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姐你好 唔 这应该是一篇有点拖许久不知怎么写的树洞小作文 今天下午终于是在装修时的空暇写了写。所幸电子文稿不会带有施工现场的噪音,不过现场各种杂缠的电线一样的心绪大概会把文字堆的很乱?我尽量理一理 从十月开始,我因为抑郁焦虑的双重复发,生活的一切都变得那么困难,我所想要去复习考研更是无能为力。我只能瘫在床上,看着一切付诸东流从高中开始,每一次似乎出现了转机,好像好了起来,在重要的人生节点上 它们就会从阴暗不知的角落窜出来给我一闷棍 好像是孩童时期的自己,好不容易垒起了一个尽管并不算得完美但自己很喜欢的城堡,一个浪潮上来 毁于一旦,再怎么哭喊,也只能为凶手添上几滴泪水 尤其到最后半个月里,巨轮一点点向前滚压,一点点窒息。我那段时间每晚都要服用剂量不小的安眠药哄骗它们离开再入睡,每天我要给自己灌上不少烈酒借酒精的灼烧感才好动起来。精神类药物大概是不好和酒共处的,服用大量的安眠药副作用也会受到影响,我那段时间状态应该是最差的,有几个晚上 爸妈说我会在家里乱跑 大喊大叫 说着一些胡话 而第二天我浑身疲惫的醒来却什么都不记得 但我还是想去到考场把它考 我不知道,那段时间所有事情都在榨干我最后一丝心力,平日爱看的书 也翻不了几页。只有手边海明威那简洁有力的小书,我能偶尔翻一翻 十天半个月 总归能翻完一次。“这条鱼要带我去哪里?我摸不透 我摸不透 但我要再试一次”我不知道我会被生活的浪潮冲到哪里,被那条鱼杀死 或是杀死那条鱼。但我还是想要去面对那一群鲨鱼,哪怕最后带回的是一副骨架 你知道吗壳,真的很巧。我的考场是在我之前读的高中,之前在的教室,之前第一次在学校躯体化发作的位置。我依稀记得当时不想要别人看我,但我动弹不得,也说不出一句话。在考前最后一晚,很巧的是壳更新了一期嚼vc的asmr,莫名有种被温柔接住的安心。说起来,两年前,我专转本的前一晚 壳更新了新企划的被窝耳语。再之前,高考那会听到了壳的爱尔兰咖啡 说起来有些愧怍,有好长一段时间不怎么来看壳的直播,一来是自己时间变少,二来直播间好像也有其他的宝壳梦在考试,大家都好攒劲 只有自己是坨憨鸡枞 格外让人焦虑 另外可能还有一些自己的敏感。感觉因为自己的条件有限,舰长掉了 和直播间里一群舰长提督呆着不大合群,有时壳姐没看见自己发的弹幕 也会以为是壳姐不想理我了 我该检讨() 再次回想那些让人刺痛的事,往日的泪雾又会再次氤氲看不清,阵阵的耳鸣混淆一切,最终归于麻木和难以回看 一番回看思索感觉又让人心神疲惫 或许就到这里了吧 唔 算是些好事,纪检委的同志结束了对老爸的调查,证明了老爸的清白,真正违纪的已经被调查。家里的新房子也马上就装修完毕,准备搬进去了 或许会是个新的开始吧 里尔特说,他觉得生命里的一切都应该是自己灵魂中顺其自然流淌出来的。我不知道接下来是继续备考,还是去找个工作,或者是什么,也许我还在求索。但我知道,我想要继续看壳姐,爱你太沉重 随便说出太轻浮,但我继续看壳姐 继续听壳姐 继续和壳姐一起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