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有一次我朋友给我过生日 那天外面下雨了 起初我们没当回事 直到我们不经意间往外看了一眼 有个垃圾桶飘过去了 我们才知道 原来雨太大了给这淹了 当时也快中午了 我们尝试点了份外卖 居然送到了(五区拉面真好吃) 有句话叫“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既然我们吃饱了 那就要整点活了 距离我们的地方大概3公里是个万达 这一路上可都是水 我提了个鬼点子——我们走去万达 我们都是行动派 简单收拾收拾就下楼了 起初 水还只是没过小腿 但是越靠近万达 这个水越深 于是我们找了辆共享单车 然后发现 骑不动 水的阻力太大了 电动车又找不到 于是我们就在水里泡着一直走 走了有四个小时才到 最后还是被我朋友爸爸接回来了 而且因为水太大的缘故 万达也要去七点关门 我们也吃不上晚饭 只能在下面的便利店买了点吃的 如果还有机会 我一定不穿牛仔裤 它吸水后是真沉啊
我自己本人好像没有什么深刻又值得一说的遗憾。 那就讲点自己家里的吧,文采很一般,也是十分的物质,当个流水账看吧。 80年代末的时候,爷爷在一个山区镇里的粮所当防化员。当时为促进经济发展,镇里提倡公职人员在干自己本职工作的业余期间,可以去搞点副业。那时有个叔叔跟我爷爷关系不错,机缘巧合之下他拿到了一个硫磺矿的开采机会,邀请我爷爷一起去干,爷爷欣然接受,不仅赚到了第一桶金,也至此开启了我家20余年的矿业生涯。 在此期间,有一个值得一谈的插曲:在93年的时候,镇上一位认识我爷爷的官员找到了他,问我爷爷有没有兴趣去搞采石场。原来那个官员的亲友,在深山里凭经验找到了一片花岗岩,看着品质还不错。但以他自己一个人的财力,不足以支持他进去里面开矿,思来想去,他最终决定拉伙人进去共同开发。 而我爷爷在那时候凭借做矿已经小有身家了,自然是拉伙投资的不二人选。且正值基建发展时期,当时在广东搞石料生产可是一个香饽饽。我爷爷想都没想多少,很爽快的答应了他,最后三四个老板一拍即合,决定一起进山里面闯出一番新天地。 架桥过河,开山修路。伴随着工程机械的轰鸣声,大伙们在深山老林里开出了一条通往矿场的道路。当炸药运抵矿场,“轰”地一声,第一批石料顺利完成开采,装车运往隔壁市的石料加工厂。 正当众人满心欢喜地畅想发财大计时,石料厂那边给过来的检测结果却像一盆冷水泼了下来——这批石料里夹杂着锈点。虽然不至于完全报废,但价值已经大打折扣。 爷爷和几个老板不信邪,又拉了一批炸药进山,决定再试一次。结果“轰隆”一声响,还是一样的锈点。 这下大家心里的火是彻底灭了,终于认了命,悻悻而归。最终结果也是蛮“壮烈”的:为了购置器材和开山修路,林林总总二十几万砸进去,就这么随着山间小溪一起流去了远方。 后面我爸和我爷爷在谈起这件事的时候,总是感慨:如果当年没出这岔子,到现在我们能握着千万身家,你随便找个位置坐一下,不败家能躺一辈子了。 可惜现实没有如果,过往的遗憾,最终也只是个普通家庭里,没有接触到那个时代的孩子,在今日的谈资而已。
硬要说有什么事确实让我遗憾,后悔,甚至是想到就觉得不该的话,确实能想到一件。上学的时候,我有两个不错的朋友,我那学校有一段时间提倡封闭式管理,这期间有一天,其中一个朋友突然告诉我另一个朋友玩游戏被他母亲训,还让我不告诉他,我就好奇问他怎么怎么知道的,他告诉我说他那段时间在那个朋友家住宿,我答应了,结果几天后不知道我是抽了哪根筋转头告诉了另一位,本来我还以为没什么的,可几天后我的两个朋友突然就和我疏远了,我甚至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当然也是我实在是胆子小同时感觉自己没有这个资格去问,怨我)然后我们仨就像破镜一般分开了,即使我后来又与其中一个和好了,但我依旧感觉我们之间有一些隔阂,每当想到这个的时候总觉得都是我的错,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没办法放下(可能是因为我交不到几个朋友,于是就凸现的两个朋友挺珍贵的)这个故事还是不卖了,实在是有些羞愧
遗憾吗关于我们那是初中一个朋友 在我受伤的时候她会关心我。 在出校吃饭的时候会带我喜欢吃的东西 会在我请假回家时关心我 会在我发烧时为我冲药 我至今依然记得她爱吃的东西爱听的歌喜欢的小说 而这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可是她从初三下册开始就没有来过学校我们之间仿佛隔了什么 见不到就在人海里疯狂找,见到了又躲着她 可能没有结果,对我而言就是最好的结果。
遗憾,这个词按道理拿到手的时候其实不太知道些什么,因为好像其实没有什么事情是作为过去式会值得遗憾的,只是在去年的一件事让我出现了一点改观,我突然很遗憾在很小的时候既没有吃上幸福家庭的甜和校园爱情的苦,这二者都让我对这些东西充满害怕和向往。我害怕在一段关系中变化成猫爸猫妈的氛围,也向往校园恋爱里的青春洋溢,人终究会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去年年初,一个月不出几次门的我难得出门透透气,在网吧经过了一些很巧的事情最终和一个女生加上了联系方式,只是这时我也只当寻常的偶遇,后来我们慢慢熟络,会有事没事打电话,打游戏,在我没注意到的时候,我原以为水泥封心专心工作的我出现了一点点裂痕,只是我察觉到的时候,随风飘起,属于少年的喜欢已经按耐不住了,她也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在我支支吾吾的时候也只是在笑,也没说话,我最后慢慢冷静下来,在那几个字问出口的时候,她和我说了一段话,“诶兄弟,我最近看上了一个小男孩,你帮我支支招呗”我也不是傻子,哪来的新看上的小伙子啊,在认识第二个月我就发现她有对象了,只是飘起来的喜欢哪是那么容易放下的,我只是不想留下遗憾才想问那几个字的而已,只不过我也不傻,听懂了她的意思。也感谢她能让高高升起的我轻轻落下。人终究会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我或许很难再忘了她吧,因为她现在和我成了很好的朋友,时常一起打游戏,时常一起出门玩,只是事情已经成了定式,我也怀揣着那份悸动继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