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62985
酥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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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酥壳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壳姐你好 唔 这应该是一篇有点拖许久不知怎么写的树洞小作文 今天下午终于是在装修时的空暇写了写。所幸电子文稿不会带有施工现场的噪音,不过现场各种杂缠的电线一样的心绪大概会把文字堆的很乱?我尽量理一理 从十月开始,我因为抑郁焦虑的双重复发,生活的一切都变得那么困难,我所想要去复习考研更是无能为力。我只能瘫在床上,看着一切付诸东流从高中开始,每一次似乎出现了转机,好像好了起来,在重要的人生节点上 它们就会从阴暗不知的角落窜出来给我一闷棍 好像是孩童时期的自己,好不容易垒起了一个尽管并不算得完美但自己很喜欢的城堡,一个浪潮上来 毁于一旦,再怎么哭喊,也只能为凶手添上几滴泪水 尤其到最后半个月里,巨轮一点点向前滚压,一点点窒息。我那段时间每晚都要服用剂量不小的安眠药哄骗它们离开再入睡,每天我要给自己灌上不少烈酒借酒精的灼烧感才好动起来。精神类药物大概是不好和酒共处的,服用大量的安眠药副作用也会受到影响,我那段时间状态应该是最差的,有几个晚上 爸妈说我会在家里乱跑 大喊大叫 说着一些胡话 而第二天我浑身疲惫的醒来却什么都不记得 但我还是想去到考场把它考 我不知道,那段时间所有事情都在榨干我最后一丝心力,平日爱看的书 也翻不了几页。只有手边海明威那简洁有力的小书,我能偶尔翻一翻 十天半个月 总归能翻完一次。“这条鱼要带我去哪里?我摸不透 我摸不透 但我要再试一次”我不知道我会被生活的浪潮冲到哪里,被那条鱼杀死 或是杀死那条鱼。但我还是想要去面对那一群鲨鱼,哪怕最后带回的是一副骨架 你知道吗壳,真的很巧。我的考场是在我之前读的高中,之前在的教室,之前第一次在学校躯体化发作的位置。我依稀记得当时不想要别人看我,但我动弹不得,也说不出一句话。在考前最后一晚,很巧的是壳更新了一期嚼vc的asmr,莫名有种被温柔接住的安心。说起来,两年前,我专转本的前一晚 壳更新了新企划的被窝耳语。再之前,高考那会听到了壳的爱尔兰咖啡 说起来有些愧怍,有好长一段时间不怎么来看壳的直播,一来是自己时间变少,二来直播间好像也有其他的宝壳梦在考试,大家都好攒劲 只有自己是坨憨鸡枞 格外让人焦虑 另外可能还有一些自己的敏感。感觉因为自己的条件有限,舰长掉了 和直播间里一群舰长提督呆着不大合群,有时壳姐没看见自己发的弹幕 也会以为是壳姐不想理我了 我该检讨() 再次回想那些让人刺痛的事,往日的泪雾又会再次氤氲看不清,阵阵的耳鸣混淆一切,最终归于麻木和难以回看 一番回看思索感觉又让人心神疲惫 或许就到这里了吧 唔 算是些好事,纪检委的同志结束了对老爸的调查,证明了老爸的清白,真正违纪的已经被调查。家里的新房子也马上就装修完毕,准备搬进去了 或许会是个新的开始吧 里尔特说,他觉得生命里的一切都应该是自己灵魂中顺其自然流淌出来的。我不知道接下来是继续备考,还是去找个工作,或者是什么,也许我还在求索。但我知道,我想要继续看壳姐,爱你太沉重 随便说出太轻浮,但我继续看壳姐 继续听壳姐 继续和壳姐一起成长
写于最后一天实习偷懒时间,这两周中,偶然间刷到了一个清华的博士的自述,感触很大,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算是一个在应试教育及其成功的人,上初中的时候发现,她不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就可以考全校第一,她没有上补习班可是还是可以比第二名高上很多分,中考的那年接到了老师的电话,通知是全市第一名时也没有特别高兴,只是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上了高中,她也可以付出比较少的努力就拿到一个好成绩的好孩子,大学里也是如此,终于来到了博士的时候,她遇到了很大的困难,视频的最后,她红了眼眶,她说她真的几乎每天都在思考一个问题:她好像是活在流程里而不是活在过程里,在成长过程中有没有去思考过当自己作为一个不再是只需要去满足当下短期目标的人的时候她的人生要去做什么,我以为,她会有一对严厉的父母,但是居然不是,爸爸妈妈从小就是只要她健康快乐就好了。看完之后,我反思自己,突然感觉自己很幸运,想到了最近很喜欢听的尘埃的歌词:所有无畏又破碎的勇气,让我沉沦却骄傲到如今,曾今苦涩又倔强的泪水,怎能让我不勇敢做巨人。那些挥舞又折断的翅膀,让我坠落却放纵到此刻,昨天泯灭又不屈的命运,怎能让我不燃烧如火焰,而非那沉沦卑微的尘埃。我开始理解了,有些挫折,跨过去了就是成长,我并不是美化苦难,但是好像走过苦难的我,越来越坚强,越来越有活力。因为高中的磨难,我在大学比较珍惜机会和体验,努力探索自己喜欢的内容,好像是找到了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也与专业有所相关。过得虽然很累但是很充实,也比较的快乐。同时我也更加珍惜朋友,虽然不会像北大清华一样有很高的起点,但是我经过学习,痛苦的探索和自我剖析,和自己和解了,也找到了比较长远的目标,向着内心的方向,可能会越来越强大吧。
姐姐……这里是洛阳。 ……不论如何,这些就是我想说的。 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不能像大家一样开心呢。不是什么日本轻小说的展开,但我真的好烦啊。为什么呢。 为什么出去和老朋友一起玩,在大家一起笑的时候,那份压抑在心里的悲伤,就好像发了疯的一样往外涌。大家都好开心,明明我也在笑,明明肚子都笑的有点疼。但为什么情绪激动后,真的就会涌上那份难言的痛苦呢。 想要崩溃,想要发疯,想要歇斯底里的吼叫,但如果真的那样做,只会更加厌恶和痛恨无法管理情绪的自己,以及失去更多自己已经拥有的关系和信任。 不想告诉妈妈,因为她只会用她的担心来继续给我创造压力。她只会疯狂的内疚,只会一遍又一遍在我面前重复她没有带好我。姐姐会给我推荐那份午间读书的吧,是因为我没有看完那些内容才会那么痛苦吗?看完就不会再这么难受了吗?可我不也是在沿用妈妈的那份愧疚试着伤害你。 我其实根本不知道任何心理学的知识,我以前说的那些都是我自己的胡编乱造。都只是我在其他人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的一个我自己都半信半疑的事实,用来试着让自己的痛苦可以被不知不觉中,被异化的更加温柔。 但有什么温柔呢。伤口就是狰狞且丑陋的。受过伤的人其实是会变得丑陋和不堪的。受过伤的人才会喜欢在没有意义的地方撒谎,受过伤的人才会在冲突中大吼大叫,用情绪伤害别人。受过伤的人才会怯懦和自卑,才会不讨喜,才会变成那个大家不喜欢的样子。 自卑,怯懦,防备,消极对待关系,拥有幸福和爱的人是不愿意去接近受过伤的人的。可受过伤的人是多么渴望一份爱情或友情。而过分的渴望就会产生偏执,就会产生刻意,就会紧绷,就会让关系充满压力,就会让另一个人感到不适,就会产生防备和疏远。 没有谁有义务听我宣泄,没有谁有义务留在我身边。大家都是自私的,大家都将一切量化为了可以交易的资本。情绪价值可以被量化,关系中的需要与被需要可以被量化,缺失和可以弥补缺失的性格可以被量化。他们说朋友就是一场情绪和意义的交易,他们说你的坏情绪不应该麻烦任何一个人。 我没有亏待过谁啊,我明明有在认真关注每一个朋友的情绪。我照顾大家的体验,不是因为我图什么,是因为我不希望有某个人感到,这场聚会唯独我不开心。 这个世界真的好冰冷,我看得到好多好多的温暖和光芒,可没有任何一缕照在我的身上。而大家又会去怪,怪我不敞开心扉,怪我不与他人合作,怪我屈服于自己的习得性无助。好像我自己真的能改变那么多,可甚至我不是没有试,我试了。我试着去社交,我试着去拓展关系,我去了珠海的麻将馆,我提着新的羽毛球鞋和拍子站在球场边,找一个能加我的场地。 但从来没有任何一刻,我从这些事里感觉到,我变得开心了一点。 我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又有人说了,一直戴着面具,面具就摘不下来了。 从来不是面具摘不下来了。是真实的自己没有人会喜欢,包括自己。受了伤的人都是丑陋的,都是会因为伤痛后的应激反应被别人厌恶的。都是会被别人说“你凭什么能这个样子”的,都是会被骂“神人”的,都是群体中最先被排斥和孤立的,都是一个小团体中大家不愿意赶走也不愿意他来的。这些都是受了伤的人,受了伤的人是会被排斥的。那如果你受了伤呢,戴上面具,挤出自己没有受伤的那一点点,去和大家玩,难道不是唯一的办法吗。至少这样不会被抛弃啊。 …… ……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很难看…… 我其实决定不了我可以用什么样子,什么方式说话。我只能用我可以用的表达去表达。 而且还得担心有没有伤到谁,担心有没有人会因为我说出的话来攻击我。有没有人因为我说的话讨厌我。有没有人抓住了我话语中的漏洞来质疑我,最后用他的逻辑和知识,把一切全都证伪了。 为什么要担心这些呢。因为我被攻击就会疼啊。我真的强迫不了自己了,我为什么不会在意这些呢。 这真的好累啊。 洛阳城下 2026年8月11日
喵喵喵壳姐晚上好,我又来分享我的旅途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还在大巴车上颠沛流离…从香格里拉去稻城亚丁要坐8个多小时的班车,想想都有些…希望我能坚持下来,不要一下车就歇菜了在酒店里躺两天。 这一次的旅行是因为我看着家里给我的暑期经费还剩下两千多,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本想着在省周边玩玩,做攻略做到一半完全提不起兴致…对那些大城市什么的根本无感,我果然还喜欢大自然的风景,果断决定依旧往西边跑!刚好还能顺路把洱海看一看,5号决定,7号就直接登上了凌晨的火车,我这强大的执行力(随后对这个决定后悔了无数遍) 因为经费并不多,所以就只能选择火车,然后没有买到硬卧,只买到了硬座,刚开始想着应该没问题的吧,毕竟硬卧24个小时也做过,然后在火车上的第12个小时我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一定不要挑战10小时以上的硬座…)经过这艰苦的10多个小时后总算到了昆明,然后转高铁到大理,接着入住提前定好的民宿,这个民宿也有一些…怪异?(我定的是标间,有一张床对着镜子让我有点起鸡皮疙瘩)其他地方还能接受,毕竟价格摆在那,离高铁站那么近,还只要70多一晚,然后去吃了当地的菌子火锅,怎么说呢?根本吃不出是什么菌子,味道就属于那种鲜甜的感觉 休息了一晚后凌晨便打车前往洱海,准备看日出,但运气很不好的是天气预报显示一整天都会下雨,特别是到达观赏日出的地方后依旧雾蒙蒙的,让我有些失落,结果下雨后却意外的很有氛围,整片洱海变得清冷忧郁起来,一望无际的天空被低饱和的冰蓝色薄雾遮盖起来,形成了一种深海蓝调的状态 随后上午10点左右开始沿着洱海的生态长廊骑行,到下午2点左右天空有了一些阳光,总算是有了一些网上洱海的样子,但没过多久又开始下起了小雨,但总体来讲体验感还是很好的,洱海很壮观,在阴天还有一种静谧的美,偶尔还会有鸟群掠过,增添了一些生命力。 在骑完整个生态长廊后我便前往了喜洲古镇,逛了一圈里面吃了一些当地的特色美食,其中当地的冰牛奶是真的很好喝,我一口气喝了三瓶不知道会不会窜。晚上找了一家当地的炒菜馆,吃了炒见手青和点了当地的特色水性杨花汤,这两个都不好吃,感觉有点踩雷,特别是那个汤。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味,如果不是为了尝鲜的话可以狠狠避雷了 接着就结束了我在大理的一日游,回到了民宿,收拾东西好好休息,明天准备前往稻城亚丁,要坐整整一天的车…最后希望不要再下雨了!
纯夸夸 壳姐,棉毛水苏那期实在太夯,求多更!! 又有创意又有悬念,还很亲切又很有趣!! 而且好听!!!!!!!
亲爱的壳姐: 见字如面,展信舒颜。 长沙的天气反复无常,不知道你那边天气如何。身处高三前的最后一个暑假,颇有点黑夜将近的感觉。不知为何,现在打游戏的欲望减少了许多,每天都不知道要干些什么。前方漆黑一片,也许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像之前提到的,我的家庭情况比较复杂。在我小学时,我便亲眼看见了我爸对我妈动手。之后,他们离婚了,约定共同抚养我,于是我跟着我妈生活,每个月我爸打来生活费。但是人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越没有什么就越要追求什么。我爸只出钱,却总想跟我谈亲情,可一旦提到让他来带我,又开始打马虎眼——我知道他组建了新的家庭,我也不希望他来带我。我妈尽心带我,却总在生活费用这方面斤斤计较,并且在我受到欺负时,也只是将“专心于学习”讲了又讲,或者说着什么“不屑于与他们争辩”而让我独自面对许多委屈。 这样的环境以及初中沉重的经历让我对一些事物变得敏感。所以在高中当有躁郁症的朋友要发作时我总会出现,让他骂个痛快;当家中环境压抑的朋友独自靠在窗台上时,我会发现他的崩溃,积极去开导他。我尽力想去帮助朋友,可似乎我的朋友却从未将我视为最要好的那个。在我看来,帮助朋友天经地义。可当我对家庭,对一些事感到无力时,他们还是在说笑,或是说我其实并没有那么“惨”而不是来安慰我。我明白人与人是不同的,我也不奢求别人能敏锐地捕捉到我的情绪。但心里最深处总有根刺,让我总是叹息。 初次听到壳姐的音声是七月初,那时刚考完期末考。由于心里给了自己许多压力,考的并不理想。出分那天我没睡着,在床上翻了许久,还是打开手机看了看B站。不知怎的我刷到了壳姐的音声,是那个醉醺醺的告白那一篇。当时觉得声音很好听,于是点开了主页看了看。后面又点开了25年的一部音声作品,标题是“我会把那些否定的声音,换成‘我爱你’”。当时侧躺在床上,不知怎的,听着听着眼泪便止不住地流,也许是我心中的刺第一次被人看见了吧。 自那之后,我每天睡前都会听听壳姐的音声,先是充电,后面想想又咬牙上了舰。除了看游戏版本前瞻,我很少看直播,可在这一两个月里我连续看了好几次壳姐直播,也是迈出了第一步吧。是不是很有品?(doge) 当壳姐读到这封信时,我的暑假应该开始三天倒计时了,三天之后就会进入紧张的高三。直播应该是看不到了,不过我还是会听听音声,继续充电上舰,有空水下群提等级(希望早上六点不会太早,晚上十一二点不会太晚)。就像我在这周三的音乐下午茶里说的:我现在还不想停下来,我以后也不想停下来。同时希望壳姐能祝福我,在一年后成功考出一个优异的成绩(600分往上,不要太多,嘿嘿),去到想去的城市。我还会继续看壳姐直播,听壳姐的音声。 我永远喜欢酥壳Sarika! 祝壳姐: 身体健康 万事顺意 月月有百舰! 拌菜 2026年8月
姐姐你好,关注你很久了,一直想投个稿,今天终于鼓起勇气。 最近的日子过得像个笑话:学了忘,忘了学,学了还得忘。 我在备考法考。姐姐你可能不太了解这个考试,简单说,就是要把一摞比砖头还厚的书全塞进脑子里。可我背过的每一个法条都像夏天的雪,当时觉得堆得挺厚,睡一觉起来,地上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有时候合上书坐在那里想,我的脑子是不是漏的,是不是上帝造我的时候忘了装底,所有东西灌进去,哗啦啦全从下面流走了。 然后我打开手机想缓一缓,结果更难受了。 朋友圈里有人在外面潇洒,山和海,酒和歌,照片里的人笑得没心没肺;有人发动态,说不考研不法考,家里安排的工作月薪一两万,语气云淡风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看着那行字,手里还捏着没背完的讲义,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在地道里挖洞的人,挖了这么久,不知道上面是不是自己想去的地方,而别人一出生就站在终点。 这种时候我就会想一个很怂的问题:要是没考过,我能去干什么? 我想不出来。也不敢想。好像只要不往下想,那个深渊就不存在,我就还能趴在悬崖边上装睡。 但人这个东西很贱的,怂归怂,心里又隐隐觉得,船到桥头自然直,总归会有出路的。于是就一边害怕,一边期待,像站在岔路口的少年,两条路都看不清,却固执地相信其中一条的尽头有光。 其实说出来挺不好意思的,很多个背不下去的晚上,我都是听着你的音声撑过来的。耳机里你轻声说话的时候,外面那些乱糟糟的东西就远了,好像有人隔着屏幕拍了拍我的头,说没事的,慢慢来。你可能不知道,你的声音真的接住过一些快要掉下去的人——比如我。 我知道,忘了就再背,跌倒了就爬起来,反正我现在除了这个也不会别的。也许很多年以后回头看,这段在黑暗里挖洞的日子,反而是我人生里最亮的一段——因为那时候我还相信光,还肯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未来,把自己摁在书桌前,一遍一遍地跟自己的遗忘作战。 最后谢谢姐姐读到这里。不知道我的这篇会不会被翻牌,但说出来之后,心里好像轻了一点。 船到桥头自然直——就算不直,那就跳下去,游过去。 祝好。 ——一个还在路上的人 (附上最近拍的一点照片,希望姐姐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