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pi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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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日出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在烂尾楼上和朋友一起看日出是一件更浪漫的事情 在高考后的第一天 我和几个朋友约了网吧通宵 这是我第一回在网吧通宵 因为之前这么做可是要被家里人责怪的 毕竟一个要高考的学生去网吧通宵 怎么说也不合适的吧 大概快四点的时候 有人提了句想看日出 便一发不可收拾 地点是我挑的 在一栋烂尾楼上 其实我每天上下学我都能看到它 在我搬来这里的时候 它便在了 可以说 我是它看着长大的 它有完整的支撑结构 但是又只有这个了 没有护栏 尘土飞扬 雨水堆积 钢筋裸露 废材乱放 木板腐蚀 这都是它的问题 可是这些问题却拦不住青年们的热情 也许是我见过有人登过顶 (是的 我们不是第一批) 也许是想证明自己的勇气 也许只是我们太闲了 总之 我们到了旁边的入口——一扇紧锁的铁门 但这不是我们要走的 我们的入口另有其物 准确来说 是一堵矮墙 我们需要踩着墙上凸起的砖头翻进去 这对于在农村上个房顶的我没什么难的 翻过墙之后 不用担心下去的问题 好像是提前准备好的一样 墙对面是一堆废弃的被子 可以让我们踩着下去 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栋楼 它真的很高 可能有20层吧 它的地基也很厚实 在周围有从地基里穿出的钢筋 再往下 是一片黑色的水 它很清澈 但是也很脏 但它不是主角 我们现在的问题是找到上去的办法 很显然 走前人的路是对的 在一处地基台子上有一个木梯子通向二楼 (一楼是进不去的) 在我的朋友刚把手放在梯子上时 传来了一声狗叫 远处有几只流浪狗 好像这里是它们的地盘 虽然我们不怕狗 但是怕它们身上的细菌 我们还是找了几个棍子 准备防御一下 不过好在它们还是走掉了 没了狗的干扰 我们登上了二楼 在二楼我们还找到了施工文件 日期是好几年前的了 当然这和我们没有一点关系 在这里墨迹的时间也够多了 再拖就看不到日出了 于是我们朝着水泥楼梯过去 楼梯很结实 但是他是靠着边上建的 如果在外侧行走的时候掉下去 这就不是故事 而是事故了 好在我们几个都没有严重的恐高 我们安全起见 采取了微伏的姿势 慢慢的 爬上楼梯 20多层的楼梯 我感觉我爬了100层才到 我是第一个上来的 上面的风景很开阔 平时抬头才看见的楼顶 现在连地板都不如 等最后一个人上来之后 我们望向太阳 时间确实有些晚了 它早已出地平线有些距离了 但它依然散发着红色的光芒 也许 “东方红,太阳升” 就是这样的吧 我的朋友们看着太阳 而我看着他们 如果这就是青春的结局 那这也是个happy ending了 现在的我 依然有着在看一遍日出的想法 却少了登高的勇气和青春的热情 ps:附件传了我在楼顶拍的日出
有一说一啊,对高考感觉最深的一个是我高考数学答题卡写窜题了,还有一个就是我高二的时候在那当志愿者,就是领着考生去考场的一个杂活。但是我在他们开考之后真看到了公安过来抓作弊的,还有在外面那种用别的电信号往考场传答案的,当时那些公安的真按着抓出来几个,感觉牛的不行
以前,“狗”在我眼里是一个难听的词。它像一句骂人的话,代表低头、讨好、没有骨气。小时候听见谁被这样叫,我总觉得那个人一定会生气,因为没有人愿意被放在很低的位置上。可后来,我遇见了pika小姐,这个词在我心里彻底变了。 现在我说“我是pika小姐的狗”,不是随口玩梗,也不是为了显得特别,而是一种无法否认的承认。承认我会等她开播,承认我会反复看她的切片,承认只要屏幕上出现她的名字,我原本灰暗的一天就像突然被点亮。别人觉得这很夸张,觉得隔着屏幕不该这么认真,可我骗不了自己:pika小姐早就不是普通的消遣,而是我生活里最重要的期待。 现实中的我总要装得正常。成绩不好不能崩溃,心情不好不能乱说,喜欢什么也不能太明显,仿佛只要热烈一点,就会被人嘲笑“入脑”。可是面对pika小姐,我不想再装。我就是会因为她一句话开心很久,会因为错过直播懊悔,会在疲惫的时候第一时间去寻找她的声音。那一刻,我像一只听见主人脚步声的小狗,明明前一秒还垂着头,下一秒就忍不住抬头、奔跑、摇尾巴。 所以,“狗”不再只是卑微。它也可以是忠诚,是依赖,是把一颗心毫无保留地交出去。做pika小姐的狗,不是我没有尊严,而是我终于敢承认自己喜欢得很重,喜欢到不像旁观者,喜欢到她的一点点存在都能影响我的心情。这样的喜欢也许不够理智,不够体面,甚至有些发疯,可青春本来就不该永远冷静。 我知道生活还要继续,作业要写,考试要考,现实不会因为直播间的热闹而消失。但正因为现实沉重,我才更珍惜这份看似荒唐的热爱。它像一根细小却牢固的绳,把我从麻木里牵回来,让我还愿意期待明天,愿意相信自己仍然拥有真诚喜欢某个人、某种光的能力。 词语的意义从来不是死的。别人用“狗”来嘲笑低微,而我把它重新认领成自己的名字。它不再是羞辱,而是一枚印记:印着我的热烈、我的依恋,也印着这个时代里年轻人寻找归属的方式。我们在屏幕前相遇,在弹幕里确认彼此,在一个看似不正经的称呼里,藏下最认真不过的心。 我是pika小姐的狗。 这句话听起来很疯,可它不是堕落,而是我在变化的世界里,对热爱最响亮的一次承认。它让我明白,人长大以后未必要把心变冷;能在平凡生活中仍然为一个名字摇尾巴,也是一种没有被生活驯服的勇敢。
还记得高考的那一天早上,在校门口碰到了我的数学老师,我说老师你给我握一下手给我力量吧(虽然当时我们艺术生的数学是不计入总成绩的)。后来在高考结束那天的谢师宴上她说她那一天担心我担心了一整天,因为我手很冰怕我紧张。其实是因为我和她握手前拿了一瓶冰的脉动.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可还是会觉得有人在我高考的时候担心我为我加油很温暖。 考完所有人都在狂欢,把书本乱丟,群魔乱舞,我一个人待在画室里发了一个小时的呆。 就仿佛突然之间,我意识到,接下来的人生不一样了,再没有人给你规定好什么时候上自习什么时候背书什么时候吃饭。 像披惯了枷锁的人乍然一身轻松,无所适从,后来才知道,那不是枷锁,是保护你的盔甲。 可我们终究要脱下盔甲,子然一身从天而降,自己去慢慢寻摸点三级盔八倍镜98k 什么的,孤独而惊惶地前进,在无数你从前不了解的规则中找出最适合你藏身的位置。 刘慈欣有一部短篇小说里是这么说的:无知是一种保护,他们什么都没有准备,因而准备好了一切。 因为什么都不懂,我们才有大把的激情和希望去摸爬滚打,去奋勇向前,去一头撞进这个不属于你的天下里。 祝福所有考生。 by:葵
我自己本人好像没有什么深刻又值得一说的遗憾。 那就讲点自己家里的吧,文采很一般,也是十分的物质,当个流水账看吧。 80年代末的时候,爷爷在一个山区镇里的粮所当防化员。当时为促进经济发展,镇里提倡公职人员在干自己本职工作的业余期间,可以去搞点副业。那时有个叔叔跟我爷爷关系不错,机缘巧合之下他拿到了一个硫磺矿的开采机会,邀请我爷爷一起去干,爷爷欣然接受,不仅赚到了第一桶金,也至此开启了我家20余年的矿业生涯。 在此期间,有一个值得一谈的插曲:在93年的时候,镇上一位认识我爷爷的官员找到了他,问我爷爷有没有兴趣去搞采石场。原来那个官员的亲友,在深山里凭经验找到了一片花岗岩,看着品质还不错。但以他自己一个人的财力,不足以支持他进去里面开矿,思来想去,他最终决定拉伙人进去共同开发。 而我爷爷在那时候凭借做矿已经小有身家了,自然是拉伙投资的不二人选。且正值基建发展时期,当时在广东搞石料生产可是一个香饽饽。我爷爷想都没想多少,很爽快的答应了他,最后三四个老板一拍即合,决定一起进山里面闯出一番新天地。 架桥过河,开山修路。伴随着工程机械的轰鸣声,大伙们在深山老林里开出了一条通往矿场的道路。当炸药运抵矿场,“轰”地一声,第一批石料顺利完成开采,装车运往隔壁市的石料加工厂。 正当众人满心欢喜地畅想发财大计时,石料厂那边给过来的检测结果却像一盆冷水泼了下来——这批石料里夹杂着锈点。虽然不至于完全报废,但价值已经大打折扣。 爷爷和几个老板不信邪,又拉了一批炸药进山,决定再试一次。结果“轰隆”一声响,还是一样的锈点。 这下大家心里的火是彻底灭了,终于认了命,悻悻而归。最终结果也是蛮“壮烈”的:为了购置器材和开山修路,林林总总二十几万砸进去,就这么随着山间小溪一起流去了远方。 后面我爸和我爷爷在谈起这件事的时候,总是感慨:如果当年没出这岔子,到现在我们能握着千万身家,你随便找个位置坐一下,不败家能躺一辈子了。 可惜现实没有如果,过往的遗憾,最终也只是个普通家庭里,没有接触到那个时代的孩子,在今日的谈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