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每次看感觉都太快了,但自己写总会写高兴了,写兴奋了,就写快了′~`有点难受,怎么改啊′~`
才初中,不管怎么样,文笔不好′~`
当银河打在地面的灯熄灭又升起,一位灵活的蓝眼睛少女正从山脚下跑来,山里的小道并不平稳,她走的也踉踉跄跄,但一股热血正在心中涌动着,今天——11月3日,正是菲奥纳·铃兰,她的17岁生日。
到了山腰,她停下了,眼前的是一片早被整理好的空地,感谢这几天的天气,不会有风雪搞砸它,微微的喘气,她靠着一旁的石桌看日出,这是她给自己送的第一份礼物。
她很想大喊一声,但理智压制住了她的狂野,于是她便对着这石桌轻轻的咏叹,以她诗人般的语调,一句一停,一句一停…
她所诉说的故事并不完美,但吹去乌云后的,也是一片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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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她做错了什么,她的父母抛弃了她,在一个冬日,她丢失了自己的亲人,但或许是神对小孩子的偏爱,她也遇到了,终身的,一位……
一阵嘈杂的声音惊醒了她给石桌讲的睡前故事,但只是转眼间,喜悦就掌控了她——那唯一一位真正爱她的人,正在对面眯着眼笑。
“铃兰妈妈!”
眼前这个高挑的女士就是玛丽·铃兰,
说起来,这还是个奇妙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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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年轻的玛丽·铃兰正为了前途在迷茫,这个成年三年的大人,思维还保留着不可磨灭的童真。
而这次也是她“童真”所犯的错。
她迷路了。
眼里的迷茫更甚,无措的她用了最童真的一种方法——数花瓣。
是的,她凭这个在耗费三四朵无辜的花后,终于——境地更恐怖了!她完全看不懂这是什么地方了。
“对不起,花,让你们的一生更无意义了!”她这样在心中忏悔着,但手又伸向了旁边的一朵。
或许是天命,在她正准备“痛下杀手”时,她听到一丝微弱的啼哭声。
压着内心的恐慌与迷茫,她顺着声音向前走,在一片草地上,她看到一位好像还不满5岁的孩子。
“你是迷路了吗,孩子?”
哭泣的孩子停下了,眼里带着泪水和恐惧。“我…我…爸爸妈妈不想陪我玩了……”
女孩说的断断续续,但玛丽听懂了,她沉默着,抱起了女孩,轻拍着她的后背,而女孩也不反抗,这是一味地哭诉着。
“可怜的孩子……要不要和我走呢?”她努力挤出来个和善的微笑。
孩子没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她不在乎对面的人是不是坏人,她现在需要的是关爱。
在又花费了几朵无辜的花后,她奇迹般地找到路了!
“感谢你们,希望你们能在花海的天堂有个好梦。“她歉意地想着,手上沾染着几片花瓣的余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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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羽翼未干的小雏鸟,这么快就要开始自己的第一次飞行了吗?”高挑的女人装作不满道,她的布兜里有一张白色的纸,似乎是贺卡?但一般没有人用这种颜色。
“啊………嘿嘿…”菲奥纳并未说什么,回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给我说一声,我还没准备准备呢……”无论如何,每到这种时候,玛丽养母都会在她意想不到的时刻,给她个惊喜。
在靠了一会儿玛丽的肩后,她又忽然“振作”起来,挺身起来,只是仓促地说了一声再见后,便离开了,玛丽知道,她这位“吟游诗人”又要去山顶创作啦。
是夜,在一片昏暗中,玛丽与菲奥纳一同点亮了蜡烛,在一双蓝眼睛激动的注视下,蜡烛被吹灭了,蓝眼睛欢呼着,玛丽在一旁温柔的看。
“愿这种幸福一直下去!”这是她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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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菲奥纳刚刚睡醒,昏昏沉沉的大脑…她打了个懒腰,睡眼惺忪的去到玛丽的书房,这是玛丽的坏习惯,晚上总是不好好睡。路上,菲奥纳还想“才到家一天就不好好睡吗?”
轻轻的推开门,看到的是趴在桌上的玛丽。
在她还在想着,怎么捉弄一下她时,但几声乌鸦啼过,那嘶哑的叫声让她不耐烦,于是她扫了兴,上前一步,在她耳边说:“起床啦!”
但玛丽毫无反应,菲奥纳见状又用力推了推她,却发觉到她身体的冰凉,一个念头从她心里升起……
医生赶来,一同来的还有看热闹的邻居,他们簇拥着,让菲奥纳挤也挤不进去。
“很遗憾……她的死因很奇怪…但…”
菲奥纳不想听下去…
心同着白纸而落地,住在其中的灵魂也疲惫不堪。
她的墓事简易又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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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夜 阴
这是她的第一个祭日。
总感觉背后有人在追赶着我,一不留神就会被他们勒住脖子、捆住四肢,生活的重担压榨着我……
书房俞加昏暗,或许你也一同在这儿。
月也很敏感,伤心地走了,无论何时时也没人照耀着……
我在梦中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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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日 阴
心情不好,但养了只猫,日子……愿您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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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日
不同寻常的日子,过着寻常的生活,感谢上帝,新老板没有把我辞退。
坟前放了几只花,希望你能看到,郁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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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11.4”她正坐在书桌旁,托着腮,抬头看月亮,清亮的月透过斑驳的树影,映在桌上。
灵感勃发,又随心写上几句,咬着笔盖,自信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腮边还有着几道黑迹。
花猫看着在一旁打鼾的白猫,微笑。
白猫仍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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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月光出门,头上戴着一顶针织帽,身上是羊毛衫配大衣。
顺着雪上了山腰,白猫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上来了,利落的跟着前面飘扬的围巾。
到了墓前,她简单的读了一遍信,又把信纸投进一个简易的信箱里,这是去年搭的。
一片喧闹过去,她下山了,白猫也已顺着围巾爬到了肩膀上。(在她蹲着读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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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山有过一阵子燥乱…
石桌前不似以往的凌乱,它被人尽心的整理过。
她的人生从此孤独着,或许是因为她的性格,她的朋友很少。
在她的成年礼后,她也变沉稳了许多,变得像玛丽期盼的那样。
从此,她知道,以后的糟心事,只能给自己说,以后的开心事,也只能埋在心里,时不时和烦心事一同被拾起。
2
夏末秋初,几场带着秋爽的雨后,温度转凉,和着午后阳光的温度也变的适宜,山上的小径已经干了,但草尖上仿佛还有点晶莹的露珠。
傍晚菲奥纳结束了在面包坊的工作,小白猫也结束了在外打野的工作,今天与平常一样,努力的工钱是几块面包、蔬菜、与白猫温情拥抱后的一身灰。(她现在还没想到白猫的名字)
各自带着战利品回家,她们气势昂扬的走着,邻居劳拉看到她们便高兴的挥手,这位面包坊的老板,在菲奥纳困难的时候帮助了她很多,算是其为数不多的朋友。
很快到了家,简单的用过了晚饭,便到了每日的写信环节。
她撑着头,坐在书桌旁,发呆构思,时而写上几句,过了一会就写完了,于是菲奥纳便又穿上一身厚大衣,带着白猫,午夜里走上山。
白猫原本趾高气昂的伏在菲奥纳的帽子上,但在被摔下多次后,就狼狈的跟在后边,她似乎忘记了自己有多大只。
径直向上走,很快便到了山腰。
依旧,她拿着一封信,读了起来,读毕,将其塞进信箱中,这一切都那么重复,菲奥纳忽然感觉累了,从心底传来,又在脑海里不断回荡。
甚至,她开始讨厌起玛丽,怀疑自己这几年的信到底是为了什么,刚抛出些问题,她就立马捂住嘴:她为什么会这样想?那可是她的养母!她最重要的养母…
头愈发的痛,烦恼的蝇虫在脑子里乱撞。
她感觉自己愈发的烦躁,愈发的不安,愈发的……感觉自己时日不多了。
白猫担忧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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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菲奥纳的种种异象,店主人劳拉也深有体会。她感觉她原本辛勤的员工变懒惰了,她也敏锐的察觉到菲奥纳躁动不安,于是和她来了一场谈话。
“来吧,坐下吧,这并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我的一些心里话吧。”
刚来到这里的白发女孩有些不知所措,但对方平和的笑容,也让她打消了几分紧张。
“有什么事吗,劳拉小姐?”
对面的人拿了一叠报纸,仔细的看着,不知在想什么,慢条斯理的开口道:“今天的活也差不多干完了,店里也不需要我们插手了……”
说着,她把报纸放到一边,给自己和菲奥纳倒了杯热茶。
“人一旦闲下来,就想找点乐子,最近工作你干的也很好,不如……开一场茶话会怎么样?”
“就…就这个事。”
“就这样,有心思参与吗?虽然只有我们两个人,但也足够了。”
面对劳拉的邀请,菲奥纳半推半就,最终还是同意了。
刚开始,他们只是讨论一些面包的烘培,然后被劳拉引入了几个员工的八卦,又到小镇上的逸事。菲奥纳也慢慢变得放松,偶尔插几句,但大多数还是劳拉在讲。
讲着讲着,劳拉感觉时机到了。
“菲奥纳,我感觉你最近很不对劲,有什么……烦心事吗?”
“啊?”话题转变之快,让菲奥纳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没什么事,就是……其实也没什么,你不用太过担心我…”
对面的人慢慢坐起,担忧的目光轻轻扫过,说:“有什么事就要说出来,一直埋在心里反而会使自己更难受。我能看的出来你很难受,或许说,这太明显了。”
“这……”菲奥纳迟疑了。
“有什么事可以给我说说。就算没主意,也能让你好受些。”劳拉乘势追击。
菲奥纳低着头沉默了会,但最终还是抬起头,露出一个惨白的微笑,她有些心不在焉,缓缓讲出她最近的烦恼。
“或许是太累了吗?我感觉最近有些浮躁………”
前者缓缓的诉说着自己的烦恼,语气里仿佛带上了四月的细雨,愈发的湿润,她的心也慢慢的被浸润。
“我……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产生那种心理,她明明是我的养母,我最敬爱的……”
“玛丽是不会在意的,你现在要重视你自己的感受,你太缠绵于过去了,如果玛丽有在天之灵,她也会担心的。”
“呜…”
“所以现在…”劳拉的语气变开朗些“你需要的是休息,做些你爱做的事吧!让你那紧张的灵魂放松些吧,她太敏感了!”
菲奥纳的眼神清明起来,她仰着头,右手捂着胸口,感受心脏的声音……良久,她坐起来,满脸微笑的对劳拉说:“它说‘行,我已经迫不及待啦!’”
劳拉被这个玩笑逗笑了,手不自觉的扶住桌角,她也笑着回答:“好啊!快出去玩吧,你的假期我还没有批呢!”
“啊?劳拉姐姐~给我多几天吧!”
“你储备的还有很多呢。”
“那就好。”
两个人在此刻笑得那么纯粹,伊妮德感觉很好,她心里的缺失好像被补齐,她现在期盼着远处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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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被零零散散的吹落,大树催着秋风向前。菲奥纳带上露营包和近几年的积蓄,领着猫,出发了。
在延绵但只有她一人的路况,她车里的收音机放着歌,她也随着歌,摁着喇叭,看着窗外延绵的山川,她心情舒畅。白猫与劳拉在车后座,她们一起在欢笑中合影。
在一片空旷的寂静之地,她与白猫漫步于山谷,劳拉有事先回去了。时不时她呼喊几句,传来山谷的回音,它说:“我会把最开心的记忆讲给你听,我爱你,菲奥纳!”
在山间,她们只是缓步走在林间小道,她什么也没说,把手举过头顶,抬头微眯眼,看着自林叶间、指缝里流露而出,那温柔的光轻轻扬扬的撒下,给她的长发与围巾,镀上了一层金光。
她矗立在那里,好像嵌入景中。
“该回去了。”她喃喃道。
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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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拉死了,死于粉尘爆炸,不知从何而来的微弱电流与一袋泄露的面粉,而劳拉,连同几个搬运工人,死在那两声巨响中。
菲奥纳一回来就看到了这则讯息。
她的手指紧紧捏着那则《小镇晚报》无力的垂下……她又感到深切的绝望与悲切。
她瘫在床上瘫了几天。
几天后,她的脸已经苍白,形销骨立,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在意那个面包坊老板。
“她曾经救过我…”她突然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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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她从床上坐起,她带着深深的黑眼眶,但精神异常。
她利落的穿好衣服,带着白猫,衣兜里放了两封信。
她上了山,给信箱里投了一封信。
她看着那布满铁锈的信箱,沉思着……
她下了山,来到一个陌生的河旁,旁边有一个陌生的墓,上面刻着一个熟悉的人……
她静静的、庄严的伫立,宛如一个卫兵般,一直伫立到夜晚降临。
她瘫坐在一旁,嘴微张,像是想说些什么……
她把那封信读了一遍,又把它烧了,眼睛直瞪着,看着它烧尽…
她仿佛解脱了,踉踉跄跄的站起身,像一个醉汉,一个不注意,她滑倒了,一连掉进了河里…
那河并不深,但菲奥纳再也起不来了。
她看到了解脱,她看到她爱的人与爱她的人,在上帝脚边向她招手……
她死的安详,水很浅,她不再,也永远不会随波逐流…
白猫坐在她身旁,也跟着一同…
3
一个不知名的森林里,树上的叶子也沾染上了块块锈迹,树叶落了满地,仅剩的一些叶子间,渗下些温柔的光,而你若是仔细看去,便会发现,在一大片落叶的毛毯里,还有一位银头发少女。
此时的她正疑惑着。
刚醒的时候,她就发觉记忆一片混乱,头痛欲裂,努力回忆后,就像落入深潭之中,不激起半点水花。于是她……顺应了自然。
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死了,她好像有个朋友,她好像有名字,又好像没名字,但她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
不知怎么的,她又开始想来自己的状态。“如果已经死了,那或许是一种灵魂态?”她天真的幻想“或许我会随风过去?”
想到灵魂,她就想到飘。“或许我也可以?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然后她便开始练习飘。
一阵风吹来,带来了清新与凉意,让她的思绪暂且稳定下来。“灵魂也会有凉意吗?”她暗自发笑。
她仍不打算起来。
她觉得这样就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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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嘈杂的声音打破了宁静,银发少女也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那边是一位红头发少女,脸颊上微微带着星星点点的雀斑,一头随意的短卷发,身上的是牛仔裤和红白格子衫,她正朝着这里走来,看到银头发,就大声喊道:
“那边的人,你还好吗?”
她被问住了,思索了一会,不确定的说:“喵,没……没事?”很久没说话的她竟然喵叫了一声,说出的瞬间,红头发少女愣了一下,但还是走过来了。
红头发少女伸出手,把她拉起来,说:“我叫菲奥纳,你好!”
银头发少女有些不知所措,想了一会说:“我叫伊妮德·安卡,叫我伊妮德就好………你好?”不知怎么,她想起来这个名字。
伊妮德起身,踉跄了几步,终于站稳了,面对菲奥纳又故作正式的说了一句:“感谢!”
菲奥纳被逗笑了,语气也带上了点欢乐,她觉得面前这个人不是坏人。
伊妮德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总感觉有些熟悉,但感觉又有点不像,犹豫过三,她开口道:“我们之前有见过吗?”
菲奥纳被她问住了,仔细观察了伊妮德被泥土,草叶和银发遮住的脸,单手停在胸口处,故作深沉的说:“你应该接受河边圣水的洗礼。”
伊妮德笑出了声,说:“那么,善解人意的菲奥纳小姐,可以带着不知道路的我去到河边吗?”
菲奥纳很轻易地就代入了角色,“我的荣幸。”她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加近“请跟上我,女士。”
“好的,谢谢您了。”伊妮德显得也很轻松。
两人并步到河边,伊妮德捧起水,在脸上轻拍着,一会后,她抬起头,脸上的灰尘已清理干净,脸边的几缕头发也因湿了水而粘连在一起,她感到更舒缓了,凉爽极了。
而菲奥纳却愣住了,直到现在——她刚才只是觉得眼熟——才发觉眼前的是一张与自己相似的脸,不,或者说不仅是相似,除了发色,其余的甚至都是一模一样!
而伊妮德仿佛未曾知觉似的,高举起湿漉漉的双手,等着山风把手吹干,几朵晌午里的老阳照在她的脸上,她的脸愈发的灿烂。
菲奥纳仍愣着,她未曾发觉自己的脸有这么好看。
“伊妮德……小姐,你……要不要去我的家坐坐,我有些事想问一下你…”鬼使神差的,她说出了这样的话,话刚出,她就反悔了。
“没什么事其实……你也不必太过勉强……”她的声音越发的低……
“可以啊,今天下午吗?”话还没说完,对面的银头发少女就微笑着同意。
“啊?”她还没反应过来“好…好的,就现在吧!”她有些急不可耐,但又发觉自己太过失礼,脸有些微微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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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去靠奥纳家里小坐了一会,简单的聊了一会便分手了。聊的也是一些简单的话题,类似于喜欢的书作者、歌曲、爱好等,期间,菲奥纳的眼一直注视着伊妮德的脸。
伊妮德微眯着眼,她总带着漫不经心的笑。
经过聊天后,她们发现彼此的爱好不尽相同,于是这也使整体聊天的氛围变的轻松愉快,而这也成为她们友谊的媒介。
伊妮德走时,菲奥纳心情愉悦的送别,她从来没见过哪个人能这么合她胃口。门关上后,她靠着门,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与兴奋后的余温。
“她简直太相似了……”她胸口起伏着,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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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经过几天无聊的日子,菲奥纳无所事事,她并没有工作,上一个家庭给她留下的钱财,就足以其安稳地度过此生。
她应该不算是败家子。
她在百无聊赖中忽然想到伊妮德,这让她猛然坐起。对啊!去找她!但不幸的是,她怎么也找不到,于是她又开始闲逛,看着别人的忙碌,她忽然有种悲凉的情感,话说那伊妮德也是奇怪,这几天只见过一回。
时间很快流逝,转眼间就到了傍晚。她也从山的那一头转向这一头,“又一次无功而返…”她又悲凉了,甚至于说,她还有些恐慌不安。
这个无聊的人顺便转向拐角处的面包坊,想着顺便去买个面包当晚餐。
但一个转向,袭的她面包香满面,她也被这一团愣神了几秒,而对面的人,是她最想见的人————伊妮德,此刻的她正带着两袋子面包,脸上还残留一些面粉,有些狼狈,但她异常兴奋。看到菲奥纳,她更兴奋了对她挥手道:
“啊!菲奥纳小姐,很高兴能与您再次相遇!先前的交流让我感到非常舒服………虽然很想与您交谈一会儿,但我现在该回家了,抱歉。”
菲奥纳有些扫兴,有些埋怨地说:“哈哈……这位伊妮德小姐,您就不能带我去您家坐坐、叙叙旧吗?”尽管这样很不礼貌,但她平时也好不到哪去,也便不在意了。
她说时,她“小姐”“您”等字样咬的很重。
伊妮德好似完全没听懂这言外之意,颇为迟疑了一会儿说:“那你就要去问一下房主人了。”
“啊?”
伊妮德领着她走着,其间不时有几句闲话家常,氛围也缓和了一些,但愈走愈熟悉的路却让菲奥纳越来越疑惑。
等到了目的地,她便一副无奈的表情,眼前的分明是邻居凯米尔家。
“伊妮德小姐,你不是在与我开玩笑吧?你是我的邻居?我先前怎么没见过你?”
“我没开玩笑啊”她显得很无辜又可怜“凯米尔小姐是个很好的人,为我这个无家可归的人提供住所。”
“你没家吗?”虽然说的有些唐突,但是是她还是这样问了。
“没有喔。您可以把我当成一位迷路的旅者,但她现在已经累了…”
菲奥纳还是有些疑惑,但很快就释然了,她想起了自己,回忆在她脑海里回荡,仿佛只是一瞬间,她的脸变得苍白了不少。
她好像有话想说,但又磨蹭了一会,脸上带着希冀与复杂,眼波微动,说:“旅人小姐,你……愿意接受一份委托吗?”
“我的荣幸,小姐。”
“不知为什么,你总是对我很有吸引力,我……或许是孤独惯了,但…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
她看起来异常紧张,但说出的话又那么大胆,她的脸已经惨白,但仍是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落在伊妮德的眼里,也落在这片傍晚的夕阳下。
“尽我所能,小姐,或许说,我们早就是了,不是吗?”
她微笑着反问,脸上带着菲奥纳看不懂的色彩,像是在追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