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晚上好啊,我是洛阳,我们又见面了。 姐姐,我好像知道我一直以来到底难受的都是什么了。就是姐姐你提醒我的那一点,我的情绪没有一个空间被放置。我一次次过分地操心别人的事,一次次站在不忠于我自己的角度去考虑问题,渐渐地,将自己越来越严重地忽视了。 所以,还得多看到一点自己,多进行一些情绪的表达呢。 以及,好像我能触摸到那个最让我伤痛的场景了。那个我最耿耿于怀的场景,那个我夜晚不断闪回的场景,我一次次无法去为自己做出选择的场景。 一个冷清的黑夜,仿佛是无数次相似经历的集合。我妈妈坐在我面前,我站在她面前。她向我诉说一切她活到今天的心酸,诉说她小时的,青年的,17岁的,20岁的,30岁的苦难。到最后,她用她哭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盯着我,然后声音颤抖地问我: “XXX,你说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姐姐,我承受不了这样的场面,但这样的谈话我从小到大经历过无数次。我每次尝试着考虑自己的时候,心底就会发颤,原本属于自己的意愿,就会开始变得怯懦和畏缩。妈妈的那份痛太痛了,我从下的心绪就很敏感,妈妈的这份太过于庞大的痛,好像把我自己的位置从心里挤掉了。当自己被挤下那个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我就好像失去了属于自己的叙事,失去了为自己而活的能力。 好像,我之前所过的人生,几乎算是一张未被刻画的白纸。我只是机械的去将外界的期望在纸上像投影一样倒映过来,却极少提起画笔和颜料,往这空白的画布上涂抹属于我自己的颜色。 可是,妈妈的痛我忘不掉,甩不开。姐姐,在那样现实,那样无可奈何的故事下,我的个人意志是那么的渺小。那就是一份血淋淋的现实,讲的是一个胸怀大志,有无尽上进心的人,最后被自己的家庭,自己的伴侣,自己的公婆一次次摧残的故事。 每次当我提出要求,提出我对妈妈的要求,提出我的建议,表达我的诉求的时候,妈妈就会说这些,就会把这个真的太过于沉重的故事抛给我,然后问“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们满意。” 姐姐,真的,这太沉重了。我真的就……不敢有自己的想法了。不敢去跟妈妈说,我其实觉得不舒服,不敢跟妈妈说,我在这个事情上,想要这么做。不敢跟妈妈说她的行为刺痛了我,不敢跟妈妈说她让我难受,让我痛苦了。 唯一能让我拐个弯,说出自己诉求的理由,是“我做这些是为了她好。” 我点破这些话是为了她好,是为了她的成长,是为了她的独立。我说这些是为了不要让她被PUA,我说这些是为了不要让她被我的奶奶伤害。 但这样我觉得不对,因为忽然很重的责任就压在我身上了。我要为了她的行为负责吗,我要为她的过失兜底吗,我要原谅她不成熟的行为吗,这些才是“为她好”啊,才是在帮助她成长啊。 可……可那我自己到哪里去了啊…… 所以其实从头到尾,我心里那份散不掉的,一直在心里默默分泌泪水的情绪,就是一份无比酸涩的不平衡。伴随着自己最长时间的负面情绪,其实,名字叫心酸。是自己的诉求永远无法去诉说的心酸,是自己的彷徨和迷茫甚至无法言说出来的心酸。彷徨和迷茫本身是可以被接受的,它们是伴随着每个大学生的。可我心里的彷徨和迷茫甚至无法找到一个位置去释放,无法和自己身边同样彷徨和迷茫的同伴链接,互相打气。我还会因为这份链接无法形成,而感到自己被孤立,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和别人就这么不一样,我的烦恼,为什么周围人,一个都没有呢。 就,写到这里吧。其实,自己这种情绪的描述,作用好弱啊,完全哄不到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才能哄到自己呢。 姐姐,晚安,下次见。 洛阳城下 2026年2月5日凌晨
哈喽,大家好,我是蝶恋花xfy,或许能称做壳姐的隐形观众(但壳姐让我重拾对生活的热爱可一点不隐形哦~)? 第一次给壳姐上舰捏(主要是学生党确实得省吃俭用qwq),不过算来也关注壳姐两年了,我比较偏录播挡,看录播较多,碰巧看见直播也偶尔会进来看看。 请允许我几分钟的絮絮叨,抱歉啦(但如果时间紧凑也可不读)。 说起我怎么认识壳的,那不得不说起2023年最后一天我婆婆离世(因为我是从小被婆婆抚养长大,甚至一度许下诺言,长大要娶婆婆为老婆,白头到老),所以尤为感伤(因为那时还是期末周,如果晚一天,我或许就得放弃一些科目的考试,但婆婆就刚好在那天走,没见到2024的第一缕曙光。或许这就是她给我最后的温柔。) 流星刹那黯淡,陨落,却承载了我20年的狂与野。您走后,我便已然成了无根的浮萍,再将无法隔去尘垢,做回纯粹的自己。一生只够爱一个人,我想再也没人能让我如此动心。婆婆,一路走好。(致敬)流星刹那黯淡,陨落,却承载了我20年的狂与野。您走后,我便已然成了无根的浮萍,再将无法隔去尘垢,做回纯粹的自己。一生只够爱一个人,我想再也没人能让我如此动心。婆婆,一路走好。(致敬) 这是我当时qq空间发的体现我当时心境,我一度陷入迷茫与灰暗,但我起初是听壳姐的读书回(小王子),让我懂得了爱不是占有,而是两颗心灵的相遇,相知,相互运动变化。每晚我想起婆婆,总是忍不住眼泪,难以入睡,这时我都会点开壳姐的读书/音声,我便能让心静下来,继续感受时间的流逝,生命-的变化。 我至今仍记得婆婆弥留之际的那句谢谢。我想或许我的那份童真率性(在其他人面前我都表现得拘谨万分,但貌似只有在婆婆面前才能表现得狂与野,或许那一面已经随着婆婆而弥散了吧),让婆婆晚年的生活也多了几分意义?但婆婆教会我的朴素、勤劳、不抱怨物质的匮乏与条件的困难,而是永远乐观坚毅,与天奋斗,与地奋斗,与人奋斗会成为我一生的信条,处处透露着她的身影吧。比如,晚年婆婆腿脚不好,没有办法到处浏览世界,我曾问婆婆一生都被困在小小县城有没有不甘。她回答没什么不甘,我没读过书就只能出卖劳力,没法离开这座县城是我的条件所限制的,但县城怎么了,我种地养鸡养娃一生,奋斗一生,不会便看人怎么做,然后一步步自己摸索,我打铁,拖板车都是我们厂第一,得过许多奖状,都是我自己摸索的窍门(不过那个厂倒闭跑路,导致婆婆操劳一生却没有退休金,而是吃低保为生。我记得小时候还发生过争执,说得了这么多奖状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然后把那些奖状都撕了。) 现在在福建某所985就读,但本科成绩不佳,然后努力了几次的数学竞赛也是草草收场。(这也是我觉得对不起婆婆的地方)我选择了26考研,报考的中山大学(广州校区)数学,然后研究密码学方向(想往信息安全方向走),初试380,第九名,然后招收13个,所以我还是得好好准备复试,壳姐能祝我好运吗(期待ing(*❦ω❦)), 我还是非常喜欢广州的文化和气候的,不知道在广州的生活会给我什么惊奇的相遇呢(期待ing(*❦ω❦)*2)(因为本科阶段也没怎么社交,联系比较多的还是高中几个要好的。哎,主要是既没经济又没建模,还是好好提升自己吧qwq。然后我也担心我没学会怎么去爱,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主要是我一般不投入,但如果投入就100%。感觉我如果被伤了,或许一辈子都难以真正去爱了吧qwq)
姐姐……我是洛阳……我好怕…… 姐姐,那场噩梦又找上我了。 好怕,好怕,浑身被恐惧浸透,脑袋里全都是不好的想法。 我好想抱抱你啊姐姐……要是你真的在我身边就好了……有听你的音声哦,是前几期的,最近的还留着等心情好的时候品味呢,但最近好久都没有机会了。 我的那些经历,可能在别人眼里都是鸡毛蒜皮。可它们就是把我吓坏了,真的吓坏了……可能是妈妈反复念叨的一句话,可能是她情绪激动时候的打骂,这些对于18岁,3月8号就19岁的我,本来不该那么害怕,但我依然没办法对那么多的经历释怀。 有一些事,关于自己变好的方向,这次先瞒你一下。不是不想分享,而是感觉自己一直以来都在用那些话逃避真实的进步,试图让姐姐承认“我已经很努力了”。其实依然有很多努力的空间,有很多自己可以往实处做的空间。所以这次不说了,这次先往实处去做。 不要因为姐姐的夸奖而觉得“自己已经做的很好了”,那样反而会阻碍自己成长的。但这也不意味着自己很差,不差,自己一点都不差。自己只是还有一些更想要的东西,在为那些自己想要的东西努力,就是这样。 可是姐姐……我没办法形容,但心里还是有一片很幼稚的地方,就是……想要那些很简单的安慰。也不简单,但得是真正在乎我的人给出的安慰。我不想自己评价自己为“我很辛苦”“我是一个受伤的人”这类,这叫自怜,自怜会削弱自己进步的动力。但我又很想要安慰,很想要任性。如果不辛苦,如果没受伤,如果我不是一个不幸的人,而是一个在好好努力,好好为自己负责的人,那这些安慰该以什么理由给我呢。 可我就是想要。改变自己的观念,改变自己认识世界的方法,改变自己的习惯,这些自己是会吃痛的。这些也是我为了自己做的,也不是为了别人做的事,但我却想要姐姐安慰我。因为自己现在不在认知的舒适区里,自己心里一直在发颤,每天有十万个念头都在确认自己现在做的一切是不是对的,自己真的很累。 我其实还没开始学习,没开始当卷王,没开始为了自己的梦想拼搏。调整自己的内心,这似乎感觉要比那些繁重的体力和脑力劳动要容易的多,而我现在就在做这样的事。我似乎并不辛苦,甚至是有些偷懒,但我居然希望得到宽慰。 我心里一直在打架,一方面,我想向你倾诉,另一方面,我又觉得我要为自己负责。既然为自己负责了,那这些就本应是自己该做到的事,自己为何要抱怨?可这些事其实做的很艰难,而且我心里积攒着很多很多的委屈和难受,憋在心里,真的好想哭好难受。我又不想让自己这么别扭和矫情,不要这么脆弱。但我真的好难受,心里本就超级匮乏安全感,自己的力量不足以给自己充足的安全,外界我的父母在我心里又并不可靠。这种时候遇到困难,我真的会特别紧张害怕,畏畏缩缩,需要一次次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能去处理原本很简单的事,这对我而言很消耗自己。但这些本就是自己愿意做才会做,所以好像自己并没有做值得被安慰的事。就……又乱又难受,自己还得在情绪的影响下去理这一团乱麻,更难受了…… 不管怎么说,姐姐,抱抱…… 拥抱这种东西,再给我不论多少,也永远不会够。 就写到这啦。 洛阳城下 2026年3月3日凌晨