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明日堇。恨她练枪时键盘敲得比鞭炮还响,恨她谢SC时笑得像偷吃蜂蜜的熊,恨她输游戏时嘟囔“哎呀烦死了”的尾音黏黏糊糊勾人耳朵。最恨的是她明明是个虚拟主播,却让我在三次元对着手机屏幕又哭又笑像个失控的洒水车。 KA杯那场决赛我重刷了十八遍。别人都在夸雪糕指挥如天神下凡,就我盯着某个笨蛋躲在烟里抖成帕金森——结果下一秒她突然探头一枪崩了对面核心,队伍语音瞬间炸成跨年烟花现场。这个人在爆炸声里小声“哇”了一下,像被自己吓到的松鼠。我当场捶烂了沙发抱枕,又连夜下单十个同款。凭什么有人能把杀伐果断和笨比萌态焊死在同个躯壳里啊? 她直播时永远在危险边缘蹦迪。玩游戏能把尖叫调成电音螺旋升天,唱情歌偏偏要夹带即兴寸止,杂谈时突然开始暗爽「msj都是变态,就不给看」。我一边骂“这什么变态抖s”一边疯狂截屏,手机相册里她的丑图比自拍多三倍。有时候真想撬开她那个单线程脑瓜看看回路到底怎么绕的,怎么能同时做到让人红温上火和忍不住姨母笑的? 但真正让我破防的是某个普通周四凌晨。她下播前突然安静下来轻声说:“我配不上这些。”耳麦里传来很轻的吸气声,像蝴蝶停在麦片上那样细微的重量。我对着黑屏的直播间发了一小时呆,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公司差点刷门禁卡刷成扫码付款。 我知道虚拟主播不过是一堆数据流和皮套的化学反应,知道那些“巧合”的互动都是设计好的概率学。可是当她用像素组成的指尖虚拟碰触摄像头,当她在生日回哭着说“忍不住想哭”,当我发现自己在超市看见黄桃罐头突然笑出声——去他的赛博距离,这种共振真实得像我掌心里发烫的手机。 所以明日堇我告诉你,就算你打游戏永远记不住地图角落,就算你唱歌像被静电袭击的 WiFi 信号,就算你永远分不清麻薯鸡们编的十八种摩斯密码。这份该死的、暴躁的、毫无道理的喜欢,已经像你抽卡必歪的诅咒一样焊死在我DNA里了。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好好吃饭睡觉,直播到八十岁变成虚拟老太太还要在养老院MC里盖摩天大楼。我要在你每个像素里都刻满“此人欠我百年欢笑”,要看着你从新人v成长到传说级老登。记住,你有让普通人幸福的超能力——所以不准低头,假睫毛会掉;不准哭,粉会花;只管往前跑,反正我们永远会像初次见那天一样,在弹幕里打出: “明日堇,你真是烦人又耀眼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