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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蝴蝶 陈奕迅 可以说是我的名字由来之一了。话有些长,删了些,但还是觉得想说。这首歌也挺符合那段时间我最亲爱的婆婆刚离世与刚读完《挪威的森林》那本书的心境的。尤其开头的本是绝对不能忘记的人和事,为什么在记忆里却日益模糊,甚至都难以清楚记起那无比热爱的脸的具体轮廓了。以及结尾的紧紧握着玲子的手,怕一松开就永远消失,但终归要松开。以及突然无论如何想找绿子将心境告诉他,却猛然发觉我身处何处都不清楚了,站在哪里也不是的场所的正中央。读完后,我忽然发觉人之间的隔阂竟是如此的泾渭分明,人的一生注定是一个人的朝圣。那么,随着考研的顺利完成,蝶恋花xfy也该退居幕后,进行再一次的默默积累(进科研组学习干活了)。可能身边人会有喜悦。但我选择的这条学术研究的路,尤其研究数学(密码学),很难,很长。意味着什么,会有怎样的代价或许只有我,也许连我也不清楚意味着什么。但我是乐观的,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享受当下这一刻,享受学习的积累以及科研的疲累是我该做的。(顺带一提,这首歌我还默默的唱给过那未清晰的情愫,不过那女孩帮了我很多,并且毫无理由的想让我变得更好,变得开朗外向。而我却对她没有什么算回报的事情。但在她的大学宴上,我记得那天碰巧是七夕节,当看见她有着自己的生活,我便决定不再打扰她,那次去ktv还主动邀请我一起唱最佳损友。之后每次和同学碰面我都会问起她的近况,但不再直接联系,似乎人生的路走得不太顺,希望她的梦想能被温柔以待吧。在我青少年碰见过这样一位友人,也让我永远相信生活的光明的一面。)至于切题的话,亲密维持十秒,又结伴远飞。算不算皮一下。
姐姐晚上好,我是玛尔莱,最近我因为家里的事有点心累,说说我亲身经历的“恐怖故事”吧。 这个五一,我本来想在家躺着,打打游戏。我妈问我想不想去上海,我问我妈怎么去?玩几天?我妈说她报了一千块钱的旅游团,从北京坐大巴去江浙沪,五天的时间可以去苏州,上海,杭州,南京,扬州五个地方。我当时果断拒绝了,我说不想去。我那个时候就料到路上要坐20个小时的大巴车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哪怕说坐绿皮火车我都能考虑考虑,五一假期的交通情况,谁会想到从北京坐大巴车去上海?我明确拒绝了之后,我妈又劝了我两三遍,我依旧拒绝了,因为我不想遭这个罪。结果我妈还是给我报上了。当时我心里其实特别生气,因为我明确说了自己不想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结果还是给我报上了,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问我? 果然如我所料,去上海的路上堵车了,凌晨5点发车半夜11点半才到。但我也没有“坐以待毙”,我看4号早上的机票还是1000块以内,和我爸借了点钱(我爸都知道五一假期从北京坐车去上海有多蠢)我就提前从南京飞回来了,到北京大兴只花了一个多小时,到家补觉,吃了顿小火锅,晚上参加舰长游戏回。我妈说我坐飞机回家是瞎折腾浪费钱,还说车上其他人都能吃这个苦,凭啥我就吃不了。但我不后悔我的决定,出来旅游是为了放松心情,好好休息的,不是来受罪的,我在这个旅途玩的并不开心,甚至5点起床半夜才到酒店,觉得很累,我肯定要提前跑路。 车上的确有其他的年轻人,也是陪家人旅游的。我和一个小哥一起行动。我妈陪他妈聊天,正好聊到了我们的工作待遇问题,我妈夸那个小哥优秀,有上进心,能力比我强,待遇比我好。顺便贬低了我一下,说我就知道打游戏,刷视频,让我跟他学学,也要丰富一下自己的生活。这也是第二件心累的事,也是让我忍不下去的地方。这个小哥大概是97年左右出生的(我俩聊过高考的话题),他大学毕业的时候我还在念初中,我觉得我和他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举个例子,他先跑了半圈,我热身完毕刚准备跑,这时有人问我为啥没有他跑的快,说我不够努力,我觉得这是一件很离谱的事。我承认那个小哥的确很厉害,但是拿我和一个97年的小哥对比,本来就不合理。 感谢姐姐看到这里,这次的旅游虽然不是很愉快,但是参加舰长游戏回我还是很开心的。后续就是我到宿舍从晚上9点半睡到了第二天早上9点半,舍友都惊了。
您好!壳壳姐,好久不见了。直播间的大家也好久不见了。(这一期是唠唠嗑,聊聊近来的情况,大家有着急的文件,可以先来) 壳壳姐家里来的新猫猫很可爱!叫mono吧。是一个非常可爱的猫猫!壳壳姐也要多多注意身体,身体毕竟第一! 最近和我老爸谈了谈话,我爸说我人是挺好的一个人,但是就是缺少了一种主体性,就感觉总是想得多,总是考虑别人怎么看,没有自己的想法之类的。我其实自己也有所察觉,但是,不知道如何去改。我爸说,共情别人,为别人着想,考虑别人并不是坏的想法,只是这种能力并不适用于所有人,应该因人而异,壳壳姐怎么看?还有最近,我看到了“爱人从爱自己开始”,壳壳姐有什么看法呢?要是我想开始爱自己,从哪里开始比较好呢? 最近也在开始练习跑步,起初是想减肥,但是收效甚微,40天才减了1公斤,明明都在跑步,吃的也挺健康的。(奶茶,炸鸡什么的都没吃了)这是为什么(悲。不过现在想想,跑步就当放松自己的方式吧,健康饮食,每天锻炼,按时休息,自己开心就好,体重掉一点就掉,不掉也没事,随他去吧! 最近也是出去参加社交了,参加了我们城市的一个骑行社团的团骑活动。虽然一开始就掉队了,但是在后半段又偶遇上了,或许这也是一种缘分吧!其实一出去,发现大家都挺好的,互相都会关照,氛围挺融洽的!或许,那句话说的不错,“人与人之间是要存在链接的,想要让这个世界变得美好,去改变这个世界,都需要我们互相的努力。你和我,缺一不可”我也希望自己,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多多参加这种活动,或者多出去走走,希望今年交到新朋友,改改社恐,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 不知不觉,就写了那么多。和壳壳姐总是有很多聊的呢!这么善解人意,温柔的大姐姐,怎么才17W宝壳梦,希望今年可以上20吧,不是希望,而是一定!但是,比涨粉更加重要的是身体,壳壳姐也要多多照顾好身体!(粉丝有我们就够了,对吧(病娇脸.jpg)还是希望壳壳姐涨粉的!宝藏大姐姐!也希望壳壳姐的两只猫猫健健康康!壳壳姐的拍照技术也越来越好!祝直播间的大家也事事顺心,不顺心的事情快快离开,顺心的事情常伴身边!加油! 最后放上我的爱车。不知道也没有传上来照片!感觉这是我买过最发自内心喜欢的东西了!(上管包,靠近车头的位置也有一个我喜欢的挂件,壳壳姐可以的话,可以放大看看,她和自行车已经陪我走过2410KM了!可以的话,想去川西骑车,那边看壳壳姐旅游的照片,那边骑车一定非常舒服!
姐姐好,我是磬与星,进来安否? 夏天的风还是吹到了广东(但怎么感觉最近天气凉飕飕的?),写这篇树洞的目的或许只是跟姐姐说说心里话。 高中的学业对我来说似乎过于繁重了,压的我喘不过气,也起不了身。还记得刚来到这个高中时,我的年级排名竖立在前方,在班里也是前十。但…不知是刚经历了中考的洗礼所以想要放松,还是怎么,我的成绩一落千丈,掉到了年级900多,老师们没有说什么,但同学们的反应到时如出一辙。“你是人?”或“不是,你刚进来成绩那么好,怎么现在这样?” 成绩的下跌对我来说并不是很重要,我真正在意的是我为什么会这样,或许是我再也骗不了自己了。 以前我会在觉得学习难时安慰自己,只要考好了,你以后就可以找到一个好工作,遇见好的姐姐。但自从中考后我想明白了,我就是一个废物,我什么都做不到,我找不到好的工作,也…找不到好的姐姐。我没办法在骗自己了,我不是多么优秀的人,我最好的结局就是像一只臭老鼠一样死在路边,或者被人一脚踹死在路边。 上个月,我和朋友聊天时,有个人问我“你会emo吗?”(他问这个的原因我感觉是因为我在学校里挺疯的)我看了他眼睛一秒想着怎么装傻糊弄过去,另一个同学就接了过去说“他怎么可能emo”我笑了笑没说话。……怎么可能不会呢,我睡觉前常会想自己的未来,自己的过去,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哭却发现眼泪早已留不出来了。 最近看的一本书说“过去发生了什么与你的“此时此刻”没有任何关系,未来会如何也不是“此时此刻”要考虑的问题。”道理谁都懂,但真正能做到的能有几个? 对不起,姐姐。今天的负能量貌似有点多了,心里话说出来对我来说好一些了。(顺带说一下,大概是清明节前后,那一个青春与遗憾是我写的,忘记署名了,抱歉,我查一下,我这种大概是叫——物哀,姐姐感兴趣可以去查一下。)
姐姐,晚上好啊。这里是洛阳。 姐姐,再听我讲一段过去的故事,好吗。我……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仅仅只是宣泄情绪了。在回忆中成长嘛。但,请稍微容纳我一小会,好吗。 今天中午经历了一场梦魇,下午的开卷考试忘带了书本,只好临时回宿舍取,迟到了10分钟,没写够字数。但好在文章结构完整,真情意切,应该及格是有的吧。 又一次失眠,又一次熬到半夜四点。忽然一段回忆就那么猝不及防的击中了自己。 我想起了小时候母亲的暴怒,想起她怒火冲天的来我爷爷奶奶家接走我,要把我带回家狠狠的打一顿。我真的……真的好怕,真的好害怕。那天我在爷爷家一直在重复说,妈妈你别打我,妈妈你别打我。 然后,我那个一直以来温和脾气好的爷爷,实在是无法忍受。他夺过我妈妈手里我的书包,把我挡在了身体后面。 我爷爷是一个真的脾气特别好的人,但那天他盛怒着对上同样盛怒的妈妈。他说你今天带不走孩子,我不允许你打我孙子。 然后妈妈看向我,喊我的名字,说让我跟她走。 我做不到。 我那时候还在上小学呢。 奶奶也走上前把我护在身后,我真的做不到,我做不到…… 爷爷几乎是撵着将妈妈驱逐了出去,铁门关上了,然后忽然重重的响了一声——是我妈妈狠狠在门上踢了一脚。然后她就那么走了,走了好久。 然后,是我惶恐的过了一周还是两周,我爸爸才带我回家去和妈妈认错。但我回到家以后,妈妈就好像不认识我一样,什么都不说,脸上也不生气,完全不搭理我的任何行为。 姐姐,我真的崩溃了……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的全部世界都崩塌了。妈妈本就是我感情最深的亲人,她一手把我带大的,我从小到大其实离开她的时间屈指可数。但那一刻她不理我了,任凭我绞尽脑汁,怎么说都没有用。 后来,后来我真的好像竭尽了自己全部的力量,我几乎把我能做的全部都做了,妈妈好像,又重新有些接纳我了。但可能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真的变得不再那么阳光,那么自信。 在那之后,还有一次,是一天我去上游泳课,但等到已经打上了出租车后,我才发现我的电话手表忘在了游泳课的场地。那天好像妈妈本就特别生气,结果还回去找了一次表。我们又打了一次车,我害怕她又要打我。但她说出来的话比打我更害怕。 “XXX,你还是去奶奶家吧,我养不了你,我教育不了你。” 那天车上我穷尽了我一切的词语去劝说我妈妈,我发了很多誓,但她告诉我,我的话没有可信度。我在她身边惶恐的睡了一晚,然后,又在奶奶家待了好久。 姐姐,还记得吗。我以前还说过别的。我记着我跟你讲过,有一次我妈妈离家出走了。 姐姐……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或许我说这个也没什么用,但好歹让我的心里有个慰藉吧。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又因为这封信只在诉说情绪,把这封信再扣下。可能我也已经变成那种精神失常的,会让你产生烦恼的观众了吧。如果是这样,那就把这封信扣下吧,然后悄悄跟我讲,你该走了。我一定会悄悄的离开,不会再回来打扰你的。 或者,如果你愿意的话,那我们就再走一程吧。 ……我是不是很不堪,我好像在道德绑架你是不是。 那就这样吧。 我其实真的没多大,姐姐你能想象一个年龄不过一手之数的孩子,在这份不安的依恋下成长,要多么的胆怯,多么的小心翼翼吗。 我累了,我真的已经很累,很累了。再失去一段关系我也没有力气再去挽回了。我一直在改,一直在试图修正自己身上的错误,这样或许妈妈就不会走,或许就可以和以前一样阳光开朗,就可以继续拥有一大堆的,可以一起欢声笑语的朋友,就像小时候一开始那样。 我的心智年龄其实很小很小,我自己很清楚的。我的心里长不大,一直都长不大。我没办法,真的没办法。过了这么久,其实我的心绪,依然还停在久远的过去,停在等妈妈回来的那个我身上。 等妈妈开心了,我就可以回家了,一家人就又能快快乐乐的在一起了。 谁说只有童话里的人是这么想的,我也是这么想的啊。 就写到这里吧。 姐姐,晚安,祝好梦。 洛阳城下 四月28日凌晨4点五十三
壳姐晚上好呀,这次是你的小路灯来投稿啦,要BGM! Tomorrow's Song -Ólafur Arnalds 薏米是什么时候开始养成听读书睡觉的习惯的呢,是上一次壳姐开读书回的时候,壳姐说了一句:”耳边有叽叽喳喳的声音,应该会很好睡吧。“从那之后呢,薏米就买了一个专用的睡眠耳机,每次睡觉的时候,不论是午睡还是晚睡,都要戴着耳机听着读书才能睡着。薏米喜欢把声音调到最小,其实都听不清在说什么。哎呀,因为想要睡着的话其实也不会在意在读什么,很神奇的是,有的时候会很下意识地被情节触动到,就比如壳姐之前读那本《愿你可以自在张扬》的时候,那时候薏米都已经睡着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一种无名的伤感给叫醒了,或许是潜意识被作者的话打动了吧。 这种情况其实不少吧,尤其是在午睡的时候,可能很多时候也跟读书无关,就是睡着了一段时间之后会突然变得很难过,薏米其实挺害怕这种时刻的。薏米也不是很多愁善感的人吧,但是被治愈到的时候,很开心的时候,或者觉得自己很幸福的时候,心里都会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涩感,让薏米很难享受当下的美好时刻,反而是在看一些本身就带有伤感色彩的作品的时候,能比较专心地感受。薏米不知道怎么样评判这样的心态,会被归类到某种心理疾病吗,要不要治呢?薏米很多时候都都挺想改的,但是这种好像与生俱来的本能挺难改的,不过也有可能是这种心态让薏米会很喜欢在回放里标路灯去回听吧。 嗯...薏米也会很好奇壳姐以后会不会尝试一些别的主题的作品(不是指音声),因为壳姐现在的很多作品是治愈属性的嘛,植物夜话呀,读绘本呀,那壳姐做了很多很多治愈的视频之后会想做跟这些相反的,或者别的方向的作品吗,也是做成一个合集这样的。怎么说呢,薏米特别喜欢《百年孤独》这本书,虽然看不懂什么暗喻之类的东西,但是里面一些人物的悲惨遭遇,对孤独的描写什么的,能让薏米感慨完之后,有一种安稳感?好难用文字形容,只是薏米觉得,一些‘’致郁‘’东西,也是一种对人生的感受吧,它能让人更珍惜美好,那这种视频会不会也是一种治愈呢
荒草丛生的青春,倒也过的安稳 “我觉得你肯定是没问题的,当时你的演讲是最好的,我和几个委员都投的你,就是……” “这也是没办法的嘛……”我笑着,帮团支书说完了他没说出口的后半句。 我笑着,低着头,没看他。 “你也别太难过了,以后你肯定还会有更好的发展机会……” “……嗯…嗯……我好着呢,你去忙你的吧——感谢卓哥帮我拉票……” 团支书出门的时候我没送他,我只是转过身去——别让自己太狼狈,至少,别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一年了啊……去年这个时候,我以投票第三的名次成为了预备党员候选人,但是…… “按照你这个情况,我们确实没法把这个名额给你,我们不能冒这样的风险浪费这个名额……希望你能理解。还有就是其他同学不了解你这个情况……他们把票投给你,对其他人也不太公平……” 这是处理党务工作的老师给我的答复,一年前,和现在一样,一样的答复,一样的无力,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我连参加竞选演讲的机会都没有了。 直系亲属涉刑啊——十几年前,那个不负责任的爹虚开了一个亿的发票,十几年后的现在,他还在为自己狡辩:“我当年不还是为了这个家嘛。”他妈也在为他开脱:“你别恨他——这么些年,你们娘俩还能不花他一个子儿吗?”他姐也在跟我说:“你以后想当兵是吗?别去,人家得查你。” 那么这些年妈妈带着我频繁搬家只为了找廉价租房算什么?妈妈拼命工作获得上层的赏识,才得到他们各方面的帮助又算什么?我们母子俩每周末都拿外包手工打零工、做了好几周才能买一串烤面筋又算什么? 我突然觉得很闷,我想下楼走走。我下了八楼,没坐电梯,我走的楼梯。 我晃悠着一路向北。我来到北边的围墙边坐下,这儿背靠着群山,晚上吹着罡劲的地形风,我就在这风窝子里沉默着摇晃了好一会儿,直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倒灌进我的眼框里,“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那个声音一边嘲讽着我一边把我的眼泪往回塞。我歇斯底里的喊着“我就是什么都做不到啊!我就是承受不了了啊!你凭什么要求我再坚强!滚啊!” 我极少因为自己心里的问题给家里打电话,但即使是在这个时候,我打给妈妈之前依然会犹豫。电话打通了,我说不出话,直到妈妈在电话那头反复问:“发生什么事了?”我问她:“……你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这是一个纯粹的疑问句——当价值序列被击穿,意义评价体系崩溃之后,我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她回答不了,她只是说着“抱歉,是妈妈遇人不淑……” 时间又过了几天,我没有释然,没有与自己达成和解,但是当我在路边闻到一种气味——野草与阳光混合着的气味时,我心头的浮热和虚无竟消歇了大半 ,我看向那片苍翠,我没法问它那些关于意义的问题,它只管着自己的枯荣,倒是安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