友。 我打开门后,赵珂和庄松两位警官,此时他们的脸色比往常更加严肃了一些。 “程先生,我们可能需要你的帮助。”赵珂开的口。 虽然不明白警方为什么会找到我寻求帮助,但是想到真相可能会和王云有关,我让开了身子,并决定不敲书房的门,以许静的态度,她一定不会同意的。 我拉过来一把椅子,放到餐桌旁。平常吃饭,我和许静是面对面的。两位警方坐好后,我也做到了对面。 “呦,程序,家里来客人了也不和我说一声?”她从书房里出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开玩笑的语气里,藏着她此时的不满。 不应该啊,为了不打扰她工作,我还特意提高了一下书房的隔音。“这不是不想打扰你工作吗?,两位警官可能就像平常一样,来向我表达一下关心。”我尴尬地走向她。 她不理我,只是也拉过来一把椅子做到了我身边。 “请谈谈吧,赵警官。”她挑眉。 “我们可能需要程先生和达盛接触一下,目前,调查工作有些难以深入。”她缓缓开口,语气有些不确定。 接下来的对话,令我头皮发麻。 “不是有监控吗?”许静问。 “案发时的监控比较模糊。”赵珂答。 许静的指尖在桌子上点了点,接着问道“不是找到那辆车了吗?通过VIN码可以找到车主,那车主社会身份行动轨迹的监控呢?” “达盛的监控每周覆盖,我们不太清楚。”赵珂的语气有些着急。 “我记得你们提到,达盛方面给的答复是车主早出差了吧,报销凭证呢?这不是证据?”许静指出了疑点。 赵珂给出了他们得到的回答,“凭证不存在。达盛这方面给出的答复是,它们没有报销制度。达盛对于出差规定是:无报销活动,只有活动津贴,在员工出差前,会按照当时的一等座/商务舱的价格,直接发放经费给员工,包括住宿费,对于不同级别的职工,不同的出差任务都有完善规定,甚至补充了许多特殊情况。这足以说明,达盛这一制度不是临时起意。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达盛认为,核销制度太过迟缓,会影响任务效率和员工积极性。这个制度这很合理。我们没办法找达盛要凭证。” 她停了一下,接着说到,“根据我们的调查,车主的女朋友也在那个城市。对车主而言,这次出差不仅可以和女友见面,还可以省下一大笔,这也能解释他为什么汽车失窃后不报案。” 许静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对方是苏清婉?” “嗯。”赵珂点点头。 作为达盛的掌门人,苏清婉的名字同样对于这样城市的人来说不陌生。 许静给出了她的看法,“这套说辞确实很难找到漏洞,并且几乎都在说‘达盛’与这件事的关系干净。在她的立场考虑,她这么说,无论对错甚至都合理。她把事情不着痕迹推给了以现在的证据来说的‘不存在’的第三人。” 她提出了另一个盲点,“车主呢?他的车丢了,没有凭证的话,应该有票据吧?现在背上案子,他怎么好像一点事情没有,他的‘女友’是真的?” “他病了,很严重,高烧,呕吐,拒绝见人。他的女友给出的材料足够证明这件事,并且还能够说明,他的症状是案发前就有了。他的女友称,他似乎没有及时买到票,应该是坐出租来的,原因是她没有找到男友的票据。至于女友的身份,她也给出了相当有力的材料,表明两个人三年前就在交往了。”赵珂给出了警方的回应。 “那个,不查查出租吗?”我认为她们刚刚的讨论中似乎漏掉了这点。 回答我的是庄松,“跨省出租其实好查,但是,本市的司机肯定不会承认,现在经济形势不好,莫名的一笔外快,也容易惹人妒忌,更别提还要和警方打交道。并且司机肯定不会用出租车公司的车,这样的大单显然自己挣最好。” 这样的后知后觉,让我头大。以及,许静她一个画家,哪里来着这些角度?再怎么样,画家也不会了解这些事吧。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我,不同意!”许静难得咬字很重,并且把话说的这么不留情面。 “许小姐,我们能理解你的担心,警方同样会保护他的。”赵珂听出来她的愤怒,有些没有底气。 许静直接站了起来,把一只手臂挡在我身前,“赵警官,你们一直都知道,我反对程序与你们的接触。现在,他才刚出院没多久,身体还正在恢复,你们怎能把他再次置于险境?完美隐身的车主,指向明确的证据,不存在的凶手,高深莫测的职业经理人,很明显这不是我们这样的普通百姓能够参与进来的事情。更何况,程序身体不是很健康,脑子还不太好使,我也只是一个以画画谋生的女性,这对我们来说太危险了。哪怕只看案子,这也太奇怪了。作案手法的粗糙和案后处理的细致,这差距简直匪夷所思。案发时间是晚上九点半至十点,这段时间是程序加班后,回家的时间段,他一般打车回家。如果对方真的对程序有所调查,不会在这个时间段下手的,这时候程序直接进小区后,出租司机可能都没走远。当晚,程序是坐公交车,散步回家的,他如果有烦心事,就会一边散步一边思考。他的这种习惯,只有亲近的人才知晓,就算案犯知晓,我认为他不太可能会利用这点,这太过随机了。另一方面,案犯地点是小区门口,有经验的罪犯不会挑这种地方,也太靠运气了。由此反推,对方看到程序落单,激情犯罪的可能性更大。证据的处理也同样不合理,我很难想象,现在来看,这样一个能把证据藏木于林的案犯,会把最致命,最直接的证据留下来误导警方,而不是选用更间接,更明显的证据,更像是情急之下只能这么做。如果这不是激情犯案后,有人帮助,就是单纯的变态,以犯罪为乐,挑衅警方。赵警官,你也是女性。你应该知道,我和程序一起长大,他也向我正式表白过,‘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我不能接受,程序在给我一个名分前,再出意外!” 听完许静的发言,赵珂也皱了一下眉头,前不久才在苏清婉那里碰了一鼻子灰,许静的反驳,也让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也同样吃惊,虽然之前许静的逻辑能力已有展现,但我没想到,她连反逻辑都打得这么漂亮,她一个画家,要这么强的逻辑能力干什么?不过,她刚刚是不是偷偷骂了我一句? 此刻的气氛显然降到了冰点,但我并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我把许静挡在我身前的手臂慢慢推开,她回头深深的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无奈。 我不敢对上她的眼睛,“许静,我也想要真相。”我的声音很低。 听到我的话,她的将头转了过去低下,“你们聊,我去泡茶。”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她离开的时候,我拉了一下她的手臂,她也只是把手搭在我的手上,轻轻推走。 她进了厨房。 在之后,他们和我聊了一些应该注意的事项,并强调不要离开他们同事的视线,无论有什么证据,安全最重要。 不久,看到他们要离开的样子,我也打算起身送客了。行至门口,许静却出现了,通明塑料袋装着些糕点。 “这是我自己做的些茯苓糕,赵警官,庄警官收下吧。”她来到赵珂面前,递了出去。 “这,许小姐……”她停顿了一下,“我们是不能收的。” “我只是希望你们可以多照顾一下程序,我还是很担心。”她说着,对上了赵珂的眼睛。 她的话的意思也很明显了,明面上,她是不可能答应的,不过既然已经下了决定,她送出这些糕点也就代表默许了。 赵珂显然也明白了,“那,谢谢许小姐了。” 我和许静送他们到楼下。回到家里,许静径直回了书房。 我手机此时弹出了一条消息,是龙镇阳,“今晚来这里啊,这家味道不错,正好把相机给我送回来。” 我想起来,之前修好之后,我问他什么时候把相机给他送过去,他说不着急,过几天他会联系我的。 晚上。 “嗨喽,程序。”对方还是这么自来熟,“麻烦你给我修相机了,这是回礼。” 对方说着,递给我一个画框,画中的内容是一只小猫,灵动可爱,好像有些熟悉。我不懂画但我感觉画得确实不错,看到署名的时候,我僵在了原地。 “怎么了”对方看到我反应,感到有些奇怪。 “没,没什么。”我收下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点。 他问了之后,也没在意,就转身往店里走。 我的心思自然不在吃饭上了,他看到我的心不在焉,大笑了一声,“怎么了?碰到什么事,看起来心里这么烦?” “没什么,小事,他家的味道确实不错。”意识到表现不太对,我感觉回到。 “对了,我跟你说件事吧,别笑我,就当活跃气氛了。”他笑眯眯的,语气神秘。 “我也想试试写网文,其实我到处跑,也算是为了找找素材。”他提到。 “哦?动笔了吗?”我问他。 “只写了一个开头,很无聊的开头。讲的是一个村庄遭遇了妖怪的袭击,一个少年因此家破人亡,他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也过上了寄人篱下的生活。后来,一个老头见他可怜,和他的亲戚商量了一下,出了一笔钱,就这样走完手续之后,老头就成了他的监护人。老头脾气古怪,但也算是有些本事。平日里就是差遣,戏耍那个少年,那他找些乐子,但少年也因此过上了稳定的生活,还上了学。直到老头死后,他的降妖的本领已是炉火纯青,就开始四处旅游了。”他的声音不大,说的时候语气很正经,“是不是很无聊,就像上个年代的故事了。”有些自嘲。 “哈,没什么,四平八稳的开篇,”我压着内心的震惊,尽量让自己正常,“怎么没有往下写呢?” “哈哈,谢谢,只是我真的不会写,还在摸索经验,所以只写了一个开头。”他看起来很开心。 饭后,我们一起散步回小区。 但我没想到,事态的发展远超我的想象。 开发区这时候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了,只有我和龙镇阳并肩而行,我们迎面走过来一名醉汉,我本来想躲一下的,但没想的对方靠过来了。 在我没有反应过来,对方直接帮肘外格,朝我的面门而来。 龙镇阳在此时出手了,掩手拉打,接撩阴手。 对方提膝拦挡,同时腾空换跳蹬脚反击,龙镇阳提腿堵格,翻背拳击头,对方横肘格挡。 接着双方拉开距离,摆开架势。但醉汉下一个动作是直接跑开,龙镇阳也没有去追。 双方交手不过一二分钟,即便醉汉离开,我仍心有余悸。 “没事吧,程序。”对方温和地向我伸出了手,就像那天一样, “谢谢”我平抚了一下胸前。 我的脑子更乱了,他看起来只是一个白净的有书卷气的学生,哪怕到处旅游需要一些防身的招式,他的身手也显然太夸张了。 “以后走夜路还是要多注意安全啊。”他看向我,“相识一场,以后碰到危险可以联系我。”他有恢复了开玩笑的语气。 “不,不麻烦了,也许只是今天我运气不好。”我婉拒了。我想到了那天许静的害怕 剩下的路没有什么异常。 只不过我的心远没有这么平静。
https://scp-wiki-cn.wikidot.com/das-classapital 老师你好,这是我的第二篇小说,虽然目前效果还好,但写作过程非常吃力,像这样的短篇就费尽心力写了几个月,而且因为经常突然冒出点子重写而出现断裂感,此外节奏和语言很难把握……希望能得到一些这方面的指导,感激不尽
《惊悚乐园》 2027年4月28日,位于日本东京。周六这天游乐场汇聚了大量的人,这里有很多休假的白领还有一大部分学生。 4月伴随着樱花的香气,游乐园里春意盎然。白天一副繁闹的景象来到夜晚戛然而止了。 凛糖和安沫察觉到附近的异样后赶到游乐场前。晚风将凛糖的双马尾吹起来,风里夹杂着春天的温暖和被春风翻动过的泥土的气味。 她用手将裙子上的尘埃拍掉,看了眼卫星手机说。 “好了,目标就是这里了。今天的任务就是清除掉这个游乐园里存在的异象。” 虽然任务地有凛糖和安沫两个人,但是论能力只能说“我们俩真强”。网络热梗用在他们身上真的太合适不过了,所以安沫显得有些多余,但是他对凛糖至关重要。两人的关系有点像英灵和御主的关系,一位提供魔力,而另一位利用魔力解决问题。 而世界里的异常现象也与二人身上的超能力设定有些关系。想想看,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位超能力者是不是有些太逆天了? 是的,凛糖和安沫最初也只是普通人。而未来有种超灵力武器因为时空错乱降临在这个世界里,然后这个世界变得一团糟。吸收并拥有超灵力的人,他们具备了消化人类情绪并输出魔力的才能。而这个世界专门为人类提供情绪价值的主播和明星成为了最大的受体。 28日下午2点到晚上8点,游乐园已经安静了整整6个小时了。凛糖和安沫走进游乐园,这里除了灯光明亮外,显露出一片死寂。这里的人类绝望地从瞳孔,耳朵,甚至整个七窍渗出淡淡的灵气,那是灵魂飘离身体的现象。这些人不能发声,不能动,他们失去了连接灵魂的机会,再也无法控制身体,身体已经僵站在那里六个小时了,如果等到明天上午,所有人都会因体力耗尽而瘫倒在地,甚至会留下严重的伴随终身的后遗症。 “这里瘴气好重啊。”安沫捂着鼻子看向周围,他的身体其实已经对诡异的环境产生了强烈的不适。 “瘴气重就对了,说明我们没白来。解决一次异象我能补充多少魔力,光靠你那点魔力补给,负担会很重吧。” 凛糖调侃着安沫,但安沫已经习惯了。紧接着凛糖又看了眼卫星手机。 “手机上显示,这位超灵力者就在游乐园的中心,如果走过去的话还会有些距离。” 游乐园是小时候承载记忆的地方,虽然安沫小时候几乎不怎么来,但路过游乐园时通过墙内围那种欢笑声也能想象出里面的小孩玩得有多开心。随着游乐园的建造历史越来越长,孩子们长大了,他们并没有忘记这里,而是以成年后的特殊身份来这里找回当年的体验。 社会身份就复杂多了,教师,学生,情侣,甚至是…… 凛糖没有从游乐园修好的石板路径直走过去,而是选择了一条泥泞的草地来走,虽然这使她华丽的高跟鞋上沾满了泥土,但她灵敏的直觉告诉她,这是正确的。 不久以后,她就找到了她想要找的目标,那是几位躲在草丛后拿着手机偷拍的摄影师,能完成这点全靠她那属于猎人的敏感神经。 “哼哼,我就说嘛。这事情不简单,超灵力者怎么会突然失控,让这个地方变成六小时与世隔绝的坟地呢。” 安沫一路跟过来,看到这一幕后也惊叹起来。 “糖姐,他们在干什么?” 本就有些得意的凛糖听到安沫的询问更加自信起来。 “这是什么都不知道,看来你生前并不怎么玩自媒体软件啊。”(生前是指没有获得超灵力的那个时间的世界,因为超灵力降临在凛糖身上时,几乎同时选中了安沫,某种契机下,他们的超灵力关系成为了母子谱上的关系) 凛糖得意地摊了摊手“唉,凭我多年的互联网从业经验来看,这显然是位漂亮的女明星碰上了‘狗仔’而变得情绪失控的事件。虽然你糖姐我当年也是万众瞩目,路人回头率极高的女人。如果是这样,我其实不难理解那种被人刻意盯上又喜欢的困扰呢。” “那你现在呢?” “现在你个头啊!知不知道因为成为了和你绑在一块的超灵力者以后,我再也找不到这种感觉了。” “唉,好汉不提当年勇吧。” 就这样,凛糖伤心地回忆了一下青春,又重新拾回状态。毕竟他们只是推测出了案件发生的原因,并没有解决实际问题。 游乐园虽然没有人继续流动了,但是自动化工业技术让这座人工乐园继续运作着。这里有跌宕起伏的过山车,车上的人已经在上面死亡游荡了六个小时了。还有旋转木马圆盘上,一个拿着棉花糖的孩子转身向待在木马上的妈妈招手,她的笑里渗出诡异的气息。跳楼机在大柱上窜动,护具器械将一排人的肩膀夹紧,他们已经在上面剧烈运动了太长时间。 一切都告诉安沫和凛糖两人,今晚会有处理不完的问题。所以他们分工明确,安沫负责关掉那些游乐园机械设备,而凛糖负责处理女明星的惊恐情绪。 但是这一切对安沫来说,还是有些棘手。因为游乐园是有个主开关,但是他需要找到关掉主闸的门房钥匙,这把钥匙在哪无从知晓。不过他还没必要麻烦凛糖强行破门的程度,毕竟除了主闸,为了应对紧急情况,每个游乐园设施旁都有个单独的急停开关,那些监护人员恰好因为异象而失去了意识,他恰好可以利用这点接近急停开关。不过每个独立急停开关的间距似乎有些远,安沫想要完成这些是需要些力气跑完这场马拉松的。 而凛糖的工作就显得有些技术活了,她要用一把抽象想象出来的剪刀来修剪超灵者的脑回路,毕竟异象的发生就是与超灵者大脑中恶劣的情绪积累拥堵有关。她刚刚从草丛径直走出距离原地十米的位置,看到眼前停着一张皱紧眉头又苍白的美脸。与凛糖推测的情况相似,女明星在游乐园享受假日时,发现了不远处偷拍她的“狗仔”。于是她变得怒不可遏,甚至尖叫了一声,才引起了周边路人的注意和惊讶,然后这种种灵魂都交织在一起影响了整片区域发生了异象。 凛糖在分辨出不同的情绪并修剪起来,整个过程对她来说可以说相当枯燥了。 “唉,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当自由的灵魂,不再从事这份枯燥的工作了。但是又要拯救世界,现实中没有我这种人,世界处处都要停止运转了。没办法,英雄就是这么孤独又伟大,嘿嘿。”经她自己的恋爱脑一夸,就从枯燥的工作中解放出来。于是干劲十足地剪了十几条线。鲁莽冲动使她犯了错,不小心剪断了梳理好人类情绪的主线。 “不好啊!” 脑回路里的恶劣情绪蔓延开来,侵染了整个游乐场的大脑。而所有人并非真的像死掉一样,他们的脑依然是运作着的。而游乐场的某些瞩目景象会使异象变得真实存在。这令人印象深刻的存在,就是立于游乐场中央的那尊机甲石像。 脑是邪恶的,它们在被拯救的过程中,也意识到凛糖是个危险的存在,于是激活了它们想要击败凛糖的欲望。那尊石像就是这些脑的希望寄托。 石像有5米多高,是凛糖身高的三倍。石像并非一个完整的整体,而是由一整块雕好的机身石头,和一把嵌进机械手里的长矛。他身上那些易脆的关节随灵活筋骨的过程中响动着,受魔力驱使,他一步一步走向凛糖身前,当他走出草地时,巨大的石脚带出来新鲜的泥土。 凛糖被眼前这尊庞然大物所震惊,当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位于石像的脚下。 石像停顿了一下,忽然抬起巨大的手掌拍向地面,巨大的轰响引起了安沫的注意。 “凛糖!”他停下了手头工作着急跑向凛糖的位置,他很怕在这次危机中失去至亲。 石像动起来非常灵活,它跑起来冲向安沫,当一个正面冲撞迎面时,胆小的本性让他瘫坐在地上。 “糖姐!”危机感让他确信凛糖已经被石像消灭了。 正当危急关头,一根拴在石像背后的铁链晃动起来,铁链末端速度很快,那下面似乎挂着什么!然后安沫就莫名其妙地从石像脚下转移到一旁的草地上。 他看到眼前抱着自己的人时心里得到了些安慰。 “傻小子,我没那么容易死的,刚刚是不是又咒我了?” 凛糖那张开玩笑的脸忽然严肃起来 “谁让你跑过来的,你的任务是关掉设备,我来阻止石像,一定要保护那些人的安全!” 当安沫跑远,他首先出现在了石像的视野里,石像开始将安沫视为目标,他灵动地朝前跑,石板路几乎被他几十吨重的石头压了个稀烂。 凛糖借着高速摆起来的铁链再次在空中悬起,游乐场里有很多防护用的绳子,于是凛糖不经意间将铁链和绳子缠绕在一起。就这样石像被一股强大的后力绊倒了。 他的目标朝向身后的凛糖。 凛糖面对庞然大物的追赶,也无能为力。就这样带着石像绕了一个大湾,来到了十几米高的过山车跑道口。 凛糖做了个很大胆的决定,她决定把石像引入跑轨上,然后想办法让石像从十几米的高空摔个粉碎。也或许,石像会因为害怕坠毁的危险而放弃追杀了吧。 但结果出乎凛糖的预料,轨道被石像的十几吨石材压得一颤一颤的。凛糖的身体随轨道在空中摇摇晃晃。但她不愧是个审美极高的艺术家,皎洁的月光下,映出了一副这样的画。右边石像步履维艰,而左边是优雅地被晚风托起的红色裙子,裙摆被吹得形成一前一后,一高一低的倒插八字形。而凛糖脚下的位置很危险,那里晃动得很厉害,就算看着再危险,凛糖也依然保持着笑意。她那变态的心理学在此刻表现出来,她对安沫有种畸形的爱,是爱得想要吃掉的感觉。而生活挑战中她喜欢赌命,喜欢看这危机关头,对手露出一副绝望挣扎的表情。石像虽然面无表情,但它脚下的位置已经被几十吨重的石材压到了极限,动作缓慢的它让凛糖感觉了到弱者的气味。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是很强吗?怎么不走了?难道无机物也怕死吗?瞧吧,眼下就像十几米的悬崖,无论你我,掉下去都绝无生还的可能?生命是公平的,高兴吗?那快冲过来啊!” 凛糖大肆挑衅着石像,石像真得被激起了怒火,它猛地一扑,虽然破坏了轨道的一部分,但是庞大的身体却被一整段不易脱落的铁轨勉强托起来,它依靠强大的抓握能力匍匐朝向凛糖爬去。 这点使凛糖十分意外“啊?不是吧” 局势再度转变为凛糖逃跑,石像追杀的局面。但不得不夸赞一下凛糖的矫健身姿,即便在弯弯曲曲的铁轨上也如履平地。 对于石像来说,一直追逐的被动局面使它恼怒。等它再此站好在铁轨上时,它不顾安危地一跃,只听见凛糖身后咔嚓一声。然后一个庞然大物就这样跃过了凛糖的头顶。 属于凛糖所在的那节轨道终于断了,如凛糖所说,掉下去会...死! 在离过山车几米外的地方有一个很大的游泳池,凛糖先掉到了防护网上,然后弹进了水里。 接着那段断轨道也掉进了泳池。而从天而降有个更大的家伙掉进了泳池,是那尊石像,它沉重的质量几乎将整个水池的水炸上了天。水花像下雨一样,散落在四周,也淋湿了凛糖的红发。 凛糖与石像的径直距离特别短,但石像几乎动弹不得。 “毕竟,没人比我更懂灵力这种东西了,灵力虽说不是当今时代的科技产物,但它的根本还是归于电磁学,灵力在身体上流动起来又碰到了水就像短路一样,百分之百的灵力会骤减大半。笨蛋!捏哈哈哈哈,近在咫尺怎么不过来打我啊?废物!你就这点能耐吗?我可是智斗王凛糖!你在瞧不起谁!” 石像果然像刚刚一样经不起挑衅,它靠顽强的毅力硬是将短路的灵力爆发到百分之八十的功率。它与凛糖的距离越来越近,可就是够不到她。原因在于,凛糖逃跑的路径可是布满了防护绳和防护网的。石像变得像蜘蛛网上的囊中之物,再也动弹不得。 凛糖绕至身后将那些绳子汇于一端,并交于安沫系在了过山车上。过山车拖着这个庞然大物卡在一个死角里,围在石像身上的绳子也被勒紧了。 世界又安静下来,凛糖与安沫击掌庆祝着胜利。 剩下的工作变得十分简单,凛糖重新将女明星的脑回路缝补好。游乐园恢复了人间气息。只是让管理员们大吃一惊,他们不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踏碎的道路,奇怪形状的石块还有断的一截一截的轨道。他们询问凛糖时,凛糖敷衍地回答道刚刚这里经历了气象灾害,认命吧。 女明星真挚地向凛糖和安沫道谢,她不清楚自己作为偶像会惹这么大的祸。 但凛糖却将罪魁祸首指向那几个偷拍者,于是偷拍者被来到现场的警察带走了。 惊悚乐园只是凛糖和安沫很普通的一次日常任务,因为“糖糖”和“卜素萝”这两种超灵武器突然降世时,就意味着这个世界需要有人充当英雄,而也需要有人被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