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自 酥壳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喂喂喂,请问有投成功吗(敲门) 事关与重启自己与重建自我,大抵前面两封已经说差不多了。 其实别的方面都感觉差不多了,不过毕竟人无完人只能一边成长一边添砖加瓦了,但是我的自我依旧缺乏了最重要的一个名为爱的色彩。 任何人际关系的底色都包括了爱,但对于我来说,我将这个底色与一个我不想提及的人紧密联系上了。以前我认为只要避开,什么都不接触,时间会帮我完成分离这个课题,但越是故意避开,心里反而越难受。 所以我决定再次去接受自己心里不愿意去接受的一些事物,尝试换个视角,或者说让自己踏出舒适圈去接纳自己以前不愿意接纳的一些事和人。 就像你说的,重建自我注定是一个漫长且当事人无法预知的一个过程。当时的我也清楚,也明白对方的态度是在帮我完成这个过程。但人总是很难接受一个突如其来的背叛,尤其是对方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和家人差不多的地位了,虽然这个背叛可能是脑补出来的。 有人说:你要透过愤怒看到对方受伤的点,对方对我的恶语相向是因为我伤害了对方的真心 略微跑题了,那再回本意 人们总是会将爱与他们重要的家人和朋友联系起来,但当爱失去支撑的那个瞬间爱就成了恨。 我决定去接纳以前那个,用自己和他人的爱浇灌而出的自己。不再摒弃自己对于所有人的包容,但我要重建自我的边界,保护这一份对于他人的爱不会被自我以及外界的恶意去感染。哪怕这个自我的身上有让我纠结的人的影子,爱,或者说本我的真善美。 我不想再因为别人的只言片语去怀疑我自己对于别人的爱,我不想再因为别人的无心之举来折磨我给别人的真心,我也不想再因为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去随意改变自己的人生信条。 固然每个人的底色都会有他们重视的人的样子,但这不是随意的决定,这也无法随意做决定。我决定相信以前的我的决定,相信自我的眼光。 忘了在哪里看到的一句话了:如果你对一个人很好,不论以前还是现在,那不是因为对方很好,而是因为你本身很好。你对于他人好的这个举动,不应该成为你自我审判的一个罪证,同理,这也不是因为你自认为被他人抛却了真心就伤人的动机。 (起码也要做到不小心看到旧物的时候心里不会有额外的波澜吧) 人当然要向前看,但我要带上以前的美好再出发 偶尔也在思考自己的这份行为准则是否正确,但是 人生想活的顺畅有一点就是允许别人做别人,允许自己做自己。所以也无所谓了,想念了就回看一下,讨厌了就心里默默骂两句。耗光所有的情绪,或许明天起床就万事顺遂了。 毕竟今年也新认识了不少朋友,上到北京读医学博士天天不是做实验就是全国飞参加研讨会,下到大专平时没事就一起玩游戏开黑。他们元旦也会想起我,哪怕可能忙起来三四个月都不说一句。 旧人不入新年,新年不负故人 点歌:不管正派反派,吃个年夜饭先!!!
姐姐,晚上好啊。这里是洛阳。 姐姐,再听我讲一段过去的故事,好吗。我……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仅仅只是宣泄情绪了。在回忆中成长嘛。但,请稍微容纳我一小会,好吗。 今天中午经历了一场梦魇,下午的开卷考试忘带了书本,只好临时回宿舍取,迟到了10分钟,没写够字数。但好在文章结构完整,真情意切,应该及格是有的吧。 又一次失眠,又一次熬到半夜四点。忽然一段回忆就那么猝不及防的击中了自己。 我想起了小时候母亲的暴怒,想起她怒火冲天的来我爷爷奶奶家接走我,要把我带回家狠狠的打一顿。我真的……真的好怕,真的好害怕。那天我在爷爷家一直在重复说,妈妈你别打我,妈妈你别打我。 然后,我那个一直以来温和脾气好的爷爷,实在是无法忍受。他夺过我妈妈手里我的书包,把我挡在了身体后面。 我爷爷是一个真的脾气特别好的人,但那天他盛怒着对上同样盛怒的妈妈。他说你今天带不走孩子,我不允许你打我孙子。 然后妈妈看向我,喊我的名字,说让我跟她走。 我做不到。 我那时候还在上小学呢。 奶奶也走上前把我护在身后,我真的做不到,我做不到…… 爷爷几乎是撵着将妈妈驱逐了出去,铁门关上了,然后忽然重重的响了一声——是我妈妈狠狠在门上踢了一脚。然后她就那么走了,走了好久。 然后,是我惶恐的过了一周还是两周,我爸爸才带我回家去和妈妈认错。但我回到家以后,妈妈就好像不认识我一样,什么都不说,脸上也不生气,完全不搭理我的任何行为。 姐姐,我真的崩溃了……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的全部世界都崩塌了。妈妈本就是我感情最深的亲人,她一手把我带大的,我从小到大其实离开她的时间屈指可数。但那一刻她不理我了,任凭我绞尽脑汁,怎么说都没有用。 后来,后来我真的好像竭尽了自己全部的力量,我几乎把我能做的全部都做了,妈妈好像,又重新有些接纳我了。但可能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真的变得不再那么阳光,那么自信。 在那之后,还有一次,是一天我去上游泳课,但等到已经打上了出租车后,我才发现我的电话手表忘在了游泳课的场地。那天好像妈妈本就特别生气,结果还回去找了一次表。我们又打了一次车,我害怕她又要打我。但她说出来的话比打我更害怕。 “XXX,你还是去奶奶家吧,我养不了你,我教育不了你。” 那天车上我穷尽了我一切的词语去劝说我妈妈,我发了很多誓,但她告诉我,我的话没有可信度。我在她身边惶恐的睡了一晚,然后,又在奶奶家待了好久。 姐姐,还记得吗。我以前还说过别的。我记着我跟你讲过,有一次我妈妈离家出走了。 姐姐……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或许我说这个也没什么用,但好歹让我的心里有个慰藉吧。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又因为这封信只在诉说情绪,把这封信再扣下。可能我也已经变成那种精神失常的,会让你产生烦恼的观众了吧。如果是这样,那就把这封信扣下吧,然后悄悄跟我讲,你该走了。我一定会悄悄的离开,不会再回来打扰你的。 或者,如果你愿意的话,那我们就再走一程吧。 ……我是不是很不堪,我好像在道德绑架你是不是。 那就这样吧。 我其实真的没多大,姐姐你能想象一个年龄不过一手之数的孩子,在这份不安的依恋下成长,要多么的胆怯,多么的小心翼翼吗。 我累了,我真的已经很累,很累了。再失去一段关系我也没有力气再去挽回了。我一直在改,一直在试图修正自己身上的错误,这样或许妈妈就不会走,或许就可以和以前一样阳光开朗,就可以继续拥有一大堆的,可以一起欢声笑语的朋友,就像小时候一开始那样。 我的心智年龄其实很小很小,我自己很清楚的。我的心里长不大,一直都长不大。我没办法,真的没办法。过了这么久,其实我的心绪,依然还停在久远的过去,停在等妈妈回来的那个我身上。 等妈妈开心了,我就可以回家了,一家人就又能快快乐乐的在一起了。 谁说只有童话里的人是这么想的,我也是这么想的啊。 就写到这里吧。 姐姐,晚安,祝好梦。 洛阳城下 四月28日凌晨4点五十三
壳姐晚上好呀,这次是你的小路灯来投稿啦,要BGM! Tomorrow's Song -Ólafur Arnalds 薏米是什么时候开始养成听读书睡觉的习惯的呢,是上一次壳姐开读书回的时候,壳姐说了一句:”耳边有叽叽喳喳的声音,应该会很好睡吧。“从那之后呢,薏米就买了一个专用的睡眠耳机,每次睡觉的时候,不论是午睡还是晚睡,都要戴着耳机听着读书才能睡着。薏米喜欢把声音调到最小,其实都听不清在说什么。哎呀,因为想要睡着的话其实也不会在意在读什么,很神奇的是,有的时候会很下意识地被情节触动到,就比如壳姐之前读那本《愿你可以自在张扬》的时候,那时候薏米都已经睡着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一种无名的伤感给叫醒了,或许是潜意识被作者的话打动了吧。 这种情况其实不少吧,尤其是在午睡的时候,可能很多时候也跟读书无关,就是睡着了一段时间之后会突然变得很难过,薏米其实挺害怕这种时刻的。薏米也不是很多愁善感的人吧,但是被治愈到的时候,很开心的时候,或者觉得自己很幸福的时候,心里都会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涩感,让薏米很难享受当下的美好时刻,反而是在看一些本身就带有伤感色彩的作品的时候,能比较专心地感受。薏米不知道怎么样评判这样的心态,会被归类到某种心理疾病吗,要不要治呢?薏米很多时候都都挺想改的,但是这种好像与生俱来的本能挺难改的,不过也有可能是这种心态让薏米会很喜欢在回放里标路灯去回听吧。 嗯...薏米也会很好奇壳姐以后会不会尝试一些别的主题的作品(不是指音声),因为壳姐现在的很多作品是治愈属性的嘛,植物夜话呀,读绘本呀,那壳姐做了很多很多治愈的视频之后会想做跟这些相反的,或者别的方向的作品吗,也是做成一个合集这样的。怎么说呢,薏米特别喜欢《百年孤独》这本书,虽然看不懂什么暗喻之类的东西,但是里面一些人物的悲惨遭遇,对孤独的描写什么的,能让薏米感慨完之后,有一种安稳感?好难用文字形容,只是薏米觉得,一些‘’致郁‘’东西,也是一种对人生的感受吧,它能让人更珍惜美好,那这种视频会不会也是一种治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