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壳姐姐,晚上好,我是洛阳,咱们又有一小段时间没见了。 时间犹如涓涓细流,在我们彼此的身边以共同的频率流淌。纵使彼此并未有言语互相传达,在我生活的斑驳空闲之中,总有姐姐你的身影。我总是期待你更新的动态,更新的视频,在闲暇时好奇最近你又干了什么,又去了哪里。 姐姐这段时间还好吗(抱) 想姐姐了,想和姐姐聊聊天,说说话。 其实以前呢,我一直有一个期待。希望有人能短暂的替我接过我心间的一些重量,能帮我稍微抗一下。为自己全部的人生负责实在太庞大了,有没有人,能和我一起面对这个庞大的人生课题,面对我这份庞大而复杂的过去呢?有人能帮我吗? 但其实,我自己的人生课题本不沉重。反而,其实是因为我自己对完成这份课题后所达到的效果,抱有太过于高的期待。其实它就只是一个大课题,解决后当然会有我的收获,但收获也就那么多。重的不是课题本身,沉重的是我自己那份沉甸甸的期待。 现在的心态调整,多也是在这方面调整了。 只是,可能很幼稚,但我还是好希望可以有一个温柔而包容的环境。有一个哪怕我真的乱发脾气了,也只需要承担有限后果的地方。我也可以是那个被照顾的角色,而不是照顾别人的角色。 当然,只是想想,现实里这种地方不存在的。哪怕是相爱的两人,也不能乱发脾气的。可……就是好想乱发脾气。就是好想在自己生气的时候,不管周遭人感受的去发火。就是好想在自己悲伤的时候,不考虑别人感受去哭泣。可……最后结果真的不会好。朋友会吵散,家人会吵散,最后,可能什么都不会剩下。 但我也真的有脾气啊…… 说说今天发生的一件矛盾吧。 今天去华硕的售后店取维修的电脑,意外碰到了店员放在展示台上的水杯。我……真的很埋怨,自己到底为什么脾气这么好。我跟他们沟通,跟他们讲,那个水杯本就不该出现在那个展示台上。是你们的员工将一个没盖好的水杯放在了展示台上,我才会把它碰倒,这件事才会发生。我是没有责任的,我作为消费者不负责确认店铺内的环境中有没有暗藏的危险。 可,真的说不通。他们只会站在他们的角度去说,他们不会去理解我所阐述的,事实的角度。 当然这件事我没吃亏,因为我在兰州,这是我家,所以我就把我妈喊来了。 笑死我妈直接帝弓仅以其光矢宣其伦音 不需要怀疑一位敢孤身一人,半夜3点坐驴车去地县跑项目的女销售,所拥有的气场和手腕。 只是,我跟那些店员沟通的时候,心里真的很难受。我真的很尊重你们,我认真的听你们说话,我说我不为难你们这些打工人,我跟你们老板谈。我说了我可以出维修费,但仅限于把那些水擦干,让电脑继续履行样机的职能。你们自己心里没有一杆秤吗?明明是你们店员的失误,为什么非得这样处理问题呢? 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我当然知道这个世界有利益,有为了逐利的各种行为。可……我只是真的不愿意有那么多争吵。我也不愿意吵,我对吵架这种事真的是有创伤在,我面对他人的怒火会感到无力,会想要退缩,心中会警铃大作,要我赶紧让对方的情绪稳定下来。 也是真的……好烦啊……我真的是因为心里很原始的恐惧和那种受伤的感受被勾起来了,我才不愿意吵。我不是不谐世事,我不天真,但我现在面对别人的愤怒是真的很无力啊……我一看到他们那么生气,我心里就像忽然被丢到了冰窟窿里面一样,被冻的无比僵硬,根本动弹不得。 也还好我有我妈吧……这次她真的帮我大忙了…… 每次心里被创伤冲击后,我都好想来找姐姐。想在你身边索要关照和拥抱,想在你身旁汲取安全感修补自己心间的破损。但……我又好畏缩害怕。那一刻我不想再信任谁,只想找个角落自己缩着,自己舔抵伤口。就……很纠结。 好累啊……就说到这吧…… 姐姐晚安。 2026年1月23日
姐姐……我是洛阳……我好怕…… 姐姐,那场噩梦又找上我了。 好怕,好怕,浑身被恐惧浸透,脑袋里全都是不好的想法。 我好想抱抱你啊姐姐……要是你真的在我身边就好了……有听你的音声哦,是前几期的,最近的还留着等心情好的时候品味呢,但最近好久都没有机会了。 我的那些经历,可能在别人眼里都是鸡毛蒜皮。可它们就是把我吓坏了,真的吓坏了……可能是妈妈反复念叨的一句话,可能是她情绪激动时候的打骂,这些对于18岁,3月8号就19岁的我,本来不该那么害怕,但我依然没办法对那么多的经历释怀。 有一些事,关于自己变好的方向,这次先瞒你一下。不是不想分享,而是感觉自己一直以来都在用那些话逃避真实的进步,试图让姐姐承认“我已经很努力了”。其实依然有很多努力的空间,有很多自己可以往实处做的空间。所以这次不说了,这次先往实处去做。 不要因为姐姐的夸奖而觉得“自己已经做的很好了”,那样反而会阻碍自己成长的。但这也不意味着自己很差,不差,自己一点都不差。自己只是还有一些更想要的东西,在为那些自己想要的东西努力,就是这样。 可是姐姐……我没办法形容,但心里还是有一片很幼稚的地方,就是……想要那些很简单的安慰。也不简单,但得是真正在乎我的人给出的安慰。我不想自己评价自己为“我很辛苦”“我是一个受伤的人”这类,这叫自怜,自怜会削弱自己进步的动力。但我又很想要安慰,很想要任性。如果不辛苦,如果没受伤,如果我不是一个不幸的人,而是一个在好好努力,好好为自己负责的人,那这些安慰该以什么理由给我呢。 可我就是想要。改变自己的观念,改变自己认识世界的方法,改变自己的习惯,这些自己是会吃痛的。这些也是我为了自己做的,也不是为了别人做的事,但我却想要姐姐安慰我。因为自己现在不在认知的舒适区里,自己心里一直在发颤,每天有十万个念头都在确认自己现在做的一切是不是对的,自己真的很累。 我其实还没开始学习,没开始当卷王,没开始为了自己的梦想拼搏。调整自己的内心,这似乎感觉要比那些繁重的体力和脑力劳动要容易的多,而我现在就在做这样的事。我似乎并不辛苦,甚至是有些偷懒,但我居然希望得到宽慰。 我心里一直在打架,一方面,我想向你倾诉,另一方面,我又觉得我要为自己负责。既然为自己负责了,那这些就本应是自己该做到的事,自己为何要抱怨?可这些事其实做的很艰难,而且我心里积攒着很多很多的委屈和难受,憋在心里,真的好想哭好难受。我又不想让自己这么别扭和矫情,不要这么脆弱。但我真的好难受,心里本就超级匮乏安全感,自己的力量不足以给自己充足的安全,外界我的父母在我心里又并不可靠。这种时候遇到困难,我真的会特别紧张害怕,畏畏缩缩,需要一次次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能去处理原本很简单的事,这对我而言很消耗自己。但这些本就是自己愿意做才会做,所以好像自己并没有做值得被安慰的事。就……又乱又难受,自己还得在情绪的影响下去理这一团乱麻,更难受了…… 不管怎么说,姐姐,抱抱…… 拥抱这种东西,再给我不论多少,也永远不会够。 就写到这啦。 洛阳城下 2026年3月3日凌晨
姐姐……我是洛阳…… 姐姐,今天,我刚才,输了把游戏,又,有很多悲伤的回忆在心里打转。你说我是神经病就神经病吧,我可能真的没有那么的正常。我就很难受,就自己趴在我的桌子前面,把脸埋到胳膊里面。结果妈妈忽然进来了,她摸我的肚子的时候,我真的好烦好难受,就用胳膊把她挡开了。然后她问我,我同学什么时候的飞机。我回复的很用力,我说我这会就问,立马问,你都说了三遍了。然后,然后她就那么快的走了,就走了,把门就那么血淋淋的关上了。 姐姐我真的好烦……我今天真的没忍住,我没有切到那个应付家里人的那个状态去和她说话。她就立马走了,就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就这么把门关上了。 我很少很少散发负面情绪,我也很少很少去展露我这副样子。但她接不住,她甚至都不愿意去接。我真的好烦,好烦好烦好烦。为什么?在我这么偶尔的散发一点自己真实的负面情绪后,她一瞬间就选择了回避。那句回话就这么顶在我的嘴巴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为什么啊……她在躲什么,我会把她吃了吗?我很可怕吗?我很过分吗?我很不寻常吗?我又伤害到她了吗?我让她痛苦了吗?我很倔强吗?我有问题吗?是我又又又又触碰到了她的哪一个不对劲的点了吗?我又干了什么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事情了吗?我又给你丢人了吗?我又让你痛苦了吗?我又把你的计划打破了吗?我真的不懂,我真的不懂,真的不懂啊…… 姐姐,我的嘴巴好像被封住了……我好像已经说不出自己的诉求了……我只是有一点点的松懈啊……这一点点的松懈都不可以吗……就必须要我在家里和她见的每一面都绷紧自己的神经才行吗……就必须我时时刻刻都掩盖住自己明明每天晚上都会反刍的这份痛苦才行吗……我不开心……我不开心……我只是会感觉到开心,但我一刻也没有觉得,自己现在正在过一份让人舒适平静的生活。我的心每一刻都在自责,每一刻都深深的被绑在一根十字架上,而这根十字架正是我所看到的“正常”。 我正常吗,我这样正常吗,那样正常吗?这样做就不会被指责了吧,那样做就不会被声泪俱下的控诉了吧,我的生活就在一次次这样那样的反思中被挤压,就这样只能在这越来越窄的夹缝里苦苦求生,努力给自己找一点点可以安放自己内心的地方。 时时刻刻,都要给妈妈演出一副笑脸,告诉她,我对她的一切都非常的满意,我对我的过去也非常的满意,她没有什么做错的地方。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的情绪平复,才会让她的那双眼睛不再一直看着我,可以去看一些别的地方。 我其实什么都不懂,所谓的反思,那些话,真的很难被真正的吸收,很难去做出改变,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那就是做不到的。可是姐姐,我真的被骂怕了,我这个人就是很奇怪,我就是不觉得别人的话是在开玩笑,我听的都很认真。妈妈小时候骂我骂的真的很多,我真的,我颠覆不了那种激烈言辞在我心里的影响。我就是害怕我做错事,害怕她又觉得我是败类,觉得我人品低劣,觉得我品行恶劣,觉得我丢尽了家人的脸面。我真的怕了,真的怕了,我不要她再那么骂我了,一次都不要了…… 就到这……姐姐对不起…… 晚安。 2026年2月23日 洛阳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