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壳姐姐,晚上好啊~(伸懒腰)这里是因为班委要参加升旗仪式,结果又因下雨而取消了,现在正在等向舍友要的自热米饭煮熟的洛阳。 刚才安慰自己说,今天的早起就当调整作息了。可忽然我就考虑了一个逻辑:我晚上睡不着是因为生物钟不节律吗?答案绝对不是,是因为我每天晚上都会焦虑情绪爆发,所以睡不着。那么,因为晚上睡不好,所以想早点睡。因为想下次早点睡,所以早上就早起调作息。嗯,我说怎么调作息这个行为这么崩溃呢,原来是一根筋变两头堵,少的全是睡眠时间了。 所以还是多多赖床让自己多睡会吧(瘫) 最近呢,又挤出生活费去进行了一次心理咨询。说实话真的贵,不过可能这个价格也是咨询起效的重点之一:让你珍惜和咨询师相处的时光,同时重视咨询师给出的建议。 不得不说,和咨询师沟通的这一个小时,带给我的“回血”效果是极其强而有力的。这份自己藏匿的一面也被支持和理解的感受,现实里真的非常难得。 昨天晚上,我自己思考出了一道在我看来很复杂的机械制图题。我很用心的去盘了一张图的各个底层细节,将这些知识互相链接起来。解出来的那一刻我是非常兴奋的,我一边告诉那个求答案的舍友,一边思考,待会要怎么讲给他呢,我是怎么考虑出这个答案的呢,等等。然后那位室友走过来,说不用了,已经借到其他舍友的了。 那一刻我很失落,不是说这位室友没采纳我的答案,而是“居然有人已经把这道题解出来了”。那我直接抄不就好了,费时费力,以及我废了这么大劲才想出来的答案,别人轻而易举就填完了,就像一加一那样,相比之下我真的好差劲。好像只有我在认真对待这些作业,好像只有我很在意思考的过程,这似乎很傻,很幼稚,很不值。 就……很怪。我其实挺有求知欲的,但这样的事一发生,我的那份求知欲,好像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这件事不能单纯的用逻辑盘,不能单纯说“你学到这些是你赚到,他们没学到是他们不值”。这句话没说错,但这句话不对应我的这份失落的感受。我因为这件事很失落,那对应这份失落的感受,去谈为什么,怎么办,这或许才是合理的。但显然,我自己不知道就是了。 每次想到这些都会觉得好无力,会下意识想要防御,想要把这份无力感挡在身体外面。我对这些东西,这些事,感受都很糟糕,都……很坏。这里不是理性的评价,理性上我也知道一件事不能二元评价,但从感受上来说,我很排斥这些事。我无法承接自己的负面情绪,每一份情绪必须在我体内搅出很大的动静。因为我小时候的环境真的太动荡了,负面情绪在外界是没有空间的。那时候我自己咽下去,当无事发生的负面情绪太多了,导致现在我对“安静地把这些情绪自己咽下”这种过程感到厌恶。可,除了姐姐你,又有谁能听我说呢? 我的朋友其实很多,但他们也都是因为我很和善,好说话的特质,才和我当朋友的。这时候,我没法向他们倒苦水的。少数两位知心朋友,一位自体数值实在逆天,思维灵活,智商超高的同时执行力强的可怕,你跟他说这些内耗他听不懂的。另一位更是也有自己的内耗,总之并不能支持到我。事实上这是挺大个困境的,我大概是理解错了什么,但感觉,能提供这方面支持的友谊,真的可遇不可求吧。 就写到这吧,自热米饭也炫完了,好吃但是好辣,还好屯了很多牛奶我喝喝喝。总之就是这些,这次心里的安全感还有余量,我也不叠甲了,希望姐姐也在一百公里外的地方照顾好自己哦。能和你住这么近,真好~ 走啦,姐姐拜拜 洛阳城下 2025年12月1日晨
哈喽,大家好,我是蝶恋花xfy,或许能称做壳姐的隐形观众(但壳姐让我重拾对生活的热爱可一点不隐形哦~)? 第一次给壳姐上舰捏(主要是学生党确实得省吃俭用qwq),不过算来也关注壳姐两年了,我比较偏录播挡,看录播较多,碰巧看见直播也偶尔会进来看看。 请允许我几分钟的絮絮叨,抱歉啦(但如果时间紧凑也可不读)。 说起我怎么认识壳的,那不得不说起2023年最后一天我婆婆离世(因为我是从小被婆婆抚养长大,甚至一度许下诺言,长大要娶婆婆为老婆,白头到老),所以尤为感伤(因为那时还是期末周,如果晚一天,我或许就得放弃一些科目的考试,但婆婆就刚好在那天走,没见到2024的第一缕曙光。或许这就是她给我最后的温柔。) 流星刹那黯淡,陨落,却承载了我20年的狂与野。您走后,我便已然成了无根的浮萍,再将无法隔去尘垢,做回纯粹的自己。一生只够爱一个人,我想再也没人能让我如此动心。婆婆,一路走好。(致敬)流星刹那黯淡,陨落,却承载了我20年的狂与野。您走后,我便已然成了无根的浮萍,再将无法隔去尘垢,做回纯粹的自己。一生只够爱一个人,我想再也没人能让我如此动心。婆婆,一路走好。(致敬) 这是我当时qq空间发的体现我当时心境,我一度陷入迷茫与灰暗,但我起初是听壳姐的读书回(小王子),让我懂得了爱不是占有,而是两颗心灵的相遇,相知,相互运动变化。每晚我想起婆婆,总是忍不住眼泪,难以入睡,这时我都会点开壳姐的读书/音声,我便能让心静下来,继续感受时间的流逝,生命-的变化。 我至今仍记得婆婆弥留之际的那句谢谢。我想或许我的那份童真率性(在其他人面前我都表现得拘谨万分,但貌似只有在婆婆面前才能表现得狂与野,或许那一面已经随着婆婆而弥散了吧),让婆婆晚年的生活也多了几分意义?但婆婆教会我的朴素、勤劳、不抱怨物质的匮乏与条件的困难,而是永远乐观坚毅,与天奋斗,与地奋斗,与人奋斗会成为我一生的信条,处处透露着她的身影吧。比如,晚年婆婆腿脚不好,没有办法到处浏览世界,我曾问婆婆一生都被困在小小县城有没有不甘。她回答没什么不甘,我没读过书就只能出卖劳力,没法离开这座县城是我的条件所限制的,但县城怎么了,我种地养鸡养娃一生,奋斗一生,不会便看人怎么做,然后一步步自己摸索,我打铁,拖板车都是我们厂第一,得过许多奖状,都是我自己摸索的窍门(不过那个厂倒闭跑路,导致婆婆操劳一生却没有退休金,而是吃低保为生。我记得小时候还发生过争执,说得了这么多奖状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然后把那些奖状都撕了。) 现在在福建某所985就读,但本科成绩不佳,然后努力了几次的数学竞赛也是草草收场。(这也是我觉得对不起婆婆的地方)我选择了26考研,报考的中山大学(广州校区)数学,然后研究密码学方向(想往信息安全方向走),初试380,第九名,然后招收13个,所以我还是得好好准备复试,壳姐能祝我好运吗(期待ing(*❦ω❦)), 我还是非常喜欢广州的文化和气候的,不知道在广州的生活会给我什么惊奇的相遇呢(期待ing(*❦ω❦)*2)(因为本科阶段也没怎么社交,联系比较多的还是高中几个要好的。哎,主要是既没经济又没建模,还是好好提升自己吧qwq。然后我也担心我没学会怎么去爱,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主要是我一般不投入,但如果投入就100%。感觉我如果被伤了,或许一辈子都难以真正去爱了吧qwq)
姐姐……我是洛阳……我好怕…… 姐姐,那场噩梦又找上我了。 好怕,好怕,浑身被恐惧浸透,脑袋里全都是不好的想法。 我好想抱抱你啊姐姐……要是你真的在我身边就好了……有听你的音声哦,是前几期的,最近的还留着等心情好的时候品味呢,但最近好久都没有机会了。 我的那些经历,可能在别人眼里都是鸡毛蒜皮。可它们就是把我吓坏了,真的吓坏了……可能是妈妈反复念叨的一句话,可能是她情绪激动时候的打骂,这些对于18岁,3月8号就19岁的我,本来不该那么害怕,但我依然没办法对那么多的经历释怀。 有一些事,关于自己变好的方向,这次先瞒你一下。不是不想分享,而是感觉自己一直以来都在用那些话逃避真实的进步,试图让姐姐承认“我已经很努力了”。其实依然有很多努力的空间,有很多自己可以往实处做的空间。所以这次不说了,这次先往实处去做。 不要因为姐姐的夸奖而觉得“自己已经做的很好了”,那样反而会阻碍自己成长的。但这也不意味着自己很差,不差,自己一点都不差。自己只是还有一些更想要的东西,在为那些自己想要的东西努力,就是这样。 可是姐姐……我没办法形容,但心里还是有一片很幼稚的地方,就是……想要那些很简单的安慰。也不简单,但得是真正在乎我的人给出的安慰。我不想自己评价自己为“我很辛苦”“我是一个受伤的人”这类,这叫自怜,自怜会削弱自己进步的动力。但我又很想要安慰,很想要任性。如果不辛苦,如果没受伤,如果我不是一个不幸的人,而是一个在好好努力,好好为自己负责的人,那这些安慰该以什么理由给我呢。 可我就是想要。改变自己的观念,改变自己认识世界的方法,改变自己的习惯,这些自己是会吃痛的。这些也是我为了自己做的,也不是为了别人做的事,但我却想要姐姐安慰我。因为自己现在不在认知的舒适区里,自己心里一直在发颤,每天有十万个念头都在确认自己现在做的一切是不是对的,自己真的很累。 我其实还没开始学习,没开始当卷王,没开始为了自己的梦想拼搏。调整自己的内心,这似乎感觉要比那些繁重的体力和脑力劳动要容易的多,而我现在就在做这样的事。我似乎并不辛苦,甚至是有些偷懒,但我居然希望得到宽慰。 我心里一直在打架,一方面,我想向你倾诉,另一方面,我又觉得我要为自己负责。既然为自己负责了,那这些就本应是自己该做到的事,自己为何要抱怨?可这些事其实做的很艰难,而且我心里积攒着很多很多的委屈和难受,憋在心里,真的好想哭好难受。我又不想让自己这么别扭和矫情,不要这么脆弱。但我真的好难受,心里本就超级匮乏安全感,自己的力量不足以给自己充足的安全,外界我的父母在我心里又并不可靠。这种时候遇到困难,我真的会特别紧张害怕,畏畏缩缩,需要一次次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能去处理原本很简单的事,这对我而言很消耗自己。但这些本就是自己愿意做才会做,所以好像自己并没有做值得被安慰的事。就……又乱又难受,自己还得在情绪的影响下去理这一团乱麻,更难受了…… 不管怎么说,姐姐,抱抱…… 拥抱这种东西,再给我不论多少,也永远不会够。 就写到这啦。 洛阳城下 2026年3月3日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