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62985
酥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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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酥壳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前排提醒:长信一封,还请耐心。 时间过得好快,转眼之间壳壳的音声已经陪伴了我一年半,这四百多天里,感谢有你。终于结束了兵荒马乱的高三,真真正正在法律意义上成年,也有了勇气去倾诉我的感情。 该怎么说呢,我想,不管多久以后,当我听到你熟悉的声音,也还是会想起初次相遇的,让我心动的那一瞬,所有奇迹的始发点。 这么长的时间里,真的真的有好多好多想和壳壳倾诉的话,真的感谢你,能陪我一起度过那段暗无天日的至暗时刻。 我之前讲的W君搞诅咒——说实话,我的父亲并不见得高明多少。他拜庙拜了七八年,跟着庙里的师傅跑庙,找丢失的佛像,敲木鱼,下馆子,自掏腰包唱戏,直到现在。我升学的希望他总是寄托在神佛上,从小升初到中高考,他无法接受我的平庸,依据是我小时候的“天赋异禀”。而我到底是什么水平我心知肚明,一个普通人,就是这样。我回家之后就经常听到听了十几年并且还要继续下去的大小吵架与埋怨责备。而我的感受呢?无人在意。从高二开始日子越来越难熬,每次放假总会有一个夜晚是带着满肚子的委屈和怒火的,在被子里无声的嘶吼或者是偷偷流泪,再到最后的麻木,在学校则是孤独与侮辱的外号,还有一小部分人高人一等的态度。 高二时候一场车祸,家里的车报废了,所幸车上的父母和奶奶都没有大事,不过皮外伤。但我相信这是让他更加死心塌地的导火索。高三开学第一场月考,他居然要求我先对天点头,拿起笔来照一下,这种魔怔行为我实在是受不了了,那场考试我考的稀烂,头一次滚到四百名开外的地方,好久都没能再起来。哪怕到了高三后半学期他依然要我跟他一起上庙,然后浪费掉一天假期, 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相当的窒息。 遇见酥壳之前,暗无天日的日子怎么度过呢?大部分都是在习题里逃避,然后像个老头子一样步履蹒跚的在操场上看着夕阳一圈又一圈的走,望着天自己给自己歌唱。《小王子》里写,人在忧郁的时候总是喜欢看日落的,我想应该是真的了。 就是在这样的时间里,我遇到了酥壳。是真正的心灵的遇到。你让我相信,我很好,我值得被看到,我的情绪也值得被接住。当我每一次在自卑中告诉自己不要相信,都是网上的逢场作戏,惶恐迟疑的时候,总是你的音声再次让我相信。躲在被子里拼命想要补齐那些漏洞的我把壳壳每一期的作品全部放进MP3里听,最后冲刺的每个夜晚,酥壳温柔的声音从不缺席,不仅增添了力量,还有勇气。那个习惯了相信自己一文不值的笨小孩开始一点一点认真的拼起自己,也学会了原谅没有学会该怎么爱自己和别人的两个大笨蛋。很慢,也很认真。 之前荒废了那么久,要捡起来可真难。这个夏天我拼命的跑啊,逃啊,向着背离家乡的方向,在暴雨中拼命找着我自己。我的学长,也是朋友,和他聊天的时候他说我其实会是一个很有魅力,像个小太阳的人,而正处于低谷期的我不过是失去了对这一个阶段事物的热情。我猛然惊醒:那个本该快乐的我去哪了呢?十八个年头的少年只剩不到百天,十七年又二百多天都用来死死压制那颗想疯狂生长的心。 我不想让一生中最鲜活的我闷死在一生中最自由的年纪,不是蝉,而是飞鸟,是风。我要在一望无际的莽原上奔跑,筋疲力尽就扑在地上去闻泥土的腥气,翻过身来望着蓝天发呆。我要在郁密肃然的白桦林下漫步,听着枯叶在脚下作响,再靠着树干坐下,感受风扫过的声音,想象头顶上银白色的浪潮。我要在滂沱大雨里起舞,奔跑,像老绅士一样踏着雨点的交响乐。我要在细雨霖霖的老屋檐下煮茶,看着比时间还古老的书。我要像日冕一样熊熊燃烧,像大漠中流转的星空一样宁静自如。我要看太阳从东方以他无穷的伟力上升,将生的活力洒向大地,我要看太阳在西方渐渐沉落,将新的光芒带给另一边世界。 我要找回那个像太阳一样的自己。 谢谢你,酥壳,赋予我引燃的温度。
【酥壳の树洞电台投稿】 壳宝晚上好,这是我最近发生的一个问题: 我是一名ENFJ,长久困在一种人际关系的割裂感之中。 对外,我可以维持很多轻松舒服的浅层关系。有可以一起玩游戏、交流爱好的朋友,聊天合拍,我也习惯表现得温和得体。但我心里有一道清晰的边界:那些深层的迷茫、疲惫、破碎感,我只能释放一小部分。我清楚普通的玩伴承载不住我全部沉重的精神内核,不能把所有脆弱一股脑倾倒出去。 我很幸运,先后拥有过可以全然接纳我的树洞。 早期遇到壳宝的树洞,曾经我可以毫无保留地向对方袒露全部挣扎。后来也遇到另一位高度同频的挚友,成为我当下主要的情绪安放处。在少数人面前,我不用伪装坚强,可以完完整整展露自己悲观、空洞的一面。 但现实很讽刺:这些最懂我、可以接住完整我的人,全部明确止步于挚友,不会走向恋爱。 我内心的理想并不复杂:希望存在这样一个恋人,既是日常玩伴,也可以是灵魂树洞。同一个人,既能一起享受烟火玩乐,也看得见我外壳之下下雨的内心,接纳我的光明,也接纳我的伤痕。 可现实面前,我只能被动妥协拆分自己: 日常浅层的快乐交给普通朋友;内心最深的疲惫与迷茫交付挚友;恋爱只能在茫茫的普通社交里慢慢观望筛选。 我本身慢热,很难识别谁具备恋爱的苗头,这个筛选过程可能要耗掉一年甚至好几年。绝大多数相识的人,兜兜转转最终也只能停留在朋友位置。 于是割裂就产生了: 在外人眼中,我情绪稳定,生活规划条理清晰; 只有极少数人知晓,我内心一直留有一块空洞,在不断经历期待落空之后,反复缝补自己。 我不想随便将就一段只有浅层陪伴的恋爱,也无法等到那个两全的人立刻出现。 道理我都明白,但情绪上依旧很难释怀。 👉所以我想提问: 面对这种理想和现实的巨大割裂,该怎么样和这种状态共处? 要如何安放心里那份“希望被恋人完整看见”的渴望? 当不得不把自我拆分给不同的关系,要怎么减少内心的撕裂痛苦?
写于最后一天实习偷懒时间,这两周中,偶然间刷到了一个清华的博士的自述,感触很大,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算是一个在应试教育及其成功的人,上初中的时候发现,她不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就可以考全校第一,她没有上补习班可是还是可以比第二名高上很多分,中考的那年接到了老师的电话,通知是全市第一名时也没有特别高兴,只是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上了高中,她也可以付出比较少的努力就拿到一个好成绩的好孩子,大学里也是如此,终于来到了博士的时候,她遇到了很大的困难,视频的最后,她红了眼眶,她说她真的几乎每天都在思考一个问题:她好像是活在流程里而不是活在过程里,在成长过程中有没有去思考过当自己作为一个不再是只需要去满足当下短期目标的人的时候她的人生要去做什么,我以为,她会有一对严厉的父母,但是居然不是,爸爸妈妈从小就是只要她健康快乐就好了。看完之后,我反思自己,突然感觉自己很幸运,想到了最近很喜欢听的尘埃的歌词:所有无畏又破碎的勇气,让我沉沦却骄傲到如今,曾今苦涩又倔强的泪水,怎能让我不勇敢做巨人。那些挥舞又折断的翅膀,让我坠落却放纵到此刻,昨天泯灭又不屈的命运,怎能让我不燃烧如火焰,而非那沉沦卑微的尘埃。我开始理解了,有些挫折,跨过去了就是成长,我并不是美化苦难,但是好像走过苦难的我,越来越坚强,越来越有活力。因为高中的磨难,我在大学比较珍惜机会和体验,努力探索自己喜欢的内容,好像是找到了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也与专业有所相关。过得虽然很累但是很充实,也比较的快乐。同时我也更加珍惜朋友,虽然不会像北大清华一样有很高的起点,但是我经过学习,痛苦的探索和自我剖析,和自己和解了,也找到了比较长远的目标,向着内心的方向,可能会越来越强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